第18章 現身
沈雲起話音剛落，趙羽便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你怎麼知道李長老死了？」趙羽強壓心中震驚，冷靜問道。
「因為是我親手殺的。」沈雲起嘴角勾起殘忍的笑容，「你以為我真的是蜀山弟子？」
趙羽瞳孔一縮。眼前這個沈雲起，從頭到尾都是偽裝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重要嗎？」沈雲起手中長劍泛起寒光，「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說罷，沈雲起身形一動，長劍如毒蛇般刺向趙羽心口。趙羽身受重傷，根本無法閃避，眼看就要命喪當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藏書閣中響起：「住手！」
沈雲起的劍在距離趙羽胸口不到三寸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想停，而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壓制住了他的行動。
「誰？給我滾出來！」沈雲起環顧四周，眼中滿是警惕。
「老夫在此等候多時了。」
一個白須飄飄的老道士從樓梯口緩緩走上來，正是那位給趙羽紙條的神秘老人。
「師父？」趙羽驚喜交加，「您怎麼在這裡？」
「傻小子，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會潛入藏書閣？」老道士瞪了趙羽一眼，「老夫早就料到你會來這裡尋找星宮師的修煉之法。」
沈雲起冷笑：「又來一個老頭子，正好一起解決。」
他用力揮劍，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依然無法動彈。
「你對我做了什麼？」
「小輩，你知道什麼叫出馬仙嗎？」老道士背著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出馬仙？」沈雲起愣了愣，「那不是民間的迷信嗎？」
「迷信？」老道士頓時急眼了，「我告訴你，老夫乃是正統出馬仙，專門斬妖除魔！你這小子身上妖氣衝天，還敢在老夫面前裝人？」
沈雲起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出馬仙？哈哈哈，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相信這種封建迷信？老頭子，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老道士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老夫堂堂出馬仙，豈容你這妖孽嘲笑？」
「出馬仙又怎麼樣？」沈雲起滿臉不屑，「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搞這種封建糟粕？說不定你還是清朝的餘孽呢，應該抓起來好好清算清算！」
趙羽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這師父脾氣也太急了，這種時候還在意別人怎麼看出馬仙？
老道士氣得面紅耳赤，正要發作，忽然聽到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趙羽低聲提醒。
老道士頓時收起怒容，抓起趙羽就要離開。
「等等，他怎麼辦？」趙羽指著依然無法動彈的沈雲起。
「讓他在這裡呆著吧，等會兒自然有人收拾他。」老道士不屑地看了沈雲起一眼，「就他這點道行，也敢在老夫面前囂張？」
兩人從窗戶翻出，剛落地，就看到一群蜀山弟子手持火把沖向藏書閣。
「完了，被發現了。」趙羽心中暗道不妙。
「慌什麼？」老道士拍拍身上的灰塵，「跟著老夫走。」
就在此時，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他身穿錦袍，腰佩玉帶，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人物。
「諸位且慢。」中年男子朗聲說道，「這兩位是我的客人。」
「黃老闆？」為首的蜀山弟子認出了來人，「您怎麼在這裡？」
「老夫路過此地，正好遇到這兩位朋友。」黃老闆走到老道士面前，深深一拜，「這位高人醫術精湛，老夫特來請他為小女看病。」
蜀山弟子們面面相覷。黃老闆在當地名望極高，既然他願意作保，倒也不好為難。
「既然黃老闆作保，那就算了。」為首弟子揮揮手，「大家散了吧。」
等眾人離去，黃老闆才對老道士說道：「兩位高人，請到寒舍一敘。」
趙羽心中疑惑，這黃老闆是什麼人？為何要幫他們？
黃老闆的府邸富麗堂皇，光是門前的石獅子就比一般人家的房子還大。
「兩位高人請上座。」黃老闆親自為老道士和趙羽倒茶，「在下黃員外，家中薄有家財，在此地算是有些薄面。」
「黃老闆客氣了。」老道士端起茶杯，「不知老闆深夜相助，所為何事？」
黃員外苦笑一聲：「實不相瞞，小女近日身體不適，已多日不出閨房。請了不少大夫，都束手無策。聽聞高人醫術精湛，特來求助。」
「看病？」老道士搖搖頭，「老夫不是大夫，如果是尋常病症，恕難相助。」
黃員外臉色一變：「那…」
「不過，」老道士話鋒一轉，「如果是邪祟作亂，老夫倒是不怕。出馬仙斬妖除魔，分文不取！」
趙羽在心中翻了個白眼。師父這脾氣，難怪會窮成這樣。有錢不要，專門做義工。
「真的？」黃員外大喜，「那請高人過目！」
說著就要給老道士跪下，被老道士扶住了。
「先去看看情況再說。」
三人來到後院一座精緻的小樓前。還未進門，趙羽就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確實有問題。」老道士臉色凝重。
推開房門，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
老道士走近查看，突然臉色大變：「不好，是蟾蜍精上身！」
「蟾蜍精？」黃員外臉色煞白。
「沒錯。」老道士點頭，「這畜生道行不淺，已經和你女兒的魂魄糾纏在一起。按照老夫以往的做法，一刀斬了便是。但這次…」
「但這次怎麼了？」黃員外急問。
「這次斬了蟾蜍精，你女兒的魂魄也會受損，恐怕…」老道士搖搖頭。
「撲通！」黃員外直接跪在地上，「求高人救我女兒一命！員外願意傾家蕩產！」
老道士嘆了口氣：「倒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他看向趙羽，「需要借用賢徒的寶刀。」
「我的刀？」趙羽愣了愣，摸摸腰間的大刀，「這刀有什麼特殊的嗎？」
「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老道士沒好氣地說，「這可是削鐵如泥的寶刀，刀身蘊含特殊力量，正好克制這種邪祟。」
「你怎麼知道李長老死了？」趙羽強壓心中震驚，冷靜問道。
「因為是我親手殺的。」沈雲起嘴角勾起殘忍的笑容，「你以為我真的是蜀山弟子？」
趙羽瞳孔一縮。眼前這個沈雲起，從頭到尾都是偽裝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重要嗎？」沈雲起手中長劍泛起寒光，「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說罷，沈雲起身形一動，長劍如毒蛇般刺向趙羽心口。趙羽身受重傷，根本無法閃避，眼看就要命喪當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藏書閣中響起：「住手！」
沈雲起的劍在距離趙羽胸口不到三寸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想停，而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壓制住了他的行動。
「誰？給我滾出來！」沈雲起環顧四周，眼中滿是警惕。
「老夫在此等候多時了。」
一個白須飄飄的老道士從樓梯口緩緩走上來，正是那位給趙羽紙條的神秘老人。
「師父？」趙羽驚喜交加，「您怎麼在這裡？」
「傻小子，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會潛入藏書閣？」老道士瞪了趙羽一眼，「老夫早就料到你會來這裡尋找星宮師的修煉之法。」
沈雲起冷笑：「又來一個老頭子，正好一起解決。」
他用力揮劍，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依然無法動彈。
「你對我做了什麼？」
「小輩，你知道什麼叫出馬仙嗎？」老道士背著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出馬仙？」沈雲起愣了愣，「那不是民間的迷信嗎？」
「迷信？」老道士頓時急眼了，「我告訴你，老夫乃是正統出馬仙，專門斬妖除魔！你這小子身上妖氣衝天，還敢在老夫面前裝人？」
沈雲起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出馬仙？哈哈哈，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相信這種封建迷信？老頭子，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老道士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老夫堂堂出馬仙，豈容你這妖孽嘲笑？」
「出馬仙又怎麼樣？」沈雲起滿臉不屑，「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搞這種封建糟粕？說不定你還是清朝的餘孽呢，應該抓起來好好清算清算！」
趙羽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這師父脾氣也太急了，這種時候還在意別人怎麼看出馬仙？
老道士氣得面紅耳赤，正要發作，忽然聽到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趙羽低聲提醒。
老道士頓時收起怒容，抓起趙羽就要離開。
「等等，他怎麼辦？」趙羽指著依然無法動彈的沈雲起。
「讓他在這裡呆著吧，等會兒自然有人收拾他。」老道士不屑地看了沈雲起一眼，「就他這點道行，也敢在老夫面前囂張？」
兩人從窗戶翻出，剛落地，就看到一群蜀山弟子手持火把沖向藏書閣。
「完了，被發現了。」趙羽心中暗道不妙。
「慌什麼？」老道士拍拍身上的灰塵，「跟著老夫走。」
就在此時，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他身穿錦袍，腰佩玉帶，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人物。
「諸位且慢。」中年男子朗聲說道，「這兩位是我的客人。」
「黃老闆？」為首的蜀山弟子認出了來人，「您怎麼在這裡？」
「老夫路過此地，正好遇到這兩位朋友。」黃老闆走到老道士面前，深深一拜，「這位高人醫術精湛，老夫特來請他為小女看病。」
蜀山弟子們面面相覷。黃老闆在當地名望極高，既然他願意作保，倒也不好為難。
「既然黃老闆作保，那就算了。」為首弟子揮揮手，「大家散了吧。」
等眾人離去，黃老闆才對老道士說道：「兩位高人，請到寒舍一敘。」
趙羽心中疑惑，這黃老闆是什麼人？為何要幫他們？
黃老闆的府邸富麗堂皇，光是門前的石獅子就比一般人家的房子還大。
「兩位高人請上座。」黃老闆親自為老道士和趙羽倒茶，「在下黃員外，家中薄有家財，在此地算是有些薄面。」
「黃老闆客氣了。」老道士端起茶杯，「不知老闆深夜相助，所為何事？」
黃員外苦笑一聲：「實不相瞞，小女近日身體不適，已多日不出閨房。請了不少大夫，都束手無策。聽聞高人醫術精湛，特來求助。」
「看病？」老道士搖搖頭，「老夫不是大夫，如果是尋常病症，恕難相助。」
黃員外臉色一變：「那…」
「不過，」老道士話鋒一轉，「如果是邪祟作亂，老夫倒是不怕。出馬仙斬妖除魔，分文不取！」
趙羽在心中翻了個白眼。師父這脾氣，難怪會窮成這樣。有錢不要，專門做義工。
「真的？」黃員外大喜，「那請高人過目！」
說著就要給老道士跪下，被老道士扶住了。
「先去看看情況再說。」
三人來到後院一座精緻的小樓前。還未進門，趙羽就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確實有問題。」老道士臉色凝重。
推開房門，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
老道士走近查看，突然臉色大變：「不好，是蟾蜍精上身！」
「蟾蜍精？」黃員外臉色煞白。
「沒錯。」老道士點頭，「這畜生道行不淺，已經和你女兒的魂魄糾纏在一起。按照老夫以往的做法，一刀斬了便是。但這次…」
「但這次怎麼了？」黃員外急問。
「這次斬了蟾蜍精，你女兒的魂魄也會受損，恐怕…」老道士搖搖頭。
「撲通！」黃員外直接跪在地上，「求高人救我女兒一命！員外願意傾家蕩產！」
老道士嘆了口氣：「倒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他看向趙羽，「需要借用賢徒的寶刀。」
「我的刀？」趙羽愣了愣，摸摸腰間的大刀，「這刀有什麼特殊的嗎？」
「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老道士沒好氣地說，「這可是削鐵如泥的寶刀，刀身蘊含特殊力量，正好克制這種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