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趙孟梟發兵
鐵壁關，總兵府議事廳。
自打趙孟梟將秦驍取而代之，成為鐵壁關新任總兵，鐵壁關事務都是他一人說了算。
議事廳下首坐著幾名心腹將領，個個面色沉重。
趙孟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煩躁，手指重重戳在沙盤上代表金帳狼國的區域，
「探馬回報，金帳汗王的先鋒已出現在漠北，南下叩關，就在旬月之間。此戰兇險，故今日特地將爾等召集過來商議對策，諸位若有良謀，但說無妨。」
廳內一片死寂。將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
以前秦驍在時，狼騎聞風喪膽，鐵壁關固若金湯。
可如今趙孟梟本身能力遠遜於秦驍，威望更不足以服眾。
軍中士氣本就低迷，面對即將到來的十萬狼騎，誰心裡都沒底。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副將硬著頭皮開口：
「總兵大人，狼騎勢大，當務之急是加固城防，囤積滾木礌石火油，並向朝廷和鄰近州府急報求援！」
「廢物！一群廢物！朝廷養著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你說的這些我難道不知道嗎？我現在要的是對付金帳鐵騎的辦法。」
趙孟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亂跳，臉上肌肉扭曲。
將領們噤若寒蟬，心中卻叫苦不迭。
若是以往金帳狼國來犯，他們只需跟著秦驍便可，現在沒了秦驍，讓他們拿個辦法，他們也拿不出來。
趙孟梟看著手下將領那副唯唯諾諾、束手無策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急匆匆跑進議事廳，單膝跪地：
「稟總兵，清遠縣令劉耀祖派心腹師爺求見，說有十萬火急的軍情稟報，是關於欽犯秦驍的！」
秦驍！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瞬間在死寂的議事廳炸響！
趙孟梟猛地從帥椅上彈起，之前的焦躁陰鷙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亢奮和狂喜。
「快帶進來！」
廳內所有將領的目光也齊刷刷聚焦在門口。
很快，風塵僕僕的王師爺被帶了進來。
王師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從貼身的衣物里掏出那封被汗水浸得有些發軟的火漆密信，高舉過頭：
「總兵大人！我這裡有一封清遠縣劉縣令送來的密信，事關逃犯秦驍，還請將軍過目！」
趙孟梟一個箭步衝下帥台，搶過了那封信，粗暴地撕開火漆，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趙孟梟猛地將密信拍在桌子上，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得意與狠戾，
「秦驍那逆賊，就在清遠縣鷹嘴嶺。他糾集黑石寨土匪，襲殺了野狼寨，現正盤踞其中，身邊護衛不過百人。」
這消息如同驚雷，炸得廳內眾將領目瞪口呆！
秦驍不僅沒死，還在清遠縣占了土匪窩？
趙孟梟眼中凶光畢露，斬釘截鐵地吼道：
「傳令，點齊三千精騎。本官要親自出關，將這逆賊擒拿歸案，押解京師，交由陛下發落。」
趙孟梟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親手擒獲秦驍，加官進爵，女帝嘉獎的風光場面。
鐵壁關副將張雲豹眉頭緊鎖，起身抱拳：
「將軍，金帳狼國數萬大軍不日便可南下，將軍身為主將，此時抽調主力精騎離關，萬一關隘有失，我等皆是死罪！」
其他將領也紛紛起身，七嘴八舌地勸阻。
「是啊總兵大人！秦驍不過癬疥之疾，狼騎方是心腹大患！」
「請總兵大人三思！守關為重啊！」
「大人，末將願領一千精兵前往清遠，定將秦驍首級帶回！大人坐鎮關城即可！」
他們雖然參與了背叛秦驍，但對趙孟梟的能力心知肚明，更清楚此時離關的風險。
秦驍再重要，也比不上鐵壁關的安危。
趙孟梟臉上的狂喜瞬間化為冰冷的厲色，他冷冷地掃視著這些勸阻他的將領，目光如同毒蛇般陰冷。
「都給我閉嘴！」
趙孟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盞亂跳，厲聲喝道：
「什麼叫癬疥之疾？秦驍是曾統率十萬邊軍威震北疆的柱國公！他一日不死，便如同懸在我等頭頂的利劍！」
趙孟梟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以為，秦驍躲在鷹嘴嶺是為什麼？他是在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趙孟梟刻意停頓，觀望著一眾將領的反應，
「等我們與狼騎拼得兩敗俱傷之時，秦驍再振臂一呼，收攏舊部，對我們進行清算，到時候你們的腦袋，還能安安穩穩地待在脖子上嗎！」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將領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秦驍的睚眥必報和恐怖戰力，他們比誰都清楚。
清算這兩個字如同夢魘。
「如今他就在鷹嘴嶺，跟著一群土匪廝混，身邊只有百人，虎落平陽，正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趙孟梟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和不容置疑的決斷，
「只要秦驍一死，北境才能真正安定，我們才能心無旁騖地對付金帳狼國。」
其他將領紛紛低下頭，默認了趙孟梟的決定。
趙孟梟看到眾人屈服，臉上重新泛起志得意滿的潮紅，厲聲下令：
「張副將！」
「末將在！」
張雲豹無奈起身抱拳。
「本官離關期間，由你暫代總兵之職，嚴密監視狼騎動向。若有異動，烽火急報。」
「末將遵命！」張雲豹看著趙孟梟眼中不容置喙的厲色，最終只能咬牙領命。
趙孟梟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他立刻喚來親兵：
「速備筆墨！替本將撰寫奏摺，八百里加急呈送京師！稟明陛下。」
「臣已發現逆賊秦驍蹤跡，此賊正盤踞於清遠縣鷹嘴嶺黑石寨。臣趙孟梟將親率三千精騎，擒此逆賊。秦驍此番，插翅難逃。」
趙孟梟提筆揮毫，寫完奏摺後丟下筆，大步流星地走出議事廳，對著早已集結在廳外的親兵隊長厲聲喝道：
「傳令！即刻從營中點齊三千精騎！」
親兵隊長轟然應諾，轉身飛奔傳令。
很快，鐵壁關沉重的關門在絞盤聲中緩緩開啟。
三千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流，捲起漫天雪塵，衝出鐵壁關，向著清遠縣方向，滾滾而去。
自打趙孟梟將秦驍取而代之，成為鐵壁關新任總兵，鐵壁關事務都是他一人說了算。
議事廳下首坐著幾名心腹將領，個個面色沉重。
趙孟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煩躁，手指重重戳在沙盤上代表金帳狼國的區域，
「探馬回報，金帳汗王的先鋒已出現在漠北，南下叩關，就在旬月之間。此戰兇險，故今日特地將爾等召集過來商議對策，諸位若有良謀，但說無妨。」
廳內一片死寂。將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
以前秦驍在時，狼騎聞風喪膽，鐵壁關固若金湯。
可如今趙孟梟本身能力遠遜於秦驍，威望更不足以服眾。
軍中士氣本就低迷，面對即將到來的十萬狼騎，誰心裡都沒底。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副將硬著頭皮開口：
「總兵大人，狼騎勢大，當務之急是加固城防，囤積滾木礌石火油，並向朝廷和鄰近州府急報求援！」
「廢物！一群廢物！朝廷養著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你說的這些我難道不知道嗎？我現在要的是對付金帳鐵騎的辦法。」
趙孟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亂跳，臉上肌肉扭曲。
將領們噤若寒蟬，心中卻叫苦不迭。
若是以往金帳狼國來犯，他們只需跟著秦驍便可，現在沒了秦驍，讓他們拿個辦法，他們也拿不出來。
趙孟梟看著手下將領那副唯唯諾諾、束手無策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急匆匆跑進議事廳，單膝跪地：
「稟總兵，清遠縣令劉耀祖派心腹師爺求見，說有十萬火急的軍情稟報，是關於欽犯秦驍的！」
秦驍！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瞬間在死寂的議事廳炸響！
趙孟梟猛地從帥椅上彈起，之前的焦躁陰鷙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亢奮和狂喜。
「快帶進來！」
廳內所有將領的目光也齊刷刷聚焦在門口。
很快，風塵僕僕的王師爺被帶了進來。
王師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從貼身的衣物里掏出那封被汗水浸得有些發軟的火漆密信，高舉過頭：
「總兵大人！我這裡有一封清遠縣劉縣令送來的密信，事關逃犯秦驍，還請將軍過目！」
趙孟梟一個箭步衝下帥台，搶過了那封信，粗暴地撕開火漆，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趙孟梟猛地將密信拍在桌子上，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得意與狠戾，
「秦驍那逆賊，就在清遠縣鷹嘴嶺。他糾集黑石寨土匪，襲殺了野狼寨，現正盤踞其中，身邊護衛不過百人。」
這消息如同驚雷，炸得廳內眾將領目瞪口呆！
秦驍不僅沒死，還在清遠縣占了土匪窩？
趙孟梟眼中凶光畢露，斬釘截鐵地吼道：
「傳令，點齊三千精騎。本官要親自出關，將這逆賊擒拿歸案，押解京師，交由陛下發落。」
趙孟梟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親手擒獲秦驍，加官進爵，女帝嘉獎的風光場面。
鐵壁關副將張雲豹眉頭緊鎖，起身抱拳：
「將軍，金帳狼國數萬大軍不日便可南下，將軍身為主將，此時抽調主力精騎離關，萬一關隘有失，我等皆是死罪！」
其他將領也紛紛起身，七嘴八舌地勸阻。
「是啊總兵大人！秦驍不過癬疥之疾，狼騎方是心腹大患！」
「請總兵大人三思！守關為重啊！」
「大人，末將願領一千精兵前往清遠，定將秦驍首級帶回！大人坐鎮關城即可！」
他們雖然參與了背叛秦驍，但對趙孟梟的能力心知肚明，更清楚此時離關的風險。
秦驍再重要，也比不上鐵壁關的安危。
趙孟梟臉上的狂喜瞬間化為冰冷的厲色，他冷冷地掃視著這些勸阻他的將領，目光如同毒蛇般陰冷。
「都給我閉嘴！」
趙孟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盞亂跳，厲聲喝道：
「什麼叫癬疥之疾？秦驍是曾統率十萬邊軍威震北疆的柱國公！他一日不死，便如同懸在我等頭頂的利劍！」
趙孟梟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以為，秦驍躲在鷹嘴嶺是為什麼？他是在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趙孟梟刻意停頓，觀望著一眾將領的反應，
「等我們與狼騎拼得兩敗俱傷之時，秦驍再振臂一呼，收攏舊部，對我們進行清算，到時候你們的腦袋，還能安安穩穩地待在脖子上嗎！」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將領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秦驍的睚眥必報和恐怖戰力，他們比誰都清楚。
清算這兩個字如同夢魘。
「如今他就在鷹嘴嶺，跟著一群土匪廝混，身邊只有百人，虎落平陽，正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趙孟梟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和不容置疑的決斷，
「只要秦驍一死，北境才能真正安定，我們才能心無旁騖地對付金帳狼國。」
其他將領紛紛低下頭，默認了趙孟梟的決定。
趙孟梟看到眾人屈服，臉上重新泛起志得意滿的潮紅，厲聲下令：
「張副將！」
「末將在！」
張雲豹無奈起身抱拳。
「本官離關期間，由你暫代總兵之職，嚴密監視狼騎動向。若有異動，烽火急報。」
「末將遵命！」張雲豹看著趙孟梟眼中不容置喙的厲色，最終只能咬牙領命。
趙孟梟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他立刻喚來親兵：
「速備筆墨！替本將撰寫奏摺，八百里加急呈送京師！稟明陛下。」
「臣已發現逆賊秦驍蹤跡，此賊正盤踞於清遠縣鷹嘴嶺黑石寨。臣趙孟梟將親率三千精騎，擒此逆賊。秦驍此番，插翅難逃。」
趙孟梟提筆揮毫，寫完奏摺後丟下筆，大步流星地走出議事廳，對著早已集結在廳外的親兵隊長厲聲喝道：
「傳令！即刻從營中點齊三千精騎！」
親兵隊長轟然應諾，轉身飛奔傳令。
很快，鐵壁關沉重的關門在絞盤聲中緩緩開啟。
三千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流，捲起漫天雪塵，衝出鐵壁關，向著清遠縣方向，滾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