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清遠縣令劉耀祖
秦驍走到夏清荷身邊，指著腳下的土地和四周險峻的地形：
「野狼寨地處鷹嘴嶺核心，進可扼守水道坐收漁利，退可依託鷹嘴崖天險固守！」
「我提議，將黑石寨遷來此處，以此為根基，吞併鷹嘴嶺各寨。」
夏清荷看向秦驍：
「軍師所言極是！野狼寨不僅易守難攻，同時還能控制黃金商道。我同意，黑石寨即日遷寨於此！」
趙廣源激動地點點頭：
「必須搬遷，這裡不僅寬敞方便咱們招兵買馬，而且各種基礎設施也更方便！」
周通、沈千帆、陳明遠等人也再無異議。
天色將明未明。
一個狼狽不堪的身影，如同喪家之犬，跌跌撞撞地撲到了清遠縣縣衙那兩扇緊閉的朱漆大門前。
曹天威渾身泥污，一夜亡命奔逃，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和膽氣。
「快開門，我是曹天威。我要見縣太爺，有十萬火急的大事！」
曹天威用拳頭瘋狂地撞擊著厚重的縣衙大門，嘶啞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驚恐。
「哪個不開眼的？天還沒亮嚎什麼喪！滾遠點！」
縣衙內，值夜的衙役罵罵咧咧地拉開一條門縫。
當看清門外之人時，衙役嚇了一跳，這位可是縣太爺的財神爺，怠慢不得：
「曹大當家？您這是怎麼了？」
「別廢話！快帶我去見縣太爺！野狼寨完了！」
曹天威幾乎是擠進門縫，聲音帶著哭腔。
衙役不敢怠慢，連忙攙扶著幾乎虛脫的曹天威，直奔後堂劉耀祖的臥房。
清遠縣縣令劉耀祖剛被心愛的小妾伺候著起身，正捧著一杯參茶暖手。
「老爺，不好了。曹大當家說野狼寨出大事了！」
管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稟報。
「曹天威？」
劉耀祖小眼睛一亮，臉上瞬間笑了起來，
「快請！快請！哎呀，曹老弟可是稀客，定是給本官送年禮來了吧？」
劉耀祖話音未落，就看到被衙役攙扶著的曹天威。
劉耀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看著曹天威那副落魄樣子，強壓下不滿。
「曹老弟，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快給曹大當家看座上熱茶。」
曹天威哪還顧得上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
「劉大人！就在昨夜野狼寨被人給端了，您可得給我做主啊！小的昨夜拼死才殺出來，跑到您這報信。」
「什麼！」
劉耀祖霍然站起，小眼睛瞪得溜圓，
「在這清遠縣地界，除了本官誰還敢動你野狼寨？」
「是黑石寨！」
劉耀祖一臉不滿，隨即道：
「夏老鬼死了之後，黑石寨就剩他那個黃毛丫頭當家，幾十號人連飯都吃不飽，拿什麼打你？」
曹天威哭嚎著，聲音里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還有大隊的官兵，裝備精良的嚇人。全是上等的戰馬，人馬俱甲！起碼有幾十上百號人。」
劉耀祖更懵了，眉頭擰成了疙瘩，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曹天威，
「府衙和各校場的兵，調動都需要本官的文書，本官怎麼不知道有兵馬去剿匪？」
劉耀祖越說越覺得曹天威是故意在胡言亂語想賴掉今年的孝敬。
「千真萬確啊縣太爺！」
曹天威急得直磕頭，語無倫次地描述，
「昨晚我那兩百多號兄弟一個照面就被殺散了！宋毅為了救我被他們砍了腦袋！那幫裝備精良的士兵根本不是我們能抵擋的。」
曹天威想起昨夜北府兵的衝鋒和典韋那魔神般的身影，依舊心膽俱裂。
劉耀祖背著手在暖閣里踱步，小眼睛滴溜溜亂轉。
清遠縣地處邊陲，除了鐵壁關的邊軍，哪來這麼精銳的官兵？
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眼下在清遠縣出現的兵馬，有且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秦驍！
劉耀祖猛地停住腳步，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書案前，在一堆文書中飛快翻找。
嘩啦一聲，劉耀祖抽出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的公文，上面赫然畫著一張英挺冷峻的人像。
劉耀祖拿著通緝令，猛地將其杵到曹天威眼前，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尖厲：
「曹天威，你給本官看清楚。領頭的那個官兵的頭領長什麼樣？是不是這個人！」
曹天威眯起被風雪吹得紅腫的眼睛，湊近畫像仔細辨認。
雖然昨夜距離遠，光線差，但那領頭之人挺拔的身姿，與畫像上的人影瞬間重合！
「像！非常像！」
曹天威猛地點頭，眼中爆發出狂喜和怨毒交織的光芒，
「劉大人，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認得。」
「哈哈哈！天助我也！」
劉耀祖滿臉紅光，激動得在暖閣里團團轉，臉上的肥肉堆滿了狂喜，
「秦驍竟然藏在了鷹嘴嶺，還跟黑石寨那群土匪勾搭上了！哈哈哈，這潑天的富貴，合該落到我劉耀祖頭上！」
曹天威看著狀若瘋癲的劉耀祖，有些茫然：「縣太爺，這秦驍難不成是北境秦驍？」
「不是他還有誰！」
劉耀祖停下腳步，小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金光，臉上露出陰狠算計的笑容，
「曹老弟，你且在縣衙安心住下，好吃好喝養著傷。本官自有妙計，定為你報仇雪恨！」
劉耀祖立刻對外高喊：
「來人！快請王師爺！」
不多時，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文士匆匆走了進來：
「大人，您找我？」
劉耀祖一把將王師爺拉到書案前，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地將秦驍在鷹嘴嶺、聯合黑石寨攻破野狼寨的消息說了一遍。
「師爺！此乃天賜良機！你立刻帶上我的親筆信，務必日夜兼程，親自送到鐵壁關趙總兵手中！」
劉耀祖一邊奮筆疾書，一邊囑咐：
「秦驍就在鷹嘴嶺的野狼寨，讓趙總兵務必火速發兵，等拿下秦驍，你便是首功，本官在親自為你請賞。」
王師爺接過劉耀祖寫好的密信，小心地吹乾，貼身藏好，臉上也滿是激動和決然，
「屬下就是跑斷腿，也定將此信送達！絕不負大人所託！」
劉耀祖重重拍了拍王師爺的肩膀，
「好！事不宜遲，你即刻出發！多帶盤纏，換馬不換人！」
王師爺一拱手，轉身大步流星地離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劉耀祖志得意滿地捋著鬍鬚，望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錦繡前程。
至於曹天威和野狼寨不過是他攀附權貴的一枚棋子罷了。
「野狼寨地處鷹嘴嶺核心，進可扼守水道坐收漁利，退可依託鷹嘴崖天險固守！」
「我提議，將黑石寨遷來此處，以此為根基，吞併鷹嘴嶺各寨。」
夏清荷看向秦驍：
「軍師所言極是！野狼寨不僅易守難攻，同時還能控制黃金商道。我同意，黑石寨即日遷寨於此！」
趙廣源激動地點點頭：
「必須搬遷，這裡不僅寬敞方便咱們招兵買馬，而且各種基礎設施也更方便！」
周通、沈千帆、陳明遠等人也再無異議。
天色將明未明。
一個狼狽不堪的身影，如同喪家之犬，跌跌撞撞地撲到了清遠縣縣衙那兩扇緊閉的朱漆大門前。
曹天威渾身泥污，一夜亡命奔逃，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和膽氣。
「快開門，我是曹天威。我要見縣太爺，有十萬火急的大事！」
曹天威用拳頭瘋狂地撞擊著厚重的縣衙大門，嘶啞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驚恐。
「哪個不開眼的？天還沒亮嚎什麼喪！滾遠點！」
縣衙內，值夜的衙役罵罵咧咧地拉開一條門縫。
當看清門外之人時，衙役嚇了一跳，這位可是縣太爺的財神爺，怠慢不得：
「曹大當家？您這是怎麼了？」
「別廢話！快帶我去見縣太爺！野狼寨完了！」
曹天威幾乎是擠進門縫，聲音帶著哭腔。
衙役不敢怠慢，連忙攙扶著幾乎虛脫的曹天威，直奔後堂劉耀祖的臥房。
清遠縣縣令劉耀祖剛被心愛的小妾伺候著起身，正捧著一杯參茶暖手。
「老爺，不好了。曹大當家說野狼寨出大事了！」
管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稟報。
「曹天威？」
劉耀祖小眼睛一亮，臉上瞬間笑了起來，
「快請！快請！哎呀，曹老弟可是稀客，定是給本官送年禮來了吧？」
劉耀祖話音未落，就看到被衙役攙扶著的曹天威。
劉耀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看著曹天威那副落魄樣子，強壓下不滿。
「曹老弟，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快給曹大當家看座上熱茶。」
曹天威哪還顧得上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
「劉大人！就在昨夜野狼寨被人給端了，您可得給我做主啊！小的昨夜拼死才殺出來，跑到您這報信。」
「什麼！」
劉耀祖霍然站起，小眼睛瞪得溜圓，
「在這清遠縣地界，除了本官誰還敢動你野狼寨？」
「是黑石寨！」
劉耀祖一臉不滿，隨即道：
「夏老鬼死了之後，黑石寨就剩他那個黃毛丫頭當家，幾十號人連飯都吃不飽，拿什麼打你？」
曹天威哭嚎著，聲音里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還有大隊的官兵，裝備精良的嚇人。全是上等的戰馬，人馬俱甲！起碼有幾十上百號人。」
劉耀祖更懵了，眉頭擰成了疙瘩，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曹天威，
「府衙和各校場的兵，調動都需要本官的文書，本官怎麼不知道有兵馬去剿匪？」
劉耀祖越說越覺得曹天威是故意在胡言亂語想賴掉今年的孝敬。
「千真萬確啊縣太爺！」
曹天威急得直磕頭，語無倫次地描述，
「昨晚我那兩百多號兄弟一個照面就被殺散了！宋毅為了救我被他們砍了腦袋！那幫裝備精良的士兵根本不是我們能抵擋的。」
曹天威想起昨夜北府兵的衝鋒和典韋那魔神般的身影，依舊心膽俱裂。
劉耀祖背著手在暖閣里踱步，小眼睛滴溜溜亂轉。
清遠縣地處邊陲，除了鐵壁關的邊軍，哪來這麼精銳的官兵？
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眼下在清遠縣出現的兵馬，有且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秦驍！
劉耀祖猛地停住腳步，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書案前，在一堆文書中飛快翻找。
嘩啦一聲，劉耀祖抽出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的公文，上面赫然畫著一張英挺冷峻的人像。
劉耀祖拿著通緝令，猛地將其杵到曹天威眼前，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尖厲：
「曹天威，你給本官看清楚。領頭的那個官兵的頭領長什麼樣？是不是這個人！」
曹天威眯起被風雪吹得紅腫的眼睛，湊近畫像仔細辨認。
雖然昨夜距離遠，光線差，但那領頭之人挺拔的身姿，與畫像上的人影瞬間重合！
「像！非常像！」
曹天威猛地點頭，眼中爆發出狂喜和怨毒交織的光芒，
「劉大人，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認得。」
「哈哈哈！天助我也！」
劉耀祖滿臉紅光，激動得在暖閣里團團轉，臉上的肥肉堆滿了狂喜，
「秦驍竟然藏在了鷹嘴嶺，還跟黑石寨那群土匪勾搭上了！哈哈哈，這潑天的富貴，合該落到我劉耀祖頭上！」
曹天威看著狀若瘋癲的劉耀祖，有些茫然：「縣太爺，這秦驍難不成是北境秦驍？」
「不是他還有誰！」
劉耀祖停下腳步，小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金光，臉上露出陰狠算計的笑容，
「曹老弟，你且在縣衙安心住下，好吃好喝養著傷。本官自有妙計，定為你報仇雪恨！」
劉耀祖立刻對外高喊：
「來人！快請王師爺！」
不多時，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文士匆匆走了進來：
「大人，您找我？」
劉耀祖一把將王師爺拉到書案前，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地將秦驍在鷹嘴嶺、聯合黑石寨攻破野狼寨的消息說了一遍。
「師爺！此乃天賜良機！你立刻帶上我的親筆信，務必日夜兼程，親自送到鐵壁關趙總兵手中！」
劉耀祖一邊奮筆疾書，一邊囑咐：
「秦驍就在鷹嘴嶺的野狼寨，讓趙總兵務必火速發兵，等拿下秦驍，你便是首功，本官在親自為你請賞。」
王師爺接過劉耀祖寫好的密信，小心地吹乾，貼身藏好，臉上也滿是激動和決然，
「屬下就是跑斷腿，也定將此信送達！絕不負大人所託！」
劉耀祖重重拍了拍王師爺的肩膀，
「好！事不宜遲，你即刻出發！多帶盤纏，換馬不換人！」
王師爺一拱手，轉身大步流星地離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劉耀祖志得意滿地捋著鬍鬚，望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錦繡前程。
至於曹天威和野狼寨不過是他攀附權貴的一枚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