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這一切是不是太過於巧合
城隍顯然已經不打算再繼續多說些什麼。
無論方羽如何詢問，城隍都只是坐在原地閉目不語，身體也漸漸開始虛化。
漸漸的，他的身體徹底消失，化作星星光點融入雕像之中。
方羽有些無奈，這麼長時間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脾氣這麼犟的神明，三清大殿中的諸神可不是這個樣子。
知道自己無法再從城隍的口中得知些什麼，方羽跳到老饕的背上就準備離開。
剛走出大門，方羽忽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道目光，回頭看去，卻並未看到任何人。
思索了片刻，一貓一獸，就這麼離去。
……
方羽前腳剛走不久。
一道身影落入城隍廟中。
來人還未進入廟宇之中，城隍便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小神恭迎大駕。」
來人眼神微微泛起一絲疑惑，他確信自己從未見過城隍，之所以來到此地，完全是因為方羽。
畢竟是方羽的師父，在感受到方羽身上所產生的某些變化時，他便不自覺的來到了此地。
師父深深的看了一眼城隍，沉默許久，輕聲說道：「我行走於人間不知多少年，為何從未見過你？」
面對方羽的師父，城隍顯現出異常恭敬，甚至就差沒有直接拜倒在地。
城隍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已經釋然，他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心裡很清楚，現在，時機還尚未成熟。
也許這位終有一天可以找回自己，也許不會，但僅僅只是這些，足以讓城隍內心感到無比激動。
最起碼，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他終於等到了這位的到來。
「小神乃是此地城隍，方才有上使路過，為我提供香火之氣，如若不然只怕小神命不久矣。」
師父雖然眼中依舊帶著一絲疑惑，但是很快也就反應了過來，看了城隍許久，最終搖頭說道：「我知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是我並非是你所期盼之人，貧道不過就是三清觀的一個觀主。」
聽到師父的話，城隍淡淡一笑，事實上早在第一眼看到他眼中所呈現出的那種淡漠和不解之時，城隍就已經瞭然一切。
不過他並未多說，而是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這座廟宇，眼中滿是不舍。
他在這個地方待了不知多少歲月。
從天地寂滅，到輪迴之後萬物生靈再一次復甦。
從這片區域空無一人開始，到逐漸的人群慢慢聚集。
再從香火鼎盛，到現如今慢慢凋零，以至於他最後連一隻小妖都很難斬殺。
如今，若非是方羽到來，為他提供了一絲香火之氣。
只怕他再過一些時日，就將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而一直蘊藏在他體內的神職，甚至是那些殘存的道，也終究徹底消失。
如今終於等到了來人。
城隍突然笑了出來。
笑聲之中帶著對這座鎮子裡生靈的不舍，也帶著一絲解脫。
無盡歲月的孤獨，讓他早已經開始產生了一種不耐煩，今日終於得道。
師父站在對面，他能夠理解城隍因何而笑，也能夠明白城隍心中的孤獨和苦悶。
他想要勸說些什麼。
可當城隍的金身開始產生裂縫，再從裂縫之中衝出一道金色光球。
他沉默了。
隨著金色光球來到師父的面前，他緩緩抬手，光球漸漸融入他的體內。
當光球徹底消失之後，師父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但也僅僅只是一絲而已。
最終，還是輕輕搖頭道：「何必呢。」
……
離開城鎮，方羽心中忽然感到一陣空虛。
他下意識回頭看去，但是一貓一獸早已經遠離鎮子，即便是回頭，也看不到任何景象。
方羽趴在老饕背上，心中一陣茫然，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過了許久，方羽才開口問道：「他說的輪迴，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老饕乃是天生地養，自萬物初始便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
但也僅僅只是萬物初始。
對於城隍口中所說的這一切，他也是滿心的疑惑。
但是無論如何，他也無法從自己記憶中找到任何有關於輪迴的事情。
可為了不讓自己在方羽的面前丟了面子，他索性從牙縫中擠出這麼一句話。
「我乃先天之靈，不在三界之中，不在輪迴之內，你問的這些事與我無關，我自然不知。」
方羽嗤笑一聲：「你可真能扯，你咋不說你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呢？」
面對方羽的調笑，老饕並未有任何的不滿，事實上方羽說的也沒有什麼問題。
真要說他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也未嘗不可。
不過方羽的提問，實際上也是他心中的疑惑。
第一次在進入三清觀的時候，他就產生過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自己曾經見過這些雕塑。
可是思來想去，腦海之中卻並未有這樣的記憶，如今來到這城隍廟宇之中，同樣也出現了這種熟悉感。
尤其是在城隍提起輪迴這兩個字的時候。
……
老饕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多年不下山，如今一下山就遇到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但不知為何，他始終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推動著方羽。
之所以會這麼想，老饕心裡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
他是跟著方羽下山的，那麼被推動者必然就是方羽。
可是他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夠擁有如此可怕的能力。
就連他這樣的強者都不曾察覺，甚至於三清道觀的常宇，乃至於他的師父，也都未曾有任何的驚動。
老饕看了一眼方羽，沉思許久，沉聲說道：「你難道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於巧合了嗎？」
方羽一愣。
「巧合嗎？」
「沒有吧，前往紫炎山論道是我自己選擇的，和顧升在紫炎山相遇也只是偶然，和顧升共同前往天陽仙宗，也是我心裡的想法。」
「你要非說巧合的話，我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我的小魚乾有些吃膩了，要不然我們去一趟人族中土地區，我倒是很想看看，中土地區，到底繁華到了什麼程度，和邊境又有什麼去區別。」
聽到方羽的話，老饕臉色一變。
中土地區強者眾多，若非是兩族大戰，即便是他也絕不會在沒有任何準備之下輕易前往。
現如今，以方羽的修為，若是前往中土，且不說他能不能完完整整的回來，但可以保證的是，回來的時候，他肯定已經死透了。
無論方羽如何詢問，城隍都只是坐在原地閉目不語，身體也漸漸開始虛化。
漸漸的，他的身體徹底消失，化作星星光點融入雕像之中。
方羽有些無奈，這麼長時間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脾氣這麼犟的神明，三清大殿中的諸神可不是這個樣子。
知道自己無法再從城隍的口中得知些什麼，方羽跳到老饕的背上就準備離開。
剛走出大門，方羽忽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道目光，回頭看去，卻並未看到任何人。
思索了片刻，一貓一獸，就這麼離去。
……
方羽前腳剛走不久。
一道身影落入城隍廟中。
來人還未進入廟宇之中，城隍便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小神恭迎大駕。」
來人眼神微微泛起一絲疑惑，他確信自己從未見過城隍，之所以來到此地，完全是因為方羽。
畢竟是方羽的師父，在感受到方羽身上所產生的某些變化時，他便不自覺的來到了此地。
師父深深的看了一眼城隍，沉默許久，輕聲說道：「我行走於人間不知多少年，為何從未見過你？」
面對方羽的師父，城隍顯現出異常恭敬，甚至就差沒有直接拜倒在地。
城隍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已經釋然，他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心裡很清楚，現在，時機還尚未成熟。
也許這位終有一天可以找回自己，也許不會，但僅僅只是這些，足以讓城隍內心感到無比激動。
最起碼，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他終於等到了這位的到來。
「小神乃是此地城隍，方才有上使路過，為我提供香火之氣，如若不然只怕小神命不久矣。」
師父雖然眼中依舊帶著一絲疑惑，但是很快也就反應了過來，看了城隍許久，最終搖頭說道：「我知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是我並非是你所期盼之人，貧道不過就是三清觀的一個觀主。」
聽到師父的話，城隍淡淡一笑，事實上早在第一眼看到他眼中所呈現出的那種淡漠和不解之時，城隍就已經瞭然一切。
不過他並未多說，而是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這座廟宇，眼中滿是不舍。
他在這個地方待了不知多少歲月。
從天地寂滅，到輪迴之後萬物生靈再一次復甦。
從這片區域空無一人開始，到逐漸的人群慢慢聚集。
再從香火鼎盛，到現如今慢慢凋零，以至於他最後連一隻小妖都很難斬殺。
如今，若非是方羽到來，為他提供了一絲香火之氣。
只怕他再過一些時日，就將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而一直蘊藏在他體內的神職，甚至是那些殘存的道，也終究徹底消失。
如今終於等到了來人。
城隍突然笑了出來。
笑聲之中帶著對這座鎮子裡生靈的不舍，也帶著一絲解脫。
無盡歲月的孤獨，讓他早已經開始產生了一種不耐煩，今日終於得道。
師父站在對面，他能夠理解城隍因何而笑，也能夠明白城隍心中的孤獨和苦悶。
他想要勸說些什麼。
可當城隍的金身開始產生裂縫，再從裂縫之中衝出一道金色光球。
他沉默了。
隨著金色光球來到師父的面前，他緩緩抬手，光球漸漸融入他的體內。
當光球徹底消失之後，師父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但也僅僅只是一絲而已。
最終，還是輕輕搖頭道：「何必呢。」
……
離開城鎮，方羽心中忽然感到一陣空虛。
他下意識回頭看去，但是一貓一獸早已經遠離鎮子，即便是回頭，也看不到任何景象。
方羽趴在老饕背上，心中一陣茫然，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過了許久，方羽才開口問道：「他說的輪迴，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老饕乃是天生地養，自萬物初始便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
但也僅僅只是萬物初始。
對於城隍口中所說的這一切，他也是滿心的疑惑。
但是無論如何，他也無法從自己記憶中找到任何有關於輪迴的事情。
可為了不讓自己在方羽的面前丟了面子，他索性從牙縫中擠出這麼一句話。
「我乃先天之靈，不在三界之中，不在輪迴之內，你問的這些事與我無關，我自然不知。」
方羽嗤笑一聲：「你可真能扯，你咋不說你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呢？」
面對方羽的調笑，老饕並未有任何的不滿，事實上方羽說的也沒有什麼問題。
真要說他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也未嘗不可。
不過方羽的提問，實際上也是他心中的疑惑。
第一次在進入三清觀的時候，他就產生過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自己曾經見過這些雕塑。
可是思來想去，腦海之中卻並未有這樣的記憶，如今來到這城隍廟宇之中，同樣也出現了這種熟悉感。
尤其是在城隍提起輪迴這兩個字的時候。
……
老饕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多年不下山，如今一下山就遇到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但不知為何，他始終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推動著方羽。
之所以會這麼想，老饕心裡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
他是跟著方羽下山的，那麼被推動者必然就是方羽。
可是他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夠擁有如此可怕的能力。
就連他這樣的強者都不曾察覺，甚至於三清道觀的常宇，乃至於他的師父，也都未曾有任何的驚動。
老饕看了一眼方羽，沉思許久，沉聲說道：「你難道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於巧合了嗎？」
方羽一愣。
「巧合嗎？」
「沒有吧，前往紫炎山論道是我自己選擇的，和顧升在紫炎山相遇也只是偶然，和顧升共同前往天陽仙宗，也是我心裡的想法。」
「你要非說巧合的話，我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我的小魚乾有些吃膩了，要不然我們去一趟人族中土地區，我倒是很想看看，中土地區，到底繁華到了什麼程度，和邊境又有什麼去區別。」
聽到方羽的話，老饕臉色一變。
中土地區強者眾多，若非是兩族大戰，即便是他也絕不會在沒有任何準備之下輕易前往。
現如今，以方羽的修為，若是前往中土，且不說他能不能完完整整的回來，但可以保證的是，回來的時候，他肯定已經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