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天機不可泄露
再一次回到廟宇之中，道人卻早已經消失不見。
而供桌上的果子，似乎也少了幾個，在雕像的後面，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
方羽眼睛微微一眯，跳上供台，走到雕像之後。
只見幾個小娃，正彼此分享著各自的果子，看到方羽的到來，也並未覺得怎麼樣，甚至有那麼幾個，還打算將果子遞過來，讓方羽也咬一口。
看著這些小娃，方羽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方才來的時候，可並未看到他們。
方羽並未多說些什麼，只是用尾巴掃了掃地上的灰塵，然後就這麼靜靜的坐在那裡等待著。
過了片刻，娃娃們手中的果子終於吃完，很快，幾個人便熟練的跳下供台，隨後朝著後院走去。
後院之中並未有人存在，但是那圍牆卻是很矮，對於這些小娃來說，只要稍微找塊石頭墊個腳，便可以輕而易舉的翻過來。
看著這群小娃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方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在回到大堂之中，那道人不知何時已經又拎著一個袋子從外面走了回來。
方羽有些疑惑，他和老饕離開的時間其實並不長，一個來回頂多也就是半柱香的時間。
可這道人明明並無修為，卻能夠如此迅速的找到野果，再回來擺放。
方羽試探性的上前說道：「我曾聽師父說，凡人跪拜最多的神明，有兩種，一種是傳說中的土地，一種便是耳熟能詳的城隍。」
「你覺得你是哪一種？」
聽到此話，道人微微一愣，低頭看了一眼方羽，眼中卻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恐懼。
看到對方的目光，方羽冷笑一聲道：「老東西，裝的還挺像，我若非是想到了師父說的話，還真就被你給騙了過去。」
道士此刻也不再隱瞞，看了一眼方羽，又瞥了一眼老饕，冷笑一聲道：「你們這群東西，一刻都不肯安寧。」
方羽嘿嘿一笑，道人說出這句話，就等於是在方羽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可單單是這樣，還不夠。
他想要知道的更多。
無論是城隍廟所發生的事情，還是城隍本身，他都想要知道。
可就當他準備提出這些問題的時候，道人忽然身體微微一顫。
低頭看向方羽的時候，眉頭頓時緊鎖了起來。
「我見過你。」
一句話，可讓方羽全身的毛髮整個炸了了起來。
他見過我？
怎麼可能。
道人盯著方羽看了許久，過了好一會，卻又搖頭說道：「不是你，而是你身上所殘留的氣機。」
道人死死的盯著方羽。
迷茫、驚喜、期待，甚至帶著一絲敬畏。
可是片刻之後，道人便又將腦袋別了過去，眼中最終剩下的，卻是無盡的憤恨。
最開始看到方羽和老饕的時候，他的確是害怕了。
他乃是城隍最後留下的一絲殘魂意識，僅僅是這一縷殘魂，若是被妖邪吞噬，也會提升妖邪的修為和力量，更何況他還具有神職。
之所以可以呈現出人的形態，純粹是因為這鎮子之中，有人在家中為他設立了牌位。
也就是依靠著這一點點的香火，他方才可以顯露人前，但即便如此，也只是杯水車薪，遲早有一天，他會徹底消失在這人世之間。
話雖如此，作為一個擁有神職的城隍，他從未忘記過自己的職責和任務。
他要守護一方土地的平安，雖然如今只剩下這一縷殘魂，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為這些孩子採摘一些果子。
可若是真當有一天妖獸來襲，即便是拼著金身徹底破碎，他也會履行最後的責任。
現如今，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方羽，城隍在他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縷故人的氣息。
這股氣息很微弱，似乎隨時都會破滅，這使得他對自己的未來，乃至於這座鎮子百姓的未來，感到了迷茫。
難道這天地萬物，真的到了要徹底消亡的時候了嗎？
也許是在三清觀中，對這些神靈早就已經熟悉了，所以有些肆無忌憚。
縱身一躍，便直接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最開始，城隍還有些不悅，可當他接觸到方羽的那一刻，一股龐大的香火之氣，從他的身體之中，緩緩落入城隍體內。
這使得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些香火所連接的諸神，一一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城隍呆滯的看著遠方，那目光仿佛穿過了時間長河，最終到達那片不可及之地。
天道！
那是上一個輪迴後，所殘留的天道。
他們都還在……
而他也從來不是孤身一人。
城隍神情呆滯，恍惚間，他似乎回到了曾經，似乎看到了輪迴之前，三界那片繁榮的景象。
城隍緩緩收回目光，當方羽體內的這股香火之力傳入到他的金身之時，他感覺自己的法力似乎恢復了一些。
雖然不足以和曾經巔峰時期相提並論，但是最起碼可以保證他在短時間之內，不會輕易消亡。
城隍笑了。
他低下頭看著方羽，許久之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此貓乃是帶著御令而來，為的就是幫他這種即將消亡的神明可以繼續存活下去。
同樣也是在告知他，他的這種堅守，並非是一種空等。
隨著一道金光閃過，廟宇之中恍如重新裝修了一樣，大堂之中煥然一新，就連供台之上的那些塵埃，也徹底消失。
與此同時，眼前的道人，身上所穿的道袍，也換了一個模樣。
只見他的手中握著一塊玉牌，看向方羽微微拱手道：「小神定不負所望，庇護一方水土，乃小神職責所在。」
「還請上使轉告眾仙，小神從未怨恨他們拋棄我等，我等乃是自願留在這人間之中。」
「雖輪迴已過，縱然天道崩碎，神位不在，但初心未改。」
方羽此刻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深刻的意識到，城隍的話中透露著極為重要的信息。
可無論方羽如何追問，城隍似乎都不願意再繼續回答。
即便是已經認可了方羽的存在，但最終得到的回答，卻只有一句話。
「天機不可泄露。」
而供桌上的果子，似乎也少了幾個，在雕像的後面，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
方羽眼睛微微一眯，跳上供台，走到雕像之後。
只見幾個小娃，正彼此分享著各自的果子，看到方羽的到來，也並未覺得怎麼樣，甚至有那麼幾個，還打算將果子遞過來，讓方羽也咬一口。
看著這些小娃，方羽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方才來的時候，可並未看到他們。
方羽並未多說些什麼，只是用尾巴掃了掃地上的灰塵，然後就這麼靜靜的坐在那裡等待著。
過了片刻，娃娃們手中的果子終於吃完，很快，幾個人便熟練的跳下供台，隨後朝著後院走去。
後院之中並未有人存在，但是那圍牆卻是很矮，對於這些小娃來說，只要稍微找塊石頭墊個腳，便可以輕而易舉的翻過來。
看著這群小娃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方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在回到大堂之中，那道人不知何時已經又拎著一個袋子從外面走了回來。
方羽有些疑惑，他和老饕離開的時間其實並不長，一個來回頂多也就是半柱香的時間。
可這道人明明並無修為，卻能夠如此迅速的找到野果，再回來擺放。
方羽試探性的上前說道：「我曾聽師父說，凡人跪拜最多的神明，有兩種，一種是傳說中的土地，一種便是耳熟能詳的城隍。」
「你覺得你是哪一種？」
聽到此話，道人微微一愣，低頭看了一眼方羽，眼中卻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恐懼。
看到對方的目光，方羽冷笑一聲道：「老東西，裝的還挺像，我若非是想到了師父說的話，還真就被你給騙了過去。」
道士此刻也不再隱瞞，看了一眼方羽，又瞥了一眼老饕，冷笑一聲道：「你們這群東西，一刻都不肯安寧。」
方羽嘿嘿一笑，道人說出這句話，就等於是在方羽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可單單是這樣，還不夠。
他想要知道的更多。
無論是城隍廟所發生的事情，還是城隍本身，他都想要知道。
可就當他準備提出這些問題的時候，道人忽然身體微微一顫。
低頭看向方羽的時候，眉頭頓時緊鎖了起來。
「我見過你。」
一句話，可讓方羽全身的毛髮整個炸了了起來。
他見過我？
怎麼可能。
道人盯著方羽看了許久，過了好一會，卻又搖頭說道：「不是你，而是你身上所殘留的氣機。」
道人死死的盯著方羽。
迷茫、驚喜、期待，甚至帶著一絲敬畏。
可是片刻之後，道人便又將腦袋別了過去，眼中最終剩下的，卻是無盡的憤恨。
最開始看到方羽和老饕的時候，他的確是害怕了。
他乃是城隍最後留下的一絲殘魂意識，僅僅是這一縷殘魂，若是被妖邪吞噬，也會提升妖邪的修為和力量，更何況他還具有神職。
之所以可以呈現出人的形態，純粹是因為這鎮子之中，有人在家中為他設立了牌位。
也就是依靠著這一點點的香火，他方才可以顯露人前，但即便如此，也只是杯水車薪，遲早有一天，他會徹底消失在這人世之間。
話雖如此，作為一個擁有神職的城隍，他從未忘記過自己的職責和任務。
他要守護一方土地的平安，雖然如今只剩下這一縷殘魂，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為這些孩子採摘一些果子。
可若是真當有一天妖獸來襲，即便是拼著金身徹底破碎，他也會履行最後的責任。
現如今，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方羽，城隍在他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縷故人的氣息。
這股氣息很微弱，似乎隨時都會破滅，這使得他對自己的未來，乃至於這座鎮子百姓的未來，感到了迷茫。
難道這天地萬物，真的到了要徹底消亡的時候了嗎？
也許是在三清觀中，對這些神靈早就已經熟悉了，所以有些肆無忌憚。
縱身一躍，便直接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最開始，城隍還有些不悅，可當他接觸到方羽的那一刻，一股龐大的香火之氣，從他的身體之中，緩緩落入城隍體內。
這使得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些香火所連接的諸神，一一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城隍呆滯的看著遠方，那目光仿佛穿過了時間長河，最終到達那片不可及之地。
天道！
那是上一個輪迴後，所殘留的天道。
他們都還在……
而他也從來不是孤身一人。
城隍神情呆滯，恍惚間，他似乎回到了曾經，似乎看到了輪迴之前，三界那片繁榮的景象。
城隍緩緩收回目光，當方羽體內的這股香火之力傳入到他的金身之時，他感覺自己的法力似乎恢復了一些。
雖然不足以和曾經巔峰時期相提並論，但是最起碼可以保證他在短時間之內，不會輕易消亡。
城隍笑了。
他低下頭看著方羽，許久之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此貓乃是帶著御令而來，為的就是幫他這種即將消亡的神明可以繼續存活下去。
同樣也是在告知他，他的這種堅守，並非是一種空等。
隨著一道金光閃過，廟宇之中恍如重新裝修了一樣，大堂之中煥然一新，就連供台之上的那些塵埃，也徹底消失。
與此同時，眼前的道人，身上所穿的道袍，也換了一個模樣。
只見他的手中握著一塊玉牌，看向方羽微微拱手道：「小神定不負所望，庇護一方水土，乃小神職責所在。」
「還請上使轉告眾仙，小神從未怨恨他們拋棄我等，我等乃是自願留在這人間之中。」
「雖輪迴已過，縱然天道崩碎，神位不在，但初心未改。」
方羽此刻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深刻的意識到，城隍的話中透露著極為重要的信息。
可無論方羽如何追問，城隍似乎都不願意再繼續回答。
即便是已經認可了方羽的存在，但最終得到的回答，卻只有一句話。
「天機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