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官員腐敗，搶占軍功！
「鄒校尉，你來的正好，我剛寫完奏摺，將軍功犒賞，以及立功人員上報，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補充的？」
當鄒靖帶著劉關張拜見青州太守龔景時，立刻得到龔景的召見，當然，只有鄒靖一人進入龔景的書房。
鄒靖剛拱手行禮，聞言後一時有些驚訝：
「龔太守，此戰剛剛結束，戰場還在清理打掃之中，軍功還沒有完全匯總，不如等後勤匯總完畢後，一起奏報上去！」
「這就是此戰的戰報匯總，包括作戰細節和立功人員！」龔景意味深長的笑道。
鄒靖心中一驚，但面上表情沒有太大波動，上前一步伸手接過奏摺。
戰場都沒有清理完畢，作戰細節、立功人員、軍功記錄等沒有匯總，就已經有了結果？那肯定就是虛報軍功！
「泰山賊裹挾十萬賊兵圍城，幸有劉焉太守派遣鄒靖校尉馳援，青州龔景太守、趙銘校尉率兵合力作戰，
「通過晝夜會戰，誘敵深入，設伏圍殲，敗擒十萬賊兵，誅殺江松等賊首一千二百餘人，剿賊兵一萬五千多名，震懾青州上下！
「令宵小不敢侵犯朝廷權威，青州黃巾之亂於是被鎮壓……」
鄒靖一時有些無語。雖然軍隊搶占冒功之事眾多，還有殺良冒功，但龔太守這麼直接、這麼虛構，還是令他有些意外。
他們幽州將士的主要功勞，龔景並沒有搶功。
但將青州賊兵的數量、危害，以及他們青州官府的作用誇大了。而這種誇大，於他們幽州兵也有利。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鄒靖也沒有虛偽的裝的公正嚴明，順勢說道：「作戰細節沒有問題，但立功人員還需要加上幾人！」
「哦？還有誰？」龔景狐疑問道。
「還有四人，立功最多。劉備、關羽、張飛、劉羽。」
「這四人什麼出身？」
龔景聞言，感覺「劉羽」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劉備乃漢室宗親，劉焉太守認其為侄兒，關羽和張飛乃其結拜義弟，雖一介白身，但皆是熊虎之將。」
「既是漢室宗親，確實該添上。」
龔景雖然心下不爽，但還是提筆補上了劉備的名諱，至於關羽和張飛直接省略了。
這一幕，令鄒靖心中咯噔一聲，明白龔景重視出身地位，有些看不起底層。
「那劉羽是誰？」龔景追問道，「也是漢室宗親？」
「不是。」
劉羽出身低、還得罪過龔景，鄒靖正考慮要不要說出來，但想到劉羽功勞太大，隱瞞不住，只能道：
「劉羽本是幽州黃巾軍小兵，戰敗被俘後被我們招降，憑藉高強武藝，暫時被任命為臨時軍司馬，此戰……」
「等等！」
龔景一下子想起來了，頓時冷哼一聲：「哼！原來是此子！我說怎麼有些耳熟呢！
「我率兵作戰時，此子還派傳令兵過來指責，說什麼我不應該斬盡殺絕，避免令賊兵死戰到底……
「我堂堂一郡太守，輪得到他一個降卒指手畫腳嗎？沒有一點上下尊卑，這叫以下犯上大不敬！」
鄒靖看著龔景憤怒的情緒，顯然被一個降卒指手畫腳，令他感覺很難堪，面子上遭到了羞辱。
可問題是，劉羽說的其實沒錯，真讓青州兵斬盡殺絕，那些數萬流民難道會乖乖等死？一個人海之勢裹挾下來，他們都討不了好！
但鄒靖不好為了劉羽反駁龔景，只是說道：
「龔太守，此次可以解了青州之圍，劉羽居功至偉，他練兵出色、統兵作戰卓越、出謀劃策，當居首功。
「若非他設計示敵以弱、誘敵深入、設伏圍殲，殲滅了泰山賊主力，我們也不可能如此順利反撲賊兵，以損失最小、速度最快的代價，平定青州之亂。
「哪怕劉羽不是首功，也至少將劉羽名諱加上。不然，如此大功臣直接被無視，我怕眾將士寒心，也怕那些幽州黃巾軍降卒譁變！」
鄒靖說的在理，但龔景根本不在乎，他給出了理由道：
「鄒校尉，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此次朝廷被黃巾賊攪得上下不寧，京師傳來邸報，陛下和滿朝諸公為此爭論不休。
「最後，朝廷甚至不惜解除黨錮之禁、下放兵權，令地方不惜一切代價剿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有些話我不能亂說，但如果我們真將劉羽的名字上報上去，一個黃巾賊降卒，成為了討賊首功！
「這是讓朝廷知道我們無能，還需要賊兵降卒來討賊嗎？還是讓朝廷覺得，我們其實是在養寇自重？」
聞言，鄒靖駭然失色！
龔景透露了一個京師中的情報，陛下和諸公因為黃巾之亂爭論不休，最後解除黨錮之禁、下放兵權，令地方自行募兵剿賊！
聽起來似乎是想要儘快鎮壓黃巾之亂，但身為秩比二千石的高官，鄒靖的政治嗅覺也很敏感。
黃巾之亂只是外因，內因這是皇權和士大夫之爭！
最後，陛下解除了他發動的黨錮之禁，將那些士大夫集團的「黨人」起復了，就連「兵權」都下放了。
這是皇權的妥協和讓步！這也是士大夫貴族的勝利！
那麼接下來，不管是站隊皇權、還是站隊士大夫，都必須將「黃巾之亂」快速鎮壓，恢復國家穩定！
因為這些「棋子」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可以拋棄了，那些「棋手」已經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結果！
這時候，他們上報的奏摺中，黃巾賊出身的劉羽是首功？這是給朝廷上眼藥呢？還是給自己找不快呢？
「我知道了。」鄒靖果斷道，他自不會為了劉羽葬送自己的政治生命！
「你也無需介懷，劉羽那些降卒，給一些蠅頭小利就行，他們泥腿子出身，小恩小惠就能讓他們感恩戴德的。若是不識抬舉，殺了便是！」
龔景不甚在意的說著，他根本沒有將這些底層放在眼中。
「啪嗒！」
鄒靖正想要回答，忽然之間門外傳來了事物摔落的聲音，龔景頓時皺眉：「是誰這麼沒輕沒重？」
「啟稟太守，戰場清理的結果已經出來了，臨時軍司馬劉羽特意派人過來匯報，因傳令兵失手跌落了奏報竹簡，這才驚擾到太守，還望見諒！」
這個聲音，是太守府中的管家。
但龔景並沒有放心下來，因為他聽到了「劉羽」二字，劉羽派傳令兵匯報工作，那麼剛才他們的談話內容，有沒有走漏一些風聲呢？
龔景與鄒靖對視一眼，直接起身出門，敞開的書房門外，管家正帶著劉羽的親兵鄭十，正撿起跌落的竹簡文書，等候龔景的召見。
「啟稟鄒校尉，劉司馬已經清理完戰場，將敵我兩軍的傷亡人數、我軍斬敵數量、立功人員等具體情況，一五一十的匯總上報，命我親自呈送給您！」
鄭十一五一十的說著。
經過這兩次大戰，劉羽在軍中的威望很高，就連正規軍將士都很認可，根本沒有防賊似得防著他們，於是讓鄭十直接上報鄒靖，卻撞見了此事，受了驚！
「我知道了，呈上來。」
鄒靖神色凝重，鄭十偽裝的鎮定，卻掩蓋不了他剛才跌落竹簡的震動，顯然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內容。
當文書呈上後，鄭十拱手告退：「鄒校尉，既然事必，那小人先行告退。」
「哼！」
還未等鄒靖回答，龔景冷哼一聲，直接下令動手。
鄭十顯然聽到了什麼，哪怕只有一點點，光是最後一句話中的「蠅頭小利」、「泥腿子出身」、「小恩小惠」、「殺了便是」，就影響很大。
龔景不是擔心劉羽等降卒，而是擔心他的名望因此受損。人的名樹的影，為此必須將一切影響斬盡殺絕，一名無關緊要的士卒，死了也就死了。
「鏘鏘鏘——」
周圍的侍衛頓時上前，拔刀出鞘，步步緊逼過去。
「你們這些貪官污吏，我們打生打死，你們卻要搶占我們的軍功，就連劉司馬的軍功都要抹除，他是此戰大功臣啊！！！你們還要殺了他！！！」
鄭十看到侍衛包圍過來，沒有求饒、也沒有突圍，鼓足了中氣，直接大聲咆哮出來。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智慧！
鄭十知道自己已經走投無路，只能通過這種吼聲，希望將消息傳遞出去。
這裡雖是太守府，但因為賊兵圍城影響，很多部門都在這裡辦公，因此顯得混亂。在外還有鄒靖的兵馬、劉關張的兵馬、還有他帶來傳令的兩名士卒。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未來劉羽得知後，以他當初連殺18人的果斷，肯定會為他報仇雪恨的！
鄭十隻需要在黃泉路上等著他們，這就足夠了！
「螳臂當車，自不量力！」龔景臉色冰冷的冷哼一聲。
「噗嗤！噗嗤！噗嗤——」
府中侍衛直接上前，直接將鄭十圍殺。府中侍衛長顯然有經驗，立刻分兵出府收尾。
「噠噠噠——」
劉備、關羽和張飛三兄弟，與鄒靖一起來太守府拜見，但他們沒有資格會面，待在一旁的會客廳等候，聞訊後也趕了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大哥！」
關羽邁步上前，似乎想要阻止，但劉備趕緊攔住他：「二弟，朝廷自有公論！」
「唉！」關羽終究沒有強出頭。
張飛不以為意：「二哥，大哥說的對！
「那些降卒根本沒有真心投降，俺不就是統兵作戰失利，他們就譁變！勝敗乃兵家常事都不懂！可見他們根本沒有真心投降！
「其實龔太守這麼做，也有一些道理。有利為賊，無力乞降，這會助漲了賊子的囂張氣焰！」
「三弟，慎言！」劉備雖然阻止了關羽，但也不是贊同龔景和鄒靖的做法。
別看劉備不知道前因後果，但聽著鄭十臨死前的咆哮，以及龔景和鄒靖的反應，劉備哪裡不能猜出來？
只是劉備不好對朝廷命官指手畫腳，但心中的唇亡齒寒、兔死狐悲還是有的。
因為他也是一介白身，試圖殺敵立功啊！
劉羽被這麼對待，他們呢？！
當鄒靖帶著劉關張拜見青州太守龔景時，立刻得到龔景的召見，當然，只有鄒靖一人進入龔景的書房。
鄒靖剛拱手行禮，聞言後一時有些驚訝：
「龔太守，此戰剛剛結束，戰場還在清理打掃之中，軍功還沒有完全匯總，不如等後勤匯總完畢後，一起奏報上去！」
「這就是此戰的戰報匯總，包括作戰細節和立功人員！」龔景意味深長的笑道。
鄒靖心中一驚，但面上表情沒有太大波動，上前一步伸手接過奏摺。
戰場都沒有清理完畢，作戰細節、立功人員、軍功記錄等沒有匯總，就已經有了結果？那肯定就是虛報軍功！
「泰山賊裹挾十萬賊兵圍城，幸有劉焉太守派遣鄒靖校尉馳援，青州龔景太守、趙銘校尉率兵合力作戰，
「通過晝夜會戰，誘敵深入，設伏圍殲，敗擒十萬賊兵，誅殺江松等賊首一千二百餘人，剿賊兵一萬五千多名，震懾青州上下！
「令宵小不敢侵犯朝廷權威，青州黃巾之亂於是被鎮壓……」
鄒靖一時有些無語。雖然軍隊搶占冒功之事眾多，還有殺良冒功，但龔太守這麼直接、這麼虛構，還是令他有些意外。
他們幽州將士的主要功勞，龔景並沒有搶功。
但將青州賊兵的數量、危害，以及他們青州官府的作用誇大了。而這種誇大，於他們幽州兵也有利。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鄒靖也沒有虛偽的裝的公正嚴明，順勢說道：「作戰細節沒有問題，但立功人員還需要加上幾人！」
「哦？還有誰？」龔景狐疑問道。
「還有四人，立功最多。劉備、關羽、張飛、劉羽。」
「這四人什麼出身？」
龔景聞言，感覺「劉羽」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劉備乃漢室宗親，劉焉太守認其為侄兒，關羽和張飛乃其結拜義弟，雖一介白身，但皆是熊虎之將。」
「既是漢室宗親，確實該添上。」
龔景雖然心下不爽，但還是提筆補上了劉備的名諱，至於關羽和張飛直接省略了。
這一幕，令鄒靖心中咯噔一聲，明白龔景重視出身地位，有些看不起底層。
「那劉羽是誰？」龔景追問道，「也是漢室宗親？」
「不是。」
劉羽出身低、還得罪過龔景，鄒靖正考慮要不要說出來，但想到劉羽功勞太大，隱瞞不住，只能道：
「劉羽本是幽州黃巾軍小兵，戰敗被俘後被我們招降，憑藉高強武藝，暫時被任命為臨時軍司馬，此戰……」
「等等！」
龔景一下子想起來了，頓時冷哼一聲：「哼！原來是此子！我說怎麼有些耳熟呢！
「我率兵作戰時，此子還派傳令兵過來指責，說什麼我不應該斬盡殺絕，避免令賊兵死戰到底……
「我堂堂一郡太守，輪得到他一個降卒指手畫腳嗎？沒有一點上下尊卑，這叫以下犯上大不敬！」
鄒靖看著龔景憤怒的情緒，顯然被一個降卒指手畫腳，令他感覺很難堪，面子上遭到了羞辱。
可問題是，劉羽說的其實沒錯，真讓青州兵斬盡殺絕，那些數萬流民難道會乖乖等死？一個人海之勢裹挾下來，他們都討不了好！
但鄒靖不好為了劉羽反駁龔景，只是說道：
「龔太守，此次可以解了青州之圍，劉羽居功至偉，他練兵出色、統兵作戰卓越、出謀劃策，當居首功。
「若非他設計示敵以弱、誘敵深入、設伏圍殲，殲滅了泰山賊主力，我們也不可能如此順利反撲賊兵，以損失最小、速度最快的代價，平定青州之亂。
「哪怕劉羽不是首功，也至少將劉羽名諱加上。不然，如此大功臣直接被無視，我怕眾將士寒心，也怕那些幽州黃巾軍降卒譁變！」
鄒靖說的在理，但龔景根本不在乎，他給出了理由道：
「鄒校尉，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此次朝廷被黃巾賊攪得上下不寧，京師傳來邸報，陛下和滿朝諸公為此爭論不休。
「最後，朝廷甚至不惜解除黨錮之禁、下放兵權，令地方不惜一切代價剿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有些話我不能亂說，但如果我們真將劉羽的名字上報上去，一個黃巾賊降卒，成為了討賊首功！
「這是讓朝廷知道我們無能，還需要賊兵降卒來討賊嗎？還是讓朝廷覺得，我們其實是在養寇自重？」
聞言，鄒靖駭然失色！
龔景透露了一個京師中的情報，陛下和諸公因為黃巾之亂爭論不休，最後解除黨錮之禁、下放兵權，令地方自行募兵剿賊！
聽起來似乎是想要儘快鎮壓黃巾之亂，但身為秩比二千石的高官，鄒靖的政治嗅覺也很敏感。
黃巾之亂只是外因，內因這是皇權和士大夫之爭！
最後，陛下解除了他發動的黨錮之禁，將那些士大夫集團的「黨人」起復了，就連「兵權」都下放了。
這是皇權的妥協和讓步！這也是士大夫貴族的勝利！
那麼接下來，不管是站隊皇權、還是站隊士大夫，都必須將「黃巾之亂」快速鎮壓，恢復國家穩定！
因為這些「棋子」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可以拋棄了，那些「棋手」已經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結果！
這時候，他們上報的奏摺中，黃巾賊出身的劉羽是首功？這是給朝廷上眼藥呢？還是給自己找不快呢？
「我知道了。」鄒靖果斷道，他自不會為了劉羽葬送自己的政治生命！
「你也無需介懷，劉羽那些降卒，給一些蠅頭小利就行，他們泥腿子出身，小恩小惠就能讓他們感恩戴德的。若是不識抬舉，殺了便是！」
龔景不甚在意的說著，他根本沒有將這些底層放在眼中。
「啪嗒！」
鄒靖正想要回答，忽然之間門外傳來了事物摔落的聲音，龔景頓時皺眉：「是誰這麼沒輕沒重？」
「啟稟太守，戰場清理的結果已經出來了，臨時軍司馬劉羽特意派人過來匯報，因傳令兵失手跌落了奏報竹簡，這才驚擾到太守，還望見諒！」
這個聲音，是太守府中的管家。
但龔景並沒有放心下來，因為他聽到了「劉羽」二字，劉羽派傳令兵匯報工作，那麼剛才他們的談話內容，有沒有走漏一些風聲呢？
龔景與鄒靖對視一眼，直接起身出門，敞開的書房門外，管家正帶著劉羽的親兵鄭十，正撿起跌落的竹簡文書，等候龔景的召見。
「啟稟鄒校尉，劉司馬已經清理完戰場，將敵我兩軍的傷亡人數、我軍斬敵數量、立功人員等具體情況，一五一十的匯總上報，命我親自呈送給您！」
鄭十一五一十的說著。
經過這兩次大戰，劉羽在軍中的威望很高，就連正規軍將士都很認可，根本沒有防賊似得防著他們，於是讓鄭十直接上報鄒靖，卻撞見了此事，受了驚！
「我知道了，呈上來。」
鄒靖神色凝重，鄭十偽裝的鎮定，卻掩蓋不了他剛才跌落竹簡的震動，顯然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內容。
當文書呈上後，鄭十拱手告退：「鄒校尉，既然事必，那小人先行告退。」
「哼！」
還未等鄒靖回答，龔景冷哼一聲，直接下令動手。
鄭十顯然聽到了什麼，哪怕只有一點點，光是最後一句話中的「蠅頭小利」、「泥腿子出身」、「小恩小惠」、「殺了便是」，就影響很大。
龔景不是擔心劉羽等降卒，而是擔心他的名望因此受損。人的名樹的影，為此必須將一切影響斬盡殺絕，一名無關緊要的士卒，死了也就死了。
「鏘鏘鏘——」
周圍的侍衛頓時上前，拔刀出鞘，步步緊逼過去。
「你們這些貪官污吏，我們打生打死，你們卻要搶占我們的軍功，就連劉司馬的軍功都要抹除，他是此戰大功臣啊！！！你們還要殺了他！！！」
鄭十看到侍衛包圍過來，沒有求饒、也沒有突圍，鼓足了中氣，直接大聲咆哮出來。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智慧！
鄭十知道自己已經走投無路，只能通過這種吼聲，希望將消息傳遞出去。
這裡雖是太守府，但因為賊兵圍城影響，很多部門都在這裡辦公，因此顯得混亂。在外還有鄒靖的兵馬、劉關張的兵馬、還有他帶來傳令的兩名士卒。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未來劉羽得知後，以他當初連殺18人的果斷，肯定會為他報仇雪恨的！
鄭十隻需要在黃泉路上等著他們，這就足夠了！
「螳臂當車，自不量力！」龔景臉色冰冷的冷哼一聲。
「噗嗤！噗嗤！噗嗤——」
府中侍衛直接上前，直接將鄭十圍殺。府中侍衛長顯然有經驗，立刻分兵出府收尾。
「噠噠噠——」
劉備、關羽和張飛三兄弟，與鄒靖一起來太守府拜見，但他們沒有資格會面，待在一旁的會客廳等候，聞訊後也趕了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大哥！」
關羽邁步上前，似乎想要阻止，但劉備趕緊攔住他：「二弟，朝廷自有公論！」
「唉！」關羽終究沒有強出頭。
張飛不以為意：「二哥，大哥說的對！
「那些降卒根本沒有真心投降，俺不就是統兵作戰失利，他們就譁變！勝敗乃兵家常事都不懂！可見他們根本沒有真心投降！
「其實龔太守這麼做，也有一些道理。有利為賊，無力乞降，這會助漲了賊子的囂張氣焰！」
「三弟，慎言！」劉備雖然阻止了關羽，但也不是贊同龔景和鄒靖的做法。
別看劉備不知道前因後果，但聽著鄭十臨死前的咆哮，以及龔景和鄒靖的反應，劉備哪裡不能猜出來？
只是劉備不好對朝廷命官指手畫腳，但心中的唇亡齒寒、兔死狐悲還是有的。
因為他也是一介白身，試圖殺敵立功啊！
劉羽被這麼對待，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