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果然沒看錯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聽著她方才的那番話,他就知道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她只不過表面看起來柔弱,實則內心倔強無比,就像是一株生在懸崖邊的韌草,越是摧折,越要昂起頭來。

  這份隱藏在破碎之下的堅硬,此刻比任何尖叫和哭求都更讓他血脈賁張。

  想到這裡,謝煬忍不住加了幾分力道,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兇悍。

  「呃——」一聲破碎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宋雲初緊咬的齒縫間溢出,身體本能地弓起,又被他強橫地壓制下去,生理性的淚水再也無法抑制,洶湧而出。

  見她眼角終於被逼得泛紅,那層空洞的冰殼裂開縫隙,露出底下真實的、不堪承受的脆弱,謝煬唇角勾了幾分冰冷的、帶著勝利意味的冷笑。

  「怎麼,不繼續裝你那副死人的樣子了?」他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沙啞,如同毒蛇吐信,「本王倒要看看,你這身硬骨頭,能撐到幾時?」

  他並不急於動作,只是用沉重的身軀將她死死釘在柔軟的錦被裡,像欣賞獵物徒勞的掙扎。

  謝煬生來就是天皇貴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忤逆他。

  從小到大,但凡只要是他看中的東西,不出一時辰都會出現在他的府上。

  唯獨這個女人,花了點功夫。

  大手粗暴地撫過她被迫裸露的肩頸、鎖骨,所過之處留下新的紅痕。

  「沈修文……他故意在她耳邊低語這個名字,如同淬毒的匕首,「你的丈夫……他可曾見過你這副模樣?嗯?在床榻之間,你是如何取悅他的?也像現在這樣,倔強地咬著唇,流著淚?」

  宋雲初死死閉著眼,將臉別向一側,試圖隔絕他的聲音和氣息。

  破碎的衣衫凌亂地堆在身下,白皙肌膚上遍布的淤痕、指印和被銀鏈勒出的深紅在跳動的燭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她緊咬著下唇,直至嘗到更濃重的血腥味,才勉強壓抑住喉間即將崩潰的悲鳴。

  「不……」宋雲初的喉嚨里終於擠出一點微弱的氣音,破碎得如同風中殘燭。

  這微弱的抗拒卻像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謝煬更深的暴戾。他眼中那點饜足的慵懶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挑釁的、更加兇狠的寒光。

  「不?」他嗤笑一聲:「你憑什麼說不?宋雲初,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說這個字?」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的聲音貼著耳廓滑入,如同毒蛇冰冷的鱗片刮過神經,「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只能在本王身下徒勞地掙扎、喘息……你那點可憐的倔強,還能撐多久?嗯?」

  他惡劣地加重了腰間的力道,指尖狠狠掐進她腰側那片被反覆蹂躪的軟肉。

  尖銳的痛楚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幾乎要抽乾她肺里最後一絲空氣。

  「呃啊——!」一聲悽厲的嗚咽終於衝破了她的齒關,帶著無法抑制的、瀕死般的顫抖。

  淚水如決堤般洶湧,視野徹底模糊,只剩下謝煬那張近在咫尺的、被情慾和掌控欲扭曲的俊臉輪廓。

  屈辱像冰冷的毒液,混合著身體深處撕裂般的劇痛,將她殘存的意志寸寸凌遲。

  腳課的銀鏈早已被血和汗浸透,每一次晃動都帶來劇痛,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一件被肆意破壞、毫無尊嚴的玩物。

  「沈修文——」謝煬再次吐出這個名字,如同最骯髒的詛咒,每一個音節都淬著劇毒,狠狠扎進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那個廢物,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你為他守的什麼貞潔?流的什麼淚?在本王這裡,你的眼淚一文不值!」

  宋雲初緊閉的雙眼劇烈地顫動,這個名字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毀她。丈夫溫潤的面容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眼前這張惡魔般的臉覆蓋。

  強烈的羞恥和憤怒如同岩漿在胸腔里翻滾,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

  「不許、提他……」她破碎地嘶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偏開頭,躲避那噴灑在臉上的、帶著他氣息的熱氣。

  「不許?」謝煬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猛地攥住她散亂的長髮,迫使她的臉完全暴露在搖曳的燭光下,毫無遮擋地承受他審視的目光。

  「本王想提就提!宋雲初,你記住,從你落到本王手裡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包括你心裡想著誰,都由本王說了算!」

  「要是再讓本王從你的嘴裡聽到哪些不想聽的話,之前的交易全部一筆勾銷,我會讓你見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地獄!」


  聽到這裡宋雲初再也不敢掙扎了,她雙目空洞的看著眼前的人,如同一尊木雕像一般。

  他欣賞著她眼中那被徹底擊碎的、混合著絕望與恨意的光芒,那強撐的火焰在生理性的巨大痛苦和無邊的屈辱下,終於搖搖欲墜,瀕臨熄滅。

  這種徹底的掌控,這種將她尊嚴和意志都踩在腳下碾碎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種嗜血的滿足。

  他不再言語,只是用更狂暴的動作宣告著自己的主權。

  長發汗濕地貼在宋雲初蒼白的臉頰和頸側,眼角、鼻尖、下唇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淚痕縱橫交錯,被咬破的下唇還在緩緩滲出血絲,與頸間、鎖骨上遍布的青紫紅痕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淒艷而殘酷的受難圖。

  她的眼神渙散空洞,和最開始咄咄逼人成了鮮明的對比。

  腳踝上,那圈冰冷的銀鏈,在燭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鏈環深深陷入紅腫破皮的皮肉里,邊緣甚至隱隱透出暗紅的血色,與她白皙皮膚上其他刺目的痕跡一起,無聲地控訴著方才的暴行。

  謝煬伸出手,帶著一種近乎褻玩的意味,用指腹緩緩抹過她破裂滲血的唇瓣,將那抹刺眼的猩紅捻開,在她蒼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曖昧又殘忍的印記。

  「這才乖。」他的聲音帶著情慾宣洩後的沙啞和一種饜足的慵懶,然而眼底深處,那冰冷的掌控欲絲毫未減。

  「記住今晚,宋雲初。」他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清晰,如同烙印,「記住這痛,這感覺,記住是誰給你的。在本王這裡,你只有承受的份。你這身硬骨頭……」頓了頓,指尖滑過她微微顫抖的鎖骨,留下一陣戰慄,「本王會一根、一根,全都給你敲碎了。」

  宋雲初一動不動地躺著,只有胸膛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