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要你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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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宋雲初低著頭,臉頰緋紅。

  大概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她還是沒有開口。

  謝煬冷笑一聲,朝著外面叫道:「來人!」

  還沒等宋雲初反應過來,就有兩個丫鬟低著頭走到跟前。

  「去把沈家的老婆子給本王綁過來,還有今天參與到此事的所有人,全部都綁過來!」

  宋雲初驚愕:「王爺要綁這些人做什麼?」

  「此事未成,你當本王會留活口讓他們在背後亂嚼舌根?」

  說完,謝煬就走到屏風前一把抽出懸掛的佩劍,然後提著它走到宋雲初的身邊。

  「既然你和沈修文伉儷情深,那本王就成全你!」說著他就把劍扔到宋雲初的面前,示意她用這把劍自刎,以保全自己的名聲。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屋內一陣沉默過後傳來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聲音:「我願意。」

  謝煬並沒有轉身,直到聽到身後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脫衣聲......

  「本王不喜女人在床榻間一副勉強抗拒的樣子,要是伺候不了的話,沒準沈修文還要在牢獄裡吃一陣子苦。」

  「王爺想怎樣都可以,只求能看著沈家孤兒寡母的份上可以高抬貴手。」

  聽到這裡謝煬的嘴角浮出一抹不可察覺的笑容,他轉身走進屋內,朝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丫頭揮了揮手。

  待丫鬟們都退了下去之後,他欺身而上。

  錦帳如波,燭火在寅時的風裡明明滅滅,將床榻間糾纏的身影映在雕花屏風上,碎成晃動的光影。

  宋雲初的意識早已在謝煬掌心的輾轉中散成遊絲,唯有脖頸被他指腹摩挲時的戰慄,和狐裘被褥間燙人的體溫,是唯一真實的痛楚與滾燙。

  她像一片被狂風揉碎的雪瓣,無力承受他眼底翻湧的暗潮。

  那枚被挑開的珍珠扣仿佛是個開關,此後所有的掙扎都化作徒勞的嗚咽,被他用唇齒一一碾過。

  謝煬的氣息里混著龍涎香與烈酒的味道,在她耳畔低笑時,溫熱的吐息總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看著我,宋雲初——記住誰才是能決定你生死的人。」

  淚水糊了滿臉,分不清是疼還是辱。她被迫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黑眸,那裡映著她狼狽的模樣,也映著他志在必得的掠奪。

  他的指尖划過她腰間未愈的舊傷——那是獄中被牢頭推搡留下的青痕,此刻卻被他用指腹輕輕熨帖,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

  「狀元夫人的身子,果然比尋常女子更細膩些。」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絲綢,指腹停在她心口,感受著那狂亂如鼓的心跳,「只是這顆心,還在為你那夫君跳麼?」

  宋雲初猛地一顫,想搖頭,卻被他攥住下頜,強迫她迎上他的吻。

  那吻帶著懲罰般的力道,直到她喘不過氣,才被他鬆開,唇角溢著被吮出的血絲。

  謝煬盯著那點紅,眸色更深,忽然低笑出聲,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喑啞:「哭什麼?你該謝我——若不是我,沈修文此刻早已是詔獄裡的一具枯骨。」

  這句話如冰錐刺入心臟。她終於在無邊的眩暈里明白,自己的清白早已被夫家當作籌碼,而眼前這個男人,不過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收下了這份「貢品」。

  晨光微熹時,宋雲初是被冷水擦身的涼意激醒的。

  兩個婆子垂著眼,動作機械地替她擦拭身上的紅痕,那些曖昧的印記在素白的肌膚上觸目驚心,像雪地里潑了硃砂。她僵硬地躺著,像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她們將一件半舊的青布襦裙套在她身上——那不是她來時的嫁衣,顯然是謝煬早已備好的。

  「十七爺吩咐,送夫人回沈府。」年紀稍長的婆子將一枚小巧的白玉鎖塞進她掌心,玉鎖觸手生涼,上面刻著個「煬」字,「這東西,夫人貼身收著。往後沈府若有什麼難處,或是……夫人想見十七爺了,憑著這個,府門自會為您開。」

  想見他?宋雲初攥緊玉鎖,指尖幾乎嵌進冰冷的玉料里。她只想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所有屈辱。

  院門外停著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車簾掀開時,她看到謝煬斜倚在車轅上,正慢條斯理地把玩著一枚墨玉扳指。昨夜的慵懶已被晨風中的冷冽取代,他看著她,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從上到下刮過她刻意用衣領遮掩的脖頸。

  「記住我的話。」他開口,聲音恢復了初見時的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沈修文的烏紗帽,還在我手裡捏著。你若安分,他便能在翰林院安安穩穩做他的狀元郎。」

  宋雲初低著頭,不敢看他。晨光落在她發頂,將幾縷凌亂的髮絲鍍上薄金,卻掩不住她蒼白如紙的臉色。

  謝煬忽然俯身,指尖勾起她一縷碎發,放在鼻尖輕嗅,動作親昵得令人作嘔。「這院子,往後我會常來。」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讓她本能地瑟縮,「我倒要看看,你這朵被折過的小白花,在狀元郎面前,能裝得多貞潔。」

  說完,他鬆開手,退開一步,示意婆子扶她上車。

  馬車轆轆駛動時,宋雲初隔著車簾縫隙,看到謝煬依舊站在原地,玄色衣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尊掌握著他人命運的閻羅。他手中的墨玉扳指泛著冷光,仿佛在嘲笑她的無能為力。

  沈府後門的角門「吱呀」打開時,宋雲初聞到了熟悉的玉蘭花香。

  一年前她第一次踏入這個宅子,那時沈修文親自在門內等她,溫文爾雅地執起她的手,說「雲初,往後便是一家人了」。如今想來,那場景恍如隔世。

  「少夫人?您……您可算回來了!」開門的老嬤嬤見到她,驚得手中的水桶都險些落地,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最後落在她領口露出的一抹青紫上,瞬間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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