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成獵物了！
神子殿內。
顧長歌指尖划過水鏡，鏡中那三具迅速乾癟的「尤物」，像極了被榨乾汁水的殘渣。
一場完美的演出。
他腦子裡，系統提示音跟過年放鞭炮似的，炸成一片。
【叮！天命女主『蘇清歌』道心本源被抽取……反派值+12000！天命點+1000！】
【叮！天命女主『冥碧樺』黑化本源被抽取……反派值+15000！九竅仙心本源（碎片）x2！】
【叮！天命之女『林宣兒』獻祭己身……反派值+20000！天道氣運+800！】
收成不錯。
這枚榨汁仙玉，比預想中好用太多。
一次性收割，乾淨利落。
顧長歌端起茶杯，正要品一口這勝利的芬芳。
動作，停住。
嗡——
一陣詭異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音節，從水鏡的漩渦中心滲了出來。
那聲音帶著一股子蠻荒的血腥味，像是某個古老存在打了個飽嗝。
顧長歌臉上那副萬事盡在掌握的懶散笑意，一寸寸凍結。
茶杯，停在唇邊。
不對勁。
那股融合了三女本源的磅礴能量，沒有如預期般湧入他的體內。
它們在漩渦里被擰成一股麻花，提純，壓縮……
然後，咻的一聲，像一支看不見的箭，射穿了世界壁壘，扎向了一個未知坐標！
棋子脫線了？
不。
是整個棋盤，都他媽活了過來，要吃了他這個棋手！
顧長歌眼神驟寒，神念如刀，立刻就要斬斷與那枚仙玉的聯繫。
晚了。
他猛然察覺，自己神魂里，那根剛剛到手的系統獎勵——「傀儡心線」。
不知何時，已經像條毒蛇，悄無聲息地探了出去。
一頭連著他，另一頭……死死咬住了那股射向未知的祭祀能量！
他，掙不脫！
這玩意兒，根本不是他媽的什麼傀儡線！
這是狗鏈！
是用來標記他這個獵物的坐標！
【警告！警告！警告！】
腦中，一向高冷的系統，第一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血色警報！
【檢測到未知因果律信標被激活！】
【能量源：蘇清歌、冥碧樺、林宣兒之混合本源！】
【宿主已被「狩獵契約」鎖定！】
【鎖定工具：傀儡心線！】
【解析……失敗！】
【屏蔽……失敗！對方持有更高序列因果律武器！】
顧長歌的呼吸，停了。
他，縱橫上界，玩弄人心的天命大反派……
在這一刻，從頭皮涼到了腳後跟。
他全明白了。
這枚榨汁仙玉，從頭到尾，就不是他的東西。
這是一個他聞所未聞的局。
一個他親手布置材料，親手點火，親手完成所有儀式的局。
他以為自己是獵人。
實際上，他只是那個負責把祭品捆上祭壇，然後獻祭給真正神明的……小丑。
而他自己。
才是這場盛宴的，主菜！
與此同時，仙古大陸禁區。
白骨王座上，「神王轉世林天」的身影，正像沙雕一樣寸寸崩解。
塵埃落盡。
一個身披萬古死寂的青年，露了出來。
他睜開眼。
那雙眸子，是絕對的「無」，像兩個能吞噬宇宙的黑洞。
他抬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仿佛握住了一條跨越了無盡時空的線。
下一秒。
一個冰冷到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直接在顧長歌的腦子裡炸響。
那聲音，是秦無涯的。
但內容，卻讓顧長歌如墜冰窟。
「聽說，你在找我。」
「顧長歌。」
「我，看見你了。」
最後五個字，像一道審判的雷，劈得顧長歌神魂劇震。
緊接著，整個上界。
所有生靈，從田埂里的老農到閉死關的老祖，靈魂深處同時咯噔一下。
那不是恐懼。
是一種程序即將被刪除前的，系統提示。
長生顧家，九天之上的不朽神山。
咔嚓。
天，裂了。
不是被撕開的，沒有能量風暴，沒有空間裂縫。
就像一張完美的畫，被一隻手，從中間，冷酷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裂縫後面，是虛無。
不，比虛無更可怕。
那是一隻眼。
一隻由最純粹的因果律和輪迴法則編織成的眼。
它就掛在那，靜靜地俯瞰。
看神山，和看一隻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倒灌而下。
那不是力量，是「規則」。
是「這裡不該有東西」的規則。
庇護著神山的億萬符文，那些足以硬抗仙王一擊的不朽仙陣，光芒閃爍了一下。
然後，就像畫上的顏料被水衝掉，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不是被擊碎，是被「否定」了存在。
宏偉的宮殿、仙霧繚繞的樓閣，開始像素化，分解，歸於混沌。
「誰！！」
「放肆！敢犯我顧家！」
神山深處，幾道古老到腐朽的氣息甦醒，怒吼聲撼動了時間長河。
然而。
天上那隻眼，只是冷漠地掃了他們一眼。
然後。
就沒然後了。
那幾道氣息，連同他們的怒吼，憑空消失。
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個錯覺。
神子殿內。
「噗——！」
顧長歌猛地弓下腰，一口黑金色的魔心本源血，噴了出來！
他身上，所有護體帝兵、仙器，光芒爆閃，又瞬間黯淡，發出一片哀鳴。
沒用！
狗屁用都沒有！
那股抹除一切的力量，是順著那根該死的狗鏈，從他身體最深處爆開的！
這是他自己的力量，在殺他自己！
咔嚓……咔嚓……
他引以為傲的、堅不可摧的道基，爬滿了裂痕。
狗屁的棋手！
他媽的自己才是那把最鋒利的刀，親手捅穿了自家的心臟！
蠢貨？
不，連蠢貨都不如！
短短几息。
輝煌萬古的長生顧家，幾乎被夷為平地。
一片死寂。
顧長歌強撐著快要散架的身體，眼裡的玩味和算計，全沒了。
只剩下一種東西。
一種被點燃的，要把天都燒穿的，瘋狂！
他化作一道黑光，不退反進，撕開虛空，筆直衝向了災難的源頭——仙島入口。
廢墟中，血色漩渦已經消失。
地上，躺著三具風乾的屍骸，臉上凝固著最後的驚恐。
蘇清歌、冥碧樺、林宣兒。
而在她們身前，一個身影，負手而立。
他聽到聲音，緩緩轉身。
臉，是秦無涯的臉。
眼神，卻是神的眼神。
他看著渾身是血，狼狽到極點的顧長歌，臉上沒有半點勝利的喜悅。
只有一種……像醫生看著病人的悲憫。
他平靜開口，聲音清晰地飄了過來：
「你的玩具，壞了。」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沒關係。」
「我可以……幫你修好。」
顧長歌指尖划過水鏡，鏡中那三具迅速乾癟的「尤物」，像極了被榨乾汁水的殘渣。
一場完美的演出。
他腦子裡，系統提示音跟過年放鞭炮似的，炸成一片。
【叮！天命女主『蘇清歌』道心本源被抽取……反派值+12000！天命點+1000！】
【叮！天命女主『冥碧樺』黑化本源被抽取……反派值+15000！九竅仙心本源（碎片）x2！】
【叮！天命之女『林宣兒』獻祭己身……反派值+20000！天道氣運+800！】
收成不錯。
這枚榨汁仙玉，比預想中好用太多。
一次性收割，乾淨利落。
顧長歌端起茶杯，正要品一口這勝利的芬芳。
動作，停住。
嗡——
一陣詭異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音節，從水鏡的漩渦中心滲了出來。
那聲音帶著一股子蠻荒的血腥味，像是某個古老存在打了個飽嗝。
顧長歌臉上那副萬事盡在掌握的懶散笑意，一寸寸凍結。
茶杯，停在唇邊。
不對勁。
那股融合了三女本源的磅礴能量，沒有如預期般湧入他的體內。
它們在漩渦里被擰成一股麻花，提純，壓縮……
然後，咻的一聲，像一支看不見的箭，射穿了世界壁壘，扎向了一個未知坐標！
棋子脫線了？
不。
是整個棋盤，都他媽活了過來，要吃了他這個棋手！
顧長歌眼神驟寒，神念如刀，立刻就要斬斷與那枚仙玉的聯繫。
晚了。
他猛然察覺，自己神魂里，那根剛剛到手的系統獎勵——「傀儡心線」。
不知何時，已經像條毒蛇，悄無聲息地探了出去。
一頭連著他，另一頭……死死咬住了那股射向未知的祭祀能量！
他，掙不脫！
這玩意兒，根本不是他媽的什麼傀儡線！
這是狗鏈！
是用來標記他這個獵物的坐標！
【警告！警告！警告！】
腦中，一向高冷的系統，第一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血色警報！
【檢測到未知因果律信標被激活！】
【能量源：蘇清歌、冥碧樺、林宣兒之混合本源！】
【宿主已被「狩獵契約」鎖定！】
【鎖定工具：傀儡心線！】
【解析……失敗！】
【屏蔽……失敗！對方持有更高序列因果律武器！】
顧長歌的呼吸，停了。
他，縱橫上界，玩弄人心的天命大反派……
在這一刻，從頭皮涼到了腳後跟。
他全明白了。
這枚榨汁仙玉，從頭到尾，就不是他的東西。
這是一個他聞所未聞的局。
一個他親手布置材料，親手點火，親手完成所有儀式的局。
他以為自己是獵人。
實際上，他只是那個負責把祭品捆上祭壇，然後獻祭給真正神明的……小丑。
而他自己。
才是這場盛宴的，主菜！
與此同時，仙古大陸禁區。
白骨王座上，「神王轉世林天」的身影，正像沙雕一樣寸寸崩解。
塵埃落盡。
一個身披萬古死寂的青年，露了出來。
他睜開眼。
那雙眸子，是絕對的「無」，像兩個能吞噬宇宙的黑洞。
他抬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仿佛握住了一條跨越了無盡時空的線。
下一秒。
一個冰冷到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直接在顧長歌的腦子裡炸響。
那聲音，是秦無涯的。
但內容，卻讓顧長歌如墜冰窟。
「聽說，你在找我。」
「顧長歌。」
「我，看見你了。」
最後五個字，像一道審判的雷，劈得顧長歌神魂劇震。
緊接著，整個上界。
所有生靈，從田埂里的老農到閉死關的老祖，靈魂深處同時咯噔一下。
那不是恐懼。
是一種程序即將被刪除前的，系統提示。
長生顧家，九天之上的不朽神山。
咔嚓。
天，裂了。
不是被撕開的，沒有能量風暴，沒有空間裂縫。
就像一張完美的畫，被一隻手，從中間，冷酷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裂縫後面，是虛無。
不，比虛無更可怕。
那是一隻眼。
一隻由最純粹的因果律和輪迴法則編織成的眼。
它就掛在那，靜靜地俯瞰。
看神山，和看一隻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倒灌而下。
那不是力量，是「規則」。
是「這裡不該有東西」的規則。
庇護著神山的億萬符文，那些足以硬抗仙王一擊的不朽仙陣，光芒閃爍了一下。
然後，就像畫上的顏料被水衝掉，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不是被擊碎，是被「否定」了存在。
宏偉的宮殿、仙霧繚繞的樓閣，開始像素化，分解，歸於混沌。
「誰！！」
「放肆！敢犯我顧家！」
神山深處，幾道古老到腐朽的氣息甦醒，怒吼聲撼動了時間長河。
然而。
天上那隻眼，只是冷漠地掃了他們一眼。
然後。
就沒然後了。
那幾道氣息，連同他們的怒吼，憑空消失。
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個錯覺。
神子殿內。
「噗——！」
顧長歌猛地弓下腰，一口黑金色的魔心本源血，噴了出來！
他身上，所有護體帝兵、仙器，光芒爆閃，又瞬間黯淡，發出一片哀鳴。
沒用！
狗屁用都沒有！
那股抹除一切的力量，是順著那根該死的狗鏈，從他身體最深處爆開的！
這是他自己的力量，在殺他自己！
咔嚓……咔嚓……
他引以為傲的、堅不可摧的道基，爬滿了裂痕。
狗屁的棋手！
他媽的自己才是那把最鋒利的刀，親手捅穿了自家的心臟！
蠢貨？
不，連蠢貨都不如！
短短几息。
輝煌萬古的長生顧家，幾乎被夷為平地。
一片死寂。
顧長歌強撐著快要散架的身體，眼裡的玩味和算計，全沒了。
只剩下一種東西。
一種被點燃的，要把天都燒穿的，瘋狂！
他化作一道黑光，不退反進，撕開虛空，筆直衝向了災難的源頭——仙島入口。
廢墟中，血色漩渦已經消失。
地上，躺著三具風乾的屍骸，臉上凝固著最後的驚恐。
蘇清歌、冥碧樺、林宣兒。
而在她們身前，一個身影，負手而立。
他聽到聲音，緩緩轉身。
臉，是秦無涯的臉。
眼神，卻是神的眼神。
他看著渾身是血，狼狽到極點的顧長歌，臉上沒有半點勝利的喜悅。
只有一種……像醫生看著病人的悲憫。
他平靜開口，聲音清晰地飄了過來：
「你的玩具，壞了。」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沒關係。」
「我可以……幫你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