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噩夢預警
十日後
轟——！
死關大門，應聲洞開。
顧長歌一襲白衣，纖塵不染，慢步踱出。
他站在神山之巔，罡風吹不動他的衣角，只有幾縷黑髮在輕輕揚動。
他負手而立，目光垂落，腳下是翻湧的萬里雲海。
道統林立，聖子神女，帝子皇儲……
一個個粉墨登場，都以為自己是時代的主角。
什麼萬古不出的少年至尊。
什麼身負大氣運的天命之人。
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猴子在演戲。
他甚至能清晰看見，那些所謂的天驕，會用何等愚蠢的方式，前仆後繼地走進他隨手布下的陷阱，最終哭嚎著，化為他腳下的一捧塵土。
「無趣。」
他輕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厭倦。
碾死下界那兩隻螞蟻，連讓他指關節活動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這些……又能撐幾招？
「看來，還是得去找秦無涯那傢伙。」
「意外之外的東西，也該好好看看」
「希望……別讓我失望。」
他習慣性地喚出系統面板，準備例行簽到。
【天命值：5000點】
【反派值：40000點】
【天道寶箱（未開啟）*1】
就在他指尖即將划過面板，將其關閉的瞬間。
嗡！！！
一道前所未有的金色神光，毫無徵兆，不講道理，直接從系統界面最深處悍然炸開！
一行行滾燙的、烙印著無上道韻的金色大字，霸道無比地占據了他整個視野！
【高價值主線任務發布！】
【任務名稱：仙古奪印！】
【任務描述：仙古大陸即將開啟，其核心至寶『輪迴之印』現世！】
【輪迴之印：蘊含輪迴大道本源的無上神物，可追溯本源，補全神魂，抹平一切根基隱患。此物關乎宿主道途之根本，是宿主真正意義上『完美無瑕』的唯一契機，必須奪取！】
顧長歌的眼瞳，猛地一縮。
他臉上那萬年不變，仿佛視眾生為畫中塵埃的淡漠，第一次，被撕開了一道裂痕！
穿越者。
這具身體裡的靈魂，是外來物。
這是他唯一的破綻！是他最大的秘密！
無論他表現得多麼天衣無縫，無論他的魔心多麼逆天，這個根源性的不協調，就像一根看不見的毒刺，死死扎在他道基的最深處！
是他通往真正巔峰，唯一的，也是最大的絆腳石！
而現在，抹平它的東西，出現了！
那一瞬間，深入骨髓的掠奪的本能徹底引爆！
蟄伏億萬載的太古凶獸，終於嗅到了那份獨屬於自己的、宿命中的獵物！
他的嘴角，無意識地微微揚起。
「我的東西……」
他興奮的戰慄低語著。
正當他腦中無數念頭飛轉，光速推演著上百種布局，要如何將此物完美納入囊中之時。
嗡——！
腰間，一枚通體赤金、雕著鳳凰圖騰的傳訊玉符，突然爆發出灼熱的光芒，瘋狂震動！
玉符表面，那隻閉目的鳳凰圖騰猛然睜眼，一股母儀天下的威嚴，轟然散開！
顧長歌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
他那位名義上的未婚妻。
無上神朝未來的女帝，長公主。
月明空。
她在這個時候，用最高級別的緊急傳訊聯繫自己？
巧了。
顧長歌臉上的愉悅更甚，眼神卻冷得像一塊萬載玄冰。
「事情，開始變得好玩了。」
無月皇朝，帝都深處，觀星台。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焦糊與腐朽混合的怪味。
那是神魂燃燒殆盡後留下的味道。
這裡是皇朝禁地，此刻卻死氣沉沉。
月明空一襲帝袍，身段浮凸，那張絕世容顏此刻卻冷若冰霜。
她盯著面前的三座蒲團。
兩座空了。
不，不是空，蒲團上還殘留著兩撮細膩的灰，風一吹，就散了。
那是兩位皇朝老祖存在過的最後痕跡。
僅存的第三座蒲團上，坐著一個乾癟的老人。
他曾是無月皇朝的擎天玉柱，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
可現在，他皮包著骨頭，七竅里滲出黑色的神血，帶著一股不祥的惡臭。
道心，碎了。
神魂，快滅了。
「公主……」
老祖費力地抬頭，那雙曾洞穿紀元更迭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孩童般的驚恐和一片混沌。
「老祖，看到了什麼？」月明空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為了讓她看一眼仙古大陸的未來，三位老祖聯手推演，結果是兩死一殘。
這代價，讓她心在滴血。
「那……不是星辰……」
老祖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每個字都像在剮他的命。
「是古戰場……被遺棄的……時光是亂的……我聽見……神魔在哭嚎……」
他身體抖得像篩糠，仿佛又被拖回了那個讓他神魂崩碎的地獄。
「戰場的盡頭……有座王座……」
「白骨王座……太大了……橫在時間的盡頭……輪迴死氣讓大道都在發抖……」
「王座上沒人……扶手上……搭著一隻手……」
說到這，老祖眼中爆發出最後的瘋狂，枯瘦的手指猛地抓住月明空的衣角，指甲嵌進布料。
他用盡最後的生命，嘶吼：
「那隻手……握了一下！」
「就一下！」
「我們……我們看到的那片星域……它……」
老祖的牙齒在打顫。
「它沒了。」
月明空心頭一緊：「什麼叫沒了？」
「就是字面意思！」老祖的聲音悽厲如鬼哭，「被擦掉了！像一副畫！被一隻手……就那麼……擦掉了！什麼都沒剩下！連慘叫都沒有！」
「公主……快逃！那個東西……不是我們能碰的！是禁忌！是……」
「噗」
一口黑血噴出，老祖的頭顱垂下。
生機，斷絕。
他的肉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飛灰，簌簌落下，只剩一件空蕩蕩的道袍。
觀星台，死寂。
月明空僵在原地，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炸開，直衝腦門。
白骨王座。
他回來了！
「他怎麼……還活著？！」
月明空，三個字，曾是上個紀元最耀眼的女帝尊號。
她橫掃八荒，鎮壓萬族，自認天下無敵。
唯獨在那個男人面前，她輸得一敗塗地。
她的無敵軍團，她的通天道法，在那個男人的白骨王座前，就是個笑話。
她以為重活一世，最大的敵人是天道，是命運。
可現在，真正的噩夢，回來了。
轟——！
死關大門，應聲洞開。
顧長歌一襲白衣，纖塵不染，慢步踱出。
他站在神山之巔，罡風吹不動他的衣角，只有幾縷黑髮在輕輕揚動。
他負手而立，目光垂落，腳下是翻湧的萬里雲海。
道統林立，聖子神女，帝子皇儲……
一個個粉墨登場，都以為自己是時代的主角。
什麼萬古不出的少年至尊。
什麼身負大氣運的天命之人。
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猴子在演戲。
他甚至能清晰看見，那些所謂的天驕，會用何等愚蠢的方式，前仆後繼地走進他隨手布下的陷阱，最終哭嚎著，化為他腳下的一捧塵土。
「無趣。」
他輕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厭倦。
碾死下界那兩隻螞蟻，連讓他指關節活動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這些……又能撐幾招？
「看來，還是得去找秦無涯那傢伙。」
「意外之外的東西，也該好好看看」
「希望……別讓我失望。」
他習慣性地喚出系統面板，準備例行簽到。
【天命值：5000點】
【反派值：40000點】
【天道寶箱（未開啟）*1】
就在他指尖即將划過面板，將其關閉的瞬間。
嗡！！！
一道前所未有的金色神光，毫無徵兆，不講道理，直接從系統界面最深處悍然炸開！
一行行滾燙的、烙印著無上道韻的金色大字，霸道無比地占據了他整個視野！
【高價值主線任務發布！】
【任務名稱：仙古奪印！】
【任務描述：仙古大陸即將開啟，其核心至寶『輪迴之印』現世！】
【輪迴之印：蘊含輪迴大道本源的無上神物，可追溯本源，補全神魂，抹平一切根基隱患。此物關乎宿主道途之根本，是宿主真正意義上『完美無瑕』的唯一契機，必須奪取！】
顧長歌的眼瞳，猛地一縮。
他臉上那萬年不變，仿佛視眾生為畫中塵埃的淡漠，第一次，被撕開了一道裂痕！
穿越者。
這具身體裡的靈魂，是外來物。
這是他唯一的破綻！是他最大的秘密！
無論他表現得多麼天衣無縫，無論他的魔心多麼逆天，這個根源性的不協調，就像一根看不見的毒刺，死死扎在他道基的最深處！
是他通往真正巔峰，唯一的，也是最大的絆腳石！
而現在，抹平它的東西，出現了！
那一瞬間，深入骨髓的掠奪的本能徹底引爆！
蟄伏億萬載的太古凶獸，終於嗅到了那份獨屬於自己的、宿命中的獵物！
他的嘴角，無意識地微微揚起。
「我的東西……」
他興奮的戰慄低語著。
正當他腦中無數念頭飛轉，光速推演著上百種布局，要如何將此物完美納入囊中之時。
嗡——！
腰間，一枚通體赤金、雕著鳳凰圖騰的傳訊玉符，突然爆發出灼熱的光芒，瘋狂震動！
玉符表面，那隻閉目的鳳凰圖騰猛然睜眼，一股母儀天下的威嚴，轟然散開！
顧長歌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
他那位名義上的未婚妻。
無上神朝未來的女帝，長公主。
月明空。
她在這個時候，用最高級別的緊急傳訊聯繫自己？
巧了。
顧長歌臉上的愉悅更甚，眼神卻冷得像一塊萬載玄冰。
「事情，開始變得好玩了。」
無月皇朝，帝都深處，觀星台。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焦糊與腐朽混合的怪味。
那是神魂燃燒殆盡後留下的味道。
這裡是皇朝禁地，此刻卻死氣沉沉。
月明空一襲帝袍，身段浮凸，那張絕世容顏此刻卻冷若冰霜。
她盯著面前的三座蒲團。
兩座空了。
不，不是空，蒲團上還殘留著兩撮細膩的灰，風一吹，就散了。
那是兩位皇朝老祖存在過的最後痕跡。
僅存的第三座蒲團上，坐著一個乾癟的老人。
他曾是無月皇朝的擎天玉柱，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
可現在，他皮包著骨頭，七竅里滲出黑色的神血，帶著一股不祥的惡臭。
道心，碎了。
神魂，快滅了。
「公主……」
老祖費力地抬頭，那雙曾洞穿紀元更迭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孩童般的驚恐和一片混沌。
「老祖，看到了什麼？」月明空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為了讓她看一眼仙古大陸的未來，三位老祖聯手推演，結果是兩死一殘。
這代價，讓她心在滴血。
「那……不是星辰……」
老祖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每個字都像在剮他的命。
「是古戰場……被遺棄的……時光是亂的……我聽見……神魔在哭嚎……」
他身體抖得像篩糠，仿佛又被拖回了那個讓他神魂崩碎的地獄。
「戰場的盡頭……有座王座……」
「白骨王座……太大了……橫在時間的盡頭……輪迴死氣讓大道都在發抖……」
「王座上沒人……扶手上……搭著一隻手……」
說到這，老祖眼中爆發出最後的瘋狂，枯瘦的手指猛地抓住月明空的衣角，指甲嵌進布料。
他用盡最後的生命，嘶吼：
「那隻手……握了一下！」
「就一下！」
「我們……我們看到的那片星域……它……」
老祖的牙齒在打顫。
「它沒了。」
月明空心頭一緊：「什麼叫沒了？」
「就是字面意思！」老祖的聲音悽厲如鬼哭，「被擦掉了！像一副畫！被一隻手……就那麼……擦掉了！什麼都沒剩下！連慘叫都沒有！」
「公主……快逃！那個東西……不是我們能碰的！是禁忌！是……」
「噗」
一口黑血噴出，老祖的頭顱垂下。
生機，斷絕。
他的肉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飛灰，簌簌落下，只剩一件空蕩蕩的道袍。
觀星台，死寂。
月明空僵在原地，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炸開，直衝腦門。
白骨王座。
他回來了！
「他怎麼……還活著？！」
月明空，三個字，曾是上個紀元最耀眼的女帝尊號。
她橫掃八荒，鎮壓萬族，自認天下無敵。
唯獨在那個男人面前，她輸得一敗塗地。
她的無敵軍團，她的通天道法，在那個男人的白骨王座前，就是個笑話。
她以為重活一世，最大的敵人是天道，是命運。
可現在，真正的噩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