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下山8
和昨天一樣，一樣的山神廟，一樣的小花和艾丹。
艾丹看見莫雨來了，撓著頭髮皺眉，而小花則一愣神。
「莫雨姐姐？你也來了…剛好，其實我想告訴你們一些…」
小花停頓了許久，隨後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一些不可以告知的線索。」
「什麼意思？」
小花直勾勾盯著莫雨的脖子，小聲敘說：「其實，不是山里每個人都知道山神的。只有我們這些被選中的山娃娃才知道。而山娃娃長大後，也就是年滿十八歲後就會成為信徒，為山神帶去貢品，讓山神獲取神力。」
這些話隨便挑一句就是破綻。
既然不是所有山民都知道山神，那他們看見山神廟難道不會好奇嗎？
被選中的山娃娃為什麼從未背叛山神？他們能從山神這裡獲取些什麼嗎？
山神獲取神力的目的又是什麼？為什麼信徒和山娃娃都默認山神在保護山民？為什麼山神不讓山民下山？
面對莫雨和艾丹警惕的目光，小花慌忙擺手。
「不是的，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我都可以解釋。山神廟不是人為建造的，這是山神自己創立的。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看見山神。」
那能看見山神廟的玩家，算不算被選中了呢？還是說這只是副本中的小bug？
「山神救下了整座魑山。很久以前，魑山被妖魔鬼怪和邪神包圍，山民痛苦不堪。而山神的出現，終於壓制了這些妖魔鬼怪，讓山民脫離了苦海。」
小花的眼神飄到了遙遠的天邊，仿佛她也曾親眼目睹那過往。
「你們怎麼知道的？」
「老一輩的信徒代代相傳而來的。其實，生活在這裡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這裡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
小花說著說著，低下了頭。
她不得不承認，這當中夾雜了她自己的私心——她知道這只是副本植入的記憶，但她的孤獨卻太過真實了。
很快，小花嘆了口氣，搖搖頭：「我開玩笑的，你們不屬於這裡。你們應該好好活著，我會給你們提供我知道的所有線索。」
莫雨的手突然攀上小花的指尖，柔軟又溫暖的觸感讓小花抬起頭，正對上莫雨的眼睛。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這麼幫我們？」
小花看著眼前女孩，她的眼神總是給自己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那樣的漠然，卻又帶著一絲似真似假的關切。
「我不知道。」
小花如實回答了。
她一直都是一個猶猶豫豫的人。有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做，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是她這次沒再猶豫。
小花由衷地希望艾丹和莫雨能夠活著通關，這樣，她就救了兩條命。
有些東西不需要為什麼，只是想救人，想彌補自己的過去，那就去做就好了。
「我們相信你。」
艾丹也站到莫雨身旁。陽光穿透兩個人的身軀，在小花眼裡，就好像真正的神明從太陽里走了下來，此刻正站在自己身邊。
「嗯…以後每天來山神廟為山神帶些祭品，山神是寬容友善的神明，一定會回應你們的。」
小花囑咐完最後一句話，才一步一回頭地離開神廟。
她的耳里最後迴蕩著的是莫雨的聲音：「你也會好好活著的，一定會有山神一般偉大的神明可以帶你自由。」
艾丹垂眸看向莫雨。
「你是不是…把NPC當成真正的玩家了？」
莫雨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怎麼會？NPC…終究只能和玩家敵對的。我永遠不會放棄利益。」
「那就好。」
艾丹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不過那個小花看上去還是可信的，像是違抗了副本規則而來。」
「絕對不可能。首先，我不相信有任何一個物種可以頂著懲罰去幫助一個陌生人，還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莫雨一口否認，「再說了，我不相信主系統會傻到這個份上，連自己底下的員工都沒摸清楚。」
艾丹很快也被說服了，不過新的疑問又再次誕生：「那小花會不會是副本給我們下的套…？」
莫雨再次否認。
「也不會。我的技能和情緒有關，我剛剛用了技能，她剛剛處於一種…極度真摯而熱切的感情之下，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
「好吧。」
艾丹又一次被說服了。
「那按她說的，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給山神準備貢品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很默契地從積分商城花了十積分換了兩個梨子放到供台上。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希望是這樣。」
眼見繼續待在山神廟裡沒什麼用處，莫雨和艾丹紛紛回了村子裡。
「對了，為什麼你還是跟出來了？是沒有看見紙條嗎？」
莫雨思索幾秒，仿佛在思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我擔心你。」
雖然嘴裡沒有一句實話，但是這成功堵住了艾丹的嘴，並讓他大腦宕機了好一陣。
「以後還有什麼事情，叫上我一起。畢竟人多力量大。」
艾丹呆若木雞地點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真正聽進去。
莫雨撇了撇嘴：「現在，跟我去村子裡做個調查。稍微打聽打聽大概有多少人是信徒。」
莫雨率先踏入村子，艾丹緊隨其後。
這次的調查比想像中的苦難好多。
不光是因為山民口音奇怪，而且大部分山民不願意回答問題，有的甚至已讀亂回。
兩個人滿頭大汗地回到了村子口。
「他們要不然是真的都不知道，要不然就是裝傻充愣。」
「看出來了。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先回去找那個婆婆？婆婆也是信徒，說不定比小花知道的更多，畢竟小花才只是山娃娃而已。」
艾丹和莫雨一拍即合，就這樣商量著去找婆婆了。
可兩個人愣是把村子裡外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看見婆婆的影子。
「是不是出門了？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
眼睜睜看著天色已晚，婆婆卻一直沒有回來的跡象。
莫雨隨機拉住一個路過的村民，剛好是之前遇到過的大娘。
「阿姨，你知道…你們村的那個什麼李婆婆去哪了嗎？」
大娘卻是一頭霧水：「什麼李婆婆？」
艾丹看見莫雨來了，撓著頭髮皺眉，而小花則一愣神。
「莫雨姐姐？你也來了…剛好，其實我想告訴你們一些…」
小花停頓了許久，隨後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一些不可以告知的線索。」
「什麼意思？」
小花直勾勾盯著莫雨的脖子，小聲敘說：「其實，不是山里每個人都知道山神的。只有我們這些被選中的山娃娃才知道。而山娃娃長大後，也就是年滿十八歲後就會成為信徒，為山神帶去貢品，讓山神獲取神力。」
這些話隨便挑一句就是破綻。
既然不是所有山民都知道山神，那他們看見山神廟難道不會好奇嗎？
被選中的山娃娃為什麼從未背叛山神？他們能從山神這裡獲取些什麼嗎？
山神獲取神力的目的又是什麼？為什麼信徒和山娃娃都默認山神在保護山民？為什麼山神不讓山民下山？
面對莫雨和艾丹警惕的目光，小花慌忙擺手。
「不是的，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我都可以解釋。山神廟不是人為建造的，這是山神自己創立的。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看見山神。」
那能看見山神廟的玩家，算不算被選中了呢？還是說這只是副本中的小bug？
「山神救下了整座魑山。很久以前，魑山被妖魔鬼怪和邪神包圍，山民痛苦不堪。而山神的出現，終於壓制了這些妖魔鬼怪，讓山民脫離了苦海。」
小花的眼神飄到了遙遠的天邊，仿佛她也曾親眼目睹那過往。
「你們怎麼知道的？」
「老一輩的信徒代代相傳而來的。其實，生活在這裡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這裡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
小花說著說著，低下了頭。
她不得不承認，這當中夾雜了她自己的私心——她知道這只是副本植入的記憶，但她的孤獨卻太過真實了。
很快，小花嘆了口氣，搖搖頭：「我開玩笑的，你們不屬於這裡。你們應該好好活著，我會給你們提供我知道的所有線索。」
莫雨的手突然攀上小花的指尖，柔軟又溫暖的觸感讓小花抬起頭，正對上莫雨的眼睛。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這麼幫我們？」
小花看著眼前女孩，她的眼神總是給自己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那樣的漠然，卻又帶著一絲似真似假的關切。
「我不知道。」
小花如實回答了。
她一直都是一個猶猶豫豫的人。有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做，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是她這次沒再猶豫。
小花由衷地希望艾丹和莫雨能夠活著通關，這樣，她就救了兩條命。
有些東西不需要為什麼，只是想救人，想彌補自己的過去，那就去做就好了。
「我們相信你。」
艾丹也站到莫雨身旁。陽光穿透兩個人的身軀，在小花眼裡，就好像真正的神明從太陽里走了下來，此刻正站在自己身邊。
「嗯…以後每天來山神廟為山神帶些祭品，山神是寬容友善的神明，一定會回應你們的。」
小花囑咐完最後一句話，才一步一回頭地離開神廟。
她的耳里最後迴蕩著的是莫雨的聲音：「你也會好好活著的，一定會有山神一般偉大的神明可以帶你自由。」
艾丹垂眸看向莫雨。
「你是不是…把NPC當成真正的玩家了？」
莫雨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怎麼會？NPC…終究只能和玩家敵對的。我永遠不會放棄利益。」
「那就好。」
艾丹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不過那個小花看上去還是可信的，像是違抗了副本規則而來。」
「絕對不可能。首先，我不相信有任何一個物種可以頂著懲罰去幫助一個陌生人，還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莫雨一口否認，「再說了，我不相信主系統會傻到這個份上，連自己底下的員工都沒摸清楚。」
艾丹很快也被說服了，不過新的疑問又再次誕生：「那小花會不會是副本給我們下的套…？」
莫雨再次否認。
「也不會。我的技能和情緒有關，我剛剛用了技能，她剛剛處於一種…極度真摯而熱切的感情之下，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
「好吧。」
艾丹又一次被說服了。
「那按她說的，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給山神準備貢品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很默契地從積分商城花了十積分換了兩個梨子放到供台上。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希望是這樣。」
眼見繼續待在山神廟裡沒什麼用處，莫雨和艾丹紛紛回了村子裡。
「對了，為什麼你還是跟出來了？是沒有看見紙條嗎？」
莫雨思索幾秒，仿佛在思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我擔心你。」
雖然嘴裡沒有一句實話，但是這成功堵住了艾丹的嘴，並讓他大腦宕機了好一陣。
「以後還有什麼事情，叫上我一起。畢竟人多力量大。」
艾丹呆若木雞地點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真正聽進去。
莫雨撇了撇嘴：「現在，跟我去村子裡做個調查。稍微打聽打聽大概有多少人是信徒。」
莫雨率先踏入村子，艾丹緊隨其後。
這次的調查比想像中的苦難好多。
不光是因為山民口音奇怪，而且大部分山民不願意回答問題，有的甚至已讀亂回。
兩個人滿頭大汗地回到了村子口。
「他們要不然是真的都不知道，要不然就是裝傻充愣。」
「看出來了。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先回去找那個婆婆？婆婆也是信徒，說不定比小花知道的更多，畢竟小花才只是山娃娃而已。」
艾丹和莫雨一拍即合，就這樣商量著去找婆婆了。
可兩個人愣是把村子裡外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看見婆婆的影子。
「是不是出門了？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
眼睜睜看著天色已晚，婆婆卻一直沒有回來的跡象。
莫雨隨機拉住一個路過的村民，剛好是之前遇到過的大娘。
「阿姨，你知道…你們村的那個什麼李婆婆去哪了嗎？」
大娘卻是一頭霧水：「什麼李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