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還請姑娘自重(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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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雲彩村。

  月色如水,灑在靜謐的院落里。

  獨自坐在院中的女子擡起頭,望著滿天星辰出神發呆。

  自從與蕭墨一同四處行醫,至今剛好過去了二十日。

  想起一天前,自己故意讓蛇咬了一口,好讓蕭墨來替自己包紮,自己趁機對蕭墨進一步的勾引。可是那時自己明明都已經說得那般明白了。

  蕭墨那個呆子卻還在那裡裝糊塗。

  想到這裡,塗山鏡辭便不由得嘟起了嘴,心底生出幾分悶氣。

  塗山鏡辭心裡清楚,蕭墨縱然是個僧人,可歸根結底,終究還是個男子。

  而她對自己的容貌與身段,向來有著十足的自信。

  更何況自己還是九尾天狐一族,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清香,對男子而言,更是一種近乎致命的吸引。在塗山鏡辭看來,只要蕭墨喜歡的是女子,便一定會被自己魅惑才對。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蕭墨這個和尚,佛心競然這般堅固。

  自己分明能夠感受到,他確確實實是喜歡自己的,可他卻總能克制住!

  「不行……得想個法子了。」

  塗山鏡辭從夜空中收回視線,晶瑩的貝齒輕輕咬住自己的指甲。

  她心裡明白,再這樣下去只怕不行。

  若是任由事態這般拖延,要讓蕭墨破戒,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日。

  儘管說塗山鏡辭覺得自己有不少的時間。

  可是塗山鏡辭不想要再等了。

  先不說遲則生變,萬一蕭墨這個傢伙越是修行佛法,就越是了卻塵緣,那自己都不知道上哪裡哭去。而且屆時蕭墨境界越高,自己怕不是要把蕭墨綁走都困難無比。

  塗山鏡辭覺得自己該來些強硬的手段了。

  而就在塗山鏡辭心中暗自下定決心的時候,一條花蛇正蜷縮在牆角,時不時地擡起頭,怯生生地望一眼坐在石凳上出神的女子。

  可以看得出來,她很想靠近塗山鏡辭,但是卻又不敢靠近,生怕打擾了她。

  「別在那裡呆著了,過來吧。」塗山鏡辭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在靜謐的院落里悠悠傳盪開來。「主人.. .」花蛇聽到命令,連忙從牆角爬了出來,隨即化成一個少女,單膝跪在塗山鏡辭的面前。「什麼事情?」塗山鏡辭問道。

  「就是. ...就是今日奴婢咬了主人一口,但下口太重了些,還請主人責罰。」少女語氣忐忑地說道。「無礙,你咬的那一口,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而且是我叫你咬的。」

  塗山鏡辭平靜地說道,眼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隨即漫不經心地問道。

  「對了,若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清花蛇一族的蛇毒,應當有摧毀他人理智的功效吧?」

  「是的主人。」

  花蛇少女點了點頭,恭敬地答道。

  「我族的毒性雖不足以致命,但毒液中卻有他效。」

  「金丹境以下的修士若被我族咬上一口,四個時辰之內神智必當迷離,甚至會下意識地聽從別人的命令行事。」

  「而且以主人的境界,甚至還可以趁著對方失去意識時,編織對方的記憶。」

  「會傷及神魂嗎?哪怕一絲一毫。」塗山鏡辭追問道。

  「不會的主人。」花蛇連忙保證道,語氣篤定。

  「很好。」塗山鏡辭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的毒液,弄個小半瓶出來給我。」

  「是……主人……」花蛇雖不知主人要自己的毒液做什麼,但身為侍女,她也只能聽令行事。沒過多久,花蛇便將毒液留下小半瓶,小心翼翼地交到塗山鏡辭手中。

  「可以了,下去吧,記住,這兩天的事情 ..」塗山鏡辭看了花蛇少女一眼,如山一般的威壓瞬間壓在對方的身上。

  「奴婢知道!奴婢就算是死,也不會說出一個字!」花蛇少女說道。

  「知道就好,下去吧。」塗山鏡辭擺了擺手。

  「是,主人。」

  少女隨即再度化為一條小蛇,悄然溜出了院落。

  月色之下。

  塗山鏡辭白嫩的縴手輕輕捏起那裝著青綠色毒液的琉璃瓶,好看的櫻唇微微勾起,眼底漾開一抹笑意:「呆和尚,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裝傻,怎麼逃!」


  次日清晨,塗山鏡辭如同往常那般,依舊早早地來到四空寺,安安靜靜地站在寺廟門口等著蕭墨出來。蕭墨與塗山鏡辭寒暄了幾句之後,二人便一同下山,前往附近的村莊和城鎮去為百姓們診治。塗山鏡辭依舊在蕭墨身邊打著下手,遞藥、碾藥、記錄藥方. . .…

  兩個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有時甚至蕭墨只是一個眼神,塗山鏡辭便能立刻心領神會,知道他想要什麼對於一些簡單的小病小痛,蕭墨也會放手讓塗山鏡辭去診治,讓她多些動手的機會。

  雖說塗山鏡辭每次都表現得頗為生疏,偶爾還會手忙腳亂,可實際上她做得都十分到位,從未出過差錯。

  蕭墨心裡清楚,鏡辭已經很努力地在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初學醫術的新手了。

  不知不覺間,一天的光陰便這樣悄然流逝過去。

  蕭墨照例將塗山鏡辭送回她居住的小院。

  當蕭墨要轉身離開,返回四空寺的時候,身後響起了女子的聲音。

  「和尚 .」

  塗山鏡辭伸出手,輕輕地拉住了蕭墨的衣角。

  「鏡辭姑娘可是還有什麼事情?」蕭墨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語氣溫和地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要緊的事。」

  塗山鏡辭微微低下頭,指尖輕輕捏著蕭墨的衣角不肯鬆開,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嬌羞。

  「只是這些時日以來,一直受到你的照顧,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所以我想著,今晚親手給和尚你做幾個素菜,也算是略表一下謝意。」

  「多謝姑娘的好意了。」蕭墨微微一笑,溫聲婉拒道,「不過那些都是小僧分內該做的事,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那可不行,我就要放在心上!」

  塗山鏡辭的語氣中帶著固執,她擡起下巴,認真地望著蕭墨。

  「總而言之,和尚今晚必須留下來陪我吃一頓飯,否則我是絕不會放你走的!」

  話音剛落,塗山鏡辭便連忙跑到院門前,將院門緊緊拴上,纖細的柳腰和圓潤的後翹緊貼著門框,擺出一副無論如何都不讓蕭墨出去的架勢。

  「好吧……」蕭墨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既然姑娘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小僧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今晚的晚飯,就勞煩姑娘費心了。」

  「不麻煩不麻煩。」見蕭墨終於鬆了口,塗山鏡辭眼眸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兒,歡喜地說道,「那和尚你先坐著,我這就去準備飯菜。」

  說完,塗山鏡辭便快步跑進了廚房。

  蕭墨獨自坐在院子裡,靜靜地等著。

  沒過多久,廚房裡便飄出飯菜香味。

  不到半個時辰,塗山鏡辭陸續端著四盤素菜和一碗豆腐湯走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擺放在桌上。她給蕭墨盛了一碗飯,動作輕柔而自然,像個賢惠的妻子一般,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蕭墨的面前。蕭墨低頭看著桌上那幾道色香味俱全的素菜,手中的筷子卻帶著幾分遲疑,遲遲沒有落下。「和尚怎麼了?怎麼不吃呀?」塗山鏡辭眼眸一眨一眨地望著蕭墨,嘴角微微勾起,語氣中帶著幾分俏皮可愛,「該不會是和尚你擔心我在飯菜里下毒吧?」

  「這倒不至於。」蕭墨輕輕一笑,搖了搖頭,「畢竟我也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姑娘的事。」「那你快吃,飯菜都快涼了。」塗山鏡辭夾了幾口菜放到蕭墨碗中。

  蕭墨拿起筷子,緩緩吃了起來。

  見他將自己親手做的飯菜咽下肚去,塗山鏡辭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和尚你先吃著,我身上覺得有些癢,先去洗個澡,你把這些吃完才能走啊!」

  說罷,塗山鏡辭也不等蕭墨回答,便快步跑進了澡房。

  蕭墨獨自坐在院子裡,安安靜靜地吃著晚飯。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當蕭墨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他感覺自己的視線開始變得有些迷離,神智也浮現出幾分恍惚。

  「果然……這飯菜還是有問題。」蕭墨心中暗嘆一聲,早就猜到了鏡辭這頓飯可能是「鴻門宴」。蕭墨欲運功逼出體內的毒素。

  可就在這一刻,澡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塗山鏡辭款步走了出來。

  此時的女子只穿著一件輕薄如蟬翼的紗裙,薄得幾乎透明,緊緊貼著她白嫩細膩的肌膚。


  那淡粉色的肚兜被她的胸口高高撐起,肚兜上繡著的牡丹花仿佛活過來了一般,花瓣飽滿,栩栩如生。紗裙之下,塗山鏡辭那雙雪白修長的腿如同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自膝及踝,線條流暢如畫,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仿佛是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

  隨著女子一步步地走近,分叉的裙擺間時而露出那雙修長勻稱的長腿,在暮色朦朧的光影中泛著淡淡的光澤,宛如上好的白玉溫潤生輝。

  「鏡辭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蕭墨的聲音帶著幾分喑啞,他試圖強行穩住心神,可意識卻像是堤壩上的裂縫,正在一點一點地擴大,越來越難以支撐。

  「自然是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塗山鏡辭裊裊婷婷地走到蕭墨身邊,縴手輕拂過裙擺,那飽滿而圓潤的身子便順勢坐在了蕭墨的雙腿上。

  塗山鏡辭甚至還未動用半分媚術,只是身上那一縷淡雅的幽香,已絲絲縷縷地鑽入蕭墨的鼻間,仿佛要將他的神魂都從軀殼中吸出來一般。

  她如同一團溫軟的水,柔若無骨地貼在蕭墨身上,濕潤的薄唇貼近他的耳畔,吐氣如蘭,聲音低柔得像是夜風拂過花瓣:「和尚你放心,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會很快樂,你一定會……非常喜歡的。」「姑娘,還請自重!」蕭墨閉目,心中誦念佛經。

  「自重?可我若是說不呢?」語落,塗山鏡辭朝著蕭墨輕輕吐出一口溫熱的香息。

  當那縷氣息縈繞在蕭墨鼻尖的剎那,蕭墨的意識便如同沉入無底的深海,眼前的光與聲漸漸遠去,最終徹底淪陷在一片幽暗,聽不見,也看不到。

  意識斷裂的最後一刻,蕭墨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逃不掉了。

  下一刻,蕭墨的意識徹底消散。

  他如同一尊被抽去了魂魄的木偶,僵硬地坐在石凳上,雙目失神,毫無反應。

  緊接著,塗山鏡辭伸出纖纖玉手,往蕭墨的眉心輕輕一點,徹底激發了他心底深處那一直被壓抑著的渴望。

  蕭墨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膛劇烈起伏。

  他緊緊將塗山鏡辭擁入懷中,粗糙的大手慌亂地扯去女子身上的輕紗,動作急切而笨拙。

  縹緲輕紗無聲垂落在地,塗山鏡辭的心中也隱隱泛起一絲緊張。

  可更多的,是期待。

  從今夜之後,自己便將全部都給了蕭墨。

  到那時,他就再也擺脫不了自己了。

  而且,待事畢之後,趁著蕭墨昏睡未醒,自己還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編織他的記憶。

  等他醒來,就會以為是「情不自禁」地破了戒,而不是被自己下了什麼藥。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

  塗山鏡辭心頭猛然一凝!

  不到半息的時間,塗山鏡辭的縴手便倏地點在了蕭墨眉心。

  緊接著,她飛快地從蕭墨膝上下來,從儲物戒中穿上另一件素色長裙。

  「誰!」

  塗山鏡辭眼眸驟然凝起,眸中寒意如刀。

  在她的身後,七條雪白的長尾在月色中無聲搖曳。

  好事被人打斷,塗山鏡辭心中極是不悅,甚至帶著幾分怒氣。

  而隨著她冷冷的話音落下,院門被緩緩推開。

  一個身披道袍的女子,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

  塗山鏡辭凝目望去,待看清對方面容的那一瞬間,她胸膛里的心臟猛地一沉。

  「你……是誰!」

  塗山鏡辭柳眉緊緊蹙起,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女子,聲音冰冷如霜。

  這個女子。

  競與自己。

  長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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