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插曲
有了這個小插曲，兩個人之間的氛圍頓時變得自然不少，展思辰開玩笑說自己剛回國適應方式要跟小孩子一樣，先從吃顆糖開始做起。杜渺猛地一愣，忽然從包里拿出了一個袋子。袋子裡正是一包拆過封的檸檬味道的硬糖。
這是杜渺每天上班時候會帶去的小零食，有時候午飯沒吃，到了下午的時候，她都會吃上兩顆糖來緩解低血糖的症狀。
展思辰看著杜渺提過來糖果，先是一驚，然後雙手摸臉乾笑起來，這尷尬的畫面一直持續了幾分鐘，直到不遠處線上訂單的車打著雙閃開了過來。
司機是個老年人，展思辰拉著行李箱本想著幫忙放行李，被展思辰阻止，司機感謝展思辰的體貼，上車後指著車內的儲存位置的零食讓展思辰和杜渺嘗嘗。本只是普通的一次禮貌用意，展思辰欣然接受，可打開後發現竟然也是一些硬糖。
杜渺看著裡面的糖果，下意識的去看展思辰的反應，果然，面前的人再次露出尷尬的表情，低著頭差點將身體埋到座位底下。
那司機不知道前因後果，以為是糖果的禮物讓展思辰生氣，立馬跟兩人道歉，過於低微的態度讓展思辰更是不知所措。司機每天載客無數，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對展思辰的初步印象有很高的評價。
杜渺坐在後排，聽著司機講自己對人評價的一套系統。司機應該屬於話癆的人，自己獨自脫口秀了五分鐘後才閉上了嘴。
一路上，展思辰沒怎麼說話，只顧欣賞著上海的夜景，國內發展的速度超出了展思辰的想像，車窗外霓虹閃爍時絢麗模樣，給他增加了更大的事業信心。
後排的杜渺心思也挺放空的，這也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欣賞市中心的風景特色，繁華的都市，讓人更有蓬勃進取的強烈信心，杜渺頭靠在車窗上，看著車外的高樓大廈一閃而過。
車子開了十幾分鐘後，陳咪打來了電話，來問展思辰的酒店地址，說這兩天有事情要商量去酒店找他。順便問展思辰在上海預計要待幾天。
展思辰沒急著想回去北京，雖然家裡人已經知道他要回國，但具體時間是不知道的，在上海的行程暫時公司里只有艾力清楚。跟陳咪閒聊兩句後掛了電話，展思辰下意識轉身看向後排的杜渺，問了一句。
「你現在聯繫方式換了？」
「對，來上海後換了新號碼。」杜渺拿出手機，順意看了眼：「之前那個就註銷了。」
「難怪怎麼打不通。」
展思辰低聲念叨了一句，杜渺沒聽見問怎麼了，展思辰擺擺頭說沒什麼，隨後把手機遞過來，補充了句；「撥一下你的電話，我存下你新號碼。」
杜渺接過了展思辰遞過來的手機，點擊主頁面的時候無意中翻看到了手機的桌面圖，圖片是一個木製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台筆記本，筆記本是關上的狀態，一眼看去，手機鎖屏圖上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筆記本旁邊的一支筆引起了杜渺的注意。
這支筆是杜渺之前在武漢的一家小的飾品店裡買的，簡單普通的款式，頭部的位置有一個凹槽，裡面是一排小鳥的雕刻花紋。
杜渺只是愣了半秒，然後點開了撥話按鈕，打通了自己的號碼後把手機還給了展思辰，片刻後，來電鈴聲響起，展思辰等到響鈴兩次後才掛斷電話，接著給來電備註名字。
杜渺正要放回自己電話，手機震動忽然響起，來電顯示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展思辰揚起了手裡的手機，看向杜渺：「這是我的，你也記下吧。」
杜渺哦了一句，低頭保存了新號碼，展思辰一旁調侃問道：「備註我什麼名字啊，可別跟老黃一樣啊。」
「黃校長備註的是什麼名字？」
「你先告訴我，你打算備註我什麼？」
「展大哥啊，還是說展總？」杜渺忽然開起了玩笑：「展總的話，應該安全性高點吧。」
展思辰沒回應，轉身坐正了身體，看著前方的路，半刻後，無所謂的態度：「隨便吧，你想寫什麼就什麼吧。」
杜渺在後面又哦了一句，之後沒了聲音。接下來一路兩人都沒在說話，司機時不時吐槽起路上不道德的客車司機，有人為了超車，各種違反交通規則。兩人在車裡聽著司機用方言罵人。
展思辰的酒店位置比杜渺住的地方遠，司機先送的展思辰到目的地，杜渺本想著跟著一起下車然後換乘附近的地鐵回去。展思辰得知後強硬讓司機開車送杜渺回去。
杜渺開始還想著拒絕，見展思辰態度堅決，只好接受。重新上了車，杜渺坐在副駕駛座上透過後視鏡能看見酒店門口站著的展思辰。
展思辰揮著手，杜渺從車窗探出了頭，也揮手向展思辰告別，一旁司機見狀，好奇地問了一句：「你這朋友是剛回國啊。」
「嗯，他之前都在新加坡工作。」
「我還以為你們是親戚呢，想著這要是一家人肯定是一起住酒店呢。」司機也不理會杜渺是否回應，接著一頓輸出：「這麼多年沒回國了，肯定有些不習慣的，你是他朋友，怎麼也應該多陪著一起啊。現在我們國內發展特別大，新科技的東西特別多，你可以多帶你朋友去體會看看的。你這朋友是個大老闆吧，能訂這個酒店的，都不普通的人，而且人而看起來一表人才的，看著就跟普通老闆的氣質不一樣。」
杜渺只是笑笑算是回應，司機還不打算鬆口：「姑娘啊，你到時候問問你這朋友需要不需要包車服務，我這裡也是有這個業務的，要是想上海一日游，我也可以提供的。」
杜渺臉上沒什麼表情，敷衍回覆：「他明天就走了，不需要包車服務的。」
「啊，我剛才聽到接電話說要在上海待幾天的，他不是北京的麼，說不著急回北京的。」
「你聽錯了，他要回去的。明天就走了。」杜渺沒一點尷尬的情緒，肯定道；「師傅，你剛才聽錯了。」
司機還想說些什麼，杜渺假裝拿出電話接聽來電，見杜渺的動作後，那司機便不再繼續，剩下的行程里，車內安靜得出奇。快到目的地時，杜渺要求司機停在了車站處後下車，剩下的路程自己步行回家。
到家後不久，展思辰發來了簡訊，訂單能看到目的地結束後的信息，展思辰出於擔心詢問杜渺的情況，這還是杜渺自從離家後第一次收到外人的關心問候，杜渺甚至有些恍惚，手機里是展思辰的簡單的一句問話【你安全大家了吧，好好休息。下次有空我們再聚。】
之前的時候，杜渺也會經常的聽到大家關心自己的話，老師，同學們，還有普通的兼職同事等，但是這些都是口頭上隨口一句話，像是基本的禮貌用語，沒有特別的感受。
但是文字上的話和口頭上的，卻有著截然的不同，杜渺看著手機里的那一行字，說不上來具體是有什麼的感觸，但是內心深處那個落空的角落裡，蕩漾起了一絲漣漪。有一種安靜的生活里，仿佛即將發生變化的波動信號。
杜渺欣慰看著，正準備發回覆信息時，展思辰的電話卻打了過來，接聽後，對方的聲音像是舒口氣，道：「我看你沒回信息，就打電話過來問下。」
「展大哥，你是擔心司機沒送我回家嗎？」杜渺笑問著。
「我忘了，我在中國。安全問題肯定不用擔心的。」展思辰解釋道：「之前國外的同事說自己國家的治安問題，導致我都變成謹慎的人了。」
「我已經到家了，什麼都很好的。剛準備要回覆你信息，你就打來了。」
「是我有點著急了，打擾你休息了。」
杜渺對展思辰抱歉有些不適應，趕緊也客氣回應了過去，兩個人在電話里你來我往兩句後，展思辰打探了一口氣，像是嘲弄自己一樣：「杜渺，我怎麼感覺你比我大一樣，跟我說話像是長輩似的。我們不是同一輩人嗎。」
這話杜渺根本沒有任何意識，從這次見到展思辰開始，好像確實是有意無意地將兩人的關係拉開像是兩代人一樣。展思辰的每一句話，都會回以尊敬的姿態。
「跟我不用這麼客氣，這話我說了好幾遍了。我不喜歡你這樣，我看你跟易可，還有陳咪兩人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要怕我到什麼時候？」
「啊，我不怕你的，展大哥，可能是剛遇見你，還沒適應過來。」杜渺想了一圈，能想到的只有這個理由。
「行吧，那以後我們多聯繫吧。等你跟我混熟了點，應該就好了。」
杜渺嗯了一句，算是回應了展思辰不解的答案。掛了電話，猶豫片刻後，杜渺還是回復了一條簡訊過去：展大哥也早點休息。
展思辰進入新工作的速度比常人要高效不少，在上海跑了兩天，基本的策劃方向也逐步雛形。艾力從北京直接過來處理各種合作方的細節問題。除此之外，分公司的位置也開始了下一步的籌備。
拼工作，想來沒人有展思辰這股韌勁，等事情處理得差不多的時候，才有私人的時間來跟易可他們聯絡。杜渺公司和陳咪公司一同主辦的座談會也如期開始，這是杜渺第一次以負責人的身份參與的項目。
去主會場之前需要負責場地的情況，杜渺跟同事兩人負責，杜渺比通知時間更早的來到場地，整個流程也跟主持人溝通妥善後，這才安心地等著林姐他們到現場。
活動時間從下午四點開始，總時長兩個小時，連續有三天，但是場地不同，所以每次杜渺都需要提前與負責人溝通細節，安排時間等。
這是杜渺每天上班時候會帶去的小零食，有時候午飯沒吃，到了下午的時候，她都會吃上兩顆糖來緩解低血糖的症狀。
展思辰看著杜渺提過來糖果，先是一驚，然後雙手摸臉乾笑起來，這尷尬的畫面一直持續了幾分鐘，直到不遠處線上訂單的車打著雙閃開了過來。
司機是個老年人，展思辰拉著行李箱本想著幫忙放行李，被展思辰阻止，司機感謝展思辰的體貼，上車後指著車內的儲存位置的零食讓展思辰和杜渺嘗嘗。本只是普通的一次禮貌用意，展思辰欣然接受，可打開後發現竟然也是一些硬糖。
杜渺看著裡面的糖果，下意識的去看展思辰的反應，果然，面前的人再次露出尷尬的表情，低著頭差點將身體埋到座位底下。
那司機不知道前因後果，以為是糖果的禮物讓展思辰生氣，立馬跟兩人道歉，過於低微的態度讓展思辰更是不知所措。司機每天載客無數，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對展思辰的初步印象有很高的評價。
杜渺坐在後排，聽著司機講自己對人評價的一套系統。司機應該屬於話癆的人，自己獨自脫口秀了五分鐘後才閉上了嘴。
一路上，展思辰沒怎麼說話，只顧欣賞著上海的夜景，國內發展的速度超出了展思辰的想像，車窗外霓虹閃爍時絢麗模樣，給他增加了更大的事業信心。
後排的杜渺心思也挺放空的，這也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欣賞市中心的風景特色，繁華的都市，讓人更有蓬勃進取的強烈信心，杜渺頭靠在車窗上，看著車外的高樓大廈一閃而過。
車子開了十幾分鐘後，陳咪打來了電話，來問展思辰的酒店地址，說這兩天有事情要商量去酒店找他。順便問展思辰在上海預計要待幾天。
展思辰沒急著想回去北京，雖然家裡人已經知道他要回國，但具體時間是不知道的，在上海的行程暫時公司里只有艾力清楚。跟陳咪閒聊兩句後掛了電話，展思辰下意識轉身看向後排的杜渺，問了一句。
「你現在聯繫方式換了？」
「對，來上海後換了新號碼。」杜渺拿出手機，順意看了眼：「之前那個就註銷了。」
「難怪怎麼打不通。」
展思辰低聲念叨了一句，杜渺沒聽見問怎麼了，展思辰擺擺頭說沒什麼，隨後把手機遞過來，補充了句；「撥一下你的電話，我存下你新號碼。」
杜渺接過了展思辰遞過來的手機，點擊主頁面的時候無意中翻看到了手機的桌面圖，圖片是一個木製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台筆記本，筆記本是關上的狀態，一眼看去，手機鎖屏圖上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筆記本旁邊的一支筆引起了杜渺的注意。
這支筆是杜渺之前在武漢的一家小的飾品店裡買的，簡單普通的款式，頭部的位置有一個凹槽，裡面是一排小鳥的雕刻花紋。
杜渺只是愣了半秒，然後點開了撥話按鈕，打通了自己的號碼後把手機還給了展思辰，片刻後，來電鈴聲響起，展思辰等到響鈴兩次後才掛斷電話，接著給來電備註名字。
杜渺正要放回自己電話，手機震動忽然響起，來電顯示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展思辰揚起了手裡的手機，看向杜渺：「這是我的，你也記下吧。」
杜渺哦了一句，低頭保存了新號碼，展思辰一旁調侃問道：「備註我什麼名字啊，可別跟老黃一樣啊。」
「黃校長備註的是什麼名字？」
「你先告訴我，你打算備註我什麼？」
「展大哥啊，還是說展總？」杜渺忽然開起了玩笑：「展總的話，應該安全性高點吧。」
展思辰沒回應，轉身坐正了身體，看著前方的路，半刻後，無所謂的態度：「隨便吧，你想寫什麼就什麼吧。」
杜渺在後面又哦了一句，之後沒了聲音。接下來一路兩人都沒在說話，司機時不時吐槽起路上不道德的客車司機，有人為了超車，各種違反交通規則。兩人在車裡聽著司機用方言罵人。
展思辰的酒店位置比杜渺住的地方遠，司機先送的展思辰到目的地，杜渺本想著跟著一起下車然後換乘附近的地鐵回去。展思辰得知後強硬讓司機開車送杜渺回去。
杜渺開始還想著拒絕，見展思辰態度堅決，只好接受。重新上了車，杜渺坐在副駕駛座上透過後視鏡能看見酒店門口站著的展思辰。
展思辰揮著手，杜渺從車窗探出了頭，也揮手向展思辰告別，一旁司機見狀，好奇地問了一句：「你這朋友是剛回國啊。」
「嗯，他之前都在新加坡工作。」
「我還以為你們是親戚呢，想著這要是一家人肯定是一起住酒店呢。」司機也不理會杜渺是否回應，接著一頓輸出：「這麼多年沒回國了，肯定有些不習慣的，你是他朋友，怎麼也應該多陪著一起啊。現在我們國內發展特別大，新科技的東西特別多，你可以多帶你朋友去體會看看的。你這朋友是個大老闆吧，能訂這個酒店的，都不普通的人，而且人而看起來一表人才的，看著就跟普通老闆的氣質不一樣。」
杜渺只是笑笑算是回應，司機還不打算鬆口：「姑娘啊，你到時候問問你這朋友需要不需要包車服務，我這裡也是有這個業務的，要是想上海一日游，我也可以提供的。」
杜渺臉上沒什麼表情，敷衍回覆：「他明天就走了，不需要包車服務的。」
「啊，我剛才聽到接電話說要在上海待幾天的，他不是北京的麼，說不著急回北京的。」
「你聽錯了，他要回去的。明天就走了。」杜渺沒一點尷尬的情緒，肯定道；「師傅，你剛才聽錯了。」
司機還想說些什麼，杜渺假裝拿出電話接聽來電，見杜渺的動作後，那司機便不再繼續，剩下的行程里，車內安靜得出奇。快到目的地時，杜渺要求司機停在了車站處後下車，剩下的路程自己步行回家。
到家後不久，展思辰發來了簡訊，訂單能看到目的地結束後的信息，展思辰出於擔心詢問杜渺的情況，這還是杜渺自從離家後第一次收到外人的關心問候，杜渺甚至有些恍惚，手機里是展思辰的簡單的一句問話【你安全大家了吧，好好休息。下次有空我們再聚。】
之前的時候，杜渺也會經常的聽到大家關心自己的話，老師，同學們，還有普通的兼職同事等，但是這些都是口頭上隨口一句話，像是基本的禮貌用語，沒有特別的感受。
但是文字上的話和口頭上的，卻有著截然的不同，杜渺看著手機里的那一行字，說不上來具體是有什麼的感觸，但是內心深處那個落空的角落裡，蕩漾起了一絲漣漪。有一種安靜的生活里，仿佛即將發生變化的波動信號。
杜渺欣慰看著，正準備發回覆信息時，展思辰的電話卻打了過來，接聽後，對方的聲音像是舒口氣，道：「我看你沒回信息，就打電話過來問下。」
「展大哥，你是擔心司機沒送我回家嗎？」杜渺笑問著。
「我忘了，我在中國。安全問題肯定不用擔心的。」展思辰解釋道：「之前國外的同事說自己國家的治安問題，導致我都變成謹慎的人了。」
「我已經到家了，什麼都很好的。剛準備要回覆你信息，你就打來了。」
「是我有點著急了，打擾你休息了。」
杜渺對展思辰抱歉有些不適應，趕緊也客氣回應了過去，兩個人在電話里你來我往兩句後，展思辰打探了一口氣，像是嘲弄自己一樣：「杜渺，我怎麼感覺你比我大一樣，跟我說話像是長輩似的。我們不是同一輩人嗎。」
這話杜渺根本沒有任何意識，從這次見到展思辰開始，好像確實是有意無意地將兩人的關係拉開像是兩代人一樣。展思辰的每一句話，都會回以尊敬的姿態。
「跟我不用這麼客氣，這話我說了好幾遍了。我不喜歡你這樣，我看你跟易可，還有陳咪兩人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要怕我到什麼時候？」
「啊，我不怕你的，展大哥，可能是剛遇見你，還沒適應過來。」杜渺想了一圈，能想到的只有這個理由。
「行吧，那以後我們多聯繫吧。等你跟我混熟了點，應該就好了。」
杜渺嗯了一句，算是回應了展思辰不解的答案。掛了電話，猶豫片刻後，杜渺還是回復了一條簡訊過去：展大哥也早點休息。
展思辰進入新工作的速度比常人要高效不少，在上海跑了兩天，基本的策劃方向也逐步雛形。艾力從北京直接過來處理各種合作方的細節問題。除此之外，分公司的位置也開始了下一步的籌備。
拼工作，想來沒人有展思辰這股韌勁，等事情處理得差不多的時候，才有私人的時間來跟易可他們聯絡。杜渺公司和陳咪公司一同主辦的座談會也如期開始，這是杜渺第一次以負責人的身份參與的項目。
去主會場之前需要負責場地的情況，杜渺跟同事兩人負責，杜渺比通知時間更早的來到場地，整個流程也跟主持人溝通妥善後，這才安心地等著林姐他們到現場。
活動時間從下午四點開始，總時長兩個小時，連續有三天，但是場地不同，所以每次杜渺都需要提前與負責人溝通細節，安排時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