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激動
「我畢業後就來上海了，其實也沒多久？」杜渺笑了笑，道，「我是魔力的員工。」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還能合作起來。」陳咪跟張總解釋；「這下我們合作起來容易多了，這個杜渺啊，我們幾年前就認識了，有她在啊，我們跟魔力的合作以後會事半功倍的。」
「竟然是跟我們陳總認識，那簡直太好不過了，」張總一臉笑意的看著林姐和杜渺，道，「這緣份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呢。」
林姐心裡樂開了花，從這情景看來，這個陳總的話語權比這個張總大的可不是一點，而且這個陳總，對杜渺的態度，明年看去不一樣，她用手肘碰了下杜渺，然後笑了。
都說無論做什麼生意都要講究人脈關係，魔力和這家公司合作時間雖然不過一年多，雖然之前也經歷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相互磨合和溝通。
有時候也會遇到一些嚴格的要求，在林姐看來，這些問題都是對方敷衍溝通造成的。現在有了陳總的表態，她知道後續的很多細節問題都能夠暢快的解決。
杜渺沒有林姐心裡的那一套彎彎角角，能遇到陳咪，是她怎麼都沒想到過的事情，陳咪比起之前，外形風格上改變了不少，
之前那個酷颯的個性模樣不見了，變成了眼前這股職場精英的打扮。陳咪的到場，讓後續的溝通簡便了不少。陳咪給助理交代了幾句後，看向了林姐。
「這個項目杜渺也參與了是吧，基本的大方向確定了，那以後的小問題上我找杜渺也是可以的吧。」
「沒問題，沒問題的，杜渺全權處理也是沒問題的，陳總放心，有任何的變數我們都可以解決的。」林姐職場老油條的派頭，補充道，「雖然杜渺是新人，但是能力上不會比我們差。」
「那當然是的，不然的話，你們魔力也不會隨便一個人就招聘的。是吧。」陳咪環著手臂，笑了笑：「那這次的會議就這樣吧，有什麼問題我就直接聯繫杜渺了。」
「行的，沒問題的。」林姐一臉職業笑容：「謝謝陳總，和張總。」
結束了會議，陳咪叫住了杜渺，詢問起她的近況，杜渺也只是簡單的回應，但沒有提起她一個人住在郊區的狀況。
因為陳咪需要外出處理事情，兩人只是閒聊了兩句後作罷。
從大廈出來後，林姐這才放開了嗓子，開始各種八卦杜渺和陳咪如何認識的細節，杜渺知道林姐的真實目的，解釋道，「我們只是認識而已，沒有你想像的那樣有這麼深的關係，林姐，你要是以為我能起什麼作用，那就算了吧。」
「你啊，還是年輕啊，剛才你發現沒，自從那個陳總進來後，張總是什麼話都沒說過了吧，這個公司啊，還是陳總的權利最大。」林姐像是挖到寶藏似的：「杜渺啊，你能來我們組裡，可真是太棒了，能給我省不少精力，那個張總，是個麻煩精，總是給我使絆子。」
「可我們還是很多事情要跟張總溝通的，不是嗎。」
「那是之前陳咪不知道你在我們公司，現在我看情況不一樣了，我看出來了，陳總對你也是喜歡得不得了的。你信我。有你在，我們這次的合作肯定很愉快。」
杜渺一下子來了壓力，道，「啊，那要是我們不滿意他們的要求呢，這次的座談會好像很隆重的。」
「你不用擔心，有我在呢，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我們之前都處理過上萬人的場合，這一點規模，不怕的。而且，主要是那個麻煩精總是瞎指揮，現在有陳總出面，我們還有熟人的關係，能搞定的。」林姐朝杜渺眨了眨眼。
「可是我跟陳總，其實沒這麼熟悉的。」
「行，你說不熟悉，那就不熟悉吧。我無所謂了。反正以後會越來熟悉的。」
林姐只是笑笑，沒跟杜渺繼續扯關係，這種事情不是幾句話能斷定的，年輕人的先想法很單純，特別是初入社會的年輕人，林姐是過來人，懂得杜渺的心思，
一個老總臨走時候還拉著普通的職員聊家常，無論是對話還是神情都能看出來，這個老總對新員工的真實態度。
回了公司，林姐把新項目的資料都轉給了杜渺一份，關於中間可能出現的紕漏問題也都逐一弄了文檔，讓杜渺將重心都放在這個座談會上。跟進的問題也一點點地指導杜渺怎麼協調和安排。
合作事情上能夠輕鬆解決了，才會重點，林姐也不會介意什麼功勞利益的，有杜渺在，後續的一些協商果然都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前一直別卡殼的主持人選擇問題上也很快落實的結果。
「要我說，那個張總就是喜歡給人不痛快，說話永遠都是模擬兩可的，非要弄得人睡不好覺才痛快，我是心疼他底下的員工哦。」吃飯的時候，林姐吐槽道。
杜渺還在看部門發來的行程安排表，剛吃了一口，放下了筷子。
「把你那手機放下，吃飯時候是最重要的，杜渺，工作是做不完的。」林姐敲了下桌子上，叮囑杜渺。
杜渺臉露難色，重新拿起了筷子，這幾天她都是跟林姐一起吃飯，為了儘快地熟悉項目的進展，杜渺恨不得自己一天當作兩天來用。
雖然被林姐好幾次提過心態著急，但是杜渺還是沒辦法克制住，對工作的熱情程度是在旁人眼裡是超負荷的。
座談會的時間已經敲定，明天還要去場地檢查最後的布置情況，這些本該是其他部門的職責，也被杜渺全部都包攬在身。
杜渺的辦事能力被林姐看在眼裡，心裡是對她的工作態度是心疼也無奈，杜渺的家庭情況她得知的情況不多，但從穿衣打扮和消費上都能看出杜渺經濟上有困難。
好幾次都見到她中午為了省錢只是吃兩個饅頭解決。
「杜渺，之前公司對新員工的政策出來了，你要是有需求，就去跟人事提，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林姐看了眼公司牆壁上的宣傳冊，開口道。
林姐說的政策是可以提前預知薪資的福利，這個都會給一批新員工的特別待遇，杜渺沒有想過，她每天要消費的東西不多，身上的錢還是可以支撐到下月的發薪日的。
杜渺點點頭：「我知道的，林姐，必要的話我會提前申請的。」
林姐知道杜渺只是口頭上答應，嘖了道，「你啊還真是自尊強呢，我算是知道你上大學的生活費是怎麼掙的呢。」
「要不是大學時候的這麼多工作經歷，我感覺我找工作就沒有任何優勢了。不是嗎。」
杜渺這話確實是真的，工作經歷讓她能夠獲得實踐上的能力，無論是緊急事件的處理上，還是在時刻能夠保持穩定情緒的狀態上。
「你這話說得我都不知道如何反駁了，總之啊，你量力而行，壓力不要給自己，好多事情自己努力就好了。」林姐總是像個長輩一樣，道，「有的事情換個思路想問題。」
林姐這是有意提起利用人脈關係來處理問題的方式，杜渺能明白她的想法的，偶爾會回答她跟陳咪之間關係的八卦事情。杜渺沒有林姐這麼的圓滑世故，考慮問題和解決方法都是沉穩，誠懇，真誠的態度，投機取巧的心思更是沒有半分。
「那個陳總感覺挺好說話的，我們這裡提的意見也沒有任何的疑慮，全都答應了，我看啊，這也是她對你的信任。你之前給她留了個很好的印象，」
「是她對我們公司的信任，不是我的。」
「我們公司的資歷雖然確實不錯，但是整個上海，這樣的公司也不少，他們肯跟我們一直合作下去，你的功勞也是有的，這個你不用否認。」
「你又要說陳總是看在我的份上嗎，林姐，你這樣我的壓力會更大。要說活動上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這個責任是很重的。」
「什麼責任人責任的，你當我只是擺設啊。所有的問題完美的解決了，沒什麼不好的地方，你做得很好。」林姐笑看著杜渺，轉了個話題：「那個，聚餐的時間定下來了，這次你也參加，正好陳總也來。」
這次聚餐早在十多天前就定下來了，都是雙方公司高層的人事參加，林姐特意叫上杜渺，也是因為新簽了項目的原因。在杜渺看來，這個新項目的簽署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
林姐只是感慨了一句到底是年輕人，心思純淨得讓人有些內疚，職場上的鉤心斗角她根本沒有一絲半點的設想。林姐囑咐了幾句讓杜渺多主動跟陳總聯絡溝通感情，不要總是提工作的事情。
這點上，林姐還是多慮了，畢竟也是多年沒怎麼聯繫過，比起杜渺的主動溝通，陳咪的動作更快速和積極許多。
遇見後的隔天晚上，陳咪就在線上聊了好一陣子，字裡行間里懷念過去一起相處的時光，還有杜渺打工過的餐廳。
陳咪的回憶讓杜渺的記憶也回到了武漢讀書的時候，她想了陳咪好幾次帶著朋友來是照顧自己的點滴畫面。
記得有一次遇到了醉酒胡鬧的客人，也是陳咪第一時間過來替自己解圍，才避免了一次尷尬的場景。
陳咪家庭不錯，這事情杜渺一直都知道，因為做什麼事情都有人家人兜底，所以性格上從來都是直來直往。不在乎任何成敗。
這些年事業上也沒有投入過什麼精力，這兩年因為家人的強制，才開始花心思經營自己的事業。北京的公司是總辦事處，除了上海外，深圳也有分公司。
當然這些也是受限在自己老爸的權利之下，陳咪作為分公司的負責人，經常都需要兩地來回跑。陳咪也是自尊強的人，這兩年格外努力，也是想在家人面前掙點臉面回去。
陳咪跟杜渺說當初留學用了家裡不少錢，這筆錢一定要自己掙回去還給家人不可，看著手機信息里陳咪發來幾個搞笑又憤怒的表情包，杜渺一時之間分不清陳咪的真實情緒。
工作事業上的狀況大致如此，她跟易可之間的事情，陳咪卻沒有提半句，杜渺猶豫了半刻，還是發了簡訊過去。
【陳咪姐，易大哥怎麼樣，你們兩個關係都還好吧。】
【一言難盡，比我來上海處理公事的過程還要一言難盡，總之下次見面了，有時間我好好跟你說。】
陳咪沒直接回復，只是連續發來了幾個感嘆號。易可和陳咪的感情狀況一直都超出常人進行的方式，之前分手過一次的狀況後來杜渺也得知了一點。
杜渺的眼裡，陳咪一直都是敢愛敢恨的個性派，跟易可兩人的愛情也是互相愛慕喜歡的程度，如果出現矛盾也是短暫的。
【你們不會吵架了吧。】杜渺看陳咪發來的文字有些無奈，追問了一句。
【我們吵架那不是正常的嗎，問題是他能吵得過我嗎，易可根本贏不了我。你不用擔心我們倆的。】
陳咪發來一個笑臉，接著又跳出了一條信息【你來上海了，展思辰知道嗎】
【展大哥出國之後，我跟展大哥好久沒聯繫了。】
【也是，他忙起來什麼信息都能忽視，我上次發給他信息，都有三個月的吧。】
杜渺發去了苦笑的表情，換了個話題，兩人接著閒聊了五分鐘後結束了對話。這感覺讓杜渺感覺有些奇怪，什麼時候開始，她跟陳咪之間都能聊得如此投機。
年齡上的懸殊沒有任何的隔閡，之前那種陌生的梳理感，對當下的杜渺來說，竟然沒有半點的痕跡，私下的陳咪，仍舊她心目中那個慷慨正義的颯爽十足的人。
*
早上的工作內容完成差不多的時候，林姐安排了杜渺跟了另外同事去看場地，這些是臨時增加的工作，林姐如今已經把杜渺看作自己接班人似的，能交付的都全盤的交給了杜渺。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還能合作起來。」陳咪跟張總解釋；「這下我們合作起來容易多了，這個杜渺啊，我們幾年前就認識了，有她在啊，我們跟魔力的合作以後會事半功倍的。」
「竟然是跟我們陳總認識，那簡直太好不過了，」張總一臉笑意的看著林姐和杜渺，道，「這緣份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呢。」
林姐心裡樂開了花，從這情景看來，這個陳總的話語權比這個張總大的可不是一點，而且這個陳總，對杜渺的態度，明年看去不一樣，她用手肘碰了下杜渺，然後笑了。
都說無論做什麼生意都要講究人脈關係，魔力和這家公司合作時間雖然不過一年多，雖然之前也經歷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相互磨合和溝通。
有時候也會遇到一些嚴格的要求，在林姐看來，這些問題都是對方敷衍溝通造成的。現在有了陳總的表態，她知道後續的很多細節問題都能夠暢快的解決。
杜渺沒有林姐心裡的那一套彎彎角角，能遇到陳咪，是她怎麼都沒想到過的事情，陳咪比起之前，外形風格上改變了不少，
之前那個酷颯的個性模樣不見了，變成了眼前這股職場精英的打扮。陳咪的到場，讓後續的溝通簡便了不少。陳咪給助理交代了幾句後，看向了林姐。
「這個項目杜渺也參與了是吧，基本的大方向確定了，那以後的小問題上我找杜渺也是可以的吧。」
「沒問題，沒問題的，杜渺全權處理也是沒問題的，陳總放心，有任何的變數我們都可以解決的。」林姐職場老油條的派頭，補充道，「雖然杜渺是新人，但是能力上不會比我們差。」
「那當然是的，不然的話，你們魔力也不會隨便一個人就招聘的。是吧。」陳咪環著手臂，笑了笑：「那這次的會議就這樣吧，有什麼問題我就直接聯繫杜渺了。」
「行的，沒問題的。」林姐一臉職業笑容：「謝謝陳總，和張總。」
結束了會議，陳咪叫住了杜渺，詢問起她的近況，杜渺也只是簡單的回應，但沒有提起她一個人住在郊區的狀況。
因為陳咪需要外出處理事情，兩人只是閒聊了兩句後作罷。
從大廈出來後，林姐這才放開了嗓子，開始各種八卦杜渺和陳咪如何認識的細節，杜渺知道林姐的真實目的，解釋道，「我們只是認識而已，沒有你想像的那樣有這麼深的關係，林姐，你要是以為我能起什麼作用，那就算了吧。」
「你啊，還是年輕啊，剛才你發現沒，自從那個陳總進來後，張總是什麼話都沒說過了吧，這個公司啊，還是陳總的權利最大。」林姐像是挖到寶藏似的：「杜渺啊，你能來我們組裡，可真是太棒了，能給我省不少精力，那個張總，是個麻煩精，總是給我使絆子。」
「可我們還是很多事情要跟張總溝通的，不是嗎。」
「那是之前陳咪不知道你在我們公司，現在我看情況不一樣了，我看出來了，陳總對你也是喜歡得不得了的。你信我。有你在，我們這次的合作肯定很愉快。」
杜渺一下子來了壓力，道，「啊，那要是我們不滿意他們的要求呢，這次的座談會好像很隆重的。」
「你不用擔心，有我在呢，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我們之前都處理過上萬人的場合，這一點規模，不怕的。而且，主要是那個麻煩精總是瞎指揮，現在有陳總出面，我們還有熟人的關係，能搞定的。」林姐朝杜渺眨了眨眼。
「可是我跟陳總，其實沒這麼熟悉的。」
「行，你說不熟悉，那就不熟悉吧。我無所謂了。反正以後會越來熟悉的。」
林姐只是笑笑，沒跟杜渺繼續扯關係，這種事情不是幾句話能斷定的，年輕人的先想法很單純，特別是初入社會的年輕人，林姐是過來人，懂得杜渺的心思，
一個老總臨走時候還拉著普通的職員聊家常，無論是對話還是神情都能看出來，這個老總對新員工的真實態度。
回了公司，林姐把新項目的資料都轉給了杜渺一份，關於中間可能出現的紕漏問題也都逐一弄了文檔，讓杜渺將重心都放在這個座談會上。跟進的問題也一點點地指導杜渺怎麼協調和安排。
合作事情上能夠輕鬆解決了，才會重點，林姐也不會介意什麼功勞利益的，有杜渺在，後續的一些協商果然都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前一直別卡殼的主持人選擇問題上也很快落實的結果。
「要我說，那個張總就是喜歡給人不痛快，說話永遠都是模擬兩可的，非要弄得人睡不好覺才痛快，我是心疼他底下的員工哦。」吃飯的時候，林姐吐槽道。
杜渺還在看部門發來的行程安排表，剛吃了一口，放下了筷子。
「把你那手機放下，吃飯時候是最重要的，杜渺，工作是做不完的。」林姐敲了下桌子上，叮囑杜渺。
杜渺臉露難色，重新拿起了筷子，這幾天她都是跟林姐一起吃飯，為了儘快地熟悉項目的進展，杜渺恨不得自己一天當作兩天來用。
雖然被林姐好幾次提過心態著急，但是杜渺還是沒辦法克制住，對工作的熱情程度是在旁人眼裡是超負荷的。
座談會的時間已經敲定，明天還要去場地檢查最後的布置情況，這些本該是其他部門的職責，也被杜渺全部都包攬在身。
杜渺的辦事能力被林姐看在眼裡，心裡是對她的工作態度是心疼也無奈，杜渺的家庭情況她得知的情況不多，但從穿衣打扮和消費上都能看出杜渺經濟上有困難。
好幾次都見到她中午為了省錢只是吃兩個饅頭解決。
「杜渺，之前公司對新員工的政策出來了，你要是有需求，就去跟人事提，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林姐看了眼公司牆壁上的宣傳冊，開口道。
林姐說的政策是可以提前預知薪資的福利，這個都會給一批新員工的特別待遇，杜渺沒有想過，她每天要消費的東西不多，身上的錢還是可以支撐到下月的發薪日的。
杜渺點點頭：「我知道的，林姐，必要的話我會提前申請的。」
林姐知道杜渺只是口頭上答應，嘖了道，「你啊還真是自尊強呢，我算是知道你上大學的生活費是怎麼掙的呢。」
「要不是大學時候的這麼多工作經歷，我感覺我找工作就沒有任何優勢了。不是嗎。」
杜渺這話確實是真的，工作經歷讓她能夠獲得實踐上的能力，無論是緊急事件的處理上，還是在時刻能夠保持穩定情緒的狀態上。
「你這話說得我都不知道如何反駁了，總之啊，你量力而行，壓力不要給自己，好多事情自己努力就好了。」林姐總是像個長輩一樣，道，「有的事情換個思路想問題。」
林姐這是有意提起利用人脈關係來處理問題的方式，杜渺能明白她的想法的，偶爾會回答她跟陳咪之間關係的八卦事情。杜渺沒有林姐這麼的圓滑世故，考慮問題和解決方法都是沉穩，誠懇，真誠的態度，投機取巧的心思更是沒有半分。
「那個陳總感覺挺好說話的，我們這裡提的意見也沒有任何的疑慮，全都答應了，我看啊，這也是她對你的信任。你之前給她留了個很好的印象，」
「是她對我們公司的信任，不是我的。」
「我們公司的資歷雖然確實不錯，但是整個上海，這樣的公司也不少，他們肯跟我們一直合作下去，你的功勞也是有的，這個你不用否認。」
「你又要說陳總是看在我的份上嗎，林姐，你這樣我的壓力會更大。要說活動上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這個責任是很重的。」
「什麼責任人責任的，你當我只是擺設啊。所有的問題完美的解決了，沒什麼不好的地方，你做得很好。」林姐笑看著杜渺，轉了個話題：「那個，聚餐的時間定下來了，這次你也參加，正好陳總也來。」
這次聚餐早在十多天前就定下來了，都是雙方公司高層的人事參加，林姐特意叫上杜渺，也是因為新簽了項目的原因。在杜渺看來，這個新項目的簽署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
林姐只是感慨了一句到底是年輕人，心思純淨得讓人有些內疚，職場上的鉤心斗角她根本沒有一絲半點的設想。林姐囑咐了幾句讓杜渺多主動跟陳總聯絡溝通感情，不要總是提工作的事情。
這點上，林姐還是多慮了，畢竟也是多年沒怎麼聯繫過，比起杜渺的主動溝通，陳咪的動作更快速和積極許多。
遇見後的隔天晚上，陳咪就在線上聊了好一陣子，字裡行間里懷念過去一起相處的時光，還有杜渺打工過的餐廳。
陳咪的回憶讓杜渺的記憶也回到了武漢讀書的時候，她想了陳咪好幾次帶著朋友來是照顧自己的點滴畫面。
記得有一次遇到了醉酒胡鬧的客人，也是陳咪第一時間過來替自己解圍，才避免了一次尷尬的場景。
陳咪家庭不錯，這事情杜渺一直都知道，因為做什麼事情都有人家人兜底，所以性格上從來都是直來直往。不在乎任何成敗。
這些年事業上也沒有投入過什麼精力，這兩年因為家人的強制，才開始花心思經營自己的事業。北京的公司是總辦事處，除了上海外，深圳也有分公司。
當然這些也是受限在自己老爸的權利之下，陳咪作為分公司的負責人，經常都需要兩地來回跑。陳咪也是自尊強的人，這兩年格外努力，也是想在家人面前掙點臉面回去。
陳咪跟杜渺說當初留學用了家裡不少錢，這筆錢一定要自己掙回去還給家人不可，看著手機信息里陳咪發來幾個搞笑又憤怒的表情包，杜渺一時之間分不清陳咪的真實情緒。
工作事業上的狀況大致如此，她跟易可之間的事情，陳咪卻沒有提半句，杜渺猶豫了半刻，還是發了簡訊過去。
【陳咪姐，易大哥怎麼樣，你們兩個關係都還好吧。】
【一言難盡，比我來上海處理公事的過程還要一言難盡，總之下次見面了，有時間我好好跟你說。】
陳咪沒直接回復，只是連續發來了幾個感嘆號。易可和陳咪的感情狀況一直都超出常人進行的方式，之前分手過一次的狀況後來杜渺也得知了一點。
杜渺的眼裡，陳咪一直都是敢愛敢恨的個性派，跟易可兩人的愛情也是互相愛慕喜歡的程度，如果出現矛盾也是短暫的。
【你們不會吵架了吧。】杜渺看陳咪發來的文字有些無奈，追問了一句。
【我們吵架那不是正常的嗎，問題是他能吵得過我嗎，易可根本贏不了我。你不用擔心我們倆的。】
陳咪發來一個笑臉，接著又跳出了一條信息【你來上海了，展思辰知道嗎】
【展大哥出國之後，我跟展大哥好久沒聯繫了。】
【也是，他忙起來什麼信息都能忽視，我上次發給他信息，都有三個月的吧。】
杜渺發去了苦笑的表情，換了個話題，兩人接著閒聊了五分鐘後結束了對話。這感覺讓杜渺感覺有些奇怪，什麼時候開始，她跟陳咪之間都能聊得如此投機。
年齡上的懸殊沒有任何的隔閡，之前那種陌生的梳理感，對當下的杜渺來說，竟然沒有半點的痕跡，私下的陳咪，仍舊她心目中那個慷慨正義的颯爽十足的人。
*
早上的工作內容完成差不多的時候，林姐安排了杜渺跟了另外同事去看場地，這些是臨時增加的工作，林姐如今已經把杜渺看作自己接班人似的，能交付的都全盤的交給了杜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