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吃藥
杜渺家收拾得很乾淨，院子裡曬著一點稻穀，是前面的李大爺家之前收割稻穀時候送的。杜渺老爸已經一個多星期沒回來了，之前也有過這種情況。
老爸不在家，對杜渺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現在她已經長大，根本不需要家裡人照顧了，可以自己煮飯洗衣，有時間還能自己去掙錢。
展思辰這次來她家的感覺跟上次有了不同的感覺，院子裡牽了一根長繩，上面晾曬著杜渺的衣服和毛巾，跟著杜渺進了屋。兩人看著她像個大人模樣，先是倒水，然後又是搬來凳子讓兩人坐。
杜渺讓兩人休息下，然後去了廚房，展思辰和易可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然後去了廚房。杜渺正蹲在地上給灶台點火。一旁的架子上擺放著番茄，土豆，黃瓜和辣椒等蔬菜。
「要我幫忙嗎？「展思辰看著架子：」你要做什麼菜，我去洗吧。「
「不用了，展大哥，我很快的，你們休息下就行。」
院子後面有個小水池，杜渺飯鍋里裝好了米，拿著簸箕走了出來，展思辰在一旁看著，然後跟著出了廚房，杜渺手腳麻利，很快弄好了炒菜前的配菜。
展思辰看著杜渺熟練地將柴火塞進灶台里，熱鍋燒油，倒入姜蒜調料，然后土豆辣椒等，杜渺架勢十足，幾分鐘後便炒好了一盤辣椒土豆絲。
晚上的菜系都是以素菜為主，唯一的一盤肉菜還是醃製好的鹹魚，杜渺的速度很快，一共是個菜，不到半小時就搞定了。
杜渺盛好了飯，說道：「展大哥，易大哥，你們不要嫌棄我的手藝，快來嘗嘗吧。只是沒有什麼肉，只能做些普通的給你們吃。等我能掙錢了，要是還有機會了，一定弄更好的給你們吃。」
「我們都是不怎麼吃肉的，這些普通的也很好，不用給我們說這個。」展思辰拿起了筷子，道：「吃吧，跟我們不用這麼客氣。」
「杜渺，那我就等著咯。」易可夾了塊紅蘿蔔，往自己碗裡放。
展思辰嘗了嘗，口味不咸不淡，符合他的飲食習慣，杜渺端著碗低頭扒拉自己的，兩個大人一邊坐著一個，這會人忽然感覺拘謹起來。
易可見她低著頭，笑了笑：「怎麼了，頭不敢抬起來，這是怕我偷拍你啊。」
杜渺頭低得更低，下一秒就要鑽到桌子底下了。
展思辰彎腰去看，見到杜渺偷偷抹了抹眼淚。「杜渺，你怎麼了？」
抹完眼淚，杜渺猛地抬頭，露出兩顆大門牙笑了：「嘿嘿，我好著呢。展大哥。」
易可沒看到杜渺的眼淚，取笑她：「你一會就要鑽進桌子底下了。摔倒了可就沒有飯吃了哦。」
「我不會摔倒的，易大哥，你放心吧。」
杜渺坐直了身子，認真吃起飯來，這孩子心思敏感，展思辰見她假裝無事發生的模樣有些心疼，想要說些什麼，可礙於易可在場，最終什麼都沒開口。
三個人吃得都很飽，唯一剩下的就是那魚肉，展思辰知道杜渺捨不得吃，家裡唯一能夠招待的也是這個了。整個家裡，除了番茄被她當作水果之外，其他什麼水果都沒有。
杜渺收拾完餐桌後，端著碗去後面的小水池裡洗，兩個大人吃完後研究起了屋檐上的那個鳥窩。
那鳥窩的樣子不大，周圍一圈搭建的還是濕土的樣子，真的如杜渺說的那樣，幾隻探著頭嘰嘰喳喳吵著吃食的小鳥。那小鳥不過剛出生不久的樣子，頭下面的羽毛是黑白相間的。
易可拿著手機各個角度來了好幾張，鳥窩的頂上冒出來一些細小的樹枝，易可站在木梯上，手機儘可能地湊近拍到小鳥窩裡的樣子。
杜渺洗完碗從廚房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塑料碗，塑料里裝著幾隻毛毛蟲，杜渺端正塑料碗走過來，展思辰一轉身剛好看到毛毛蟲扭動的畫面，被驚嚇一跳。
「這是什麼？」
「這個要給它們吃的。」杜渺站在木梯旁，抬頭看著易可：「易大哥，你先下來吧，我來餵點東西給它們吃。」
易可沒注意到杜渺碗裡的毛毛蟲，從木梯上下來，一眼瞧見後後退好幾步，比起展思辰，易可是真的害怕這些蠕動的東西。
「你們兩個都怕啊，它們比你們小這麼多，根本不用害怕它們。」杜渺打開了蓋子，徒手抓了一隻，剛要給易可看，對方嚇得躲在了展思辰身後。
杜渺被易可逗笑了，作勢追過去要嚇唬他，「這些蟲子一點都不可怕的。」
「你快去餵它們吧，它們餓壞了。」展思辰催促杜渺：「杜渺，不要玩了。」
杜渺收了繼續捉弄兩人的心情，單手扶著木梯爬了上去，這幾隻小鳥杜渺已經餵食過好幾天了，爬到了頂端。
兩個男人在底下就這麼看著杜渺熟練地抓起了小蟲，一隻只的塞進那幾隻小鳥嘴裡。展思辰和易可兩人一邊扶著木梯。
小鳥們吃到了好吃的，叫得更歡，杜渺邊餵邊道：」好好吃吧，等你們長大了，就能夠自己去找食物吃了。」
它們像是聽懂似的，嘰嘰喳喳回應著。
「好了，吃完就沒有了，明天繼續餵你們吃，好嗎？」杜渺把塑料碗磕得蹦蹦響是，摸了一隻小鳥的頭後，下去了。
杜渺給小鳥吃的蟲子是從後面那堆草垛底下抓來的，她本來是想弄些稻穀小麥的，那天從草垛里挖了一個小洞，裡面好多條個頭小小的毛毛蟲。
小鳥們都愛吃這種小蟲，杜渺那天徒手就抓了十來條，展思辰和易可如今看杜渺的眼神都透著不可思議的眼神，這小孩太悍了，徒手就摸，竟然一點都不害怕。
餵飽了小鳥，杜渺又去收拾院子的稻穀去了，半個蛇皮袋裝滿了，這幾天都有太陽，繼續曬一陣子後就可以了。農村的農活對於杜渺來說，跟普通的家務一樣。
稻穀正整理了一半，院子木門被人推開了。杜渺下意識抬頭看去，瞬間愣住了，手裡的動作都停了。
「爸。」
幾天沒回家的人忽然出現在家門口，杜渺老爸身上滿是淤泥，像是剛在泥田裡滾了一圈，臉上嘴角的地方還有傷痕。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身子沒站穩差點摔倒，展思辰這才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酒味，杜渺看著老爸，臉上表情都變了。展思辰看著杜渺害怕的樣子，下意識往前走去。
「你是誰?」男人完全不清醒的神態，大罵：「滾。」
杜渺知道這個情況下，老爸肯定要發瘋，想擋在展思辰面前，男人眼睛緋紅，忽然轉個方向，往牆壁處走了過去。
那裡放著兩個板凳，和一把鐵楸，一直都是為了曬稻穀方面收拾用，男人一手抓了鐵鍬，見人就要打。
易可眼疾手快，躲了過去，杜渺早就習慣了老爸這模樣，直面往男人面前沖了過去。
「爸，你放下，把東西放下，你肚子餓了吧。我給你弄了好吃的，你放下，我們去吃飯吧。」杜渺抬手擋著，試圖安撫男人。
可是發瘋中的人怎麼能有清晰的意思，杜渺抓住了鐵鍬，想要奪下來，發瘋的人頓時感受到手裡的『武器』要被人去搶去。忽然大叫起來。
「滾，打死你！」
男人力氣大，往回一抽，用力一帶，從杜渺手中搶回了鐵鍬，杜渺被人拽到了地上，面前的人掄起鐵鍬就要往杜渺身上抽。
展思辰眼見危險，肩膀用力一撞，把男人撞到一邊，易可扶起了杜渺，把人帶來了安全的位置。
被撞倒的男人徹底爆發，眼神殺人似的，死死盯著展思辰，手裡動作沒停，抓起鐵鍬往展思辰方向掄過去。
「小心！」杜渺猛地推開易可，衝到了展思辰的面前。
這結結實實的一鐵鍬狠狠地打在了杜渺的背上，只聽見杜渺疼叫一聲，男人收回鐵鍬還想繼續，易可衝過去將男人推倒在地上。
「杜渺，你怎麼樣，沒事吧。」展思辰扶起杜渺著急查看她的傷勢，杜渺的小臉皺成一團。
「沒事，我不疼，展大哥，你怎麼樣？有沒有打到你。」杜渺忍著痛，試圖站起來沒站穩。
倒在地上的男人嘴裡迷糊地亂喊亂叫，易可將人壓得無法動彈，半晌後，這才昏睡過去。杜渺後背不知到什麼程度，展思辰堅持要帶她去醫院。
杜渺開始還是拒絕，竟然擔心醉酒不醒的人，易可主動提起說會在家照看，這才讓杜渺安了心。
跟上次一樣，展思辰再次帶著杜渺來了醫院，但這次不是瞞著她的，杜渺跟在展思辰身後，心裡只感覺內疚，本來是想著邀請他吃飯感謝的，誰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
杜渺在身後一語不發，展思辰一眼就看出她心事。先安慰了兩句後，杜渺只是點點頭。依舊什麼話都不說。
後背傷的地方沒什麼大礙，ct拍後沒有發現大的問題，醫生開了些外塗抹的藥膏。兩人這才出了醫院。
到家後天色已經很晚，酒醉的傢伙還沒醒，杜渺回家第一時間則給老爸準備了酒醒後的要吃的藥。
老爸不在家，對杜渺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現在她已經長大，根本不需要家裡人照顧了，可以自己煮飯洗衣，有時間還能自己去掙錢。
展思辰這次來她家的感覺跟上次有了不同的感覺，院子裡牽了一根長繩，上面晾曬著杜渺的衣服和毛巾，跟著杜渺進了屋。兩人看著她像個大人模樣，先是倒水，然後又是搬來凳子讓兩人坐。
杜渺讓兩人休息下，然後去了廚房，展思辰和易可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然後去了廚房。杜渺正蹲在地上給灶台點火。一旁的架子上擺放著番茄，土豆，黃瓜和辣椒等蔬菜。
「要我幫忙嗎？「展思辰看著架子：」你要做什麼菜，我去洗吧。「
「不用了，展大哥，我很快的，你們休息下就行。」
院子後面有個小水池，杜渺飯鍋里裝好了米，拿著簸箕走了出來，展思辰在一旁看著，然後跟著出了廚房，杜渺手腳麻利，很快弄好了炒菜前的配菜。
展思辰看著杜渺熟練地將柴火塞進灶台里，熱鍋燒油，倒入姜蒜調料，然后土豆辣椒等，杜渺架勢十足，幾分鐘後便炒好了一盤辣椒土豆絲。
晚上的菜系都是以素菜為主，唯一的一盤肉菜還是醃製好的鹹魚，杜渺的速度很快，一共是個菜，不到半小時就搞定了。
杜渺盛好了飯，說道：「展大哥，易大哥，你們不要嫌棄我的手藝，快來嘗嘗吧。只是沒有什麼肉，只能做些普通的給你們吃。等我能掙錢了，要是還有機會了，一定弄更好的給你們吃。」
「我們都是不怎麼吃肉的，這些普通的也很好，不用給我們說這個。」展思辰拿起了筷子，道：「吃吧，跟我們不用這麼客氣。」
「杜渺，那我就等著咯。」易可夾了塊紅蘿蔔，往自己碗裡放。
展思辰嘗了嘗，口味不咸不淡，符合他的飲食習慣，杜渺端著碗低頭扒拉自己的，兩個大人一邊坐著一個，這會人忽然感覺拘謹起來。
易可見她低著頭，笑了笑：「怎麼了，頭不敢抬起來，這是怕我偷拍你啊。」
杜渺頭低得更低，下一秒就要鑽到桌子底下了。
展思辰彎腰去看，見到杜渺偷偷抹了抹眼淚。「杜渺，你怎麼了？」
抹完眼淚，杜渺猛地抬頭，露出兩顆大門牙笑了：「嘿嘿，我好著呢。展大哥。」
易可沒看到杜渺的眼淚，取笑她：「你一會就要鑽進桌子底下了。摔倒了可就沒有飯吃了哦。」
「我不會摔倒的，易大哥，你放心吧。」
杜渺坐直了身子，認真吃起飯來，這孩子心思敏感，展思辰見她假裝無事發生的模樣有些心疼，想要說些什麼，可礙於易可在場，最終什麼都沒開口。
三個人吃得都很飽，唯一剩下的就是那魚肉，展思辰知道杜渺捨不得吃，家裡唯一能夠招待的也是這個了。整個家裡，除了番茄被她當作水果之外，其他什麼水果都沒有。
杜渺收拾完餐桌後，端著碗去後面的小水池裡洗，兩個大人吃完後研究起了屋檐上的那個鳥窩。
那鳥窩的樣子不大，周圍一圈搭建的還是濕土的樣子，真的如杜渺說的那樣，幾隻探著頭嘰嘰喳喳吵著吃食的小鳥。那小鳥不過剛出生不久的樣子，頭下面的羽毛是黑白相間的。
易可拿著手機各個角度來了好幾張，鳥窩的頂上冒出來一些細小的樹枝，易可站在木梯上，手機儘可能地湊近拍到小鳥窩裡的樣子。
杜渺洗完碗從廚房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塑料碗，塑料里裝著幾隻毛毛蟲，杜渺端正塑料碗走過來，展思辰一轉身剛好看到毛毛蟲扭動的畫面，被驚嚇一跳。
「這是什麼？」
「這個要給它們吃的。」杜渺站在木梯旁，抬頭看著易可：「易大哥，你先下來吧，我來餵點東西給它們吃。」
易可沒注意到杜渺碗裡的毛毛蟲，從木梯上下來，一眼瞧見後後退好幾步，比起展思辰，易可是真的害怕這些蠕動的東西。
「你們兩個都怕啊，它們比你們小這麼多，根本不用害怕它們。」杜渺打開了蓋子，徒手抓了一隻，剛要給易可看，對方嚇得躲在了展思辰身後。
杜渺被易可逗笑了，作勢追過去要嚇唬他，「這些蟲子一點都不可怕的。」
「你快去餵它們吧，它們餓壞了。」展思辰催促杜渺：「杜渺，不要玩了。」
杜渺收了繼續捉弄兩人的心情，單手扶著木梯爬了上去，這幾隻小鳥杜渺已經餵食過好幾天了，爬到了頂端。
兩個男人在底下就這麼看著杜渺熟練地抓起了小蟲，一隻只的塞進那幾隻小鳥嘴裡。展思辰和易可兩人一邊扶著木梯。
小鳥們吃到了好吃的，叫得更歡，杜渺邊餵邊道：」好好吃吧，等你們長大了，就能夠自己去找食物吃了。」
它們像是聽懂似的，嘰嘰喳喳回應著。
「好了，吃完就沒有了，明天繼續餵你們吃，好嗎？」杜渺把塑料碗磕得蹦蹦響是，摸了一隻小鳥的頭後，下去了。
杜渺給小鳥吃的蟲子是從後面那堆草垛底下抓來的，她本來是想弄些稻穀小麥的，那天從草垛里挖了一個小洞，裡面好多條個頭小小的毛毛蟲。
小鳥們都愛吃這種小蟲，杜渺那天徒手就抓了十來條，展思辰和易可如今看杜渺的眼神都透著不可思議的眼神，這小孩太悍了，徒手就摸，竟然一點都不害怕。
餵飽了小鳥，杜渺又去收拾院子的稻穀去了，半個蛇皮袋裝滿了，這幾天都有太陽，繼續曬一陣子後就可以了。農村的農活對於杜渺來說，跟普通的家務一樣。
稻穀正整理了一半，院子木門被人推開了。杜渺下意識抬頭看去，瞬間愣住了，手裡的動作都停了。
「爸。」
幾天沒回家的人忽然出現在家門口，杜渺老爸身上滿是淤泥，像是剛在泥田裡滾了一圈，臉上嘴角的地方還有傷痕。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身子沒站穩差點摔倒，展思辰這才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酒味，杜渺看著老爸，臉上表情都變了。展思辰看著杜渺害怕的樣子，下意識往前走去。
「你是誰?」男人完全不清醒的神態，大罵：「滾。」
杜渺知道這個情況下，老爸肯定要發瘋，想擋在展思辰面前，男人眼睛緋紅，忽然轉個方向，往牆壁處走了過去。
那裡放著兩個板凳，和一把鐵楸，一直都是為了曬稻穀方面收拾用，男人一手抓了鐵鍬，見人就要打。
易可眼疾手快，躲了過去，杜渺早就習慣了老爸這模樣，直面往男人面前沖了過去。
「爸，你放下，把東西放下，你肚子餓了吧。我給你弄了好吃的，你放下，我們去吃飯吧。」杜渺抬手擋著，試圖安撫男人。
可是發瘋中的人怎麼能有清晰的意思，杜渺抓住了鐵鍬，想要奪下來，發瘋的人頓時感受到手裡的『武器』要被人去搶去。忽然大叫起來。
「滾，打死你！」
男人力氣大，往回一抽，用力一帶，從杜渺手中搶回了鐵鍬，杜渺被人拽到了地上，面前的人掄起鐵鍬就要往杜渺身上抽。
展思辰眼見危險，肩膀用力一撞，把男人撞到一邊，易可扶起了杜渺，把人帶來了安全的位置。
被撞倒的男人徹底爆發，眼神殺人似的，死死盯著展思辰，手裡動作沒停，抓起鐵鍬往展思辰方向掄過去。
「小心！」杜渺猛地推開易可，衝到了展思辰的面前。
這結結實實的一鐵鍬狠狠地打在了杜渺的背上，只聽見杜渺疼叫一聲，男人收回鐵鍬還想繼續，易可衝過去將男人推倒在地上。
「杜渺，你怎麼樣，沒事吧。」展思辰扶起杜渺著急查看她的傷勢，杜渺的小臉皺成一團。
「沒事，我不疼，展大哥，你怎麼樣？有沒有打到你。」杜渺忍著痛，試圖站起來沒站穩。
倒在地上的男人嘴裡迷糊地亂喊亂叫，易可將人壓得無法動彈，半晌後，這才昏睡過去。杜渺後背不知到什麼程度，展思辰堅持要帶她去醫院。
杜渺開始還是拒絕，竟然擔心醉酒不醒的人，易可主動提起說會在家照看，這才讓杜渺安了心。
跟上次一樣，展思辰再次帶著杜渺來了醫院，但這次不是瞞著她的，杜渺跟在展思辰身後，心裡只感覺內疚，本來是想著邀請他吃飯感謝的，誰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
杜渺在身後一語不發，展思辰一眼就看出她心事。先安慰了兩句後，杜渺只是點點頭。依舊什麼話都不說。
後背傷的地方沒什麼大礙，ct拍後沒有發現大的問題，醫生開了些外塗抹的藥膏。兩人這才出了醫院。
到家後天色已經很晚，酒醉的傢伙還沒醒，杜渺回家第一時間則給老爸準備了酒醒後的要吃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