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受傷
展思辰知道她去商業街幹什麼，也沒繼續問下去，低頭看了她的腳，問道：「你的腳現在還疼嗎？」
「不怎麼疼了，展大哥。」杜渺呵呵笑了，又催促道：「展大哥，您坐啊。別站著。」
「不了，我沒什麼時間，下午就要回去了。來之前帶你去個地方。」展思辰觀察著杜渺的反應，沒打算直接告訴她去看腿。「你先收拾一下，我們走吧。」
「啊……」杜渺只關注了前半句：「展大哥，您這麼快就要回去了啊。」
「下次有時間，我還是會回來的。」
「那什麼時候？明年嗎？」杜渺問完感覺自己有些越線，又呵呵笑了。
「那就看你表現了，你要是表現好，我估計就來得快。」展思辰這話明顯是逗杜渺的，可對方當真了。立馬表示一定會認真努力學習的。
「走吧，我們去一個地方。」展思辰上下打量杜渺，「就穿這一身吧。」
杜渺這才晃過神，抬頭懵懂的看著展思辰：「去什麼地方？遠麼？我一會還想去商業街。」
展思辰對這個年紀的女孩沒什麼耐心，杜渺幾個問題，他一個都沒回答，只是板著臉往門外走去。
出門後還是一大段泥土路要走，杜渺腿腳不好，展思辰放慢了速度。走到村頭的時候，遠遠就見著一個老人牽著一頭牛迎面走了過來。
那頭牛個頭不大，是頭黃牛，四隻腳沾滿了泥土，想來是剛才耕地留下的，展思辰下意識的站住了，整個村子只有一條路，路寬不過一輛車的寬度。
老人和牛走來的時候，這雙方的人肯定是要有一方避開的。展思辰正想著要不現在就站在原地，等老人和牛走過去後自己在走動，避免不必要的碰撞問題。
其實這都是藉口，展思辰之所以緊張，主要還是那頭牛，因為他怕，連著眼神都不敢跟牛對視。在展思辰眼裡，牛是特別一個脾性特別難以琢磨的家畜，要是忽然牛脾氣上來，更是會傷人性命的危險動物。
有這個想法也算是怪展思辰大學那會兒看多了西班牙鬥牛類的節目視頻，每次看著那些鬥牛士試圖征服那些牛時，場面滿是血腥。
這給展思辰留下了不小的陰影，所以這會兒近距離看到一頭牛，他還是不敢動彈。杜渺跟在他身後，見他停住，問：「展大哥，怎麼了。」
「那個，我們等一下，讓他們先走。」
杜渺哪裡知道是展思辰害怕，她朝老人喊了一句，打起了招呼，老人耳朵和眼睛有些不好，等走近了看清了杜渺後才回應。
「哎喲，小渺你這是去哪裡啊？」
「我去街上逛逛，李大爺您的地耕完了吧。」杜渺往那頭牛走過去，順手還摸了摸。
展思辰被杜渺的舉止驚呆，那頭牛像是感應一樣，忽然轉過上半身往展思辰這邊看了過來，這舉動驚得展思辰更是半點都不敢動，整個人直挺挺的像是一根木樁。
杜渺只顧著跟李大爺嘮嗑，那頭牛跟能聽懂似的，搖晃尾巴鼻孔呼氣，興許是從沒見過展思辰，這頭還挺有好奇心，伸頭拼命往展思辰身邊探去。
展思辰瞬間全身像是被點了穴，大氣都不敢出，那頭牛忽然一個擺頭，惹得展思辰驚嚇叫出了聲。
杜渺這才發覺展思辰不對勁，見他緊閉眼睛，雙手握成了拳頭。
「展大哥。」杜渺輕聲叫了句，拉著那頭牛往前走了兩步，展思辰這才眯著眼睛看著周圍的情況。
「哎喲年輕人，你怕什麼，這牛脾氣好著呢，你拿鞭子抽，都沒事的。」大爺哈哈笑了笑，拍了拍了屁股：「你看，沒事的。」
黃牛被突然打了一巴掌，頓時前腳往前邁了一大步，叫出了聲，在展思辰聽來，這叫聲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下一秒就可能要用那牛角頂人了。
忽然一個腳軟，展思辰沒站穩，一下子滑到了旁路邊的田埂里。大爺見狀更是笑得開心。杜渺挺有眼力見，趕忙跟大爺道別，讓大爺牽著牛回了家。
「你沒事吧，展大哥。」杜渺沒想到展思辰怕到這個程度，有些自責：「對不起，展大哥。」
展思辰從田埂上來，故作輕鬆地拍著身上的塵土，道：「沒事，不關你的事情，我們走吧。」
有了這個插曲，展思辰步伐變快，杜渺緊跟著在身後，什麼話都不敢講。走了幾分鐘後，總算是到了水泥路。見路邊早停了一輛車，正是展思辰提前叫來的。
一路上杜渺都沒怎麼說話，展思辰剛才害怕的心理這才在車裡慢慢緩過來。汽車開了半小時到了醫院門口，杜渺這才反應過來，手趴在副駕駛的後背椅子上問展思辰。
「展大哥，我們來醫院做什麼，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先下車。」
展思辰臉上沒什麼表情，杜渺心裡更慌亂，跟著展思辰進了醫院大廳，掛號後直接去了骨科。
縣城裡醫院看病的不少，幾乎都是老年群體，骨科里排隊的人不算多，門外等候了兩個人，杜渺跟著展思辰坐在外面等。
差不多十五分鐘後，護士叫了名字，展思辰進了科室里，大夫年齡看起來五十來歲，見展思辰進來，第一眼看了他四肢，沒發現什麼病患模樣，問道：「哪裡不舒服啊。」
「大夫，不是我，是看她的。」展思辰拉了下杜渺，繼續道：「她腿有傷，都有好一陣子，之前是拐倒的，後來又被重物壓過一次。」
杜渺這才反應過來這來醫院是給自己看病，頓時連忙擺手：「展大哥，我已經沒事了，腿傷也好了差不多了，不用在來花錢看的。」
「杜渺，你先讓醫生檢查一下。」展思辰不理會杜渺的拒絕，直接將人按在凳子上坐好，補充道：之前也拍過片子的，還有病歷，但是現在沒帶過來，只有圖片可以嗎？」
這些信息都是展思辰問老黃要來的，當初杜渺受傷時的時候，就是學校老師送去醫院檢查的。
杜渺還想拒絕，展思辰根本不給她機會，一眼嚴肅地看著她：「杜渺，醫院已經來了，你想回去也已經晚了，醫生說的話你要聽，知道嗎。」
「那病歷我看看先，」醫生扶著眼鏡看了展思辰一眼，又問杜渺：「你這腳現在還疼麼？」
「說實話，杜渺。」展思辰插嘴道。
杜渺猶豫了片刻，左手拽著右手的衣袖，支支吾吾：「比起之前不疼了，就是有時候路走多了，會有些酸，其實它都快好了，我知道。」
醫生邊聽著，然後挽起杜渺的褲腳，檢查了一圈腳踝，從展思辰角度看去。腳踝的地方還有一些臃腫，醫生食指按壓了兩下，杜渺皺起了眉頭。
簡單看完展思辰發來的病歷，醫生在單子上寫了一串文字，然後杜渺平日裡還有什麼其他的不舒服症狀，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後，這才囑咐展思辰帶人去拍個片子徹底的檢查一次。
聽到要拍片子，杜渺下意識要拒絕，上次檢查的時候拍片子的費用是老師給的，價格對於她來說，不算便宜。這次讓展思辰花錢，杜渺心裡根本不願意。
「展大哥，真的不用拍片子的，拍了也是浪費錢，我這次一定聽醫生的，多多休息，儘量不用受傷的腳使力，你放心吧，過陣子腳傷一定會痊癒的。我保證。「
「不行，我只相信醫生檢查後的結果，其它的，都不算數。」
「展大哥，真的，我不去了，我們回去吧，你就聽我的吧。我保證好好的養傷。」杜渺苦著臉：「展大哥，我不去拍片子。」
「杜渺，我說，不行。」展思辰沒想到這孩子居然這麼倔，楞是走到走廊處不往前走了。
「你這次一定要聽我的，……」
展思辰還沒說完，忽然眼前一個黑影轉身，杜渺竟然轉身蹦著往門口跑了。
「展大哥，我不拍片子，謝謝你。「杜渺頭也不回，展思辰沒想到杜渺竟然來這麼一出，忍著怒火往前追了過去。
畢竟是一個成年男人跟一個十六歲姑娘的體力運動較量，加上杜渺腳傷在身，跑的速度更是快不了，杜渺還沒跑出去三米遠，展思辰一把抓住了人。
「杜渺！」展思辰已經幾年沒這麼生氣了，雙手抓住杜渺的手臂，控制著自己的脾氣：「好玩嗎！」
吼完這句後，展思辰便後悔了，杜渺低著頭，眼裡滿是淚水。
「對不起，展大哥。」
「我之前問過醫生了，你要是因為錯過治療，然後導致你腳傷嚴重的話，可是要動手術的，那時候花的錢更多，你數學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算都是現在拍個片子預防後續手術的事情，更划算吧。」
展思辰壓低了聲音，弓著身體看著杜渺，安慰道：「這錢我會幫你記著的，我也不是白白的幫你付錢的，等你有能力掙錢了，你在還給我，行不行。」
杜渺不說話，只是低著頭，展思辰心裡莫名的很心疼，半晌後，淚水從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展大哥，謝謝你，我聽你的。」杜渺開了口，帶著哭腔。
後續的各種檢查，杜渺格外的配合，結果顯示比較樂觀，骨頭沒什麼大的問題，配合一些藥外敷，然後少受力，多休息，慢慢恢復就好，另外，倒是檢查出杜渺有些營養不良的跡象。
從醫院出來，展思辰一直擔憂的心也消散了不少，他把杜渺的基本情況給老黃反映了過去，然後又帶著杜渺去買了一些營養類的食品。
「不怎麼疼了，展大哥。」杜渺呵呵笑了，又催促道：「展大哥，您坐啊。別站著。」
「不了，我沒什麼時間，下午就要回去了。來之前帶你去個地方。」展思辰觀察著杜渺的反應，沒打算直接告訴她去看腿。「你先收拾一下，我們走吧。」
「啊……」杜渺只關注了前半句：「展大哥，您這麼快就要回去了啊。」
「下次有時間，我還是會回來的。」
「那什麼時候？明年嗎？」杜渺問完感覺自己有些越線，又呵呵笑了。
「那就看你表現了，你要是表現好，我估計就來得快。」展思辰這話明顯是逗杜渺的，可對方當真了。立馬表示一定會認真努力學習的。
「走吧，我們去一個地方。」展思辰上下打量杜渺，「就穿這一身吧。」
杜渺這才晃過神，抬頭懵懂的看著展思辰：「去什麼地方？遠麼？我一會還想去商業街。」
展思辰對這個年紀的女孩沒什麼耐心，杜渺幾個問題，他一個都沒回答，只是板著臉往門外走去。
出門後還是一大段泥土路要走，杜渺腿腳不好，展思辰放慢了速度。走到村頭的時候，遠遠就見著一個老人牽著一頭牛迎面走了過來。
那頭牛個頭不大，是頭黃牛，四隻腳沾滿了泥土，想來是剛才耕地留下的，展思辰下意識的站住了，整個村子只有一條路，路寬不過一輛車的寬度。
老人和牛走來的時候，這雙方的人肯定是要有一方避開的。展思辰正想著要不現在就站在原地，等老人和牛走過去後自己在走動，避免不必要的碰撞問題。
其實這都是藉口，展思辰之所以緊張，主要還是那頭牛，因為他怕，連著眼神都不敢跟牛對視。在展思辰眼裡，牛是特別一個脾性特別難以琢磨的家畜，要是忽然牛脾氣上來，更是會傷人性命的危險動物。
有這個想法也算是怪展思辰大學那會兒看多了西班牙鬥牛類的節目視頻，每次看著那些鬥牛士試圖征服那些牛時，場面滿是血腥。
這給展思辰留下了不小的陰影，所以這會兒近距離看到一頭牛，他還是不敢動彈。杜渺跟在他身後，見他停住，問：「展大哥，怎麼了。」
「那個，我們等一下，讓他們先走。」
杜渺哪裡知道是展思辰害怕，她朝老人喊了一句，打起了招呼，老人耳朵和眼睛有些不好，等走近了看清了杜渺後才回應。
「哎喲，小渺你這是去哪裡啊？」
「我去街上逛逛，李大爺您的地耕完了吧。」杜渺往那頭牛走過去，順手還摸了摸。
展思辰被杜渺的舉止驚呆，那頭牛像是感應一樣，忽然轉過上半身往展思辰這邊看了過來，這舉動驚得展思辰更是半點都不敢動，整個人直挺挺的像是一根木樁。
杜渺只顧著跟李大爺嘮嗑，那頭牛跟能聽懂似的，搖晃尾巴鼻孔呼氣，興許是從沒見過展思辰，這頭還挺有好奇心，伸頭拼命往展思辰身邊探去。
展思辰瞬間全身像是被點了穴，大氣都不敢出，那頭牛忽然一個擺頭，惹得展思辰驚嚇叫出了聲。
杜渺這才發覺展思辰不對勁，見他緊閉眼睛，雙手握成了拳頭。
「展大哥。」杜渺輕聲叫了句，拉著那頭牛往前走了兩步，展思辰這才眯著眼睛看著周圍的情況。
「哎喲年輕人，你怕什麼，這牛脾氣好著呢，你拿鞭子抽，都沒事的。」大爺哈哈笑了笑，拍了拍了屁股：「你看，沒事的。」
黃牛被突然打了一巴掌，頓時前腳往前邁了一大步，叫出了聲，在展思辰聽來，這叫聲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下一秒就可能要用那牛角頂人了。
忽然一個腳軟，展思辰沒站穩，一下子滑到了旁路邊的田埂里。大爺見狀更是笑得開心。杜渺挺有眼力見，趕忙跟大爺道別，讓大爺牽著牛回了家。
「你沒事吧，展大哥。」杜渺沒想到展思辰怕到這個程度，有些自責：「對不起，展大哥。」
展思辰從田埂上來，故作輕鬆地拍著身上的塵土，道：「沒事，不關你的事情，我們走吧。」
有了這個插曲，展思辰步伐變快，杜渺緊跟著在身後，什麼話都不敢講。走了幾分鐘後，總算是到了水泥路。見路邊早停了一輛車，正是展思辰提前叫來的。
一路上杜渺都沒怎麼說話，展思辰剛才害怕的心理這才在車裡慢慢緩過來。汽車開了半小時到了醫院門口，杜渺這才反應過來，手趴在副駕駛的後背椅子上問展思辰。
「展大哥，我們來醫院做什麼，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先下車。」
展思辰臉上沒什麼表情，杜渺心裡更慌亂，跟著展思辰進了醫院大廳，掛號後直接去了骨科。
縣城裡醫院看病的不少，幾乎都是老年群體，骨科里排隊的人不算多，門外等候了兩個人，杜渺跟著展思辰坐在外面等。
差不多十五分鐘後，護士叫了名字，展思辰進了科室里，大夫年齡看起來五十來歲，見展思辰進來，第一眼看了他四肢，沒發現什麼病患模樣，問道：「哪裡不舒服啊。」
「大夫，不是我，是看她的。」展思辰拉了下杜渺，繼續道：「她腿有傷，都有好一陣子，之前是拐倒的，後來又被重物壓過一次。」
杜渺這才反應過來這來醫院是給自己看病，頓時連忙擺手：「展大哥，我已經沒事了，腿傷也好了差不多了，不用在來花錢看的。」
「杜渺，你先讓醫生檢查一下。」展思辰不理會杜渺的拒絕，直接將人按在凳子上坐好，補充道：之前也拍過片子的，還有病歷，但是現在沒帶過來，只有圖片可以嗎？」
這些信息都是展思辰問老黃要來的，當初杜渺受傷時的時候，就是學校老師送去醫院檢查的。
杜渺還想拒絕，展思辰根本不給她機會，一眼嚴肅地看著她：「杜渺，醫院已經來了，你想回去也已經晚了，醫生說的話你要聽，知道嗎。」
「那病歷我看看先，」醫生扶著眼鏡看了展思辰一眼，又問杜渺：「你這腳現在還疼麼？」
「說實話，杜渺。」展思辰插嘴道。
杜渺猶豫了片刻，左手拽著右手的衣袖，支支吾吾：「比起之前不疼了，就是有時候路走多了，會有些酸，其實它都快好了，我知道。」
醫生邊聽著，然後挽起杜渺的褲腳，檢查了一圈腳踝，從展思辰角度看去。腳踝的地方還有一些臃腫，醫生食指按壓了兩下，杜渺皺起了眉頭。
簡單看完展思辰發來的病歷，醫生在單子上寫了一串文字，然後杜渺平日裡還有什麼其他的不舒服症狀，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後，這才囑咐展思辰帶人去拍個片子徹底的檢查一次。
聽到要拍片子，杜渺下意識要拒絕，上次檢查的時候拍片子的費用是老師給的，價格對於她來說，不算便宜。這次讓展思辰花錢，杜渺心裡根本不願意。
「展大哥，真的不用拍片子的，拍了也是浪費錢，我這次一定聽醫生的，多多休息，儘量不用受傷的腳使力，你放心吧，過陣子腳傷一定會痊癒的。我保證。「
「不行，我只相信醫生檢查後的結果，其它的，都不算數。」
「展大哥，真的，我不去了，我們回去吧，你就聽我的吧。我保證好好的養傷。」杜渺苦著臉：「展大哥，我不去拍片子。」
「杜渺，我說，不行。」展思辰沒想到這孩子居然這麼倔，楞是走到走廊處不往前走了。
「你這次一定要聽我的，……」
展思辰還沒說完，忽然眼前一個黑影轉身，杜渺竟然轉身蹦著往門口跑了。
「展大哥，我不拍片子，謝謝你。「杜渺頭也不回，展思辰沒想到杜渺竟然來這麼一出，忍著怒火往前追了過去。
畢竟是一個成年男人跟一個十六歲姑娘的體力運動較量，加上杜渺腳傷在身，跑的速度更是快不了，杜渺還沒跑出去三米遠，展思辰一把抓住了人。
「杜渺！」展思辰已經幾年沒這麼生氣了，雙手抓住杜渺的手臂，控制著自己的脾氣：「好玩嗎！」
吼完這句後，展思辰便後悔了，杜渺低著頭，眼裡滿是淚水。
「對不起，展大哥。」
「我之前問過醫生了，你要是因為錯過治療，然後導致你腳傷嚴重的話，可是要動手術的，那時候花的錢更多，你數學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算都是現在拍個片子預防後續手術的事情，更划算吧。」
展思辰壓低了聲音，弓著身體看著杜渺，安慰道：「這錢我會幫你記著的，我也不是白白的幫你付錢的，等你有能力掙錢了，你在還給我，行不行。」
杜渺不說話，只是低著頭，展思辰心裡莫名的很心疼，半晌後，淚水從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展大哥，謝謝你，我聽你的。」杜渺開了口，帶著哭腔。
後續的各種檢查，杜渺格外的配合，結果顯示比較樂觀，骨頭沒什麼大的問題，配合一些藥外敷，然後少受力，多休息，慢慢恢復就好，另外，倒是檢查出杜渺有些營養不良的跡象。
從醫院出來，展思辰一直擔憂的心也消散了不少，他把杜渺的基本情況給老黃反映了過去，然後又帶著杜渺去買了一些營養類的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