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飯局
飯局上，老黃依舊充當起發言人，先是感謝大家對學校的各種幫助，然後在未來的學校培養人才上會更加努力的熱情態度。展思辰聽的次數多了，便沒有什麼反應。
倒是那兩個教育部的人，看著老黃的神情都滿是欣慰。那兩人在學生教育行業認真努力了二十來年，對老黃的寄望有著相同的目標。
飯桌上，這三人開始大談當下社會裡，教育資源的各種需要改善的地方，以及對貧困學生進一步資助的各種計劃。展思辰雖然是商人，但處在當下的氛圍里，也會受到一些影響。
「如今的孩子們都是很努力的，雖然家裡條件辛苦，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放棄，而且比起之前會更加的認真，我有時候都感慨，如果他們有更寬裕的時間，而不是幫著家裡做農活，他們的成績會更棒的。」
老黃想起了學校里幾個比較特別的學生，繼續道：「我也是能力有限，能幫助的孩子只能這麼多，想起來確實有些對不起他們，多好的苗子啊。好幾個都比城鎮的最高的孩子考的分數還高。」
「是麼，有這麼厲害的孩子，黃校長寫份材料，市裡的人一定會重點培養的呢。」一旁教育部的人道：「這可是好機會啊。」
「想要挖人是吧？哈哈，我明白的，只是這孩子成績不是很穩定，家裡的影響因素很大，我們也是幾年發現她有學習的潛能，老師們也在關注呢。現在我還不敢打包票的。」
「嗯，也是，如果真是學習的好苗子，那什麼時候都不怕晚的。」
「那孩子現在是幾年級的？家裡條件很差嗎？」另外一個問道。
「年紀也不小了，馬上16歲了，主要是家庭情況很複雜，老爸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家裡的收入不穩定，所以這孩子有時候要幫忙家裡的事情，是個女娃，叫杜渺。」
杜渺……
展思辰注意力被這名字吸引，聽著老黃繼續講著杜渺的家庭背影情況，之前在老杜家吃飯的時候，聽老杜也說過，但老黃的介紹，更是讓展思辰心情沉重起來。
杜渺的腳傷其實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了，之前是因為躲著發病的老爸，跑的時候扭到，本來休息一陣子就能夠痊癒，後來頭一次是被凳子砸到，傷勢才越來嚴重的。當然砸到也是那個發病的老爹弄的。
「這女娃是真可憐，小的時候老媽就跑了，是從小被打著長大的，家裡有個精神病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什麼時候發病也拿不準，常年靠吃藥維持著。除了她那個老爹，沒人能管她。這些年，也幸虧隔壁鄰居的幫襯。」
「哎，遇到這個家庭，這同學也是不容易啊。而且還能學習得這麼好。」
「就是的，所以我們是既心疼又惋惜的，這女娃之前成績也是一般般，這兩年突然開竅似的，一路一往直前的。現在我就是希望她那個老爹少犯病，在經濟上可以幫助她，讓她順利進入高中，通過學習改變自己未來的生活……」
「黃校長，我來資助杜渺以後的學習。」展思辰打斷了老黃的話，忽然開口。
「什麼?展總，你願意……」
「嗯，這們優秀的孩子，就差一個機會而且，未來她學習上所有問題，我全權負責。不要讓她為了家裡的收入而費心。」展思辰神情鎮定，看著老黃。
這個決定是怎麼來的，展思辰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個時刻微笑面對生活的女孩，不應該就這麼被自己糟糕的家庭而毀掉。
「那真是太好了！有了展總的幫助，那杜渺以後肯定是越來越好的。」
「我只是資助而已，以後她的人生還是需要靠她自己，如果她真的可以通過學習改變命運，那再好不過了。」展思辰笑了笑，繼續道：「不過我希望黃校長隱瞞我的身份，我希望通過匿名的方式來幫助她。」
「好，好的，我一定不告訴她，資助她的是誰。」老黃激動不已，緊緊握著展思辰的手：「我替杜渺謝謝展總，謝謝，謝謝。」
資助杜渺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出了飯廳後，老黃給展思辰叫了輛車，回民宿的時候剛好九點，洗漱完後，他給老黃髮了一條信息。
屆時老黃需要定期的反饋杜渺的學校情況，如果生活上有什麼困難的話，也要及時通知到位，然後通過個人帳戶給老黃轉了一筆錢。
老黃很快回復了過來，說會將每一筆錢的開支詳細記錄轉達給展思辰，然後將杜渺這兩年的學習情況信息發了過來。
其實這些細節展思辰是不必去了解的，之前他也資助過其他的學生，那時候只是轉錢過去之後，不會過問任何信息，更加不會想要知道被資助人的後續情況。
但是為什麼杜渺的後續反饋他想要知道，展思辰卻什麼都解釋不出來。當下的他，內心裡總有一種直覺，多年之後的杜渺，絕不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孩子，她一定是那個通過學習，改變自己命運的那個人。
根據老黃髮來的信息，杜渺的成績忽然轉變是半年之前的事情，之前還是中下成績的她，開始了不同的變化，展思辰將這份資料保存到電腦里，新建了一個命名為杜渺的文件夾。
然後他又將郵件里自己跟他合影的相片放進了文件夾里，一切都妥善整理後，展思辰像是完成了一個重大項目似的，整個人十足的滿足感。
回程機票定在了隔天下午，展思辰這次的畢節之行算是有了一次新的收穫。臨回去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想做。
隔天一大早，展思辰早早就起了床收拾行李，來的時候本身東西不多，回去的時候還是一樣，冰箱裡還有杜渺給的兩個番茄。想了下，展思辰退房的時候把番茄給了負責打掃房間的阿姨。
在附近的一家早餐店裡隨便吃了點東西後，展思辰叫了輛車，跟司機說了個地址。司機先是一愣，然後還是掛擋開了車。
汽車不過開了10來分鐘就停了，在往前開，都是坑窪的泥土路，展思辰瞅了一眼窗戶外，恍惚道：「這就到了？這麼近啊。」
「不是，這前面你得步行過去，我這車去不了的。」司機也挺直接：「哥們，你下去走一段吧。十來分鐘的路。費用我就按照行程距離收你的了。」
展思辰沒什麼意見，從車裡下來後先是看了一眼遠處的景色，然後背著包往前走，泥土路在天氣好的時候，還能算是一條路，但要是遇到雨天，那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沿著只有一條路的方向，展思辰邊走邊計算著時間，想著自己一個成年腿腳正常人的速度也要走十來分鐘，那其他的人可就更長時間了。
看到熟悉的那棵槐樹，展思辰這才鬆了口氣，本來想著自己會不會認錯路，之前跟著老杜一起回家的時候，這顆槐樹就是展思辰對這個村裡的熟知的地標。
展思辰臨走之前想帶著杜渺去趟醫院檢查腿傷的具體情況，昨天晚上吃飯時候聽著老黃對杜渺腿傷的描述，加上之前去廢品站路上觀察到的實際情況，展思辰總有些質疑。
想著只有聽到醫生的診斷後自己才放心不會去亂想。昨天入睡之前，展思辰滿腦子都是杜渺從此之後都是跛著腳走路的樣子。
杜渺的家展思辰沒去過，但是老杜的家他是知道的，今天是休息日，學校不上課，展思辰趕著這麼早來，就是想著在杜渺出門之前見到她。
經過老杜家門口的時候，院子門是鎖上的，老人醒得早，出門也早。展思辰試著敲了老杜家的門，果然沒人在家。
按照那天的記憶，找到杜渺家很容易，跟老杜家隔著一個乾草墩，不足5米的距離。展思辰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陣子，沒聽見屋裡有什麼動靜。然後試探地喊了一句。
「杜渺。」
屋裡有傳來稀碎的聲音，展思辰又喊了一句，裡面的聲音更大了，傳來碎步動靜，接著是蹦躂的聲響。展思辰揚起了嘴角，是杜渺走路發出的。
杜渺一身校服從裡屋走了出來，見到展思辰，瞪大了眼睛：「展大哥，你怎麼來了。」
「你一個人在家？」展思辰往裡面瞅了一眼，沒看到杜渺的老爸。
「嗯，我一個人在家，我爸他沒回來。」杜渺跟個小大人一樣：「你快點進來，展大哥，我去給你倒杯水。」
有客人來家裡，杜渺還有些不習慣，墊著腳往裡面走，展思辰跟著杜渺進了屋，打量了一圈屋裡的情況。
杜渺家到現在還是土房子，至少有一半還是泥土砌成的，客廳和廚房是相連的兩個土屋。屋內的家具幾乎沒有，進門處的放著一個四方木桌子。
屋內收拾得很乾淨，光線不是很暗，一眼看去，牆面因為破舊而掉皮嚴重，露出裡層的紅色磚面，有一個豎立的洗臉架放在角落一旁。左邊的牆面上更是破舊，為了遮擋，表面上張貼著杜渺的獎狀。
展思辰掃了一眼獎狀，兩張優秀學生的稱號，另外一張是考試第三名的，杜渺拿著一個開水瓶走了過來，見展思辰站著，有趕緊搬來一張椅子。
「您坐，展大哥。」杜渺用袖口擦了下凳子的表面，把凳子放在了展思辰的腳邊。
「你平時放假都在家幹嘛？」
「也沒做什麼，寫作業，然後弄玉米粒，不過農活都做完了，我就會去那條商業街。」杜渺認真回答著，站著筆直。
倒是那兩個教育部的人，看著老黃的神情都滿是欣慰。那兩人在學生教育行業認真努力了二十來年，對老黃的寄望有著相同的目標。
飯桌上，這三人開始大談當下社會裡，教育資源的各種需要改善的地方，以及對貧困學生進一步資助的各種計劃。展思辰雖然是商人，但處在當下的氛圍里，也會受到一些影響。
「如今的孩子們都是很努力的，雖然家裡條件辛苦，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放棄，而且比起之前會更加的認真，我有時候都感慨，如果他們有更寬裕的時間，而不是幫著家裡做農活，他們的成績會更棒的。」
老黃想起了學校里幾個比較特別的學生，繼續道：「我也是能力有限，能幫助的孩子只能這麼多，想起來確實有些對不起他們，多好的苗子啊。好幾個都比城鎮的最高的孩子考的分數還高。」
「是麼，有這麼厲害的孩子，黃校長寫份材料，市裡的人一定會重點培養的呢。」一旁教育部的人道：「這可是好機會啊。」
「想要挖人是吧？哈哈，我明白的，只是這孩子成績不是很穩定，家裡的影響因素很大，我們也是幾年發現她有學習的潛能，老師們也在關注呢。現在我還不敢打包票的。」
「嗯，也是，如果真是學習的好苗子，那什麼時候都不怕晚的。」
「那孩子現在是幾年級的？家裡條件很差嗎？」另外一個問道。
「年紀也不小了，馬上16歲了，主要是家庭情況很複雜，老爸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家裡的收入不穩定，所以這孩子有時候要幫忙家裡的事情，是個女娃，叫杜渺。」
杜渺……
展思辰注意力被這名字吸引，聽著老黃繼續講著杜渺的家庭背影情況，之前在老杜家吃飯的時候，聽老杜也說過，但老黃的介紹，更是讓展思辰心情沉重起來。
杜渺的腳傷其實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了，之前是因為躲著發病的老爸，跑的時候扭到，本來休息一陣子就能夠痊癒，後來頭一次是被凳子砸到，傷勢才越來嚴重的。當然砸到也是那個發病的老爹弄的。
「這女娃是真可憐，小的時候老媽就跑了，是從小被打著長大的，家裡有個精神病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什麼時候發病也拿不準，常年靠吃藥維持著。除了她那個老爹，沒人能管她。這些年，也幸虧隔壁鄰居的幫襯。」
「哎，遇到這個家庭，這同學也是不容易啊。而且還能學習得這麼好。」
「就是的，所以我們是既心疼又惋惜的，這女娃之前成績也是一般般，這兩年突然開竅似的，一路一往直前的。現在我就是希望她那個老爹少犯病，在經濟上可以幫助她，讓她順利進入高中，通過學習改變自己未來的生活……」
「黃校長，我來資助杜渺以後的學習。」展思辰打斷了老黃的話，忽然開口。
「什麼?展總，你願意……」
「嗯，這們優秀的孩子，就差一個機會而且，未來她學習上所有問題，我全權負責。不要讓她為了家裡的收入而費心。」展思辰神情鎮定，看著老黃。
這個決定是怎麼來的，展思辰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個時刻微笑面對生活的女孩，不應該就這麼被自己糟糕的家庭而毀掉。
「那真是太好了！有了展總的幫助，那杜渺以後肯定是越來越好的。」
「我只是資助而已，以後她的人生還是需要靠她自己，如果她真的可以通過學習改變命運，那再好不過了。」展思辰笑了笑，繼續道：「不過我希望黃校長隱瞞我的身份，我希望通過匿名的方式來幫助她。」
「好，好的，我一定不告訴她，資助她的是誰。」老黃激動不已，緊緊握著展思辰的手：「我替杜渺謝謝展總，謝謝，謝謝。」
資助杜渺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出了飯廳後，老黃給展思辰叫了輛車，回民宿的時候剛好九點，洗漱完後，他給老黃髮了一條信息。
屆時老黃需要定期的反饋杜渺的學校情況，如果生活上有什麼困難的話，也要及時通知到位，然後通過個人帳戶給老黃轉了一筆錢。
老黃很快回復了過來，說會將每一筆錢的開支詳細記錄轉達給展思辰，然後將杜渺這兩年的學習情況信息發了過來。
其實這些細節展思辰是不必去了解的，之前他也資助過其他的學生，那時候只是轉錢過去之後，不會過問任何信息，更加不會想要知道被資助人的後續情況。
但是為什麼杜渺的後續反饋他想要知道，展思辰卻什麼都解釋不出來。當下的他，內心裡總有一種直覺，多年之後的杜渺，絕不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孩子，她一定是那個通過學習，改變自己命運的那個人。
根據老黃髮來的信息，杜渺的成績忽然轉變是半年之前的事情，之前還是中下成績的她，開始了不同的變化，展思辰將這份資料保存到電腦里，新建了一個命名為杜渺的文件夾。
然後他又將郵件里自己跟他合影的相片放進了文件夾里，一切都妥善整理後，展思辰像是完成了一個重大項目似的，整個人十足的滿足感。
回程機票定在了隔天下午，展思辰這次的畢節之行算是有了一次新的收穫。臨回去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想做。
隔天一大早，展思辰早早就起了床收拾行李，來的時候本身東西不多，回去的時候還是一樣，冰箱裡還有杜渺給的兩個番茄。想了下，展思辰退房的時候把番茄給了負責打掃房間的阿姨。
在附近的一家早餐店裡隨便吃了點東西後，展思辰叫了輛車，跟司機說了個地址。司機先是一愣，然後還是掛擋開了車。
汽車不過開了10來分鐘就停了，在往前開，都是坑窪的泥土路，展思辰瞅了一眼窗戶外，恍惚道：「這就到了？這麼近啊。」
「不是，這前面你得步行過去，我這車去不了的。」司機也挺直接：「哥們，你下去走一段吧。十來分鐘的路。費用我就按照行程距離收你的了。」
展思辰沒什麼意見，從車裡下來後先是看了一眼遠處的景色，然後背著包往前走，泥土路在天氣好的時候，還能算是一條路，但要是遇到雨天，那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沿著只有一條路的方向，展思辰邊走邊計算著時間，想著自己一個成年腿腳正常人的速度也要走十來分鐘，那其他的人可就更長時間了。
看到熟悉的那棵槐樹，展思辰這才鬆了口氣，本來想著自己會不會認錯路，之前跟著老杜一起回家的時候，這顆槐樹就是展思辰對這個村裡的熟知的地標。
展思辰臨走之前想帶著杜渺去趟醫院檢查腿傷的具體情況，昨天晚上吃飯時候聽著老黃對杜渺腿傷的描述，加上之前去廢品站路上觀察到的實際情況，展思辰總有些質疑。
想著只有聽到醫生的診斷後自己才放心不會去亂想。昨天入睡之前，展思辰滿腦子都是杜渺從此之後都是跛著腳走路的樣子。
杜渺的家展思辰沒去過，但是老杜的家他是知道的，今天是休息日，學校不上課，展思辰趕著這麼早來，就是想著在杜渺出門之前見到她。
經過老杜家門口的時候，院子門是鎖上的，老人醒得早，出門也早。展思辰試著敲了老杜家的門，果然沒人在家。
按照那天的記憶，找到杜渺家很容易，跟老杜家隔著一個乾草墩，不足5米的距離。展思辰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陣子，沒聽見屋裡有什麼動靜。然後試探地喊了一句。
「杜渺。」
屋裡有傳來稀碎的聲音，展思辰又喊了一句，裡面的聲音更大了，傳來碎步動靜，接著是蹦躂的聲響。展思辰揚起了嘴角，是杜渺走路發出的。
杜渺一身校服從裡屋走了出來，見到展思辰，瞪大了眼睛：「展大哥，你怎麼來了。」
「你一個人在家？」展思辰往裡面瞅了一眼，沒看到杜渺的老爸。
「嗯，我一個人在家，我爸他沒回來。」杜渺跟個小大人一樣：「你快點進來，展大哥，我去給你倒杯水。」
有客人來家裡，杜渺還有些不習慣，墊著腳往裡面走，展思辰跟著杜渺進了屋，打量了一圈屋裡的情況。
杜渺家到現在還是土房子，至少有一半還是泥土砌成的，客廳和廚房是相連的兩個土屋。屋內的家具幾乎沒有，進門處的放著一個四方木桌子。
屋內收拾得很乾淨，光線不是很暗，一眼看去，牆面因為破舊而掉皮嚴重，露出裡層的紅色磚面，有一個豎立的洗臉架放在角落一旁。左邊的牆面上更是破舊，為了遮擋，表面上張貼著杜渺的獎狀。
展思辰掃了一眼獎狀，兩張優秀學生的稱號，另外一張是考試第三名的，杜渺拿著一個開水瓶走了過來，見展思辰站著，有趕緊搬來一張椅子。
「您坐，展大哥。」杜渺用袖口擦了下凳子的表面，把凳子放在了展思辰的腳邊。
「你平時放假都在家幹嘛？」
「也沒做什麼，寫作業，然後弄玉米粒，不過農活都做完了，我就會去那條商業街。」杜渺認真回答著，站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