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渣渣兔
「歡歡，我在，不會有人傷害你。」
「我會保護你。」
……
外面雷聲繼續，只是沒有剛才那樣極端。
燈光溫暖的色調可以有效撫平人心的不安，青年耐心的安撫一遍又一遍地在房間內響起。
不厭其煩。
良久之後，餘歡鬆開被蹂躪慘烈的兔耳，恍然抬眸：「希爾。」
「我在。」
「你怎麼知道……」
「知道有人之前在雷雨夜傷害過你？」
「……嗯。」
「猜的。」希爾指腹輕輕揉捏著兔子軟軟的兔耳，嗓音清冽溫柔。
「確實有人會恐懼雷聲，但極少數人會害怕到失去理智。」
「除非有外在因素影響，結合你的家庭狀況，不難猜。」
餘歡抿唇，失落垂眸：「我膽子太小了。」
「不。」希爾否定道：「再勇敢的人都會有恐懼的事，所以歡歡，不是你不夠勇敢。」
「你只是恰好碰到了你害怕和不擅長應對的事而已。」
餘歡吸吸鼻子，抹了把眼淚，瓮聲瓮氣地說道：「我知道了。」
「心情有沒有好些？」
「好些了。」
「那就好。」
「所以你能鬆開我耳朵了嗎？」
某人的手指一隻在捏著她耳朵，雖然怪舒服的，但是！
兔子的耳朵很敏感！
餘歡只覺得自己渾身發軟，再過一會估計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希爾沒第一時間撒手，而是問道：「為什麼？」
餘歡啪的一下把某人罪惡的手拍開：「你不知道兔子的耳朵很敏感嘛。」
「怎麼不見你把翅膀給我摸。」
餘歡有些炸毛。
希爾語調莫名：「你確定嗎？」
餘歡一個激靈，咻的一下轉過身去，留給希爾一個冷漠的背影。
「我才不要。」
是個獸人都知道，飛行獸人的翅膀只有伴侶能摸。
希爾就是純粹逗她玩。
外面雨聲漸歇，希爾起身道：「那還需要我陪你嗎？」
餘歡被子下的臉蛋爆紅：「不用了！」
雖然說這話很像拔吊無情的渣男，但是！
她總不能真的留希爾和她睡一晚吧？
孤男寡女純聊天也不行啊。
希爾無奈搖頭，餘光瞥見床頭柜上未動的藥膏，問道：「你沒塗藥嗎？」
餘歡轉過身，瞅了眼藥膏，又看了眼希爾，心虛道：「額，本來想塗來著，但是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所以就……」
「好了。」希爾屈指輕敲了下女孩腦袋：「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你腳上的水泡不塗藥的話可能會感染。」
餘歡仰著頭，眼眸晶亮：「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塗藥的。」
「好，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希爾瞥了眼牆上的掛鍾：「我沒記錯的話集合時間是上午九點。」
「對。」
「那好，八點我會準時叫你起床，吃早餐。」
希爾將一切安排妥當：「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你們會淋一場雨，所以做好心理準備。」
「早餐想吃些什麼？」
好貼心一男人。
這是餘歡的第一想法。
「我不挑食的，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希爾煞有其事地點頭：「你認真的？」
餘歡神色一僵，突然想起來昨晚看希爾資料時無意間瞥見的一句話。
喜食兔肉。
食兔肉。
兔肉。
兔。
「歡歡？」希爾呼喚聲將餘歡神志拉回現實。
如今不管是掠食性獸人還是草食性獸人都可以統稱為雜食動物。
但作為獸人的本能沒有改變。
掠食性獸人更偏愛肉類，草食性獸人更喜歡吃蔬菜，比較忌諱吃同類野獸的肉。
「蔬菜沙拉就好！」
餘歡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她真的很怕希爾到時候惡趣味犯了，給她來個麻辣兔頭。
驚悚到沒邊了。
「好。」希爾輕聲回應，離開前還不忘出聲提醒：「不要忘記塗藥。」
「好的。」
希爾走後，床上，餘歡撓了把亂糟糟的頭髮：「嘶，總感覺我忘記什麼事了，但是又想不起來。」
「算了不想了，明天自然就想起來了。」
餘歡撈起床頭柜上的玻璃瓶和棉簽，簡單地塗了點藥後倒頭秒睡。
……
後半夜，精神療愈系女生宿舍6棟八樓。
一隻小黑貓跳上陽台，瘋狂甩水，見屋裡沒人，黑貓搖身一變，成了一個身形頎長的少年。
「死女人跑哪裡鬼混去了！」
權曜心情煩躁，他怕那女人半夜回來找不到他，開完會之後就馬不停蹄地回來了。
誰知道人家不知道在哪玩呢。
壓根沒回來。
誰家養貓這樣養的。
「明天軍訓集合回不來就老實了。」權曜氣得咬牙切齒。
翌日清晨，黑雲壓頂。
扣扣。
「歡歡，起床了。」
餘歡艱難地從被窩裡探出身子，打開門，睡眼朦朧地瞅了眼窗外：「到時間了嗎？」
希爾點頭，見女孩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只覺好笑，抬手在她腦袋上摸了把。
「到了，天上雲層很厚，遮蓋了陽光，目測會有一場大雨。」
「好吧。」餘歡撇撇嘴，她好想睡覺。
希爾無奈提醒道：「洗把臉會清醒些，再不吃飯一會要遲到了。」
提起遲到，餘歡瞬間清醒。
一轉身竄進浴室。
餘歡收拾好自己下樓的時候，希爾整坐在餐桌前，手裡還拿著一份報紙。
見她下來，希爾放下報紙：「第一次給你做飯，只能憑我對草食獸人的喜好和我現有的食物來做了。」
「下次你想吃什麼，我提前準備。」
「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
希爾起身為餘歡拉開餐桌前的椅子：「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你能經常來找我。」
「謝謝。」
餘歡受寵若驚地坐下，總覺得希爾話裡有話。
早餐是一份簡單的玉米濃湯加蔬菜三明治還有蔬菜沙拉。
總的來說，健康的沒邊了。
希爾看了眼手機，說道：「介意我在你吃飯的時候說話嗎？」
餘歡咽下一口三明治：「不介意。」
希爾微笑：「好。」
「你們這次的軍訓總教官我調查過了，是一位黑熊獸人，很巧，我曾與他共事過。」
「他性格暴躁但直爽，所以你不用擔心他因為你第一天暈倒而給你穿小鞋。」
餘歡吃飯的動作一停，眼底閃過什麼，問道：「希爾，你特意去查的我教官是誰嗎？」
希爾點頭：「對，怎麼了？」
「我會保護你。」
……
外面雷聲繼續，只是沒有剛才那樣極端。
燈光溫暖的色調可以有效撫平人心的不安，青年耐心的安撫一遍又一遍地在房間內響起。
不厭其煩。
良久之後，餘歡鬆開被蹂躪慘烈的兔耳，恍然抬眸：「希爾。」
「我在。」
「你怎麼知道……」
「知道有人之前在雷雨夜傷害過你？」
「……嗯。」
「猜的。」希爾指腹輕輕揉捏著兔子軟軟的兔耳，嗓音清冽溫柔。
「確實有人會恐懼雷聲，但極少數人會害怕到失去理智。」
「除非有外在因素影響，結合你的家庭狀況，不難猜。」
餘歡抿唇，失落垂眸：「我膽子太小了。」
「不。」希爾否定道：「再勇敢的人都會有恐懼的事，所以歡歡，不是你不夠勇敢。」
「你只是恰好碰到了你害怕和不擅長應對的事而已。」
餘歡吸吸鼻子，抹了把眼淚，瓮聲瓮氣地說道：「我知道了。」
「心情有沒有好些？」
「好些了。」
「那就好。」
「所以你能鬆開我耳朵了嗎？」
某人的手指一隻在捏著她耳朵，雖然怪舒服的，但是！
兔子的耳朵很敏感！
餘歡只覺得自己渾身發軟，再過一會估計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希爾沒第一時間撒手，而是問道：「為什麼？」
餘歡啪的一下把某人罪惡的手拍開：「你不知道兔子的耳朵很敏感嘛。」
「怎麼不見你把翅膀給我摸。」
餘歡有些炸毛。
希爾語調莫名：「你確定嗎？」
餘歡一個激靈，咻的一下轉過身去，留給希爾一個冷漠的背影。
「我才不要。」
是個獸人都知道，飛行獸人的翅膀只有伴侶能摸。
希爾就是純粹逗她玩。
外面雨聲漸歇，希爾起身道：「那還需要我陪你嗎？」
餘歡被子下的臉蛋爆紅：「不用了！」
雖然說這話很像拔吊無情的渣男，但是！
她總不能真的留希爾和她睡一晚吧？
孤男寡女純聊天也不行啊。
希爾無奈搖頭，餘光瞥見床頭柜上未動的藥膏，問道：「你沒塗藥嗎？」
餘歡轉過身，瞅了眼藥膏，又看了眼希爾，心虛道：「額，本來想塗來著，但是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所以就……」
「好了。」希爾屈指輕敲了下女孩腦袋：「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你腳上的水泡不塗藥的話可能會感染。」
餘歡仰著頭，眼眸晶亮：「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塗藥的。」
「好，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希爾瞥了眼牆上的掛鍾：「我沒記錯的話集合時間是上午九點。」
「對。」
「那好，八點我會準時叫你起床，吃早餐。」
希爾將一切安排妥當：「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你們會淋一場雨，所以做好心理準備。」
「早餐想吃些什麼？」
好貼心一男人。
這是餘歡的第一想法。
「我不挑食的，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希爾煞有其事地點頭：「你認真的？」
餘歡神色一僵，突然想起來昨晚看希爾資料時無意間瞥見的一句話。
喜食兔肉。
食兔肉。
兔肉。
兔。
「歡歡？」希爾呼喚聲將餘歡神志拉回現實。
如今不管是掠食性獸人還是草食性獸人都可以統稱為雜食動物。
但作為獸人的本能沒有改變。
掠食性獸人更偏愛肉類，草食性獸人更喜歡吃蔬菜，比較忌諱吃同類野獸的肉。
「蔬菜沙拉就好！」
餘歡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她真的很怕希爾到時候惡趣味犯了，給她來個麻辣兔頭。
驚悚到沒邊了。
「好。」希爾輕聲回應，離開前還不忘出聲提醒：「不要忘記塗藥。」
「好的。」
希爾走後，床上，餘歡撓了把亂糟糟的頭髮：「嘶，總感覺我忘記什麼事了，但是又想不起來。」
「算了不想了，明天自然就想起來了。」
餘歡撈起床頭柜上的玻璃瓶和棉簽，簡單地塗了點藥後倒頭秒睡。
……
後半夜，精神療愈系女生宿舍6棟八樓。
一隻小黑貓跳上陽台，瘋狂甩水，見屋裡沒人，黑貓搖身一變，成了一個身形頎長的少年。
「死女人跑哪裡鬼混去了！」
權曜心情煩躁，他怕那女人半夜回來找不到他，開完會之後就馬不停蹄地回來了。
誰知道人家不知道在哪玩呢。
壓根沒回來。
誰家養貓這樣養的。
「明天軍訓集合回不來就老實了。」權曜氣得咬牙切齒。
翌日清晨，黑雲壓頂。
扣扣。
「歡歡，起床了。」
餘歡艱難地從被窩裡探出身子，打開門，睡眼朦朧地瞅了眼窗外：「到時間了嗎？」
希爾點頭，見女孩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只覺好笑，抬手在她腦袋上摸了把。
「到了，天上雲層很厚，遮蓋了陽光，目測會有一場大雨。」
「好吧。」餘歡撇撇嘴，她好想睡覺。
希爾無奈提醒道：「洗把臉會清醒些，再不吃飯一會要遲到了。」
提起遲到，餘歡瞬間清醒。
一轉身竄進浴室。
餘歡收拾好自己下樓的時候，希爾整坐在餐桌前，手裡還拿著一份報紙。
見她下來，希爾放下報紙：「第一次給你做飯，只能憑我對草食獸人的喜好和我現有的食物來做了。」
「下次你想吃什麼，我提前準備。」
「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
希爾起身為餘歡拉開餐桌前的椅子：「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你能經常來找我。」
「謝謝。」
餘歡受寵若驚地坐下，總覺得希爾話裡有話。
早餐是一份簡單的玉米濃湯加蔬菜三明治還有蔬菜沙拉。
總的來說，健康的沒邊了。
希爾看了眼手機，說道：「介意我在你吃飯的時候說話嗎？」
餘歡咽下一口三明治：「不介意。」
希爾微笑：「好。」
「你們這次的軍訓總教官我調查過了，是一位黑熊獸人，很巧，我曾與他共事過。」
「他性格暴躁但直爽，所以你不用擔心他因為你第一天暈倒而給你穿小鞋。」
餘歡吃飯的動作一停，眼底閃過什麼，問道：「希爾，你特意去查的我教官是誰嗎？」
希爾點頭：「對，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