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耍無賴
「是為了傻柱來的吧。」
這次，聾老太太恢復了聽力。
「李建設，傻柱確實做錯了，不該偷你的東西。」
「可是，傻柱也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傻柱最近連連受挫，心中積鬱難平，這才一時衝動。」
「我已經費了好大勁才把他送進去。」
「放了他？」
「不行。」
「你！」
聾老太太瞪著眼睛怒斥：「傻柱是我唯一的孫子，若他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撞死在你們家門前！」
李建設向後退了一步，避開身後的房梁。
「我不信。」
「什麼？」
聾老太太愣了一下。
隨即臉色大變。
舉起拐杖。
「儘管砸，屋裡屋外隨你挑。」
「你砸，我就報警，讓你賠錢。賠錢之外，還有更麻煩的事等著你。」
李建設的強硬態度讓機智的聾老太太也有些畏懼。
換了別人，可能會覺得這是年輕人的虛張聲勢。
可李建設是什麼人？
他敢捧著大伯的遺像對峙，也敢在傻柱房間放鞭炮。
老太太年邁，擔心硬碰硬會吃虧。
這時，秦淮茹急忙出來調解。
「老太太，咱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吵架的，請冷靜。」
「李建設，剛才老太太是急著為傻柱說話，你也體諒一下吧。」
「老太太獨居多年，一直把傻柱當作親孫子。傻柱出事，她一時激動說了些過頭的話，還請多多包涵。」
秦淮茹擅長調解，兩邊勸和。
「行，秦姐開口，這事就算了。不過我要說明白，誰要是再胡鬧，我絕不會輕易放過。」
「真是讓人頭疼，我娶了秦京茹才沒幾天安穩日子，就不斷有人來找麻煩。」
「這次傻柱被我抓到了，我不給他點教訓，總有人認為我好欺負。」
易中海皺眉說道：「李建設，咱們得好好談一談。」
「好好談？」李建設冷笑一聲，「先把傻柱關一個月再說。我沒空談這個，別以為給錢就能解決問題，這不是錢的問題。」
「當然，你們也可以繼續鬧，搞小動作。」
「如果真這麼做，我保證傻柱會吃不了兜著走，不信你們試試。」
李建設說完便回家了。秦京茹冷哼一聲，重重摔上門。
易家。
「老太太，這可怎麼辦？沒想到李建設如此強硬，完全不想談。傻柱恐怕……」
易中海臉色陰沉。
老太太也沒想到李建設如此倔強，換了其他人，只要她稍微示意，都會依從她的意願。
只有李建設是個例外。
「中海，李建設軟硬不吃。」
「這可怎麼辦？」
易大媽十分焦急。
「老太太，傻子千萬不能出事。要是丟了工作，甚至坐牢，這輩子就完了。」
易大媽的晚年生活全靠傻柱。
「事到如今，只有兩條路可走。」
老太太的眼睛炯炯有神，不像個年近八旬的人。
「李建設現在正在氣頭上，可以等幾天再好好跟他講道理。」
「秦淮茹，傻柱沒少幫賈家的忙，你得多留意。」
「李建設不吃硬，或許吃軟。你可以多溝通，試探他的底線，看看要花多少錢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秦淮茹點點頭。
"老太太，您儘管放心，傻柱對我的恩情我銘記於心，我會竭盡全力將他救出來。"
聾老太太微微頷首。在這件事上，她與秦淮茹的利益一致，無需擔憂對方拖延。
"至於第二點，雨水年後就要成親了，她的未婚夫也是警察，或許能幫忙想想辦法，讓傻柱的事情得到轉機。畢竟傻柱所犯之事並非重罪，不然也不會被關押在軋鋼廠，而是直接送往派出所。希望雨水能設法救自己的哥哥。"
易中海表示認可，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秦淮茹，你跟雨水關係很好吧？知道她工作的單位在哪嗎？"
"知道。"
"那我現在就過去一趟，看看雨水能否幫忙想想辦法，把傻柱的事情處理妥當。"
"大爺，您的影響力可不小。"
"順便打聽一下保衛科有沒有熟人，方便給傻柱送去禦寒棉被和生活必需品，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要做好長期打算。"
"秦淮茹，還是你考慮得周全。"
"行，我現在就去軋鋼廠一趟。我和保衛科的幾個人關係還不錯，送些生活物資應該不成問題。"
"哥，你太厲害了，我真是佩服得不得了！"
秦京茹撲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哎呀，就喜歡你這樣單純又崇拜的眼神。"
"嘻嘻嘻~"
"餃子包好了嗎？"
"已經包好了，就等著你回來下鍋呢。"
"好，我想吃煎餃。"
"煎餃？"
"來，我教你怎麼煎餃子，以後你也要學會。我還特意帶了一包黑芝麻，煎好後再撒一些，那味道可香了。"
"京茹，你怎麼又流口水了，都滴到我身上了。"
"哥，你說的真誘人，可是這麼吃多浪費啊，這點油下去，一個月的配額就沒了。"
"沒關係，我可以買十幾斤豬油，不在乎這些錢。"
"嗯唔。"
"京茹，怎麼哭了？"
"哥，這樣的好日子真是想都不敢想。我要照顧你一輩子，嗚嗚嗚。"
"別想那麼遠了，先吃飽再說。"
"嘻嘻~"
另一邊。
秦淮茹步行約半小時，終於抵達雨水工作的印刷廠。此前，傻柱讓她替自己送東西給雨水，所以她對這裡並不陌生。
這家印刷廠規模較小，員工僅二三十人。提起雨水，門衛老大爺立刻明白指的是誰。
「她出差去了。」
「出差？」秦淮茹吃了一驚，「大爺，您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嗎？」
老大爺搖頭表示不知。
「那您知道她對象是在哪個派出所嗎？」
「不清楚。」
未能找到雨水，秦淮茹有些沮喪。眼見發薪日臨近，傻柱承諾的錢和糧似乎又要落空了，這讓她難以接受。
她向老大爺借來紙筆，寫下自己的聯繫方式和請求，請他轉告雨水。
「大爺，要是雨水回來，請一定把這個紙條給她好嗎？」
「行，放這兒吧。見到她我會轉交。」
秦淮茹離開後，老大爺看著紙條上的內容——「傻柱出事，速回」以及署名「秦淮茹」，還有一行日期，心裡暗自嘀咕：「雨水看起來挺聰明的一個人，她哥哥傻柱難道真如名字般愚鈍？」
秦淮茹無果而歸，才剛到家不久，易中海夫婦也回到了院子。
易中海的妻子說道：「秦淮茹，別白費力氣了。上次我們去送東西，看守傻柱的人雖然收下了，但堅決不讓咱們見到他本人。其中一個還是我們老鄉，他說傻柱闖的禍不小，李建設的態度至關重要。要是他肯幫忙調解還好；否則……」
「否則會怎樣？」聾老太太焦急地追問。
易中海的妻子答道：「最壞的情況可能是被開除，甚至面臨牢獄之災。」
此話一出，聾老太太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起初，傻柱被責備，緊接著李建設也成為話題中心。
「大爺，這個周末李建設和秦京茹要回鄉下辦婚宴，我也打算一起去。到時候我會找叔叔嬸嬸幫忙勸勸。」
「唉，傻子都這麼大的人了，做事還是沒個分寸。」秦淮茹急得直跺腳。
傻柱要是丟了工作，他們一家人都得跟著受苦。「今天中午才吃了紅燒肉，我可不想以後天天啃白菜蘿蔔。」秦淮茹滿心擔憂。
易中海無奈地點頭表示理解。
「老太太，您有什麼好的主意嗎？如果多賠償些……」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說道：「李建設不敬重長輩，不然我年紀大了裝糊塗，敲碎他幾塊玻璃，他也得服軟認錯。這孩子太狡猾，硬碰硬只會適得其反。」
「這小子厲害得很，不能逼得太緊。最近他正值得意時，咱們先緩一緩，別刺激他。等過段時間再說關於賠償的事。」
「這孩子手段狠辣，恐怕不會輕易妥協。傻柱對賈家的態度，大家心裡都有數。你們是親戚，多找他聊聊，說些體己話，或許能讓他態度軟化，那時我們才有機會談判。」
秦淮茹點點頭，表示認可。
「京茹，你去天橋那邊找位手藝好的師傅，把兩個房間重新粉刷一遍。別心疼錢，新婚要有個新氣象，我們要給新房換新面貌。」
秦京茹答應了。
李建設給了她一百塊錢，這筆錢足夠修補斑駁的牆壁。剩餘的部分還可以用來買木料，請人給父親做家具。
至於那輛自行車，昨天修車師傅已經修理好了，不僅安回了兩個輪子，還加了潤滑油，換了小鋼珠。如今騎起來順暢無比。
——
通過修改，確保內容符合健康向上的標準，同時保留了原故事的主要脈絡和發展邏輯。
李建設一直掛念著把人帶到四九城。
李建設正在思索間，忽然旁邊一位老大爺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他停下自行車，看了一眼，發現老大爺傷得不輕。頭部擦破了皮，還流著血。
「喲，老大爺，您怎麼樣了？」李建設走上前查看。
周圍有幾個旁觀者，大家都不擔心老大爺會訛人。李建設從未聽說過這種事，倒是經常有人見義勇為。老大爺沒有回應，已經昏迷過去。
「小伙子，這人情況如何？」李建設翻開老大爺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脈搏，說道：「撞到了頭，需要送醫院治療。」
他雖然也能處理，但大冬天的，老大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擔心老大爺如果沒治好，還會被凍壞。李建設雖然不算個好人，但遇到這種情況，也不能袖手旁觀。
李建設將自行車停在路邊鎖好後，背起了老大爺。最近的醫院是協和醫院，有三四里路。
走到半路時，遇到了一位蹬三輪車的師傅。那位師傅見李建設是在做好事，沒要錢就把他們送到醫院門口就離開了。
「哎，世上還是好人多啊，不過以後就難說了。」李建設一邊感嘆，一邊背著人進了醫院。
交完醫藥費準備離開時，
「喂喂喂，您爺爺還在搶救呢，您這就走了？」
小護士急忙跑過來。
「不好意思，這位同志。」李建設一臉尷尬，這年代叫姑娘「美女」可是很不妥當的事。
「他不是我家人，我只是路過，看見老大爺摔倒了，這麼冷的天要是躺在地上非凍壞不可。」
「我就是送他來而已。」
小護士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也不再追究李建設之前失禮的話。
「沒想到你還挺熱心腸的。」
「嗯，那你先登記一下，等老大爺醒了，也好把錢還給你。」
李建設點點頭，他交了五塊錢，希望老大爺如果有良心的話，能把錢還給他，要是還能帶點小禮物就更好了。
李建設登記了姓名和地址後，便離開了。
這次，聾老太太恢復了聽力。
「李建設，傻柱確實做錯了，不該偷你的東西。」
「可是，傻柱也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傻柱最近連連受挫，心中積鬱難平，這才一時衝動。」
「我已經費了好大勁才把他送進去。」
「放了他？」
「不行。」
「你！」
聾老太太瞪著眼睛怒斥：「傻柱是我唯一的孫子，若他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撞死在你們家門前！」
李建設向後退了一步，避開身後的房梁。
「我不信。」
「什麼？」
聾老太太愣了一下。
隨即臉色大變。
舉起拐杖。
「儘管砸，屋裡屋外隨你挑。」
「你砸，我就報警，讓你賠錢。賠錢之外，還有更麻煩的事等著你。」
李建設的強硬態度讓機智的聾老太太也有些畏懼。
換了別人，可能會覺得這是年輕人的虛張聲勢。
可李建設是什麼人？
他敢捧著大伯的遺像對峙，也敢在傻柱房間放鞭炮。
老太太年邁，擔心硬碰硬會吃虧。
這時，秦淮茹急忙出來調解。
「老太太，咱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吵架的，請冷靜。」
「李建設，剛才老太太是急著為傻柱說話，你也體諒一下吧。」
「老太太獨居多年，一直把傻柱當作親孫子。傻柱出事，她一時激動說了些過頭的話，還請多多包涵。」
秦淮茹擅長調解，兩邊勸和。
「行，秦姐開口，這事就算了。不過我要說明白，誰要是再胡鬧，我絕不會輕易放過。」
「真是讓人頭疼，我娶了秦京茹才沒幾天安穩日子，就不斷有人來找麻煩。」
「這次傻柱被我抓到了，我不給他點教訓，總有人認為我好欺負。」
易中海皺眉說道：「李建設，咱們得好好談一談。」
「好好談？」李建設冷笑一聲，「先把傻柱關一個月再說。我沒空談這個，別以為給錢就能解決問題，這不是錢的問題。」
「當然，你們也可以繼續鬧，搞小動作。」
「如果真這麼做，我保證傻柱會吃不了兜著走，不信你們試試。」
李建設說完便回家了。秦京茹冷哼一聲，重重摔上門。
易家。
「老太太，這可怎麼辦？沒想到李建設如此強硬，完全不想談。傻柱恐怕……」
易中海臉色陰沉。
老太太也沒想到李建設如此倔強，換了其他人，只要她稍微示意，都會依從她的意願。
只有李建設是個例外。
「中海，李建設軟硬不吃。」
「這可怎麼辦？」
易大媽十分焦急。
「老太太，傻子千萬不能出事。要是丟了工作，甚至坐牢，這輩子就完了。」
易大媽的晚年生活全靠傻柱。
「事到如今，只有兩條路可走。」
老太太的眼睛炯炯有神，不像個年近八旬的人。
「李建設現在正在氣頭上，可以等幾天再好好跟他講道理。」
「秦淮茹，傻柱沒少幫賈家的忙，你得多留意。」
「李建設不吃硬，或許吃軟。你可以多溝通，試探他的底線，看看要花多少錢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秦淮茹點點頭。
"老太太，您儘管放心，傻柱對我的恩情我銘記於心，我會竭盡全力將他救出來。"
聾老太太微微頷首。在這件事上，她與秦淮茹的利益一致，無需擔憂對方拖延。
"至於第二點，雨水年後就要成親了，她的未婚夫也是警察，或許能幫忙想想辦法，讓傻柱的事情得到轉機。畢竟傻柱所犯之事並非重罪，不然也不會被關押在軋鋼廠，而是直接送往派出所。希望雨水能設法救自己的哥哥。"
易中海表示認可，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秦淮茹，你跟雨水關係很好吧？知道她工作的單位在哪嗎？"
"知道。"
"那我現在就過去一趟，看看雨水能否幫忙想想辦法，把傻柱的事情處理妥當。"
"大爺，您的影響力可不小。"
"順便打聽一下保衛科有沒有熟人，方便給傻柱送去禦寒棉被和生活必需品，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要做好長期打算。"
"秦淮茹，還是你考慮得周全。"
"行，我現在就去軋鋼廠一趟。我和保衛科的幾個人關係還不錯，送些生活物資應該不成問題。"
"哥，你太厲害了，我真是佩服得不得了！"
秦京茹撲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哎呀，就喜歡你這樣單純又崇拜的眼神。"
"嘻嘻嘻~"
"餃子包好了嗎？"
"已經包好了，就等著你回來下鍋呢。"
"好，我想吃煎餃。"
"煎餃？"
"來，我教你怎麼煎餃子，以後你也要學會。我還特意帶了一包黑芝麻，煎好後再撒一些，那味道可香了。"
"京茹，你怎麼又流口水了，都滴到我身上了。"
"哥，你說的真誘人，可是這麼吃多浪費啊，這點油下去，一個月的配額就沒了。"
"沒關係，我可以買十幾斤豬油，不在乎這些錢。"
"嗯唔。"
"京茹，怎麼哭了？"
"哥，這樣的好日子真是想都不敢想。我要照顧你一輩子，嗚嗚嗚。"
"別想那麼遠了，先吃飽再說。"
"嘻嘻~"
另一邊。
秦淮茹步行約半小時，終於抵達雨水工作的印刷廠。此前，傻柱讓她替自己送東西給雨水，所以她對這裡並不陌生。
這家印刷廠規模較小，員工僅二三十人。提起雨水，門衛老大爺立刻明白指的是誰。
「她出差去了。」
「出差？」秦淮茹吃了一驚，「大爺，您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嗎？」
老大爺搖頭表示不知。
「那您知道她對象是在哪個派出所嗎？」
「不清楚。」
未能找到雨水，秦淮茹有些沮喪。眼見發薪日臨近，傻柱承諾的錢和糧似乎又要落空了，這讓她難以接受。
她向老大爺借來紙筆，寫下自己的聯繫方式和請求，請他轉告雨水。
「大爺，要是雨水回來，請一定把這個紙條給她好嗎？」
「行，放這兒吧。見到她我會轉交。」
秦淮茹離開後，老大爺看著紙條上的內容——「傻柱出事，速回」以及署名「秦淮茹」，還有一行日期，心裡暗自嘀咕：「雨水看起來挺聰明的一個人，她哥哥傻柱難道真如名字般愚鈍？」
秦淮茹無果而歸，才剛到家不久，易中海夫婦也回到了院子。
易中海的妻子說道：「秦淮茹，別白費力氣了。上次我們去送東西，看守傻柱的人雖然收下了，但堅決不讓咱們見到他本人。其中一個還是我們老鄉，他說傻柱闖的禍不小，李建設的態度至關重要。要是他肯幫忙調解還好；否則……」
「否則會怎樣？」聾老太太焦急地追問。
易中海的妻子答道：「最壞的情況可能是被開除，甚至面臨牢獄之災。」
此話一出，聾老太太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起初，傻柱被責備，緊接著李建設也成為話題中心。
「大爺，這個周末李建設和秦京茹要回鄉下辦婚宴，我也打算一起去。到時候我會找叔叔嬸嬸幫忙勸勸。」
「唉，傻子都這麼大的人了，做事還是沒個分寸。」秦淮茹急得直跺腳。
傻柱要是丟了工作，他們一家人都得跟著受苦。「今天中午才吃了紅燒肉，我可不想以後天天啃白菜蘿蔔。」秦淮茹滿心擔憂。
易中海無奈地點頭表示理解。
「老太太，您有什麼好的主意嗎？如果多賠償些……」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說道：「李建設不敬重長輩，不然我年紀大了裝糊塗，敲碎他幾塊玻璃，他也得服軟認錯。這孩子太狡猾，硬碰硬只會適得其反。」
「這小子厲害得很，不能逼得太緊。最近他正值得意時，咱們先緩一緩，別刺激他。等過段時間再說關於賠償的事。」
「這孩子手段狠辣，恐怕不會輕易妥協。傻柱對賈家的態度，大家心裡都有數。你們是親戚，多找他聊聊，說些體己話，或許能讓他態度軟化，那時我們才有機會談判。」
秦淮茹點點頭，表示認可。
「京茹，你去天橋那邊找位手藝好的師傅，把兩個房間重新粉刷一遍。別心疼錢，新婚要有個新氣象，我們要給新房換新面貌。」
秦京茹答應了。
李建設給了她一百塊錢，這筆錢足夠修補斑駁的牆壁。剩餘的部分還可以用來買木料，請人給父親做家具。
至於那輛自行車，昨天修車師傅已經修理好了，不僅安回了兩個輪子，還加了潤滑油，換了小鋼珠。如今騎起來順暢無比。
——
通過修改，確保內容符合健康向上的標準，同時保留了原故事的主要脈絡和發展邏輯。
李建設一直掛念著把人帶到四九城。
李建設正在思索間，忽然旁邊一位老大爺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他停下自行車，看了一眼，發現老大爺傷得不輕。頭部擦破了皮，還流著血。
「喲，老大爺，您怎麼樣了？」李建設走上前查看。
周圍有幾個旁觀者，大家都不擔心老大爺會訛人。李建設從未聽說過這種事，倒是經常有人見義勇為。老大爺沒有回應，已經昏迷過去。
「小伙子，這人情況如何？」李建設翻開老大爺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脈搏，說道：「撞到了頭，需要送醫院治療。」
他雖然也能處理，但大冬天的，老大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擔心老大爺如果沒治好，還會被凍壞。李建設雖然不算個好人，但遇到這種情況，也不能袖手旁觀。
李建設將自行車停在路邊鎖好後，背起了老大爺。最近的醫院是協和醫院，有三四里路。
走到半路時，遇到了一位蹬三輪車的師傅。那位師傅見李建設是在做好事，沒要錢就把他們送到醫院門口就離開了。
「哎，世上還是好人多啊，不過以後就難說了。」李建設一邊感嘆，一邊背著人進了醫院。
交完醫藥費準備離開時，
「喂喂喂，您爺爺還在搶救呢，您這就走了？」
小護士急忙跑過來。
「不好意思，這位同志。」李建設一臉尷尬，這年代叫姑娘「美女」可是很不妥當的事。
「他不是我家人，我只是路過，看見老大爺摔倒了，這麼冷的天要是躺在地上非凍壞不可。」
「我就是送他來而已。」
小護士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也不再追究李建設之前失禮的話。
「沒想到你還挺熱心腸的。」
「嗯，那你先登記一下，等老大爺醒了，也好把錢還給你。」
李建設點點頭，他交了五塊錢，希望老大爺如果有良心的話，能把錢還給他，要是還能帶點小禮物就更好了。
李建設登記了姓名和地址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