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偷車輪子的小偷
楊廠長瞥了眼李建設和修車鋪小伙子，滿心疑惑。要知道，這年頭廠里員工出了事，通常由廠方自行處置，很少驚動派出所。
楊廠長聽到李建設反映情況後，決定邊走邊談。原來李建設的自行車車輪被盜，經初步偵查，嫌疑人指向了廠食堂的何雨柱。
李建設解釋稱自己只是發現車被偷才報警，並非多此一舉。考慮到秦京茹的戶口仍在楊廠長手中，他擔心留下壞印象會影響後續幫助，因此特意說明。
楊廠長點頭表示理解，並承諾會全力協助張所長查明真相。李副廠長也表態支持調查。
此時，易中海剛從食堂出來，手裡拿著傻柱給的十五塊錢。儘管傻柱做了錯事，但易中海仍需依賴他將來照顧自己，因此決心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傻柱。
當看到李建設一行人朝自己走來時，易中海神情緊張，不知如何是好。李建設笑著詢問是否見到傻柱，表示已掌握情況。
隨後傻柱突然出現，面對眾人質問顯得不知所措。李建設準備帶人進入食堂搜尋，卻發現傻柱自己跑了出來。
「你竟說我有毛病？」
「哈哈，我一直等著你罵我呢。」
這時，修車鋪的年輕人激動萬分，指著傻柱喊道：「張所長，就是他！」
「就是他偷了兩個車輪子！」
傻柱見到修車鋪的年輕人，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徹底破滅。
他雙腿發軟，直接坐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
傻柱自言自語，滿心絕望。
「張所長，等等。」
楊廠長注意到傻柱的表現，立刻明白這人就是偷車輪子的小偷。
人證物證都已齊備。
傻柱即便想要否認，也無濟於事。
李建設看著傻柱，仿佛在看一隻死狗。
雖然他喜歡占便宜，但絕不能容忍別人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這些天，傻柱、易中海等人頻繁來找麻煩。
這樣下去，日子還怎麼過？
這一次，傻柱因偷車輪子被抓住，李建設必須給他點教訓，殺雞儆猴。
如果任由傻柱胡來，連秦京茹都有危險。
李建設決心藉此機會立威。
「張所長，李建設和何玉柱都是我們廠里的員工。能否交給我們廠里的保衛科處理？」
「請放心，我們會公正調查，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張所長沉思片刻說道：「既然李建設報了案，將此事移交保衛科處理，需要徵求他的意見。」
「李建設。」
楊廠長滿懷期待地看著李建設，而李建設卻一臉無奈。
他清楚，這一定是楊廠長試圖避免負面影響。畢竟軋鋼廠出了一個偷東西的，如果送到派出所，對廠里的名聲不利，也會對他本人造成影響。
李建設看到張所長把責任推給了自己，如果緊咬不放，可能會得罪楊廠長。
在這個年代，工人與後來的完全不同。工廠就像是他們的家，衣食住行、教育、醫療都由廠里負責。保衛科不僅有權處置問題，甚至還有武器，對於工人違法亂紀的行為可以直接處理。
楊廠長鬆了口氣，「我沒意見。」
「你放心，這事我一定妥善處理！」
李建設聽著這話，心裡對何雨柱倒是有些欣賞，至少不像其他無賴那樣糾纏不清。
楊廠長看向傻柱，這個偷車軲轆的人，真是個人才。不過現在，他已經乖乖被送到軋鋼廠保衛科了。
保衛科的錢主任審問時，傻柱交代得清清楚楚。但他聰明地選擇了一條路——一口咬定自己和李建設有私怨，偷車軲轆只是泄憤，絕對不是什麼盜竊行為。
李建設聽完，忍不住笑出聲，「傻柱，你偷我的車軲轆去賣錢，還想用『報復』兩個字敷衍過去？如果只是隨便扔掉就算了，可你已經把它賣了。這種藉口，你覺得我會信嗎？」
傻柱被說得啞口無言，眼淚卻先下來了。
「楊廠長，我真的和李建設有深仇大恨啊！他搶了我的相親對象，還打了我，毀了我的東西。我當時就是一時衝動，沒多想。」
「楊廠長，求您看在我沒偷工廠的東西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吧。要是被廠里知道，我這工作肯定保不住，我真會餓死的！」
李建設聽罷，揚了揚眉，「你說你沒偷廠里的東西？我記得你可是經常順點剩菜回家吧？」
想了想，李建設決定暫且放過傻柱。畢竟，留著這條小尾巴，以後還有機會整治他。而且，萬一秦淮茹真的「移情別戀」，那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錢主任敲著桌子呵斥，「何雨柱，人贓並獲，你還敢狡辯？以為沒送到派出所就沒事了？你知道你的行為有多嚴重嗎？財物受損可不是小事，再不老實交代，讓你進去待幾年！」
傻柱哭喪著臉，「楊廠長，我真的沒想偷工廠的東西，就是一時糊塗……」
李建設的最大優勢在於他對劇情了如指掌。如果劇情發生重大變動甚至失控，例如秦淮茹無法吸傻柱的血而選擇改嫁或搬出大院，這樣的情況也並非完全不可想像。
「李副廠長，您怎麼看？」楊廠長詢問道。
李副廠長沉思片刻，先是看了眼李建設，隨後又瞥了一眼傻柱說道：「何雨柱偷竊行為屬於嚴重違法行為。」
「原則上來說，軋鋼廠不容留任何竊賊。不過鑑於何雨柱是正式員工，一旦被辭退可能就真的無處謀生了。不如」
何雨柱一聽這話，頓時滿懷期待地望著李副廠長。
私下裡，他常常咒罵李副廠長暗中偏向他人，簡直就是榨取工人的血汗。然而此刻，在傻柱眼中，李副廠長卻顯得格外親切慈祥。
「暫時先將他關押一段時間再說。對於他的最終處理方式，李建設的意見至關重要。」
楊廠長稍作考慮後點頭同意。
「可以。」
「必須全廠公開批評何雨柱的行為。先將其關押起來。錢主任，請深入調查傻柱是否存在其他問題，李建設，你覺得怎麼樣？」
「楊廠長，能否先讓他待在保衛科一個月？」
「可以。」
這一事件引起了張所長的關注，對方還曾給予他個人恩惠。盜竊金額高達三四十元，幾乎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收入。
確實需要給予適當的懲罰。
「行，先關著吧。」
到了下午，
車間廣播播報了關於傻柱偷竊的事件。
可想而知。
傻柱的形象因此受損嚴重。
按照原劇情發展，
傻柱本有機會與於海棠、冉秋葉以及婁曉娥等人發展關係。
現在卻被貼上了小偷的標籤。
在這個年代，
僅僅背上這樣一個罪名，就足以讓傻柱在工作和生活中舉步維艱。
就連居委會、婦聯以及軋鋼廠等機構，也不太可能再為傻柱安排相親機會。
畢竟，誰願意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有不良記錄的人呢？
同一車間的劉師傅有個身材魁梧的女兒叫劉玉華。
易中海一直有意促成這段姻緣，但傻柱始終沒有看上她，覺得對方長得像豬八戒的表姐那麼胖。
傻柱名聲在外，如今劉玉華對他已不感興趣。
上午時分，車間裡的工友們得知傻柱偷了李建設的車輪子，一個個笑得前俯後仰。
聽到廣播沒什麼特別。
「活該！」陳姨評論道。她曾為傻柱介紹過相親對象，沒承想傻柱做出這種不光彩的事，她後悔自己一時糊塗，不該輕易答應給傻柱介紹侄女。幸好被秦淮茹攪黃了這事兒，不然豈不是害人？
在這個年代，窮點倒無妨，但名聲不佳，就會處處遭人白眼，抬不起頭。
易中海向秦淮茹遞了個眼色。
秦淮茹遲疑片刻，靠近李建設。
「李建設。」
「秦姐，你就別替傻柱求情了。」
「人已經被關押在保衛科，還被通報批評，誰都救不了他。」
秦淮茹咬了咬唇，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低聲說道：「李建設，我知道你怨恨傻柱。」
「要是換作我，也會怨恨。」
「但咱們同住一個大院，冤家宜解不宜結。」
「再說，楊廠長不是說過嗎？只要能諒解，傻柱或許可以從輕處理。傻柱要是丟了工作，這輩子就完了。」
李建設笑了。
秦淮茹說得再好聽，也不過是空話。
歸根結底，她只是擔心失去穩定的依靠。
「罷了，誰來說都沒用。」
「傻柱要是敢報復我，我不狠狠教訓他一次，大院裡那幾個傢伙還以為能隨便掌控我呢。」
「秦姐，你再勸也沒用，這個周末的喜酒就別去了。」
秦淮茹見李建設態度堅決，只好無奈地回到工位，朝易中海搖了搖頭。
易中海咬緊牙關。
他原本和劉海中商定今日找些街頭混混去對付李建設，好好修理他一番，卻沒想到鬧出這麼大的事。
不僅驚動了張所長和楊廠長。
劉海中和易中海不敢冒險行事，只能暫時擱置計劃。
易中海深知李建設野心不小。
這回，傻柱栽了。
他要是不多付出些代價，恐怕難以滿足李建設的胃口。易中海還擔心，若李建設執意不鬆口，傻柱可能會丟掉這份穩定的工作。
李建設回家時，也帶回來傻柱是偷車賊的消息。
消息傳出後，在大院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住戶們當中，最開心的當屬許大茂。
「哈哈哈……」
「我就說嘛，傻子絕非善類。幫秦京茹的事兒，肯定居心不良。還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真是無恥至極！」
許大茂啐了一口痰，感到十分解氣。
他巴不得傻柱被抓住，最好能關進監獄。
「李建設，你千萬不能輕易放過傻柱。那傢伙可不會感恩戴德，即使你對他網開一面，他也會反過來找你的麻煩。」
李建設沒有回應。
許大茂還有資格指責別人？
「哥哥，傻柱實在太可惡了。」
「要不是你機靈，我們的自行車就完了。絕不能原諒傻柱！」
秦京茹對傻柱恨之入骨。
這輛自行車意義非凡。
幸好當初沒有跟傻柱談婚論嫁。雖然她是農村來的，但也懂做人要有底線。
小偷？
再有錢，也休想嫁給他！
「喂，李建設。大爺和大媽他們來了，你要堅持立場，別讓他們得逞。」
「喂，許大茂！」
「你剛才跟李建設說什麼呢？說出來給大家聽聽。」
易中海扶著聾啞老太太。
老太太皺著眉，緩緩走向李建設。
許大茂有點怕老太太。
這位老太太仗著本地人的身份，又年事已高，沒人敢惹。她要是發起火來，真敢揮舞拐杖傷人，被打也只能忍氣吞聲，要麼躲開要麼挨揍。
「老太太，我什麼都沒說。」
許大茂服軟了。
看見老太太朝著李建設走去，他趕緊閃到一旁。
當看到老太太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闖入李家時，很多人趕來圍觀。
李建設眉頭緊鎖。他最討厭有人上門鬧事，現在聾啞老太太和易中海又來了。
唉，天天這樣折騰。
難道是覺得獎勵給得還不夠多嗎？
傻柱因事被關押在保衛科，但獎勵遲遲未發放。有人疑惑是否因他的處罰未定。
「李建設。」
聾老太太率先開口。
「喲，老太太，這新拐杖看著結實，能扛得住大力氣嗎？」
「啊？聽不見。」
聾老太太晃了晃耳朵，示意聽不清。
「哈哈，你呀，只願意聽自己想聽的，不想聽的就裝作聽不見。」
李建設笑著並未多言。
楊廠長聽到李建設反映情況後，決定邊走邊談。原來李建設的自行車車輪被盜，經初步偵查，嫌疑人指向了廠食堂的何雨柱。
李建設解釋稱自己只是發現車被偷才報警，並非多此一舉。考慮到秦京茹的戶口仍在楊廠長手中，他擔心留下壞印象會影響後續幫助，因此特意說明。
楊廠長點頭表示理解，並承諾會全力協助張所長查明真相。李副廠長也表態支持調查。
此時，易中海剛從食堂出來，手裡拿著傻柱給的十五塊錢。儘管傻柱做了錯事，但易中海仍需依賴他將來照顧自己，因此決心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傻柱。
當看到李建設一行人朝自己走來時，易中海神情緊張，不知如何是好。李建設笑著詢問是否見到傻柱，表示已掌握情況。
隨後傻柱突然出現，面對眾人質問顯得不知所措。李建設準備帶人進入食堂搜尋，卻發現傻柱自己跑了出來。
「你竟說我有毛病？」
「哈哈，我一直等著你罵我呢。」
這時，修車鋪的年輕人激動萬分，指著傻柱喊道：「張所長，就是他！」
「就是他偷了兩個車輪子！」
傻柱見到修車鋪的年輕人，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徹底破滅。
他雙腿發軟，直接坐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
傻柱自言自語，滿心絕望。
「張所長，等等。」
楊廠長注意到傻柱的表現，立刻明白這人就是偷車輪子的小偷。
人證物證都已齊備。
傻柱即便想要否認，也無濟於事。
李建設看著傻柱，仿佛在看一隻死狗。
雖然他喜歡占便宜，但絕不能容忍別人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這些天，傻柱、易中海等人頻繁來找麻煩。
這樣下去，日子還怎麼過？
這一次，傻柱因偷車輪子被抓住，李建設必須給他點教訓，殺雞儆猴。
如果任由傻柱胡來，連秦京茹都有危險。
李建設決心藉此機會立威。
「張所長，李建設和何玉柱都是我們廠里的員工。能否交給我們廠里的保衛科處理？」
「請放心，我們會公正調查，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張所長沉思片刻說道：「既然李建設報了案，將此事移交保衛科處理，需要徵求他的意見。」
「李建設。」
楊廠長滿懷期待地看著李建設，而李建設卻一臉無奈。
他清楚，這一定是楊廠長試圖避免負面影響。畢竟軋鋼廠出了一個偷東西的，如果送到派出所，對廠里的名聲不利，也會對他本人造成影響。
李建設看到張所長把責任推給了自己，如果緊咬不放，可能會得罪楊廠長。
在這個年代，工人與後來的完全不同。工廠就像是他們的家，衣食住行、教育、醫療都由廠里負責。保衛科不僅有權處置問題，甚至還有武器，對於工人違法亂紀的行為可以直接處理。
楊廠長鬆了口氣，「我沒意見。」
「你放心，這事我一定妥善處理！」
李建設聽著這話，心裡對何雨柱倒是有些欣賞，至少不像其他無賴那樣糾纏不清。
楊廠長看向傻柱，這個偷車軲轆的人，真是個人才。不過現在，他已經乖乖被送到軋鋼廠保衛科了。
保衛科的錢主任審問時，傻柱交代得清清楚楚。但他聰明地選擇了一條路——一口咬定自己和李建設有私怨，偷車軲轆只是泄憤，絕對不是什麼盜竊行為。
李建設聽完，忍不住笑出聲，「傻柱，你偷我的車軲轆去賣錢，還想用『報復』兩個字敷衍過去？如果只是隨便扔掉就算了，可你已經把它賣了。這種藉口，你覺得我會信嗎？」
傻柱被說得啞口無言，眼淚卻先下來了。
「楊廠長，我真的和李建設有深仇大恨啊！他搶了我的相親對象，還打了我，毀了我的東西。我當時就是一時衝動，沒多想。」
「楊廠長，求您看在我沒偷工廠的東西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吧。要是被廠里知道，我這工作肯定保不住，我真會餓死的！」
李建設聽罷，揚了揚眉，「你說你沒偷廠里的東西？我記得你可是經常順點剩菜回家吧？」
想了想，李建設決定暫且放過傻柱。畢竟，留著這條小尾巴，以後還有機會整治他。而且，萬一秦淮茹真的「移情別戀」，那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錢主任敲著桌子呵斥，「何雨柱，人贓並獲，你還敢狡辯？以為沒送到派出所就沒事了？你知道你的行為有多嚴重嗎？財物受損可不是小事，再不老實交代，讓你進去待幾年！」
傻柱哭喪著臉，「楊廠長，我真的沒想偷工廠的東西，就是一時糊塗……」
李建設的最大優勢在於他對劇情了如指掌。如果劇情發生重大變動甚至失控，例如秦淮茹無法吸傻柱的血而選擇改嫁或搬出大院，這樣的情況也並非完全不可想像。
「李副廠長，您怎麼看？」楊廠長詢問道。
李副廠長沉思片刻，先是看了眼李建設，隨後又瞥了一眼傻柱說道：「何雨柱偷竊行為屬於嚴重違法行為。」
「原則上來說，軋鋼廠不容留任何竊賊。不過鑑於何雨柱是正式員工，一旦被辭退可能就真的無處謀生了。不如」
何雨柱一聽這話，頓時滿懷期待地望著李副廠長。
私下裡，他常常咒罵李副廠長暗中偏向他人，簡直就是榨取工人的血汗。然而此刻，在傻柱眼中，李副廠長卻顯得格外親切慈祥。
「暫時先將他關押一段時間再說。對於他的最終處理方式，李建設的意見至關重要。」
楊廠長稍作考慮後點頭同意。
「可以。」
「必須全廠公開批評何雨柱的行為。先將其關押起來。錢主任，請深入調查傻柱是否存在其他問題，李建設，你覺得怎麼樣？」
「楊廠長，能否先讓他待在保衛科一個月？」
「可以。」
這一事件引起了張所長的關注，對方還曾給予他個人恩惠。盜竊金額高達三四十元，幾乎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收入。
確實需要給予適當的懲罰。
「行，先關著吧。」
到了下午，
車間廣播播報了關於傻柱偷竊的事件。
可想而知。
傻柱的形象因此受損嚴重。
按照原劇情發展，
傻柱本有機會與於海棠、冉秋葉以及婁曉娥等人發展關係。
現在卻被貼上了小偷的標籤。
在這個年代，
僅僅背上這樣一個罪名，就足以讓傻柱在工作和生活中舉步維艱。
就連居委會、婦聯以及軋鋼廠等機構，也不太可能再為傻柱安排相親機會。
畢竟，誰願意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有不良記錄的人呢？
同一車間的劉師傅有個身材魁梧的女兒叫劉玉華。
易中海一直有意促成這段姻緣，但傻柱始終沒有看上她，覺得對方長得像豬八戒的表姐那麼胖。
傻柱名聲在外，如今劉玉華對他已不感興趣。
上午時分，車間裡的工友們得知傻柱偷了李建設的車輪子，一個個笑得前俯後仰。
聽到廣播沒什麼特別。
「活該！」陳姨評論道。她曾為傻柱介紹過相親對象，沒承想傻柱做出這種不光彩的事，她後悔自己一時糊塗，不該輕易答應給傻柱介紹侄女。幸好被秦淮茹攪黃了這事兒，不然豈不是害人？
在這個年代，窮點倒無妨，但名聲不佳，就會處處遭人白眼，抬不起頭。
易中海向秦淮茹遞了個眼色。
秦淮茹遲疑片刻，靠近李建設。
「李建設。」
「秦姐，你就別替傻柱求情了。」
「人已經被關押在保衛科，還被通報批評，誰都救不了他。」
秦淮茹咬了咬唇，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低聲說道：「李建設，我知道你怨恨傻柱。」
「要是換作我，也會怨恨。」
「但咱們同住一個大院，冤家宜解不宜結。」
「再說，楊廠長不是說過嗎？只要能諒解，傻柱或許可以從輕處理。傻柱要是丟了工作，這輩子就完了。」
李建設笑了。
秦淮茹說得再好聽，也不過是空話。
歸根結底，她只是擔心失去穩定的依靠。
「罷了，誰來說都沒用。」
「傻柱要是敢報復我，我不狠狠教訓他一次，大院裡那幾個傢伙還以為能隨便掌控我呢。」
「秦姐，你再勸也沒用，這個周末的喜酒就別去了。」
秦淮茹見李建設態度堅決，只好無奈地回到工位，朝易中海搖了搖頭。
易中海咬緊牙關。
他原本和劉海中商定今日找些街頭混混去對付李建設，好好修理他一番，卻沒想到鬧出這麼大的事。
不僅驚動了張所長和楊廠長。
劉海中和易中海不敢冒險行事，只能暫時擱置計劃。
易中海深知李建設野心不小。
這回，傻柱栽了。
他要是不多付出些代價，恐怕難以滿足李建設的胃口。易中海還擔心，若李建設執意不鬆口，傻柱可能會丟掉這份穩定的工作。
李建設回家時，也帶回來傻柱是偷車賊的消息。
消息傳出後，在大院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住戶們當中，最開心的當屬許大茂。
「哈哈哈……」
「我就說嘛，傻子絕非善類。幫秦京茹的事兒，肯定居心不良。還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真是無恥至極！」
許大茂啐了一口痰，感到十分解氣。
他巴不得傻柱被抓住，最好能關進監獄。
「李建設，你千萬不能輕易放過傻柱。那傢伙可不會感恩戴德，即使你對他網開一面，他也會反過來找你的麻煩。」
李建設沒有回應。
許大茂還有資格指責別人？
「哥哥，傻柱實在太可惡了。」
「要不是你機靈，我們的自行車就完了。絕不能原諒傻柱！」
秦京茹對傻柱恨之入骨。
這輛自行車意義非凡。
幸好當初沒有跟傻柱談婚論嫁。雖然她是農村來的，但也懂做人要有底線。
小偷？
再有錢，也休想嫁給他！
「喂，李建設。大爺和大媽他們來了，你要堅持立場，別讓他們得逞。」
「喂，許大茂！」
「你剛才跟李建設說什麼呢？說出來給大家聽聽。」
易中海扶著聾啞老太太。
老太太皺著眉，緩緩走向李建設。
許大茂有點怕老太太。
這位老太太仗著本地人的身份，又年事已高，沒人敢惹。她要是發起火來，真敢揮舞拐杖傷人，被打也只能忍氣吞聲，要麼躲開要麼挨揍。
「老太太，我什麼都沒說。」
許大茂服軟了。
看見老太太朝著李建設走去，他趕緊閃到一旁。
當看到老太太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闖入李家時，很多人趕來圍觀。
李建設眉頭緊鎖。他最討厭有人上門鬧事，現在聾啞老太太和易中海又來了。
唉，天天這樣折騰。
難道是覺得獎勵給得還不夠多嗎？
傻柱因事被關押在保衛科，但獎勵遲遲未發放。有人疑惑是否因他的處罰未定。
「李建設。」
聾老太太率先開口。
「喲，老太太，這新拐杖看著結實，能扛得住大力氣嗎？」
「啊？聽不見。」
聾老太太晃了晃耳朵，示意聽不清。
「哈哈，你呀，只願意聽自己想聽的，不想聽的就裝作聽不見。」
李建設笑著並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