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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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被李建設的話激怒了，認為他一定是故意的。
"喲，秦姐，您怎麼啦？"
傻柱急忙跑過來，扶起秦淮茹，指著李建設一臉不悅地問："李建設，你欺負秦姐了？"
"傻柱，你別亂來。"
"秦姐，你可以問問，我有沒有碰到過你？我只是嘴上說說而已，這算不算造謠生事？"
"秦姐，是李建設做的嗎？"
秦淮茹雖然氣憤，但也不好意思當眾承認自己想搭車卻摔了的事，太丟臉了。而且傻柱和李建設還是對頭。
她和李建設走得近，難免讓傻柱心裡不痛快。
「沒有，不小心摔的。」
李建設笑著上了自行車，離開了。
為什麼他不讓秦淮茹坐他的車？
因為他覺得秦淮茹別有用心。
他已經成家，秦京茹也清楚秦淮茹對他有意。要是李建設送秦淮茹回大院，秦京茹知道了肯定會不開心。
秦淮茹是有意為之。
只有傻柱這個愣頭青，一直被秦寡婦糾纏。
居委會的王主任都說過，每次給傻柱介紹對象，秦淮茹都會跑到他家去打掃、洗衣、疊被子，弄得兩人的關係總是剪不斷理還亂。
介紹工作就此停止。
傻柱對秦淮茹是動了心思。
雖然秦淮茹是個寡婦，但她確實長得好看。
要是換作許大茂，早就對秦淮茹下手了。
李建設怎會讓秦淮茹得逞。
秦淮茹想敗壞李建設的名聲，結果卻未能如願。
讓秦淮茹摔一跤，獲得了67點爽感值。
系統獎勵了200斤玉米面。
「哥，你回來這麼晚，飯菜我幫你熱好了。」
「今天車間出了個小事故，我救了人，廠長答應幫忙解決你的戶口問題。」
「真的嗎？」
秦京茹興奮得又喊又跳。
「哥，快告訴我怎麼回事。」
「邊吃邊說吧。咦，你還沒吃？」
「你是家裡的頂樑柱，自然要等你回來一起吃。我做了豬肉燉粉條，嘗嘗我的手藝……咦，這是什麼？」
「布袋裡是我買的一些東西。」
「你看看，有兩塊香皂、一條圍巾、兩斤紅棗、一瓶醬油、十斤白面、兩斤豬油。」
秦京茹盯著一件件物品，眼珠子都轉不過來。
「哥，這些得花不少錢吧？」
「我們剛結婚，日子要省著過呀。」
這些物品，都是李建設通過整治聾老太太、易中海、賈張氏等人獲得的獎勵。
李建設並不在意。
若非考慮到合理性……
李建設拿出兩百斤白面、二十斤豬油、一百斤紅糖，還有一輛全新永久牌自行車。
「這不是浪費錢，這些以後都能派上用場，還能幫你解決戶口問題。年後你也有資格領定量口糧了，這才是關鍵，明白嗎？」
秦京茹覺得有道理。
「你的圍巾顏色和外套不搭，這條棕色羊毛圍巾更適合，試試看。」
「哇，好看呢。」
「怎麼了？捨不得花了？」
「不是的。」
「哥，你對我太好了！這輩子當牛做馬報答你，下輩子也要嫁給你。」
李建設哭笑不得，不過是條圍巾而已。
「京茹，晚上咱們試試新花樣？」
「哥……」
秦京茹輕輕搖了搖頭，「你想怎麼玩，我就怎麼配合。」
秦京茹害羞地低下頭，臉通紅。
李建設心想付出總會有回報。
那個年代的女人比較保守，不是那麼容易接受新事物。秦京茹為了讓他開心，鼓起勇氣說：「你想怎麼玩，我都會配合。」
「你的事快解決了。」
「我教你個方法。」
「即使那幾天也完全不影響陪你，不是很好嗎？」
秦京茹好奇地眨眨眼。
「哥，你會醫術？」
「一般般吧。」
「難怪廠里能解決戶口問題。你說的針灸豐胸是真的？」
見李建設點頭。
秦京茹咬唇，認真地說：「你給我試試吧。」
「我要比表姐大，讓她別跟我爭男人。」
李建設被秦京茹逗笑了。
「行，我買針，每天幫你豐胸。」
秦京茹個子小巧可愛，胸圍在B到C之間，也很有吸引力。秦淮茹則是標準的D罩杯，不過因為養育了三個孩子，有些下垂。
實際上，李建設更偏愛秦京茹的身形。並且，秦京茹也比秦淮茹更為年輕。
兩人正在交談。
秦京茹是先結婚後戀愛的。
她越發覺得李建設很有趣。
他們也有一些聊不來的話題。
秦京茹感到非常開心。
「哥哥，北屋已經整理好了，不過有些家具有點問題。」
「什麼問題？」
「一些壞了的桌子和椅子都是用黃花梨木做的，我父親年輕時學過木工，我認出來了，這種木頭還是有點價值的。」
李建設聽閻埠貴提過。
這些東西都是大伯從外面撿回來的。
總共有兩張桌子，六把椅子。
全部破損嚴重，表面坑坑窪窪的。李建設也沒太在意，甚至砍了幾根椅子腿用來生火。
除了大伯和秦京茹，其他人都看出了這些家具的價值。
「黃花梨木？這是做家具的好材料，如果賣不上好價錢就算了。你父親會木工，不如把這些桌椅修整一下？」
秦京茹點點頭：
「好的，周末回家跟父親說一聲。」
兩人正聊得熱絡，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群里傳來雜音：.9!.7!,'5';6.;?3?2:.4!1,,;0::群!9.,7';.５.6:.2!'.8"8,"4."!1「是誰啊？」
秦京茹提高嗓門問了一句。
「是我。」
是表姐？
秦京茹表情有些怪異。
「開門吧，看看你姐姐想說什麼。」
門開了。
「咦，你們吃什麼呢？這麼香！」
秦淮茹眼睛一亮，
想要進去看看。
但剛邁進來一隻腳，就被秦京茹攔住了。
「姐姐，有什麼事就在門外說吧，家裡不方便。」
秦京茹臉色不太好。
前兩天，秦淮茹說了關於李建設的一些話。
那些話還在耳邊迴響！
秦淮茹尷尬地笑了笑，
她最近缺糧。
「京茹，你和李建設成婚，姐姐還沒好好道賀呢。來，坐下聊會兒，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相互間也能有個照應。」
「姐姐，您讓我們資助您，合適嗎？」
秦京茹毫不留情，冷聲說道。
秦淮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京茹，你這話說得可真讓人不舒服。姐姐怎麼會是那種人呢？」
「你們周末在村里辦喜酒時，我也會去討杯喜酒喝的。看著你嫁得好人家，我心裡也高興。」
「之前有些誤會，姐姐也有沒做到位的地方，現在明白了錯處。好妹妹，讓我進去坐坐吧。」
「難道您不認我這個姐姐了嗎？」
秦京茹若不是親耳聽到秦淮茹主動上門求助，幾乎要相信她的話了。涉及李建設的事情，她絲毫不敢大意。畢竟表姐長得漂亮，對男人總有種獨特的吸引力。
「行，您的祝福我領了，謝謝。」
「您可以離開了。」
秦淮茹眉頭微皺。
秦京茹怎麼如此固執？
對了，一定是李建設在背後說了什麼壞話！
秦淮茹看到秦京茹身後的李建設，勉強擠出一抹微笑，但心裡很是不滿。
李建設那個傢伙，害她摔了一跤，屁股到現在還疼呢！
「京茹，我家境困難，想向你借些糧食。白面也好，玉米面也罷，幫幫忙吧。」
秦淮茹說到一半，突然開始抹眼淚，顯得十分委屈。
「秦淮茹，你怎麼又哭起來了？是不是李建設欺負你了？」
這時，三大媽剛吃完飯出來散步，見到秦淮茹在李家門口哭泣，便趕過來湊熱鬧。
「姐姐，您這是故意找茬嗎？」
「剛說給我們祝福，不提錢糧的事，馬上就變臉，在我家門口哭訴，好像我是欺負你一樣。」
秦京茹噘著嘴，滿臉不悅。
秦淮茹見秦京茹態度冷硬，便不再試圖博取同情。
她擦掉眼淚，說道：
「行吧，那我不找你借錢。」
「李建設，出來一下。」
「你說要幫我介紹對象，是不是應該給點介紹費？你和我妹妹偷偷結了婚，這錢總該給吧？」
「若不是我把京茹帶來這裡，你們也不會認識，對不對？」
「沒錯，應該給介紹費！」
三大媽插話說。
秦京茹有些不高興。
李建設之前送了不少東西給三大爺，怎麼三大媽現在卻幫著秦淮茹說話？
這一鬧，前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一些不明緣由的人聽了三大媽的話，開始指責秦京茹忘恩負義。
秦淮茹把她帶到大院。
她才嫁給李建設，生活已經改善不少。
但如今秦京茹卻翻臉不認人，實在令人寒心。
秦京茹又委屈又憤怒地說：
「姐，我不想揭你的短處，但都是你逼我的啊！」
秦京茹一直記得李建設的承諾，絕不能讓秦淮茹得逞。
「大家聽我說，別被我表姐騙了。她說是我把她介紹給了傻柱，但根本沒成。後來李建設看中了我，結果表姐從中作梗，一直在貶低他。」
「為什麼這麼做？」
「她想讓我嫁給他，好讓她家一直得到我家的接濟。你們說，有這樣的表姐嗎？」
「這些話是我從表姐那裡聽來的，如有半句虛假——」
秦京茹直視秦淮茹，一字一頓地說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建設聽到秦京茹發誓，表情十分尷尬。
這樣做恐怕會徹底切斷兩家的關係，但這也不是他的本意。他還指望著從秦淮茹那邊占點便宜呢。
「你胡說！」
秦淮茹臉色陰晴不定。
她沒想到秦京茹婚後變得如此強硬，完全不是她想像中的樣子。
「表姐，我敢發誓，你敢嗎？」
秦淮茹臉色蒼白，最終搖了搖頭。
「這……」
三大媽滿臉窘迫，低聲問：「有情況？」
三大爺一把將她拉開，皺眉說道：「閒事管它作甚，咱家摻和進去既無好處，還自找麻煩。純粹沒事找事。」
秦淮茹調整態度，試圖緩和氣氛：「京茹，你真是誤會我了。雖然我做得不夠好，但一切都是為你考慮。現在家裡日子緊巴，我自己少吃點還能忍，可三個孩子怎麼辦？可憐可憐姐姐吧。」
秦京茹語氣強硬：「你家的日子艱難，難道是我的錯？我落魄需要幫助，反倒是我的錯？簡直荒唐至極！我家的孩子養不活，那是我家的問題，關你什麼事？你這不是典型的道德綁架，讓人噁心！」
李建設見狀，急忙插話：「秦姐稍等，別急著走。」
秦京茹卻不依不饒，像連珠炮似的數落秦淮茹，直說得她拂袖而去。
秦淮茹站住腳，回頭冷冷道：「李建設，你也想笑話我嗎？」
李建設連忙擺手：「秦姐，您誤會了。咱們是親戚，怎會笑話您？只是如今各家糧食都有限制，誰家都不寬裕。」
「京茹的戶口，廠里至今沒給出准信，到底是兩個月、三個月，還是更久，沒人知道。咱們兩家現在都得省著吃，我也撐不住啊。」
周圍旁觀者連連點頭。戶口問題確實關乎糧食供應，這也是很多人不願娶農村姑娘的原因——並非嫌棄她們土氣或貧窮，而是娶過來後無法解決定量問題，全家都會挨餓。
李建設單靠自己那份糧食定量，顯然不夠兩人食用，只能去黑市購買額外的糧票。
城裡的某些人寧願選擇容貌稍遜、沒有工作的本地姑娘，也不願考慮農村姑娘，主要出於這種考量。
秦京茹與傻柱安排了相親。儘管傻柱其貌不揚，年紀也偏大，但秦京茹卻願意嫁給他，原因是傻柱擅長烹飪，能確保一家人溫飽。
然而，這段姻緣被許大茂破壞，最終秦京茹轉而跟隨許大茂。一方面是因為許大茂善於甜言蜜語，另一方面是他經常下鄉，能夠帶回些土產。他還利用職權獲取糧票，在家待一段時間疏通關係後，成功幫秦京茹解決了戶口問題。之後，她在一家煤炭廠工作。
「確實如此。李建設一個人的定量配額，如果不節省，根本不夠全家食用。」閻埠貴附和道。
更多的情況，他選擇保持沉默。由於秦淮茹與一位大爺關係密切，他不願輕易冒犯。大院雖小，卻也是社會的一個縮影，人際關係複雜。
「秦姐，您談談吧。」
秦淮茹被李建設的話激怒了，認為他一定是故意的。
"喲，秦姐，您怎麼啦？"
傻柱急忙跑過來，扶起秦淮茹，指著李建設一臉不悅地問："李建設，你欺負秦姐了？"
"傻柱，你別亂來。"
"秦姐，你可以問問，我有沒有碰到過你？我只是嘴上說說而已，這算不算造謠生事？"
"秦姐，是李建設做的嗎？"
秦淮茹雖然氣憤，但也不好意思當眾承認自己想搭車卻摔了的事，太丟臉了。而且傻柱和李建設還是對頭。
她和李建設走得近，難免讓傻柱心裡不痛快。
「沒有，不小心摔的。」
李建設笑著上了自行車，離開了。
為什麼他不讓秦淮茹坐他的車？
因為他覺得秦淮茹別有用心。
他已經成家，秦京茹也清楚秦淮茹對他有意。要是李建設送秦淮茹回大院，秦京茹知道了肯定會不開心。
秦淮茹是有意為之。
只有傻柱這個愣頭青，一直被秦寡婦糾纏。
居委會的王主任都說過，每次給傻柱介紹對象，秦淮茹都會跑到他家去打掃、洗衣、疊被子，弄得兩人的關係總是剪不斷理還亂。
介紹工作就此停止。
傻柱對秦淮茹是動了心思。
雖然秦淮茹是個寡婦，但她確實長得好看。
要是換作許大茂，早就對秦淮茹下手了。
李建設怎會讓秦淮茹得逞。
秦淮茹想敗壞李建設的名聲，結果卻未能如願。
讓秦淮茹摔一跤，獲得了67點爽感值。
系統獎勵了200斤玉米面。
「哥，你回來這麼晚，飯菜我幫你熱好了。」
「今天車間出了個小事故，我救了人，廠長答應幫忙解決你的戶口問題。」
「真的嗎？」
秦京茹興奮得又喊又跳。
「哥，快告訴我怎麼回事。」
「邊吃邊說吧。咦，你還沒吃？」
「你是家裡的頂樑柱，自然要等你回來一起吃。我做了豬肉燉粉條，嘗嘗我的手藝……咦，這是什麼？」
「布袋裡是我買的一些東西。」
「你看看，有兩塊香皂、一條圍巾、兩斤紅棗、一瓶醬油、十斤白面、兩斤豬油。」
秦京茹盯著一件件物品，眼珠子都轉不過來。
「哥，這些得花不少錢吧？」
「我們剛結婚，日子要省著過呀。」
這些物品，都是李建設通過整治聾老太太、易中海、賈張氏等人獲得的獎勵。
李建設並不在意。
若非考慮到合理性……
李建設拿出兩百斤白面、二十斤豬油、一百斤紅糖，還有一輛全新永久牌自行車。
「這不是浪費錢，這些以後都能派上用場，還能幫你解決戶口問題。年後你也有資格領定量口糧了，這才是關鍵，明白嗎？」
秦京茹覺得有道理。
「你的圍巾顏色和外套不搭，這條棕色羊毛圍巾更適合，試試看。」
「哇，好看呢。」
「怎麼了？捨不得花了？」
「不是的。」
「哥，你對我太好了！這輩子當牛做馬報答你，下輩子也要嫁給你。」
李建設哭笑不得，不過是條圍巾而已。
「京茹，晚上咱們試試新花樣？」
「哥……」
秦京茹輕輕搖了搖頭，「你想怎麼玩，我就怎麼配合。」
秦京茹害羞地低下頭，臉通紅。
李建設心想付出總會有回報。
那個年代的女人比較保守，不是那麼容易接受新事物。秦京茹為了讓他開心，鼓起勇氣說：「你想怎麼玩，我都會配合。」
「你的事快解決了。」
「我教你個方法。」
「即使那幾天也完全不影響陪你，不是很好嗎？」
秦京茹好奇地眨眨眼。
「哥，你會醫術？」
「一般般吧。」
「難怪廠里能解決戶口問題。你說的針灸豐胸是真的？」
見李建設點頭。
秦京茹咬唇，認真地說：「你給我試試吧。」
「我要比表姐大，讓她別跟我爭男人。」
李建設被秦京茹逗笑了。
「行，我買針，每天幫你豐胸。」
秦京茹個子小巧可愛，胸圍在B到C之間，也很有吸引力。秦淮茹則是標準的D罩杯，不過因為養育了三個孩子，有些下垂。
實際上，李建設更偏愛秦京茹的身形。並且，秦京茹也比秦淮茹更為年輕。
兩人正在交談。
秦京茹是先結婚後戀愛的。
她越發覺得李建設很有趣。
他們也有一些聊不來的話題。
秦京茹感到非常開心。
「哥哥，北屋已經整理好了，不過有些家具有點問題。」
「什麼問題？」
「一些壞了的桌子和椅子都是用黃花梨木做的，我父親年輕時學過木工，我認出來了，這種木頭還是有點價值的。」
李建設聽閻埠貴提過。
這些東西都是大伯從外面撿回來的。
總共有兩張桌子，六把椅子。
全部破損嚴重，表面坑坑窪窪的。李建設也沒太在意，甚至砍了幾根椅子腿用來生火。
除了大伯和秦京茹，其他人都看出了這些家具的價值。
「黃花梨木？這是做家具的好材料，如果賣不上好價錢就算了。你父親會木工，不如把這些桌椅修整一下？」
秦京茹點點頭：
「好的，周末回家跟父親說一聲。」
兩人正聊得熱絡，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群里傳來雜音：.9!.7!,'5';6.;?3?2:.4!1,,;0::群!9.,7';.５.6:.2!'.8"8,"4."!1「是誰啊？」
秦京茹提高嗓門問了一句。
「是我。」
是表姐？
秦京茹表情有些怪異。
「開門吧，看看你姐姐想說什麼。」
門開了。
「咦，你們吃什麼呢？這麼香！」
秦淮茹眼睛一亮，
想要進去看看。
但剛邁進來一隻腳，就被秦京茹攔住了。
「姐姐，有什麼事就在門外說吧，家裡不方便。」
秦京茹臉色不太好。
前兩天，秦淮茹說了關於李建設的一些話。
那些話還在耳邊迴響！
秦淮茹尷尬地笑了笑，
她最近缺糧。
「京茹，你和李建設成婚，姐姐還沒好好道賀呢。來，坐下聊會兒，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相互間也能有個照應。」
「姐姐，您讓我們資助您，合適嗎？」
秦京茹毫不留情，冷聲說道。
秦淮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京茹，你這話說得可真讓人不舒服。姐姐怎麼會是那種人呢？」
「你們周末在村里辦喜酒時，我也會去討杯喜酒喝的。看著你嫁得好人家，我心裡也高興。」
「之前有些誤會，姐姐也有沒做到位的地方，現在明白了錯處。好妹妹，讓我進去坐坐吧。」
「難道您不認我這個姐姐了嗎？」
秦京茹若不是親耳聽到秦淮茹主動上門求助，幾乎要相信她的話了。涉及李建設的事情，她絲毫不敢大意。畢竟表姐長得漂亮，對男人總有種獨特的吸引力。
「行，您的祝福我領了，謝謝。」
「您可以離開了。」
秦淮茹眉頭微皺。
秦京茹怎麼如此固執？
對了，一定是李建設在背後說了什麼壞話！
秦淮茹看到秦京茹身後的李建設，勉強擠出一抹微笑，但心裡很是不滿。
李建設那個傢伙，害她摔了一跤，屁股到現在還疼呢！
「京茹，我家境困難，想向你借些糧食。白面也好，玉米面也罷，幫幫忙吧。」
秦淮茹說到一半，突然開始抹眼淚，顯得十分委屈。
「秦淮茹，你怎麼又哭起來了？是不是李建設欺負你了？」
這時，三大媽剛吃完飯出來散步，見到秦淮茹在李家門口哭泣，便趕過來湊熱鬧。
「姐姐，您這是故意找茬嗎？」
「剛說給我們祝福，不提錢糧的事，馬上就變臉，在我家門口哭訴，好像我是欺負你一樣。」
秦京茹噘著嘴，滿臉不悅。
秦淮茹見秦京茹態度冷硬，便不再試圖博取同情。
她擦掉眼淚，說道：
「行吧，那我不找你借錢。」
「李建設，出來一下。」
「你說要幫我介紹對象，是不是應該給點介紹費？你和我妹妹偷偷結了婚，這錢總該給吧？」
「若不是我把京茹帶來這裡，你們也不會認識，對不對？」
「沒錯，應該給介紹費！」
三大媽插話說。
秦京茹有些不高興。
李建設之前送了不少東西給三大爺，怎麼三大媽現在卻幫著秦淮茹說話？
這一鬧，前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一些不明緣由的人聽了三大媽的話，開始指責秦京茹忘恩負義。
秦淮茹把她帶到大院。
她才嫁給李建設，生活已經改善不少。
但如今秦京茹卻翻臉不認人，實在令人寒心。
秦京茹又委屈又憤怒地說：
「姐，我不想揭你的短處，但都是你逼我的啊！」
秦京茹一直記得李建設的承諾，絕不能讓秦淮茹得逞。
「大家聽我說，別被我表姐騙了。她說是我把她介紹給了傻柱，但根本沒成。後來李建設看中了我，結果表姐從中作梗，一直在貶低他。」
「為什麼這麼做？」
「她想讓我嫁給他，好讓她家一直得到我家的接濟。你們說，有這樣的表姐嗎？」
「這些話是我從表姐那裡聽來的，如有半句虛假——」
秦京茹直視秦淮茹，一字一頓地說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建設聽到秦京茹發誓，表情十分尷尬。
這樣做恐怕會徹底切斷兩家的關係，但這也不是他的本意。他還指望著從秦淮茹那邊占點便宜呢。
「你胡說！」
秦淮茹臉色陰晴不定。
她沒想到秦京茹婚後變得如此強硬，完全不是她想像中的樣子。
「表姐，我敢發誓，你敢嗎？」
秦淮茹臉色蒼白，最終搖了搖頭。
「這……」
三大媽滿臉窘迫，低聲問：「有情況？」
三大爺一把將她拉開，皺眉說道：「閒事管它作甚，咱家摻和進去既無好處，還自找麻煩。純粹沒事找事。」
秦淮茹調整態度，試圖緩和氣氛：「京茹，你真是誤會我了。雖然我做得不夠好，但一切都是為你考慮。現在家裡日子緊巴，我自己少吃點還能忍，可三個孩子怎麼辦？可憐可憐姐姐吧。」
秦京茹語氣強硬：「你家的日子艱難，難道是我的錯？我落魄需要幫助，反倒是我的錯？簡直荒唐至極！我家的孩子養不活，那是我家的問題，關你什麼事？你這不是典型的道德綁架，讓人噁心！」
李建設見狀，急忙插話：「秦姐稍等，別急著走。」
秦京茹卻不依不饒，像連珠炮似的數落秦淮茹，直說得她拂袖而去。
秦淮茹站住腳，回頭冷冷道：「李建設，你也想笑話我嗎？」
李建設連忙擺手：「秦姐，您誤會了。咱們是親戚，怎會笑話您？只是如今各家糧食都有限制，誰家都不寬裕。」
「京茹的戶口，廠里至今沒給出准信，到底是兩個月、三個月，還是更久，沒人知道。咱們兩家現在都得省著吃，我也撐不住啊。」
周圍旁觀者連連點頭。戶口問題確實關乎糧食供應，這也是很多人不願娶農村姑娘的原因——並非嫌棄她們土氣或貧窮，而是娶過來後無法解決定量問題，全家都會挨餓。
李建設單靠自己那份糧食定量，顯然不夠兩人食用，只能去黑市購買額外的糧票。
城裡的某些人寧願選擇容貌稍遜、沒有工作的本地姑娘，也不願考慮農村姑娘，主要出於這種考量。
秦京茹與傻柱安排了相親。儘管傻柱其貌不揚，年紀也偏大，但秦京茹卻願意嫁給他，原因是傻柱擅長烹飪，能確保一家人溫飽。
然而，這段姻緣被許大茂破壞，最終秦京茹轉而跟隨許大茂。一方面是因為許大茂善於甜言蜜語，另一方面是他經常下鄉，能夠帶回些土產。他還利用職權獲取糧票，在家待一段時間疏通關係後，成功幫秦京茹解決了戶口問題。之後，她在一家煤炭廠工作。
「確實如此。李建設一個人的定量配額，如果不節省，根本不夠全家食用。」閻埠貴附和道。
更多的情況，他選擇保持沉默。由於秦淮茹與一位大爺關係密切，他不願輕易冒犯。大院雖小，卻也是社會的一個縮影，人際關係複雜。
「秦姐，您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