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沒接
15
「李建設,他還有一條腿沒接呢。」
李建設一臉同情地說:「謝師傅的這條腿是粉碎性骨折,得去大醫院手術處理,有些碎骨需要取出。」
謝師傅臉色發白。
「李建設,這腿還能用嗎?」
「這個嘛……不好說。」
「要看手術的結果。」
李建設含糊其辭,其實是在暗示腿可能廢了。
以後,
只能靠拐杖行走。
所幸這個時代,國家對工人的福利待遇相當優厚。
生老病死、衣食住行都有保障。謝師傅因公受傷,在大醫院治療費用由軋鋼廠承擔。
如果無法繼續做鉗工,工廠也會安排適合的崗位。
或者可以選擇讓家人頂替自己的職位。
「李建設,謝謝你。之前誤會你,還說了你的不是,真的很抱歉。」
「沒事,我不記仇。」
不記仇?
一旁圍觀的秦淮茹一臉不屑。
她曾冤枉過李建設。
李建設用強硬手段威脅她,甚至對她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玩得開心至極,
玩得熱火朝天。
救護車到了。
**被謝師傅扶上去。
「李建設,幹得好!」
「你的問題,廠領導們要討論下。你在二車間當鉗工,確實有些屈才。」
「不去醫務室看看嗎?」
楊廠長見李建設態度堅定,便不再勉強。
老錢也很惋惜。
臨行前,叮囑李建設多去醫務室。
加強溝通。
領導們離開後,
車間裡的工人們圍住了李建設。
「花姐。」
「我有丈夫,你也成家了。別動手動腳的,再這樣我就喊人了。」
「無恥。」
「李建設,你太厲害了!」
「平時不聲不響,竟然會正骨、針灸,還會處理傷口呢。正好我最近月經不調,快來給我看看。」
「花姐,男女有別。」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怎能查看呢?」
「無賴!李建設你太壞了!」
李建設和花姐、陳姨等婦女玩鬧起來。
工作無聊,偶爾跟這些女性同事嬉笑打鬧,倒也有趣。
二車間裡,李建設和女工們的關係最為融洽。
最終,李建設還是為花姐把脈,開了一副調理的藥方。
傳統古法。
服用兩周後,效果顯著。
「李建設,來辦公室一趟。」
張主任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負責的二車間發生了事故,無論如何都會受到懲罰。
幸好**倖存。
他被批評是免不了的。
不過,至少還能保住車間主任的位置。
「我與**交情匪淺,怎能坐視不管?也算他命不該絕,若那根骨頭再往裡偏一點,恐怕就要傷及動脈,到時我也束手無策了。」
「哈哈,你太謙虛了!」張主任滿臉慶幸。
「唉,不說了。」李建設嘆氣。
「我得準備一份事故調查報告,年底了,廠里抓安全生產。咱們車間這次算是栽了,今晚大家都得留下,開個安全講座,你給大家講講。」李建設一臉無奈。
「張主任,我能不加班嗎?」
李建設試圖討價還價。
「別抱怨了。要不是我照顧你,讓你不去醫務室,你還真是幸運。對了,你會針灸、正骨,還會縫合,那你懂不懂治療那些難以啟齒的問題?」
「難言之隱?」
張主任連連使眼色,「就是那種事,男人年紀一大,難免會有這樣的困擾。」
李建設忍不住笑了。
「哦,張主任是想要持久不衰,讓嫂子甘拜下風吧?」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兩人正說著,秦淮茹走來,「張主任,楊廠長找你,辦公室有電話。」
「李建設,有空再聊,唉,真煩人。那個老謝真是個麻煩。」
「易師傅,跟我去廠長辦公室匯報事故情況。記住,我們的安全宣傳是到位的,都是老謝不守規矩。」
「張主任,我知道怎麼說。」
易中海看了李建設一眼,眉頭緊鎖。他見李建設受到楊廠長青睞,心中不悅。一個農民竟然會醫術?
秦淮茹湊近低聲問:「李建設,你會針灸、正骨?學過中醫?真厲害!」
「剛才,張主任跟你聊什麼?」
「解決戶口問題!」(求支持)
李建設打量秦淮茹,她沖他甜甜一笑。
這是一個成熟的女性,懂得利用自己的魅力達成目的。正如她在食堂時一樣。
張主任讓傳達晚上加班做安全宣傳的事,李建設話音剛落,車間裡就傳出一片抱怨聲。
「謝師傅做事總是毛毛躁躁的,說了他多次都沒改,現在出了事,還連累了別人。」
車間像是沒人管理似的。
李建設幹完活,打算去休息室放鬆一下,卻被秦淮茹攔住了。
「李建設,你這次立了大功,楊廠長可能會給你們家一個『農轉非』名額,生活會好很多。」
「要是沒有我,你能認識秦京茹嗎?介紹費的事你也提到了。」
秦淮茹又盯上了他的錢。
秦淮茹總想找男人,要麼是為了錢,要麼是為了糧食,沒別的。
李建設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嘴角帶笑。
「秦姐,家裡秦京茹掌管財務,你要能拿到,我也沒意見。」
秦淮茹咬牙切齒,明白李建設是在故意氣她。
「行,我去跟她要,你可別攔著。」
「秦姐,你這話的意思是……」
「咱們是親戚,怎麼可能……」
秦淮茹笑容滿面,只要李建設不摻和,她相信自己可以從秦京茹那兒弄到錢。那個女孩單純得很,很好騙。
「秦姐,許大茂在食堂給你準備了五個饅頭和兩個菜。」
「你們是不是去廠里的偏僻角落約會去了?」
秦淮茹一聽,頓時惱了,壓住火氣說道:「李建設,我是那種人嗎?」
「這一輩子,除了賈東旭,就數你欺負我最狠了,你說說,我容易嗎?」
「喲,這是在裝哭呢?」
「嗚嗚嗚,你欺負我。」
可惜李建設可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人,根本不受秦淮茹這一套。秦淮茹利用許大茂得到饅頭後,又反過來出賣了他。
嘖嘖,典型的綠茶行為。
李建設從口袋裡拿出衛生紙遞給她說:「秦姐,多哭一會兒吧。」
「哭出來,心裡就會好受些。」
秦淮茹
「秦淮茹,你怎麼了?是不是李建設欺負你了?」
花姐走近時,發現秦淮茹正在不停地抹眼淚,一臉疑惑。
她心想,是誰這麼對她說的?其實,花姐內心深處並不看好秦淮茹。
不用多說,秦淮茹肯定是裝可憐,想從李建設那裡得到好處。不過李建設為人寬厚,不在乎秦淮茹曾經對他造成的傷害。
「花姐,你這話說得不對。」
「不是聽說謝師傅出了事嗎?」
「秦姐提到,他好像看到了當年賈東旭和老賈出事時的模樣,這叫觸景生情,才難過成這樣。」
「聽說賈東旭當時死得很慘,腦漿都出來了。」
最終,秦淮茹實在無法忍受李建設,默默離開了。李建設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想著,這個寡婦又跑去哪鑽營生路了。
根據原劇情,這裡只是參考,因為這是一個現實的世界。
秦淮茹不只是和許大茂有往來,她在工作三個月里,經常看到她與其他車間的男性工人出入小樹林,不知道在做什麼。
易中海受到了楊廠長的批評。
系統評估爽感值為17,獎勵了十個香氣撲鼻的肉包子。
調侃秦淮茹一番後,她的內心波動很大。
系統評價爽感值14點,獎勵了兩斤鹽炒花生米。
二車間的安全事故很快在全廠廣播中宣布。
正如張主任預料的那樣,軋鋼廠領導開會後,一致決定扣除張主任一個月的工資,將其職級降一級。這也算是既嚴厲又寬容了。
在國企,安全是頭等大事。要是發生重大事故,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張主任可能就不再是車間主任了。
同時,表揚了李建設救人的事跡,李建設聽後非常開心。
解決職工家屬的戶口問題,除了排隊等待,還可以找負責人幫忙。如果工人對軋鋼廠有突出貢獻,也會得到一定的照顧。
果然,有人通知李建設去廠長辦公室一趟。
廠長辦公室內,氣氛融洽。
李建設見到楊廠長、李副廠長及幾位領導,大家都面帶喜色。
「李建設,多虧了你啊!」楊廠長率先開口,「剛才協和醫院傳來消息,患者已經脫離危險。主治醫生對你當時的處理方式非常認可,還希望能進一步交流學習。」
李建設笑容謙遜:「患者平安就好,傷勢雖然重,但總比謝師傅的情況要好。謝師傅即便出院,也只能一輩子拄拐,這是他疏忽大意付出的代價。」
楊廠長接著說道:「多虧你們的努力,保住了這條性命。在社會主義建設中,你表現出了極高的責任感。未來的工作中,希望你能繼續發光發熱!」
李建設內心卻另有考量,他沒有直接回應,而是拿出香菸遞給各位領導,以示親近。「希望以後能常常見到各位領導,方便工作溝通。」
李副廠長接過香菸時略有驚訝,心中暗贊李建設心思細膩。
楊廠長眉頭微皺,雖對這種行為有些反感,但考慮到李建設剛剛立下的功勞,不便當場批評。其他領導見狀,也各自接過香菸。
李建設此舉顯然深諳人際交往之道,贏得了部分領導的好感,但也引來了楊廠長的一絲不滿。
眾人紛紛順著楊廠長和李副廠長的話,對李建設表示讚賞。
在這個時代,若未擁有超凡的能力,為人處世必須低調。李建設與這些領導維持良好關係,無疑是明智之舉,尤其是剛誇過他的李副廠長。此人年紀較大,在軋鋼廠供養數名情婦,其中就包括為秦淮茹打菜的劉嵐。李副廠長背後還有一個能量不小的岳父支持,未來有望成為軋鋼廠革委會主任,實至名歸。即便大運動結束,他也得以脫身,並調任至更優厚的部門,依舊順風順水。面對這樣的人,不是徹底擊垮,便是結為盟友。
「李建設,經我和李副廠長及其他領導商議後決定,鑑於你在軋鋼廠安全生產業績突出,特批准你一個『農轉非』指標。」
「雖然軋鋼廠是個萬人規模的大廠,但職位有限,僅能將你的戶口遷至此處,具體工作安排需待後續處理。」
李建設聽聞此消息,心中暗喜。他雖衣食無憂,但需要一個公開合法的身份來掩蓋實際狀況,以免長期雙倍配額引發他人疑慮。
「多謝楊廠長、李副廠長及各位領導的關照,我已經深感滿足,絕非不知足之人,真心感激!」
李建設內心略感遺憾,覺得自己剛才有些以退為進的意味。楊廠長答應幫忙解決戶口問題已屬不易,至於工作問題,他本打算把自己的崗位讓給秦京茹,也算是遵循了「一個蘿蔔一個坑」的原則。
楊廠長見李建設並未過分執著於工作安排,點頭示意認可。
「本年度『農轉非』指標已全部分配完畢,再過幾天就要過年了,等春節過後,我會儘快為你辦理相關手續。」
此時,旁邊的李副廠長開口說道:「李建設,若家中確實存在困難,盡可向我求助。我可以為你妻子爭取一份家屬工身份,雖然按勞取酬,但有總比沒有強。」
……
李建設再次表達感謝,同時心中疑惑,為何李副廠長似乎有意拉攏自己?
在旁邊,楊廠長聽到了李副廠長說的話,臉色不太好看。但他很快掩飾住了情緒。
臨時工和家屬工這部分工作由李副廠長負責。他憑藉岳父的關係,近年來仕途一路順暢,從車間主任一步步升至副廠長。平日裡,李副廠長有偏袒某些人的習慣,還有一些關於作風問題的傳聞,這讓他在上級面前有些不利。
上級要求他們各司其職,做好本分之事。兩人之間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
由於發生了一起安全事故,兩人一直忙到晚上六點才結束工作。冬天太陽落山早,此時天已經全黑了。
李建設快要走到軋鋼廠大門時,突然有人叫他。
"李建設,帶我一段!"
秦淮茹小跑過來,抓住李建設自行車后座想要搭便車。李建設猛地蹬了一下踏板,車子一下竄出幾米遠。
"哎喲!"
秦淮茹沒坐穩,重重摔倒在地上,疼得爬不起來。
"秦姐,您沒事吧?摔疼了吧?"
秦淮茹疼得眼淚直掉。
聽到李建設的話,她氣得不行。
"李建設,你肯定是故意的!"
"秦姐,冤枉啊。天太黑了,我也沒看清是你,還以為是哪個女人想占我便宜呢。"
"你!"
「李建設,他還有一條腿沒接呢。」
李建設一臉同情地說:「謝師傅的這條腿是粉碎性骨折,得去大醫院手術處理,有些碎骨需要取出。」
謝師傅臉色發白。
「李建設,這腿還能用嗎?」
「這個嘛……不好說。」
「要看手術的結果。」
李建設含糊其辭,其實是在暗示腿可能廢了。
以後,
只能靠拐杖行走。
所幸這個時代,國家對工人的福利待遇相當優厚。
生老病死、衣食住行都有保障。謝師傅因公受傷,在大醫院治療費用由軋鋼廠承擔。
如果無法繼續做鉗工,工廠也會安排適合的崗位。
或者可以選擇讓家人頂替自己的職位。
「李建設,謝謝你。之前誤會你,還說了你的不是,真的很抱歉。」
「沒事,我不記仇。」
不記仇?
一旁圍觀的秦淮茹一臉不屑。
她曾冤枉過李建設。
李建設用強硬手段威脅她,甚至對她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玩得開心至極,
玩得熱火朝天。
救護車到了。
**被謝師傅扶上去。
「李建設,幹得好!」
「你的問題,廠領導們要討論下。你在二車間當鉗工,確實有些屈才。」
「不去醫務室看看嗎?」
楊廠長見李建設態度堅定,便不再勉強。
老錢也很惋惜。
臨行前,叮囑李建設多去醫務室。
加強溝通。
領導們離開後,
車間裡的工人們圍住了李建設。
「花姐。」
「我有丈夫,你也成家了。別動手動腳的,再這樣我就喊人了。」
「無恥。」
「李建設,你太厲害了!」
「平時不聲不響,竟然會正骨、針灸,還會處理傷口呢。正好我最近月經不調,快來給我看看。」
「花姐,男女有別。」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怎能查看呢?」
「無賴!李建設你太壞了!」
李建設和花姐、陳姨等婦女玩鬧起來。
工作無聊,偶爾跟這些女性同事嬉笑打鬧,倒也有趣。
二車間裡,李建設和女工們的關係最為融洽。
最終,李建設還是為花姐把脈,開了一副調理的藥方。
傳統古法。
服用兩周後,效果顯著。
「李建設,來辦公室一趟。」
張主任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負責的二車間發生了事故,無論如何都會受到懲罰。
幸好**倖存。
他被批評是免不了的。
不過,至少還能保住車間主任的位置。
「我與**交情匪淺,怎能坐視不管?也算他命不該絕,若那根骨頭再往裡偏一點,恐怕就要傷及動脈,到時我也束手無策了。」
「哈哈,你太謙虛了!」張主任滿臉慶幸。
「唉,不說了。」李建設嘆氣。
「我得準備一份事故調查報告,年底了,廠里抓安全生產。咱們車間這次算是栽了,今晚大家都得留下,開個安全講座,你給大家講講。」李建設一臉無奈。
「張主任,我能不加班嗎?」
李建設試圖討價還價。
「別抱怨了。要不是我照顧你,讓你不去醫務室,你還真是幸運。對了,你會針灸、正骨,還會縫合,那你懂不懂治療那些難以啟齒的問題?」
「難言之隱?」
張主任連連使眼色,「就是那種事,男人年紀一大,難免會有這樣的困擾。」
李建設忍不住笑了。
「哦,張主任是想要持久不衰,讓嫂子甘拜下風吧?」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兩人正說著,秦淮茹走來,「張主任,楊廠長找你,辦公室有電話。」
「李建設,有空再聊,唉,真煩人。那個老謝真是個麻煩。」
「易師傅,跟我去廠長辦公室匯報事故情況。記住,我們的安全宣傳是到位的,都是老謝不守規矩。」
「張主任,我知道怎麼說。」
易中海看了李建設一眼,眉頭緊鎖。他見李建設受到楊廠長青睞,心中不悅。一個農民竟然會醫術?
秦淮茹湊近低聲問:「李建設,你會針灸、正骨?學過中醫?真厲害!」
「剛才,張主任跟你聊什麼?」
「解決戶口問題!」(求支持)
李建設打量秦淮茹,她沖他甜甜一笑。
這是一個成熟的女性,懂得利用自己的魅力達成目的。正如她在食堂時一樣。
張主任讓傳達晚上加班做安全宣傳的事,李建設話音剛落,車間裡就傳出一片抱怨聲。
「謝師傅做事總是毛毛躁躁的,說了他多次都沒改,現在出了事,還連累了別人。」
車間像是沒人管理似的。
李建設幹完活,打算去休息室放鬆一下,卻被秦淮茹攔住了。
「李建設,你這次立了大功,楊廠長可能會給你們家一個『農轉非』名額,生活會好很多。」
「要是沒有我,你能認識秦京茹嗎?介紹費的事你也提到了。」
秦淮茹又盯上了他的錢。
秦淮茹總想找男人,要麼是為了錢,要麼是為了糧食,沒別的。
李建設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嘴角帶笑。
「秦姐,家裡秦京茹掌管財務,你要能拿到,我也沒意見。」
秦淮茹咬牙切齒,明白李建設是在故意氣她。
「行,我去跟她要,你可別攔著。」
「秦姐,你這話的意思是……」
「咱們是親戚,怎麼可能……」
秦淮茹笑容滿面,只要李建設不摻和,她相信自己可以從秦京茹那兒弄到錢。那個女孩單純得很,很好騙。
「秦姐,許大茂在食堂給你準備了五個饅頭和兩個菜。」
「你們是不是去廠里的偏僻角落約會去了?」
秦淮茹一聽,頓時惱了,壓住火氣說道:「李建設,我是那種人嗎?」
「這一輩子,除了賈東旭,就數你欺負我最狠了,你說說,我容易嗎?」
「喲,這是在裝哭呢?」
「嗚嗚嗚,你欺負我。」
可惜李建設可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人,根本不受秦淮茹這一套。秦淮茹利用許大茂得到饅頭後,又反過來出賣了他。
嘖嘖,典型的綠茶行為。
李建設從口袋裡拿出衛生紙遞給她說:「秦姐,多哭一會兒吧。」
「哭出來,心裡就會好受些。」
秦淮茹
「秦淮茹,你怎麼了?是不是李建設欺負你了?」
花姐走近時,發現秦淮茹正在不停地抹眼淚,一臉疑惑。
她心想,是誰這麼對她說的?其實,花姐內心深處並不看好秦淮茹。
不用多說,秦淮茹肯定是裝可憐,想從李建設那裡得到好處。不過李建設為人寬厚,不在乎秦淮茹曾經對他造成的傷害。
「花姐,你這話說得不對。」
「不是聽說謝師傅出了事嗎?」
「秦姐提到,他好像看到了當年賈東旭和老賈出事時的模樣,這叫觸景生情,才難過成這樣。」
「聽說賈東旭當時死得很慘,腦漿都出來了。」
最終,秦淮茹實在無法忍受李建設,默默離開了。李建設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想著,這個寡婦又跑去哪鑽營生路了。
根據原劇情,這裡只是參考,因為這是一個現實的世界。
秦淮茹不只是和許大茂有往來,她在工作三個月里,經常看到她與其他車間的男性工人出入小樹林,不知道在做什麼。
易中海受到了楊廠長的批評。
系統評估爽感值為17,獎勵了十個香氣撲鼻的肉包子。
調侃秦淮茹一番後,她的內心波動很大。
系統評價爽感值14點,獎勵了兩斤鹽炒花生米。
二車間的安全事故很快在全廠廣播中宣布。
正如張主任預料的那樣,軋鋼廠領導開會後,一致決定扣除張主任一個月的工資,將其職級降一級。這也算是既嚴厲又寬容了。
在國企,安全是頭等大事。要是發生重大事故,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張主任可能就不再是車間主任了。
同時,表揚了李建設救人的事跡,李建設聽後非常開心。
解決職工家屬的戶口問題,除了排隊等待,還可以找負責人幫忙。如果工人對軋鋼廠有突出貢獻,也會得到一定的照顧。
果然,有人通知李建設去廠長辦公室一趟。
廠長辦公室內,氣氛融洽。
李建設見到楊廠長、李副廠長及幾位領導,大家都面帶喜色。
「李建設,多虧了你啊!」楊廠長率先開口,「剛才協和醫院傳來消息,患者已經脫離危險。主治醫生對你當時的處理方式非常認可,還希望能進一步交流學習。」
李建設笑容謙遜:「患者平安就好,傷勢雖然重,但總比謝師傅的情況要好。謝師傅即便出院,也只能一輩子拄拐,這是他疏忽大意付出的代價。」
楊廠長接著說道:「多虧你們的努力,保住了這條性命。在社會主義建設中,你表現出了極高的責任感。未來的工作中,希望你能繼續發光發熱!」
李建設內心卻另有考量,他沒有直接回應,而是拿出香菸遞給各位領導,以示親近。「希望以後能常常見到各位領導,方便工作溝通。」
李副廠長接過香菸時略有驚訝,心中暗贊李建設心思細膩。
楊廠長眉頭微皺,雖對這種行為有些反感,但考慮到李建設剛剛立下的功勞,不便當場批評。其他領導見狀,也各自接過香菸。
李建設此舉顯然深諳人際交往之道,贏得了部分領導的好感,但也引來了楊廠長的一絲不滿。
眾人紛紛順著楊廠長和李副廠長的話,對李建設表示讚賞。
在這個時代,若未擁有超凡的能力,為人處世必須低調。李建設與這些領導維持良好關係,無疑是明智之舉,尤其是剛誇過他的李副廠長。此人年紀較大,在軋鋼廠供養數名情婦,其中就包括為秦淮茹打菜的劉嵐。李副廠長背後還有一個能量不小的岳父支持,未來有望成為軋鋼廠革委會主任,實至名歸。即便大運動結束,他也得以脫身,並調任至更優厚的部門,依舊順風順水。面對這樣的人,不是徹底擊垮,便是結為盟友。
「李建設,經我和李副廠長及其他領導商議後決定,鑑於你在軋鋼廠安全生產業績突出,特批准你一個『農轉非』指標。」
「雖然軋鋼廠是個萬人規模的大廠,但職位有限,僅能將你的戶口遷至此處,具體工作安排需待後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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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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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級要求他們各司其職,做好本分之事。兩人之間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
由於發生了一起安全事故,兩人一直忙到晚上六點才結束工作。冬天太陽落山早,此時天已經全黑了。
李建設快要走到軋鋼廠大門時,突然有人叫他。
"李建設,帶我一段!"
秦淮茹小跑過來,抓住李建設自行車后座想要搭便車。李建設猛地蹬了一下踏板,車子一下竄出幾米遠。
"哎喲!"
秦淮茹沒坐穩,重重摔倒在地上,疼得爬不起來。
"秦姐,您沒事吧?摔疼了吧?"
秦淮茹疼得眼淚直掉。
聽到李建設的話,她氣得不行。
"李建設,你肯定是故意的!"
"秦姐,冤枉啊。天太黑了,我也沒看清是你,還以為是哪個女人想占我便宜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