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新的戰場
元宵節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城市上空的薄霧，一場席捲整個龍國文娛產業的超級風暴，已然成型。
「瘋了！徹底瘋了！」
星河衛視的監控中心，總監王海的嗓子已經喊啞了，他死死攥著那份新鮮出爐的數據報告，手背上青筋暴起，雙眼布滿血絲，臉上卻是一種混雜著狂喜與後怕的扭曲表情。
報告上，一行黑體加粗的數字，像是烙鐵一樣灼燒著所有人的眼球。
《仙劍奇俠傳》首播夜，全國實時收視率平均破3！峰值3.8！
這個數字，直接碾碎了過去三年所有電視劇的首播記錄，一騎絕塵，甚至讓許多年度大劇的最終收視率都望塵莫及。
「企鵝視頻那邊呢？」王海嘶啞著問。
「吳總監……吳總監親自打來的電話，」秘書的聲音都在發顫，「二十四小時，網絡播放量破五億！會員拉新……創了他們平台單日歷史新高！」
同一時間，盤古互娛的辦公室內，氣氛比過年還要熱烈。
「我操！」張強看著投影幕布上的數據匯總，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裡的豆漿灑了一地都渾然不覺，「老方，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還在做夢？咱們……咱們這是把天給捅了個窟窿？」
整個辦公室里，沒人能回答他。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目光呆滯地看著那一個個天文數字，大腦一片空白。
半個月，僅僅半個月的奇蹟衝刺，換來的，是一個足以載入龍國電視史冊的輝煌開局。
短暫的死寂後，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公司的天花板。
「我們做到了！」
「老闆牛逼！！」
方遠站在人群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他知道會火，但沒想到會火成這樣。
他低估了《仙劍》這個IP在今生帶來的衝擊力，也低估了這個世界對一部真正用心製作的仙俠劇的渴望。
風暴並未就此停歇。
股市開盤，星河傳媒、企鵝視頻母公司的股價，如同坐上了火箭，開盤即死死封在漲停板上，幾十上百億的市值憑空蒸發又或是增加，只因一部劇的開播。
緊接著，媒體的狂歡開始了。
《破紀錄！一夜封神，盤古互娛點石成金！》
《從遊戲到電視劇，方遠——龍國最恐怖的IP鍊金師！》
《跨界鬼才！他用半個月，走完了別人十年的路！》
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霸占了所有新聞客戶端的頭條。方遠的名字，第一次以這樣一種霸道的方式，闖入了大眾視野，不再局限於遊戲圈。
甚至，連《光華日報》這樣的官方媒體都下場發表評論文章，標題擲地有聲——《熱播背後，是文化自信的又一次成功實踐》。
文章盛讚了《仙劍奇俠傳》所展現的俠義精神與東方美學，並點名表揚了盤古互娛，稱其為「立足於本土文化，並成功將其轉化為全民級文娛產品的典範」。
這篇報導，無疑是給盤古互娛，給方遠，鍍上了一層最耀眼的金身。
燕京，林家書房。
林正源關掉了電視，財經頻道里，分析師正唾沫橫飛地分析著「仙劍概念股」的巨大潛力，並將盤古互娛定義為一條已經初具雛形的「文娛巨鱷」。
他靠在椅背上，久久沒有說話。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他看著窗外，眼神複雜。
他縱橫商場半生，自認閱人無數，卻第一次在一個年輕人身上，看得如此走眼。他所以為的沙灘樓閣，轉眼間，竟成了能攪動資本市場的龐然大物。
那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成功，而是一種文化現象，一種足以影響一代人的力量。
沉默許久，他拿起了電話，撥給了林希。
「喂，爸。」林希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她剛剛飛機落地，正要回公司附近的公寓。
「嗯。」林正源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放下了他所有的驕傲和固執，用一種近乎嘆息的語氣說道：「我……看走眼了。」
電話那頭的林希，沒有說話。
「那個方遠，不是池中之物。」林正源繼續道，「你在盤古，好好做吧。家裡……支持你。」
掛掉電話，林希看著川流不息的城市，眼眶一瞬間就紅了。
她贏回的，不僅僅是婚姻的自由，更是父親的認可，是她一直以來渴望證明的自身價值。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轉身撥通了方遠的電話。
「方遠。」
「嗯，聽著呢。」方遠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爸……他同意了。」林希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快。
「那恭喜你哦，林總。」方遠開著玩笑。
「也恭喜你，方總。」林希輕笑出聲，「你現在可是官方認證的『IP鍊金師』了。」
兩人在電話里聊著，沒有說太多感謝的話，但彼此都明白，經過這場豪賭，他們的關係，已經悄然邁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然而，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燕京，另一座更加奢華的莊園內。
趙偉面色鐵青地看著手機上，方遠和《仙劍》那鋪天蓋地的新聞。屏幕上，方遠那張年輕而平靜的臉，在他眼中，是那麼的刺眼。
「砰！」
手中的水晶高腳杯，被他狠狠捏碎，殷紅的酒液混合著玻璃碴，從他指縫間滴落，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林家悔婚，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那個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個他眼中的「遊戲販子」、「底層的暴發戶」，竟然以這樣一種光芒萬丈的姿態，成了全國矚目的焦點。
這感覺，比當眾被人打了一百個耳光還要難受。
「你氣什麼？一點城府都沒有。」一個沉穩的聲音從書房門口傳來。
趙偉的父親，趙氏集團董事長趙康年，緩步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和兒子手上的傷，眉頭微皺。
「爸！這個姓方的，他……」
「他現在風頭正盛，還有官方的背書，你想怎麼樣？」趙康年打斷了他，「從商業上打壓他？現在誰敢動他，就是跟星河、企鵝這兩大巨頭作對，就是跟市場作對，愚蠢至極。」
「那就這麼算了？我們趙家的臉往哪擱？」趙偉不甘地低吼。
「臉面，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趙康年走到他面前，聲音冷了下來，「你記住，對付一頭猛虎，最好的辦法絕對不是跟它硬碰，而是等它最鬆懈的時候，從背後捅上致命一刀。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許再提。」
「……是，父親。」趙偉低下頭，勉強掩去了眼中的怨毒。
表面上，他答應了。但內心深處，一根名為「嫉妒」與「仇恨」的毒刺，已經深深紮根。
他無法接受，自己這個天之驕子，竟然會輸給一個草根方遠。
他要報復。
不計代價。
……
盤古互娛內部，一場盛大的慶功會正在舉行。
沒有請媒體，沒有請外人，就是公司全體員工的一場狂歡。
「我宣布！」方遠站在台上，拿著話筒，聲音蓋過了現場的音樂，「所有參與《仙劍》劇版春節衝刺項目的同事，三個月工資作為獎金！其餘所有同事，陽光普照，這個月，雙倍！」
「嗷——！！」
「老闆萬歲！！」
現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到了極致，歡呼聲幾乎要衝破雲霄。
一片歡騰中，林希端著一杯果汁走到方遠身邊，臉上雖然也帶著笑，但眉宇間，卻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憂慮。
「怎麼了？打了勝仗還不開心？」方遠問。
「趙家那邊，我有點擔心。」林希輕聲說，「我了解那個趙偉，他那個人，睚眥必報。這次我們讓他丟了這麼大的面子，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明白。」方遠點了點頭，示意她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想玩，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他的眼神平靜，內心卻比誰都清楚。
《仙劍》的勝利，只是讓他從一個挑戰者，變成了棋盤上一個有分量的棋手。真正的風暴，或許才剛剛開始。
慶功會的第二天，方遠就將所有人拉回了現實。
核心團隊會議室里，氣氛嚴肅。
「各位，年過完了，慶功酒喝完了，牛逼也吹完了，該收心了。」方遠環視了一圈眾人，「《仙劍》劇版的成功，是一次奇兵突襲，打了個漂亮的穿插。但大家要記住，影視IP，永遠是我們的『奇兵』，而遊戲板塊，才是我們的『中軍』大營。大營不穩，再多的奇兵也是無本之木。」
眾人神情一肅，紛紛點頭。
方遠看向工作室的眾人。
「《求生之路》的進度怎麼樣了？」
張強代表發言道：「遠哥，一切順利。核心的玩法框架已經全部搭建完畢，美術資源和場景填充也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就是不斷細節優化、BUG修復和伺服器壓力測試。」
「好。」方遠站了起來，走到巨大的白板前，拿起筆，在上面重重寫下兩個字。
「夏天。」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每一位核心成員的臉。
「我宣布，盤古互娛下一款旗艦作品，《求生之路》，正式進入最後衝刺階段！」
「我們的目標，是今年夏天，全球同步發售！」
「瘋了！徹底瘋了！」
星河衛視的監控中心，總監王海的嗓子已經喊啞了，他死死攥著那份新鮮出爐的數據報告，手背上青筋暴起，雙眼布滿血絲，臉上卻是一種混雜著狂喜與後怕的扭曲表情。
報告上，一行黑體加粗的數字，像是烙鐵一樣灼燒著所有人的眼球。
《仙劍奇俠傳》首播夜，全國實時收視率平均破3！峰值3.8！
這個數字，直接碾碎了過去三年所有電視劇的首播記錄，一騎絕塵，甚至讓許多年度大劇的最終收視率都望塵莫及。
「企鵝視頻那邊呢？」王海嘶啞著問。
「吳總監……吳總監親自打來的電話，」秘書的聲音都在發顫，「二十四小時，網絡播放量破五億！會員拉新……創了他們平台單日歷史新高！」
同一時間，盤古互娛的辦公室內，氣氛比過年還要熱烈。
「我操！」張強看著投影幕布上的數據匯總，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裡的豆漿灑了一地都渾然不覺，「老方，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還在做夢？咱們……咱們這是把天給捅了個窟窿？」
整個辦公室里，沒人能回答他。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目光呆滯地看著那一個個天文數字，大腦一片空白。
半個月，僅僅半個月的奇蹟衝刺，換來的，是一個足以載入龍國電視史冊的輝煌開局。
短暫的死寂後，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公司的天花板。
「我們做到了！」
「老闆牛逼！！」
方遠站在人群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他知道會火，但沒想到會火成這樣。
他低估了《仙劍》這個IP在今生帶來的衝擊力，也低估了這個世界對一部真正用心製作的仙俠劇的渴望。
風暴並未就此停歇。
股市開盤，星河傳媒、企鵝視頻母公司的股價，如同坐上了火箭，開盤即死死封在漲停板上，幾十上百億的市值憑空蒸發又或是增加，只因一部劇的開播。
緊接著，媒體的狂歡開始了。
《破紀錄！一夜封神，盤古互娛點石成金！》
《從遊戲到電視劇，方遠——龍國最恐怖的IP鍊金師！》
《跨界鬼才！他用半個月，走完了別人十年的路！》
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霸占了所有新聞客戶端的頭條。方遠的名字，第一次以這樣一種霸道的方式，闖入了大眾視野，不再局限於遊戲圈。
甚至，連《光華日報》這樣的官方媒體都下場發表評論文章，標題擲地有聲——《熱播背後，是文化自信的又一次成功實踐》。
文章盛讚了《仙劍奇俠傳》所展現的俠義精神與東方美學，並點名表揚了盤古互娛，稱其為「立足於本土文化，並成功將其轉化為全民級文娛產品的典範」。
這篇報導，無疑是給盤古互娛，給方遠，鍍上了一層最耀眼的金身。
燕京，林家書房。
林正源關掉了電視，財經頻道里，分析師正唾沫橫飛地分析著「仙劍概念股」的巨大潛力，並將盤古互娛定義為一條已經初具雛形的「文娛巨鱷」。
他靠在椅背上，久久沒有說話。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他看著窗外，眼神複雜。
他縱橫商場半生，自認閱人無數，卻第一次在一個年輕人身上，看得如此走眼。他所以為的沙灘樓閣，轉眼間，竟成了能攪動資本市場的龐然大物。
那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成功，而是一種文化現象，一種足以影響一代人的力量。
沉默許久，他拿起了電話，撥給了林希。
「喂，爸。」林希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她剛剛飛機落地，正要回公司附近的公寓。
「嗯。」林正源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放下了他所有的驕傲和固執，用一種近乎嘆息的語氣說道：「我……看走眼了。」
電話那頭的林希，沒有說話。
「那個方遠，不是池中之物。」林正源繼續道，「你在盤古，好好做吧。家裡……支持你。」
掛掉電話，林希看著川流不息的城市，眼眶一瞬間就紅了。
她贏回的，不僅僅是婚姻的自由，更是父親的認可，是她一直以來渴望證明的自身價值。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轉身撥通了方遠的電話。
「方遠。」
「嗯，聽著呢。」方遠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爸……他同意了。」林希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快。
「那恭喜你哦，林總。」方遠開著玩笑。
「也恭喜你，方總。」林希輕笑出聲，「你現在可是官方認證的『IP鍊金師』了。」
兩人在電話里聊著，沒有說太多感謝的話，但彼此都明白，經過這場豪賭，他們的關係，已經悄然邁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然而，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燕京，另一座更加奢華的莊園內。
趙偉面色鐵青地看著手機上，方遠和《仙劍》那鋪天蓋地的新聞。屏幕上，方遠那張年輕而平靜的臉，在他眼中，是那麼的刺眼。
「砰！」
手中的水晶高腳杯，被他狠狠捏碎，殷紅的酒液混合著玻璃碴，從他指縫間滴落，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林家悔婚，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那個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個他眼中的「遊戲販子」、「底層的暴發戶」，竟然以這樣一種光芒萬丈的姿態，成了全國矚目的焦點。
這感覺，比當眾被人打了一百個耳光還要難受。
「你氣什麼？一點城府都沒有。」一個沉穩的聲音從書房門口傳來。
趙偉的父親，趙氏集團董事長趙康年，緩步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和兒子手上的傷，眉頭微皺。
「爸！這個姓方的，他……」
「他現在風頭正盛，還有官方的背書，你想怎麼樣？」趙康年打斷了他，「從商業上打壓他？現在誰敢動他，就是跟星河、企鵝這兩大巨頭作對，就是跟市場作對，愚蠢至極。」
「那就這麼算了？我們趙家的臉往哪擱？」趙偉不甘地低吼。
「臉面，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趙康年走到他面前，聲音冷了下來，「你記住，對付一頭猛虎，最好的辦法絕對不是跟它硬碰，而是等它最鬆懈的時候，從背後捅上致命一刀。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許再提。」
「……是，父親。」趙偉低下頭，勉強掩去了眼中的怨毒。
表面上，他答應了。但內心深處，一根名為「嫉妒」與「仇恨」的毒刺，已經深深紮根。
他無法接受，自己這個天之驕子，竟然會輸給一個草根方遠。
他要報復。
不計代價。
……
盤古互娛內部，一場盛大的慶功會正在舉行。
沒有請媒體，沒有請外人，就是公司全體員工的一場狂歡。
「我宣布！」方遠站在台上，拿著話筒，聲音蓋過了現場的音樂，「所有參與《仙劍》劇版春節衝刺項目的同事，三個月工資作為獎金！其餘所有同事，陽光普照，這個月，雙倍！」
「嗷——！！」
「老闆萬歲！！」
現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到了極致，歡呼聲幾乎要衝破雲霄。
一片歡騰中，林希端著一杯果汁走到方遠身邊，臉上雖然也帶著笑，但眉宇間，卻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憂慮。
「怎麼了？打了勝仗還不開心？」方遠問。
「趙家那邊，我有點擔心。」林希輕聲說，「我了解那個趙偉，他那個人，睚眥必報。這次我們讓他丟了這麼大的面子，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明白。」方遠點了點頭，示意她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想玩，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他的眼神平靜，內心卻比誰都清楚。
《仙劍》的勝利，只是讓他從一個挑戰者，變成了棋盤上一個有分量的棋手。真正的風暴，或許才剛剛開始。
慶功會的第二天，方遠就將所有人拉回了現實。
核心團隊會議室里，氣氛嚴肅。
「各位，年過完了，慶功酒喝完了，牛逼也吹完了，該收心了。」方遠環視了一圈眾人，「《仙劍》劇版的成功，是一次奇兵突襲，打了個漂亮的穿插。但大家要記住，影視IP，永遠是我們的『奇兵』，而遊戲板塊，才是我們的『中軍』大營。大營不穩，再多的奇兵也是無本之木。」
眾人神情一肅，紛紛點頭。
方遠看向工作室的眾人。
「《求生之路》的進度怎麼樣了？」
張強代表發言道：「遠哥，一切順利。核心的玩法框架已經全部搭建完畢，美術資源和場景填充也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就是不斷細節優化、BUG修復和伺服器壓力測試。」
「好。」方遠站了起來，走到巨大的白板前，拿起筆，在上面重重寫下兩個字。
「夏天。」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每一位核心成員的臉。
「我宣布，盤古互娛下一款旗艦作品，《求生之路》，正式進入最後衝刺階段！」
「我們的目標，是今年夏天，全球同步發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