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血染九江
松本一郎命令軍官：「立即處決，明天要見報，我要讓策劃刺殺行動的人知道，他付出的是什麼樣的代價！」
憲兵司令部大院高牆下，站著一排舉起槍的憲兵。
槍響了，十名抗日的仁人志士倒在了雨中。
副官的屍體隨車來到憲兵司令部，松本一郎走過去，將蓋在副官身上的那件黃呢披風拉起來。遮住他雨淋濕的臉，非常惋惜地對河口說：「將副官的遺體送回本土，他是為我死的，請陸軍本部厚待他的家人！」他看著精明的河口：「有個叫山口的人，來找過你沒有？」
河口：「他在離開新四軍時受了傷，好在沒有傷到要害，我把他安置在憲兵隊裡。」
松本一郎：「帶我去看他！」他突然問河口：「我要你在車站張網以待，你……」
河口：「閣下，按您的指示，我們擊斃了情報上所說的那名殺手！」
松本一郎：「車站那一槍，你作何解釋？」
河口：「百密一疏，河口失職！」
松本一郎緊緊咬著嘴唇，忍住騰起的怒氣：「由於你的失職，差點兒要了我的命，壞了大事！」
河口：「河口罪該萬死！」
松本一郎：「罪該萬死的不是你，是刺殺我的新四軍。你要確保我在九江期間，不再發生這種事情！」
河口：「是！」河口的眼裡，突然閃出張寒的面容與打開皮箱後露出的狙擊步槍：「將軍，您是說新四軍？」
松本一郎：「不言而喻，被你擊斃的是軍統的人，打那一槍的除了新四軍還會有誰？」
河口默默看著松本一郎，不再說話。
一名年輕的翻譯官把一件黃呢披風披在松本一郎的身上。
松本一郎鷹似的眼睛裡閃出一絲柔和的光，感激地看了翻譯官一眼。
翻譯官劍眉下的那雙明亮的眼睛，給松本一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松本一郎拉緊了披風，護住露出的頸項，在隨從的簇擁下進入大廳。
河口將松本一郎帶到一房間裡，山口背上包裹著紗布，趴在床上。他看見松本一郎，掙扎著想撐起身子。松本一郎按住山口：「山口君，不必拘泥！」
山口：「將軍，山口無能！」
松本一郎：「你不該擅自離開！」
山口：「刺殺將軍的人，只有我認識，為了將軍的安全，我只能這麼做！」
松本一郎：「是什麼人？」
山口：「新四軍縱隊保衛部的張寒，還有狙擊手陳志。」
松本一郎：「車站副官替我擋的那一槍……」
山口：「陳志是有名的槍手，彈無虛發！」
松本一郎想起副官正中眉心的那一槍，默默點頭：「你好好養傷，過幾天送你回北平梅機關！」
山口：「將軍，梅機關令我從現在起歸您節制！」
松本一郎：「那就謝謝土肥原賢二將軍了！」
山口：「從現在起，我會瞪大眼睛盯著，只要他在九江出現……」
松本一郎似乎為山口的忠心所感動，他拍拍山口，對河口說：「給他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說罷，他走出房間，來到憲兵司令部機要室大廳。
機要室大廳里擺滿了各種儀器，日軍技術人員緊張地操作著，收發報機嘀嘀嗒嗒的響聲，在大廳里此起彼伏。
有人來向河口報告：「隊長，梅機關回電，近日沒有派遣人員到九江。」
河口愣了一下，眼前再次出現張寒帶著陳志昂首挺胸離開車站的背影，他斷定前來刺殺松本一郎將軍的就是此人。
一監聽人員大聲叫著：「那部可疑的電台又出現了！」
一軍官立即起身來到一幅九江地圖面前：「在哪兒？」
監聽人員指著圖上城東方向：「在這一帶街區！」
軍官欣喜若狂：「能否確定它的方位？」
監聽人員：「可以！」
松本一郎命令軍官：「我帶來一輛先進的偵訊車，你帶人立即出發，端掉敵人的電台，讓他們變成聾子、瞎子！」
松本一郎在大廳一隅坐下，將軍刀杵在光滑的地上，雙手緊握著刀把。慘白的燈光射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投下一個長長的暗影。
松本一郎命令河口：「嚴密封鎖我到九江的消息！把司令部里所有的軍官都叫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河口答應著退下。
不一會兒，十幾名軍官進入大廳，在松本一郎身邊的會議桌前坐下。
通知司令部里所有的軍官前來開會，宣布將要執行「A計劃」的全部細節，這是松本一郎走的一步險棋。他相信這麼重要的情報，隱藏在司令部里的敵方間諜很快就會行動。他要他的侍衛躲在暗中，監視會議後出走的人。
松本一郎掃視著周圍的人，注意到那個在風雨中為他披上披風的翻譯官站在後排角落，便向翻譯官點頭，示意他也坐下。
松本一郎威嚴地說道：「我相信車站那一槍，既是對我，也是針對『A計劃』來的。他們錯了，我的命，不是誰想拿走就可以拿走的！『A計劃』，更不是誰想破壞就破壞得了的！」松本一郎提高了聲音，驕橫、自信地說：「『A計劃』的核心，首先是奪取收藏在華嚴寺的貝葉真經——《華嚴經》；其二，派遣本土僧侶來華，除了主持佛事，還要翻譯這部經書為我所用。為此……」他嚴厲地向等待命令的軍官口授電文：「命令：華北特別行動部的小村不二大佐，全權負責『A計劃』的執行！河口一郎中佐為小村不二大佐的副手，全力以赴地支持他的工作；通知身在九江的菊花、神父……」他尋思著準確的詞句，很快就斷然說道：「驚蟄已到，結束冬眠，配合娟子小姐執『A計劃』！」他盯著河口：「從現在起，嚴密監視華嚴寺方丈青林，對他所有的行動，都要了如指掌！」
年輕的翻譯官留意地聽著松本一郎所講的話，待軍官將松本一郎口授的電文拿去發報時，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大廳，全身裹在一件皮風衣里悄悄出了司令部大樓。
憲兵司令部大院高牆下，站著一排舉起槍的憲兵。
槍響了，十名抗日的仁人志士倒在了雨中。
副官的屍體隨車來到憲兵司令部，松本一郎走過去，將蓋在副官身上的那件黃呢披風拉起來。遮住他雨淋濕的臉，非常惋惜地對河口說：「將副官的遺體送回本土，他是為我死的，請陸軍本部厚待他的家人！」他看著精明的河口：「有個叫山口的人，來找過你沒有？」
河口：「他在離開新四軍時受了傷，好在沒有傷到要害，我把他安置在憲兵隊裡。」
松本一郎：「帶我去看他！」他突然問河口：「我要你在車站張網以待，你……」
河口：「閣下，按您的指示，我們擊斃了情報上所說的那名殺手！」
松本一郎：「車站那一槍，你作何解釋？」
河口：「百密一疏，河口失職！」
松本一郎緊緊咬著嘴唇，忍住騰起的怒氣：「由於你的失職，差點兒要了我的命，壞了大事！」
河口：「河口罪該萬死！」
松本一郎：「罪該萬死的不是你，是刺殺我的新四軍。你要確保我在九江期間，不再發生這種事情！」
河口：「是！」河口的眼裡，突然閃出張寒的面容與打開皮箱後露出的狙擊步槍：「將軍，您是說新四軍？」
松本一郎：「不言而喻，被你擊斃的是軍統的人，打那一槍的除了新四軍還會有誰？」
河口默默看著松本一郎，不再說話。
一名年輕的翻譯官把一件黃呢披風披在松本一郎的身上。
松本一郎鷹似的眼睛裡閃出一絲柔和的光，感激地看了翻譯官一眼。
翻譯官劍眉下的那雙明亮的眼睛，給松本一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松本一郎拉緊了披風，護住露出的頸項，在隨從的簇擁下進入大廳。
河口將松本一郎帶到一房間裡，山口背上包裹著紗布，趴在床上。他看見松本一郎，掙扎著想撐起身子。松本一郎按住山口：「山口君，不必拘泥！」
山口：「將軍，山口無能！」
松本一郎：「你不該擅自離開！」
山口：「刺殺將軍的人，只有我認識，為了將軍的安全，我只能這麼做！」
松本一郎：「是什麼人？」
山口：「新四軍縱隊保衛部的張寒，還有狙擊手陳志。」
松本一郎：「車站副官替我擋的那一槍……」
山口：「陳志是有名的槍手，彈無虛發！」
松本一郎想起副官正中眉心的那一槍，默默點頭：「你好好養傷，過幾天送你回北平梅機關！」
山口：「將軍，梅機關令我從現在起歸您節制！」
松本一郎：「那就謝謝土肥原賢二將軍了！」
山口：「從現在起，我會瞪大眼睛盯著，只要他在九江出現……」
松本一郎似乎為山口的忠心所感動，他拍拍山口，對河口說：「給他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說罷，他走出房間，來到憲兵司令部機要室大廳。
機要室大廳里擺滿了各種儀器，日軍技術人員緊張地操作著，收發報機嘀嘀嗒嗒的響聲，在大廳里此起彼伏。
有人來向河口報告：「隊長，梅機關回電，近日沒有派遣人員到九江。」
河口愣了一下，眼前再次出現張寒帶著陳志昂首挺胸離開車站的背影，他斷定前來刺殺松本一郎將軍的就是此人。
一監聽人員大聲叫著：「那部可疑的電台又出現了！」
一軍官立即起身來到一幅九江地圖面前：「在哪兒？」
監聽人員指著圖上城東方向：「在這一帶街區！」
軍官欣喜若狂：「能否確定它的方位？」
監聽人員：「可以！」
松本一郎命令軍官：「我帶來一輛先進的偵訊車，你帶人立即出發，端掉敵人的電台，讓他們變成聾子、瞎子！」
松本一郎在大廳一隅坐下，將軍刀杵在光滑的地上，雙手緊握著刀把。慘白的燈光射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投下一個長長的暗影。
松本一郎命令河口：「嚴密封鎖我到九江的消息！把司令部里所有的軍官都叫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河口答應著退下。
不一會兒，十幾名軍官進入大廳，在松本一郎身邊的會議桌前坐下。
通知司令部里所有的軍官前來開會，宣布將要執行「A計劃」的全部細節，這是松本一郎走的一步險棋。他相信這麼重要的情報，隱藏在司令部里的敵方間諜很快就會行動。他要他的侍衛躲在暗中，監視會議後出走的人。
松本一郎掃視著周圍的人，注意到那個在風雨中為他披上披風的翻譯官站在後排角落，便向翻譯官點頭，示意他也坐下。
松本一郎威嚴地說道：「我相信車站那一槍，既是對我，也是針對『A計劃』來的。他們錯了，我的命，不是誰想拿走就可以拿走的！『A計劃』，更不是誰想破壞就破壞得了的！」松本一郎提高了聲音，驕橫、自信地說：「『A計劃』的核心，首先是奪取收藏在華嚴寺的貝葉真經——《華嚴經》；其二，派遣本土僧侶來華，除了主持佛事，還要翻譯這部經書為我所用。為此……」他嚴厲地向等待命令的軍官口授電文：「命令：華北特別行動部的小村不二大佐，全權負責『A計劃』的執行！河口一郎中佐為小村不二大佐的副手，全力以赴地支持他的工作；通知身在九江的菊花、神父……」他尋思著準確的詞句，很快就斷然說道：「驚蟄已到，結束冬眠，配合娟子小姐執『A計劃』！」他盯著河口：「從現在起，嚴密監視華嚴寺方丈青林，對他所有的行動，都要了如指掌！」
年輕的翻譯官留意地聽著松本一郎所講的話，待軍官將松本一郎口授的電文拿去發報時，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大廳，全身裹在一件皮風衣里悄悄出了司令部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