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那筆財富埋在地下也是浪費,不如拿出來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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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軟玉溫香在懷,王建國只覺心神蕩漾。

  當兩人融為一體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宿主正式娶妻,檢測宿主與楚卿顏結合,獎勵隨身空間兩億立方!】【叮!檢測楚卿顏忠誠度 100%,獎勵武道突破!】

  【叮!檢測楚卿顏好感度 50%,獎勵武技合成一次!】

  【叮!檢測楚卿顏好感度 70%,獎勵武技合成一次!】

  又是一股更加強勁的暖流湧入體內,王建國的武道修為再進一步,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兩億立方的隨身空間在識海中展開,廣闊得仿佛一片小天地,足以裝下海量的物資。

  他看著身邊柔情似水的楚卿顏,心中暗嘆,這穿越的日子,雖然驚險,卻也有這般銷魂蝕骨的時刻。

  次日清晨,王建國從溫柔鄉中醒來,沈知意與楚卿顏依偎在他身側,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驚擾了她們,心中卻已盤算起來。

  隨身空間如此廣闊,正好用來裝下那些武器和物資,還有小媳婦們的家當,帶上她們一起去定北城,便再無後顧之憂。

  他走到院中,見清霜和冷雪已經起身,正在安排府里的下人收拾東西。

  「相公醒了。」

  清霜笑著迎上來,「我們已經讓人去通知各位妹妹的家人了,願意跟我們走的,今日便會過來。」

  王建國點點頭:「好,讓大家動作快些,三日之後,我們便隨軍隊一同出發。」王建國回到庫房,看著堆積如山的物資,心念一動,這些東西便瞬間消失在原地,進入了隨身空間。

  他滿意地點點頭,有了這隨身空間,攜帶物資方便了太多。

  沒過多久,沈知意和楚卿顏也醒了過來,見王建國在院中,便走了出來,臉上還有些羞澀。

  「相公。」兩人輕聲喚道。

  王建國走上前,握住她們的手:「委屈你們了,今日還要勞煩你們回娘家一趟。」

  沈知意搖搖頭:「不委屈,能跟夫君在一起,做什麼都願意。」

  楚卿顏也跟著點頭。

  正說著,府門外傳來了喧鬧聲,原來是沈家和楚家的人來了。

  沈老爺拄著龍頭拐杖,被家丁攙扶著,看到沈知意便紅了眼眶:「傻丫頭,定北城苦寒,你從小嬌生慣養,去了可怎麼活?」

  沈知意撲進父親懷裡,淚水打濕了他的錦袍:「爹,有相公在,我不怕。」

  楚家的馬車停在廊下,楚夫人拉著楚卿顏的手,將一個紫檀木匣子塞進她手裡:「這裡面是你娘留下的金瘡藥,草原上風沙大,記得常抹些。」

  其他小媳婦的家人也陸續到來,一時間,國公府內人聲鼎沸,丫鬟們端著茶水穿梭其間,孩童們追著府里的獵犬跑,雖有離別的傷感,卻也充滿了溫馨的氣息。

  王建國看著眼前這熱鬧的景象,心中感慨萬千。

  他靠在朱紅廊柱上,看著沈知意幫母親理鬢角,楚卿顏教妹妹擺弄新得的銀簪,突然覺得這穿越後的日子,竟有了家的模樣。

  「王兄好興致。」

  一個小廝模樣的人突然走到他面前,遞上一張燙金帖子,「我家老爺在醉仙樓備了薄酒,想與王兄敘敘舊。

  」帖子上「單」字的墨汁還泛著油光,王建國捏著帖子的指尖微微泛白——單敏這老狐狸,果然按捺不住了。

  「告訴單宰相,半個時辰後,我準時到。」

  王建國將帖子揣進懷裡,轉身對清霜低聲道,「看好府里的人,我去去就回。」

  醉仙樓三樓的雅間裡,單敏正把玩著一隻玉扳指,窗外的柳枝垂在他的官帽上,倒添了幾分虛偽的雅致。

  看到王建國推門而入,他立刻起身笑道:「鎮國公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單宰相有話不妨直說,我沒工夫陪你品茶。」王建國坐在梨花木椅上。

  單敏給兩人斟上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出漣漪:「聽聞王兄要帶沈青山的家屬都在你那?」

  他用銀簪挑起一塊桂花糕,慢悠悠地說,「沈家祖上在江南藏了筆財富,據說能買下整個大胤。王兄如今正是用人之際,這筆錢……」

  「單宰相想說什麼?」王建國端起酒杯,卻沒喝。


  「很簡單。」

  單敏放下銀簪,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你把李婉清她們幾個交出來,或者幫我拿到沈家祖宅的鑰匙,那筆財富我們二八開,我占八成,你占兩成。」

  他呷了口酒,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要知道,沈家祖地在我的地界,我不點頭,別說拿財富,就是一隻鳥也飛不進去。」

  王建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震得窗欞嗡嗡作響:「單敏,你要我家人的財富,還要得這麼理直氣壯?我見過無恥的,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

  他猛地拍案而起,酒壺裡的酒濺在單敏的官服上,「沈家現在是我的人,他們的財富與你無關,你也配碰?」

  單敏慢條斯理地擦著官服上的酒漬,仿佛那不是酒,而是王建國的血:「王兄何必動怒?那筆財富埋在地下也是浪費,不如拿出來周轉。「

  」你想想,五萬大軍的糧草,可不是個小數目。」

  他湊近王建國,聲音壓得像毒蛇吐信,「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讓人去......」

  「滾。」

  王建國的聲音冷得像定北城的寒風,他攥緊的拳頭裡,指節泛白如霜,「單敏,我警告你,別碰我的人,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

  他突然按住腰間的手槍,金屬外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我手裡的傢伙,可比你的玉扳指管用多了。」

  單敏的瞳孔驟縮,卻很快恢復鎮定:「王兄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袍角,「希望你能有想清楚的那一天,隨時歡迎合作。」

  說罷,帶著隨從拂袖而去。

  月光下,曾立言正蹲在香案前,用石塊在地上演算著什麼。

  這位前戶部侍郎的官袍早已洗得發白,鬢角的白髮比三個月前又見多了,唯有那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岳父大人倒是好興致。」

  王建國踏著碎瓦走進來,靴底碾過的草屑發出窸窣聲響。

  曾立言猛地回頭,手中的石塊「噹啷」落地。

  看清來人後,他慌忙起身行禮,動作間牽動舊傷,疼得齜牙咧嘴:「鎮國公怎會在此?」

  「來請岳父大人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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