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他對這些已不再那麼執著
三大爺平時捨不得抽，但大年初一，抽一支也無妨。
他向居易借了火，點燃後仔細打量打火機。
「你的打火機不錯啊，我見過校長有個類似的，但沒這個好，那是國產的，你這個應該出自**那邊吧？」
居易攤攤手：「這我不知道，是前輩送的。」
他對打火機沒什麼特別要求，國產的能用，**那邊的也一樣。
他只是覺得用火柴不太方便，別的無所謂。
如果有便宜的燃氣打火機，他也一樣會用。
他不介意，三大爺卻對手中的打火機愛不釋手。
這不僅僅是個打火機，更是一種面子象徵。
就像現在，一塊錢的打火機和上千塊的打火機，有何區別？其實沒什麼區別，都是為了點菸，但有人就為了那一點點面子。
手錶，貴至千萬元級別，便宜到百元左右，兩者有何差異？
差異確實存在，但絕不像人們預想中的那麼明顯。
一塊純手工機械錶，或許比不上一塊百元電子表精準。
然而，有些人追求的不僅是功能，還有身份象徵與時尚感。
居易曾經很在意這些，看到好東西會心動，也曾熱衷於消費。
但如今...
他對這些已不再那麼執著。
在他眼中，金錢只是個數字，無論是當下還是未來，都如此。
賺錢對他而言輕而易舉，無需依賴所謂的機遇或風口。
比如養殖業，光是養豬，他每隔四天就能收穫上萬斤豬肉，即便在肉品充足的時代，也能輕鬆獲利十幾萬，月入數十萬甚至上百萬。
因此，金錢對他來說已毫無吸引力。
他更渴望享受生活。
把玩打火機時，一根煙即將燃盡，三大爺才依依不捨地將打火機遞給了居易。
居易看了看時間，對兩大爺和三大爺說：「時間差不多了，是不是該出發了？」
「是時候了，咱們走吧。」
一位大媽端起盆子，笑著說：「你們先走吧，剩下的活兒交給我們女人就行。」
「那就有勞大媽了。」
四人來到前院，將四方桌搬過來，招呼一聲後，開始剝花生、嗑瓜子。
漸漸地，其他人也陸續到來。
一大媽端著盆子，笑盈盈地走到人群里，讓大家各自取些零食。
「大家都到齊了嗎？」
一大爺站起身問。
掃視一圈後，他又說道：「咦，傻柱呢？他去哪兒了？」
「傻柱來了，在這兒呢。」
傻柱從院子另一側走來，隨意抓了一把瓜子，站在人群中，還試圖擠到居易身邊。
「你離遠點吧，哪兒都有你。」
許大茂在一旁抱怨，見傻柱靠過來，更加不悅了。
」你管得著嗎？我想站哪就站哪，以為這是你家啊？再說，你站在那邊，我在這一邊，礙著你什麼事了？」傻柱立刻反唇相譏。
居易覺得無奈，一個簡單的拜年聚會都能吵起來，真是讓人佩服。
他趕緊兩邊推了推：」行了行了，大年初一，大家聚在一起拜年呢，你們在這兒吵什麼呢？」
三位大爺看著差不多了，老大爺開口道：」今天是一九六六年大年初一的第一天...」
」別漏字，一九六六年的春節...大年初一第一天。
」傻柱插嘴道。
居易挑挑眉看著他：」我說傻柱，你找什麼茬啊？他是你乾爹，你還挑刺？你想幹什麼？大義滅親？」
」什麼大義滅親，我是提醒，正因為是**爹，我才要糾正錯誤。
」傻柱急忙解釋。
也是怪他自己，向來如此，話說順了嘴。
」行了行了，就你那水平，還在這兒囉嗦。
」三大爺剛被坑了一下，心裡不痛快才奇怪呢。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
」
老大爺對這個乾兒子感到頭疼，但終究是他要養老的兒子，連忙笑道：」我說得不夠嚴謹，我重新說一遍。
」今天是一九六六年大年初一的第一天，二大爺和三大爺提議搞個團拜，我很贊成。
」我覺得這個形式很好，能避免往年過節時發生的不愉快事情。
」就像過去，有錢的可以給孩子壓歲錢，但有的確實拿不出來，對吧？
」既然大家都同意這個團拜的形式，我覺得從今年開始，咱們就定個規矩，每年都這麼辦。
」二大爺讓我先給大家拜年，那我就先說兩句。
」我祝全院的人都幸福安康，家家平安，給大家拜年啦！
」好！」
」好！」
全院的人也很給面子，馬上鼓掌叫好。
老大爺說完後笑著對二大爺說：」二大爺，請吧。
」
」好！給大家拜年！」二大爺站起身，梗著脖子說道：
」那什麼...我就來點有文化的內容吧。
」
新年到，萬象新，喜迎春雪！」
「有文采！」
確實，這句子寫得不錯。
二大爺看到大家紛紛稱讚，樂開了花。
為了這副對聯，他可是絞盡腦汁想了好幾天呢。
接下來是下聯：
「講形勢，談政策，倡導辭舊迎新！」
還是熟悉的配方，二大爺把政策也融入進來了。
「好極了！」
「二大爺說得真好！」
傻柱忍不住吐槽：「停停停，好什麼好，你們聞到什麼味道了嗎？再聽聽後面的，這簡直是封建迷信！這哪裡是什麼文藝，簡直是胡鬧。」
「傻柱，閉嘴！」
二大爺氣得臉通紅，好不容易營造出的氣氛全被破壞了。
居易輕輕推了推他說：「算了算了，二大爺只是隨口說說，你就別挑刺了。」
「他就是這樣的人，讓他發言他都不配，只會耍嘴皮子。」
許大茂在一旁幫腔。
「我可是普通群眾，有必要這麼文雅嗎？二大爺可是院子的領導，總得有點文化素養吧。」
傻柱滿不在乎地說。
「好了好了，我覺得居易說兩句也無妨。」
三大爺開口道。
接著轉向其他兩位大爺：「老大爺、老二爺，你們覺得呢？」
「很好，我同意。」
兩位大爺點頭附和。
畢竟居易是院裡少有的文化人，讓他表達幾句祝福也是合情合理的。
三位大爺都這麼說，居易也不好駁面子，便開口道：」三位大爺抬舉了，我也來湊個對聯吧。
」沉吟片刻後，他說：」迎新春，江山錦繡；辭舊歲，事態輝煌！願全院兄弟們身體健康、闔家歡樂，事事順心、萬事如意，錢包鼓鼓。
」
」太好了！哈哈！」
」確實不錯，果然有文化就是不一樣！」
」是啊，連拜年都這麼有意思。
」
傻柱在一旁起鬨：」二大爺，聽見了吧，這才叫有文化呢，你得多學習學習！」
儘管居易說得挺好，但傻柱當眾嗆聲讓二大爺很不爽。
」傻柱，少說兩句！」一位大爺打圓場對二大爺說：」二大爺彆氣，他是直脾氣，多擔待。
」
二大爺黑著臉勉強擠出笑容，心想：這是你養的兒子，又不是我的，怎麼讓我擔待？
傻柱笑嘻嘻地問三大爺：」三大爺，你覺得居易說得咋樣？給點意見唄。
」
」肯定好啊，連我都挑不出毛病。
」三大爺笑著說：」我覺得二大爺和一大爺的話都很到位，可我要說但是了。
」
」但是」之後，三大爺話鋒一轉：」可有些人偏要唱反調，這不是跟大家對著幹嗎？」
人群中有人問：」三大爺，是誰啊？別藏著掖著了，到底是誰不聽您的？」
三大爺看向傻柱：」除了他還有誰？今天早上天剛亮，他就帶著秦淮茹家的孩子來我家跪著拜年。
」
」唉，一大爺二大爺，你們說說，我能不給錢嗎？」
三大媽在旁證實：」沒錯，他跪著不起，不給錢不走。
」
許大茂得意地瞥了傻柱一眼，插話說：「三大爺，我的經歷和您挺像的。
一早就被這傢伙闖進屋，『咚』地一聲跪下，迷迷糊糊塞給我三塊錢。」
他指著傻柱，篤定地說：「這事一定是傻柱指使的。」
二大爺頓時來了興趣。
這下好了，剛剛傻柱還找茬，現在機會來了，立刻追問：「傻柱，許大茂和三大爺說的是真的？」
傻柱爽快承認：「沒錯。」
不認不行啊，這事兒誰都看得明白，瞎子都能猜到。
「為什麼這麼做？」
二大爺追問。
傻柱裝糊塗：「還能為什麼？就是想他們唄。」
「不對，那天開會你沒聽到？」
二大爺緊追不捨。
「沒聽見啊，我啥都沒聽到，你們聽到什麼了？」
傻柱矢口否認，還反問：「後來大家不都去買花生瓜子了嗎？有什麼話不能當時說？」
二大爺指責道：「你這是胡攪蠻纏！」
傻柱毫不在意，磕著瓜子，腿還悠閒地晃悠，逗得旁邊的居易直搖頭。
傻柱小聰明不少，但大智慧全無，格局更是談不上。
書里提到過，上次他陷害許大茂，結果自己也賠了進去，許大茂沒受什麼懲罰。
至於對三大爺的車輪子，要是直接扔掉或悄悄賣掉多好，但他卻把車推到東直門那邊賣了。
要不是一大爺幫忙買了新車輪，這事兒遲早會被查出來。
警察可不是吃閒飯的，怎麼會不去修車鋪調查？最終還是靠一大爺掏錢買了新車輪，三大爺一點損失沒有，反倒因為這事兒壞了姻緣，多不值當啊。
再看這次，錢沒賺到，反而得罪了一堆人。
這個院子不少人家拿不出壓歲錢，那些人家被破壞了團拜，心裡哪能不怨傻柱？
這是什麼都沒撈著，反倒惹了一肚子氣啊。
就這情況，還一副得意的樣子。
「罷了，以後離遠點吧，別把那傻乎乎的勁兒傳給我了。」
心裡默默嘟囔一句。
事情的發展跟原著差不多，最後整條街的人都被氣得夠嗆，直接散場了，一位大爺想幫忙都沒機會。
他向居易借了火，點燃後仔細打量打火機。
「你的打火機不錯啊，我見過校長有個類似的，但沒這個好，那是國產的，你這個應該出自**那邊吧？」
居易攤攤手：「這我不知道，是前輩送的。」
他對打火機沒什麼特別要求，國產的能用，**那邊的也一樣。
他只是覺得用火柴不太方便，別的無所謂。
如果有便宜的燃氣打火機，他也一樣會用。
他不介意，三大爺卻對手中的打火機愛不釋手。
這不僅僅是個打火機，更是一種面子象徵。
就像現在，一塊錢的打火機和上千塊的打火機，有何區別？其實沒什麼區別，都是為了點菸，但有人就為了那一點點面子。
手錶，貴至千萬元級別，便宜到百元左右，兩者有何差異？
差異確實存在，但絕不像人們預想中的那麼明顯。
一塊純手工機械錶，或許比不上一塊百元電子表精準。
然而，有些人追求的不僅是功能，還有身份象徵與時尚感。
居易曾經很在意這些，看到好東西會心動，也曾熱衷於消費。
但如今...
他對這些已不再那麼執著。
在他眼中，金錢只是個數字，無論是當下還是未來，都如此。
賺錢對他而言輕而易舉，無需依賴所謂的機遇或風口。
比如養殖業，光是養豬，他每隔四天就能收穫上萬斤豬肉，即便在肉品充足的時代，也能輕鬆獲利十幾萬，月入數十萬甚至上百萬。
因此，金錢對他來說已毫無吸引力。
他更渴望享受生活。
把玩打火機時，一根煙即將燃盡，三大爺才依依不捨地將打火機遞給了居易。
居易看了看時間，對兩大爺和三大爺說：「時間差不多了，是不是該出發了？」
「是時候了，咱們走吧。」
一位大媽端起盆子，笑著說：「你們先走吧，剩下的活兒交給我們女人就行。」
「那就有勞大媽了。」
四人來到前院，將四方桌搬過來，招呼一聲後，開始剝花生、嗑瓜子。
漸漸地，其他人也陸續到來。
一大媽端著盆子，笑盈盈地走到人群里，讓大家各自取些零食。
「大家都到齊了嗎？」
一大爺站起身問。
掃視一圈後，他又說道：「咦，傻柱呢？他去哪兒了？」
「傻柱來了，在這兒呢。」
傻柱從院子另一側走來，隨意抓了一把瓜子，站在人群中，還試圖擠到居易身邊。
「你離遠點吧，哪兒都有你。」
許大茂在一旁抱怨，見傻柱靠過來，更加不悅了。
」你管得著嗎？我想站哪就站哪，以為這是你家啊？再說，你站在那邊，我在這一邊，礙著你什麼事了？」傻柱立刻反唇相譏。
居易覺得無奈，一個簡單的拜年聚會都能吵起來，真是讓人佩服。
他趕緊兩邊推了推：」行了行了，大年初一，大家聚在一起拜年呢，你們在這兒吵什麼呢？」
三位大爺看著差不多了，老大爺開口道：」今天是一九六六年大年初一的第一天...」
」別漏字，一九六六年的春節...大年初一第一天。
」傻柱插嘴道。
居易挑挑眉看著他：」我說傻柱，你找什麼茬啊？他是你乾爹，你還挑刺？你想幹什麼？大義滅親？」
」什麼大義滅親，我是提醒，正因為是**爹，我才要糾正錯誤。
」傻柱急忙解釋。
也是怪他自己，向來如此，話說順了嘴。
」行了行了，就你那水平，還在這兒囉嗦。
」三大爺剛被坑了一下，心裡不痛快才奇怪呢。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
」
老大爺對這個乾兒子感到頭疼，但終究是他要養老的兒子，連忙笑道：」我說得不夠嚴謹，我重新說一遍。
」今天是一九六六年大年初一的第一天，二大爺和三大爺提議搞個團拜，我很贊成。
」我覺得這個形式很好，能避免往年過節時發生的不愉快事情。
」就像過去，有錢的可以給孩子壓歲錢，但有的確實拿不出來，對吧？
」既然大家都同意這個團拜的形式，我覺得從今年開始，咱們就定個規矩，每年都這麼辦。
」二大爺讓我先給大家拜年，那我就先說兩句。
」我祝全院的人都幸福安康，家家平安，給大家拜年啦！
」好！」
」好！」
全院的人也很給面子，馬上鼓掌叫好。
老大爺說完後笑著對二大爺說：」二大爺，請吧。
」
」好！給大家拜年！」二大爺站起身，梗著脖子說道：
」那什麼...我就來點有文化的內容吧。
」
新年到，萬象新，喜迎春雪！」
「有文采！」
確實，這句子寫得不錯。
二大爺看到大家紛紛稱讚，樂開了花。
為了這副對聯，他可是絞盡腦汁想了好幾天呢。
接下來是下聯：
「講形勢，談政策，倡導辭舊迎新！」
還是熟悉的配方，二大爺把政策也融入進來了。
「好極了！」
「二大爺說得真好！」
傻柱忍不住吐槽：「停停停，好什麼好，你們聞到什麼味道了嗎？再聽聽後面的，這簡直是封建迷信！這哪裡是什麼文藝，簡直是胡鬧。」
「傻柱，閉嘴！」
二大爺氣得臉通紅，好不容易營造出的氣氛全被破壞了。
居易輕輕推了推他說：「算了算了，二大爺只是隨口說說，你就別挑刺了。」
「他就是這樣的人，讓他發言他都不配，只會耍嘴皮子。」
許大茂在一旁幫腔。
「我可是普通群眾，有必要這麼文雅嗎？二大爺可是院子的領導，總得有點文化素養吧。」
傻柱滿不在乎地說。
「好了好了，我覺得居易說兩句也無妨。」
三大爺開口道。
接著轉向其他兩位大爺：「老大爺、老二爺，你們覺得呢？」
「很好，我同意。」
兩位大爺點頭附和。
畢竟居易是院裡少有的文化人，讓他表達幾句祝福也是合情合理的。
三位大爺都這麼說，居易也不好駁面子，便開口道：」三位大爺抬舉了，我也來湊個對聯吧。
」沉吟片刻後，他說：」迎新春，江山錦繡；辭舊歲，事態輝煌！願全院兄弟們身體健康、闔家歡樂，事事順心、萬事如意，錢包鼓鼓。
」
」太好了！哈哈！」
」確實不錯，果然有文化就是不一樣！」
」是啊，連拜年都這麼有意思。
」
傻柱在一旁起鬨：」二大爺，聽見了吧，這才叫有文化呢，你得多學習學習！」
儘管居易說得挺好，但傻柱當眾嗆聲讓二大爺很不爽。
」傻柱，少說兩句！」一位大爺打圓場對二大爺說：」二大爺彆氣，他是直脾氣，多擔待。
」
二大爺黑著臉勉強擠出笑容，心想：這是你養的兒子，又不是我的，怎麼讓我擔待？
傻柱笑嘻嘻地問三大爺：」三大爺，你覺得居易說得咋樣？給點意見唄。
」
」肯定好啊，連我都挑不出毛病。
」三大爺笑著說：」我覺得二大爺和一大爺的話都很到位，可我要說但是了。
」
」但是」之後，三大爺話鋒一轉：」可有些人偏要唱反調，這不是跟大家對著幹嗎？」
人群中有人問：」三大爺，是誰啊？別藏著掖著了，到底是誰不聽您的？」
三大爺看向傻柱：」除了他還有誰？今天早上天剛亮，他就帶著秦淮茹家的孩子來我家跪著拜年。
」
」唉，一大爺二大爺，你們說說，我能不給錢嗎？」
三大媽在旁證實：」沒錯，他跪著不起，不給錢不走。
」
許大茂得意地瞥了傻柱一眼，插話說：「三大爺，我的經歷和您挺像的。
一早就被這傢伙闖進屋，『咚』地一聲跪下，迷迷糊糊塞給我三塊錢。」
他指著傻柱，篤定地說：「這事一定是傻柱指使的。」
二大爺頓時來了興趣。
這下好了，剛剛傻柱還找茬，現在機會來了，立刻追問：「傻柱，許大茂和三大爺說的是真的？」
傻柱爽快承認：「沒錯。」
不認不行啊，這事兒誰都看得明白，瞎子都能猜到。
「為什麼這麼做？」
二大爺追問。
傻柱裝糊塗：「還能為什麼？就是想他們唄。」
「不對，那天開會你沒聽到？」
二大爺緊追不捨。
「沒聽見啊，我啥都沒聽到，你們聽到什麼了？」
傻柱矢口否認，還反問：「後來大家不都去買花生瓜子了嗎？有什麼話不能當時說？」
二大爺指責道：「你這是胡攪蠻纏！」
傻柱毫不在意，磕著瓜子，腿還悠閒地晃悠，逗得旁邊的居易直搖頭。
傻柱小聰明不少，但大智慧全無，格局更是談不上。
書里提到過，上次他陷害許大茂，結果自己也賠了進去，許大茂沒受什麼懲罰。
至於對三大爺的車輪子，要是直接扔掉或悄悄賣掉多好，但他卻把車推到東直門那邊賣了。
要不是一大爺幫忙買了新車輪，這事兒遲早會被查出來。
警察可不是吃閒飯的，怎麼會不去修車鋪調查？最終還是靠一大爺掏錢買了新車輪，三大爺一點損失沒有，反倒因為這事兒壞了姻緣，多不值當啊。
再看這次，錢沒賺到，反而得罪了一堆人。
這個院子不少人家拿不出壓歲錢，那些人家被破壞了團拜，心裡哪能不怨傻柱？
這是什麼都沒撈著，反倒惹了一肚子氣啊。
就這情況，還一副得意的樣子。
「罷了，以後離遠點吧，別把那傻乎乎的勁兒傳給我了。」
心裡默默嘟囔一句。
事情的發展跟原著差不多，最後整條街的人都被氣得夠嗆，直接散場了，一位大爺想幫忙都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