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這成何體統！
三個小子離開後，傻柱偷偷笑著，又把他們帶到三大爺家門口，同樣要了三塊錢。
這讓傻柱格外開心，比拿到錢還高興。
回到家揮揮手：「趕緊回去，這事別告訴別人。」
三人急忙點頭，離開了傻柱家。
小當摸著口袋裡的兩塊錢，露出大板牙：「哥，咱們去買好吃的吧。」
「對呀哥哥，槐花也想吃好吃的了。」
槐花奶聲奶氣地說。
棒梗眼睛一轉，壞笑起來：「別急，還有一家呢。
走，我帶你們去居易家。」
居易曾多次打他耳光，他早想報復了。
今天正好是大年初一，先給點小教訓再說。
「哥，算了吧，媽媽說不讓我們惹居叔。」
小當低聲說。
槐花也點頭附和：「是啊，媽媽不讓槐花惹居叔。」
「什麼居叔！不准叫他叔！」
棒梗生氣地說，「我是你們哥，你們得聽我的。
現在，我們去拿壓歲錢，不是去找麻煩。
再說，我們也不是白要，我們要磕頭。」
「好吧。」
小當雖然猶豫，但還是聽從了哥哥的話。
槐花只能跟著姐姐一起走。
傻柱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想教訓三大爺和許大茂，卻讓棒梗起了其他心思。
回家拿了根鋸條，帶著兩個妹妹跑到居易家門口。
掀開門帘，小心翼翼地將鋸條伸進去，上下搗弄一番……
什麼都沒碰到。
「咦？怎麼回事？難道這個門栓和其他人家的不一樣？」
正準備再移動時，門突然被推開。
於是，棒梗像個球一樣滾了進去。
「哎喲我去……」
剛想大聲喊出來，忽然想起什麼，急忙捂住嘴巴。
「不能叫，得等他們都進來再說。」
嘴裡嘟囔著，心中卻很不服氣。
你說你，晚上睡覺連門栓都不插，這成何體統！
朝兩個妹妹招了招手，喚醒了愣住的小丫頭們，三人輕手輕腳地來到床邊，剛要敲碗時，突然發現不對勁。
「咦？人呢？」
棒梗瞧了瞧掀開的被子，有點發懵。
她們從後院走到中院都沒見到居易出來，這意味著居易一大早就不見了蹤影。
「哥，怎麼辦？要不咱們回去吧。」
小當依舊害怕，畢竟秦淮茹說過不能惹居易。
棒梗沒理妹妹，目光掃視四周，忽然注意到桌上小盆里的東西。
盆里裝滿了安靜躺著的花生、瓜子，甚至還有糖果！
頓時眼睛一亮，迅速起身衝過去。
「快看，這裡有糖果！」
至於花生瓜子……對孩子來說，糖果顯然更有吸引力。
也不多說，直接把糖果往兜里塞。
「哥，別拿了，居叔不在家。」
小當雖然膽小，但還懂些禮貌。
槐花也想拿，但見姐姐不動手，她也不敢動，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棒梗裝糖果。
棒梗滿不在乎地說：「怕啥，他放這兒就是讓人吃的，我拿點怎麼了？」
「沒錯，拿點沒關係，但不打招呼就拿是偷，知道嗎？」
門口傳來居易的聲音，他笑眯眯地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
他剛回來，萬萬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棒梗跑來拿糖果。
按理說大年初一，就算不待見誰，只要登門拜年，都不會斤斤計較。
但棒梗的行為還是讓居易有些生氣。
早晨剛消下去的怒火又冒上來，但他強忍住了。
畢竟大年初一，不太適合鬧得太僵。
平時的話，別說別的，兩巴掌就扇過去了。
「居叔，我們是來給您拜年的。」
棒梗的手迅速從盆里收回，表現得格外乖順。
沒辦法，識時務者為俊傑，挨了兩巴掌後，他也明白了點道理。
「哦？是來拜年啊。」
居易邁步走進屋，低頭笑著問：「那你的口袋鼓鼓囊囊的裝著什麼？」
「糖……」
棒梗老實答道。
想抵賴也沒用，他又不是魔術師，糖不會憑空消失。
「喲，這麼老實承認啦？不像平時的棒梗啊。」
居易頗感意外，他以為對方會狡辯。
這下倒讓他犯難了。
計較吧，過年氣氛不好；不計較吧，又心有不甘。
最終擺擺手說：「算了算了，趕緊走吧。
今天大年初一，我不跟你計較。
下次再這樣，可別怪我不客氣。」
棒梗如釋重負，連句謝謝都沒說，拔腿就跑，把兩個妹妹拋在身後。
至於要錢……算了，哪還有心思想這個。
小當槐花怯生生地望著居易，小腳一點點往外挪。
「站住。」
居易命令道。
小當槐花嚇得一抖，槐花也噘起嘴，快哭了。
居易哭笑不得，摸摸臉心想：我有那麼可怕嗎？
他不知道，在小當槐花眼中，居易確實有點可怕。
兩次教訓棒梗和賈張氏，她倆都親眼目睹，覺得居易是個嚴厲的叔叔。
「等等，大過年來訪，總不能讓你們空著手回去。」
居易從箱子裡拿出糖果，每人分了一大把放進她們碗裡，還拍拍她們腦袋，笑著說：「你們很聽話，這些是獎勵。
快回去吧。」
「謝謝居叔。」
小當這才明白居易不是要打她們，鬆了口氣。
同時心裡埋怨哥哥，為了自己逃掉，丟下兩個妹妹。
槐花望著碗裡的糖，不禁垂涎欲滴。
糖可是難得吃上一次的美味，讓她十分嚮往。
「快回去吧。」
居易笑著催促。
小當回過神來，急忙再次道謝，便帶著槐花離開了。
儘管奔跑著，但她手中的糖果碗卻拿得非常穩。
居易看著離去的兩個小女孩，暗暗點頭：「嗯，這兩個小傢伙還沒被帶壞，沒有受到賈張氏的影響，或許真的能保持本性。」
接著他看向盆里的花生和瓜子，搖搖頭：「棒梗那小子真是不成器，居然把糖果撿得差不多了。」
隨後，他不再多想，又抓了些糖果攪拌了一下，然後裝了一小袋花生瓜子，提著走向中院……他可沒忘昨天答應過要給院子裡送些花生瓜子。
進入中院時，已有幾人出門。
三大爺則一臉沮喪地走來。
居易心中閃過幾個念頭，有些驚訝，即使改動了不少情節，為什麼還會遇到初一要錢的事？
於是他問候道：「三大爺，您看起來不太高興，出什麼事了嗎？」
三大爺見到居易，立刻訴苦起來。
「居易你來得正好，幫我評評理，秦淮茹家那三個孩子一大早就跑到我家跪著要錢，一塊錢都不夠，至少得給五塊！」
「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一下子就給了五塊，我養活一家人容易嗎？肯定有人在背後指使他們！」
雖未明說，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居易忍不住笑了。
果然如此。
看到三個小孩端著碗拿著筷子時，他就有所察覺，但又懷疑自己多慮了。
畢竟改動很多了，傻柱怎麼會唆使孩子們去要錢呢？他甚至懷疑是否有某種神秘力量在調整劇情。
本來想靠攏楊廠長，沒想到楊廠長不可靠，最後轉向了李副廠長。
分家後的秦淮茹竟然又聚在一起吃餃子。
最終，三大爺沒能躲過討債這一關，許大茂的情況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切似乎變了，又似乎沒變。
或許唯一的變化是賈張氏不再敢輕易得罪人？
居易裝作不滿地說：「有這樣的事？一塊錢的壓歲錢？誰家給這麼多？別說你了，三大爺，我今天剛出門回來，就看見棒梗那小子在我家拿糖。」
「我的糖是專門準備給鄰居的，混在花生和瓜子裡。
結果他連花生瓜子都沒動，就把我的糖全裝進口袋了。」
「初一嘛，我也不能跟孩子計較。
你說這事多糟心。」
「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算幸運，至少省了錢。」
他好像忘了，他自己給四個乾兒子乾女兒每人一塊錢。
「竟有這樣的事？」
三大爺驚訝地看著居易，疑惑地問：「真的嗎？」
他知道他和傻柱有些矛盾，但這應該不會影響到居易和傻柱的關係。
而且，居易還幫過傻柱。
儘管傻柱有點糊塗，但本性並不壞，三大爺不相信他會做這種事。
居易似乎明白他在想什麼，暗示道：「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但他不可能，棒梗那小子倒是有這個可能。
畢竟……對吧。」
三大爺恍然大悟：「經你這麼一說，確實說得通。
那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說完，三人決定去找一大爺。
初一這天，三大爺也說不出重話，只能一臉無奈地跟著居易去一大爺家。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居易手中的袋子，不用想就知道裡面裝的是花生和瓜子。
到了一大爺家，還沒敲門，一大爺已經開門準備出來迎接。
見到他們倆，一大爺笑著打招呼：「新年好，新年好，你們起得真早。
快進屋，外面冷。」
「一大爺，一大媽，新年好！」
兩人回禮後，一同進了屋。
居易遞過一個袋子，說：「來，一大爺，裡面有花生瓜子，一會兒大家一起拜年時，分給大家嘗嘗。」
「行，我不跟你客氣了。」
一大爺笑著接過袋子，從屋裡拿出一個盆，裡面已有小半盆的花生瓜子，他又把袋子裡的全倒進去，幾乎裝滿了。
居易坐下後，遞給一大爺一支華子，一大爺接過笑道：「還是你日子過得舒坦，抽得起這種煙。」
居易隨手遞給三大爺一支，半開玩笑地說：「得了，一大爺，您一個月才九十九塊錢工資，說我不到七十塊的日子過得好，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一大爺笑著沒反駁，心想：雖然我有九十九塊，但憑票供應的東西哪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再說了，就算有票，能買到華子嗎？沒有身份地位，誰抽得起這種煙。
也就居易，認識不少人，連**那邊的朋友恐怕也不少。
一大爺深吸一口，連連點頭：「不錯，這煙確實舒服，不像旱菸那麼嗆嗓子。」
這讓傻柱格外開心，比拿到錢還高興。
回到家揮揮手：「趕緊回去，這事別告訴別人。」
三人急忙點頭，離開了傻柱家。
小當摸著口袋裡的兩塊錢，露出大板牙：「哥，咱們去買好吃的吧。」
「對呀哥哥，槐花也想吃好吃的了。」
槐花奶聲奶氣地說。
棒梗眼睛一轉，壞笑起來：「別急，還有一家呢。
走，我帶你們去居易家。」
居易曾多次打他耳光，他早想報復了。
今天正好是大年初一，先給點小教訓再說。
「哥，算了吧，媽媽說不讓我們惹居叔。」
小當低聲說。
槐花也點頭附和：「是啊，媽媽不讓槐花惹居叔。」
「什麼居叔！不准叫他叔！」
棒梗生氣地說，「我是你們哥，你們得聽我的。
現在，我們去拿壓歲錢，不是去找麻煩。
再說，我們也不是白要，我們要磕頭。」
「好吧。」
小當雖然猶豫，但還是聽從了哥哥的話。
槐花只能跟著姐姐一起走。
傻柱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想教訓三大爺和許大茂，卻讓棒梗起了其他心思。
回家拿了根鋸條，帶著兩個妹妹跑到居易家門口。
掀開門帘，小心翼翼地將鋸條伸進去，上下搗弄一番……
什麼都沒碰到。
「咦？怎麼回事？難道這個門栓和其他人家的不一樣？」
正準備再移動時，門突然被推開。
於是，棒梗像個球一樣滾了進去。
「哎喲我去……」
剛想大聲喊出來，忽然想起什麼，急忙捂住嘴巴。
「不能叫，得等他們都進來再說。」
嘴裡嘟囔著，心中卻很不服氣。
你說你，晚上睡覺連門栓都不插，這成何體統！
朝兩個妹妹招了招手，喚醒了愣住的小丫頭們，三人輕手輕腳地來到床邊，剛要敲碗時，突然發現不對勁。
「咦？人呢？」
棒梗瞧了瞧掀開的被子，有點發懵。
她們從後院走到中院都沒見到居易出來，這意味著居易一大早就不見了蹤影。
「哥，怎麼辦？要不咱們回去吧。」
小當依舊害怕，畢竟秦淮茹說過不能惹居易。
棒梗沒理妹妹，目光掃視四周，忽然注意到桌上小盆里的東西。
盆里裝滿了安靜躺著的花生、瓜子，甚至還有糖果！
頓時眼睛一亮，迅速起身衝過去。
「快看，這裡有糖果！」
至於花生瓜子……對孩子來說，糖果顯然更有吸引力。
也不多說，直接把糖果往兜里塞。
「哥，別拿了，居叔不在家。」
小當雖然膽小，但還懂些禮貌。
槐花也想拿，但見姐姐不動手，她也不敢動，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棒梗裝糖果。
棒梗滿不在乎地說：「怕啥，他放這兒就是讓人吃的，我拿點怎麼了？」
「沒錯，拿點沒關係，但不打招呼就拿是偷，知道嗎？」
門口傳來居易的聲音，他笑眯眯地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
他剛回來，萬萬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棒梗跑來拿糖果。
按理說大年初一，就算不待見誰，只要登門拜年，都不會斤斤計較。
但棒梗的行為還是讓居易有些生氣。
早晨剛消下去的怒火又冒上來，但他強忍住了。
畢竟大年初一，不太適合鬧得太僵。
平時的話，別說別的，兩巴掌就扇過去了。
「居叔，我們是來給您拜年的。」
棒梗的手迅速從盆里收回，表現得格外乖順。
沒辦法，識時務者為俊傑，挨了兩巴掌後，他也明白了點道理。
「哦？是來拜年啊。」
居易邁步走進屋，低頭笑著問：「那你的口袋鼓鼓囊囊的裝著什麼？」
「糖……」
棒梗老實答道。
想抵賴也沒用，他又不是魔術師，糖不會憑空消失。
「喲，這麼老實承認啦？不像平時的棒梗啊。」
居易頗感意外，他以為對方會狡辯。
這下倒讓他犯難了。
計較吧，過年氣氛不好；不計較吧，又心有不甘。
最終擺擺手說：「算了算了，趕緊走吧。
今天大年初一，我不跟你計較。
下次再這樣，可別怪我不客氣。」
棒梗如釋重負，連句謝謝都沒說，拔腿就跑，把兩個妹妹拋在身後。
至於要錢……算了，哪還有心思想這個。
小當槐花怯生生地望著居易，小腳一點點往外挪。
「站住。」
居易命令道。
小當槐花嚇得一抖，槐花也噘起嘴，快哭了。
居易哭笑不得，摸摸臉心想：我有那麼可怕嗎？
他不知道，在小當槐花眼中，居易確實有點可怕。
兩次教訓棒梗和賈張氏，她倆都親眼目睹，覺得居易是個嚴厲的叔叔。
「等等，大過年來訪，總不能讓你們空著手回去。」
居易從箱子裡拿出糖果，每人分了一大把放進她們碗裡，還拍拍她們腦袋，笑著說：「你們很聽話，這些是獎勵。
快回去吧。」
「謝謝居叔。」
小當這才明白居易不是要打她們，鬆了口氣。
同時心裡埋怨哥哥，為了自己逃掉，丟下兩個妹妹。
槐花望著碗裡的糖，不禁垂涎欲滴。
糖可是難得吃上一次的美味，讓她十分嚮往。
「快回去吧。」
居易笑著催促。
小當回過神來，急忙再次道謝，便帶著槐花離開了。
儘管奔跑著，但她手中的糖果碗卻拿得非常穩。
居易看著離去的兩個小女孩，暗暗點頭：「嗯，這兩個小傢伙還沒被帶壞，沒有受到賈張氏的影響，或許真的能保持本性。」
接著他看向盆里的花生和瓜子，搖搖頭：「棒梗那小子真是不成器，居然把糖果撿得差不多了。」
隨後，他不再多想，又抓了些糖果攪拌了一下，然後裝了一小袋花生瓜子，提著走向中院……他可沒忘昨天答應過要給院子裡送些花生瓜子。
進入中院時，已有幾人出門。
三大爺則一臉沮喪地走來。
居易心中閃過幾個念頭，有些驚訝，即使改動了不少情節，為什麼還會遇到初一要錢的事？
於是他問候道：「三大爺，您看起來不太高興，出什麼事了嗎？」
三大爺見到居易，立刻訴苦起來。
「居易你來得正好，幫我評評理，秦淮茹家那三個孩子一大早就跑到我家跪著要錢，一塊錢都不夠，至少得給五塊！」
「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一下子就給了五塊，我養活一家人容易嗎？肯定有人在背後指使他們！」
雖未明說，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居易忍不住笑了。
果然如此。
看到三個小孩端著碗拿著筷子時，他就有所察覺，但又懷疑自己多慮了。
畢竟改動很多了，傻柱怎麼會唆使孩子們去要錢呢？他甚至懷疑是否有某種神秘力量在調整劇情。
本來想靠攏楊廠長，沒想到楊廠長不可靠，最後轉向了李副廠長。
分家後的秦淮茹竟然又聚在一起吃餃子。
最終，三大爺沒能躲過討債這一關，許大茂的情況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切似乎變了，又似乎沒變。
或許唯一的變化是賈張氏不再敢輕易得罪人？
居易裝作不滿地說：「有這樣的事？一塊錢的壓歲錢？誰家給這麼多？別說你了，三大爺，我今天剛出門回來，就看見棒梗那小子在我家拿糖。」
「我的糖是專門準備給鄰居的，混在花生和瓜子裡。
結果他連花生瓜子都沒動，就把我的糖全裝進口袋了。」
「初一嘛，我也不能跟孩子計較。
你說這事多糟心。」
「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算幸運，至少省了錢。」
他好像忘了，他自己給四個乾兒子乾女兒每人一塊錢。
「竟有這樣的事？」
三大爺驚訝地看著居易，疑惑地問：「真的嗎？」
他知道他和傻柱有些矛盾，但這應該不會影響到居易和傻柱的關係。
而且，居易還幫過傻柱。
儘管傻柱有點糊塗，但本性並不壞，三大爺不相信他會做這種事。
居易似乎明白他在想什麼，暗示道：「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但他不可能，棒梗那小子倒是有這個可能。
畢竟……對吧。」
三大爺恍然大悟：「經你這麼一說，確實說得通。
那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說完，三人決定去找一大爺。
初一這天，三大爺也說不出重話，只能一臉無奈地跟著居易去一大爺家。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居易手中的袋子，不用想就知道裡面裝的是花生和瓜子。
到了一大爺家，還沒敲門，一大爺已經開門準備出來迎接。
見到他們倆，一大爺笑著打招呼：「新年好，新年好，你們起得真早。
快進屋，外面冷。」
「一大爺，一大媽，新年好！」
兩人回禮後，一同進了屋。
居易遞過一個袋子，說：「來，一大爺，裡面有花生瓜子，一會兒大家一起拜年時，分給大家嘗嘗。」
「行，我不跟你客氣了。」
一大爺笑著接過袋子，從屋裡拿出一個盆，裡面已有小半盆的花生瓜子，他又把袋子裡的全倒進去，幾乎裝滿了。
居易坐下後，遞給一大爺一支華子，一大爺接過笑道：「還是你日子過得舒坦，抽得起這種煙。」
居易隨手遞給三大爺一支，半開玩笑地說：「得了，一大爺，您一個月才九十九塊錢工資，說我不到七十塊的日子過得好，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一大爺笑著沒反駁，心想：雖然我有九十九塊，但憑票供應的東西哪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再說了，就算有票，能買到華子嗎？沒有身份地位，誰抽得起這種煙。
也就居易，認識不少人，連**那邊的朋友恐怕也不少。
一大爺深吸一口，連連點頭：「不錯，這煙確實舒服，不像旱菸那麼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