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現有的電路恐怕也難以承載
畢竟大家住在一個院子，要是安排這種崗位，居易的臉往哪擱？
離開三大爺家後，剛到許大茂家門口就發現門開著，許大茂正滿臉喜悅地收拾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門開著，居易也沒多問。
」喲，大茂哥，難得見你這麼高興，好多天沒見到你了。
」
」老弟，快進來。
」
許大茂笑著招手，待居易進屋，拿起一串干蘑菇：」來，帶點山貨回去，新鮮得很！」
」不用了，我帶的夠了。
」居易晃了晃手中的網兜。
許大茂驚訝地問：」咦，你從哪裡弄來的？」
」先別說這些是從哪來的，大茂哥，你還真行，這些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到的。
桌上擺滿了各種山貨，有野蘑菇、竹筍、大蔥、粉條等，琳琅滿目。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大笑：」怎麼樣，做放映員是不是很搶手？別以為我在吹牛，這院子裡，誰家有我家這麼齊全的食材？來，喜歡什麼儘管拿！」
」不用了，夠了。
」居易微微搖頭，讚嘆道：」你這份工作確實不錯。
」
」那是！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呢！」許大茂嘿嘿笑著。
對他來說，這些天奔波放電影，起早貪黑，不就是為了這些好吃的嗎？
他這種性格的人，哪怕是一根針，也會想辦法弄到手。
」晚上留下一起喝兩杯？」
」不了，回家隨便對付一口就行。
對了，潘鳳呢？」
」在娘家呢，年後我就打算辦離婚手續了。
」許大茂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顯然已經被征服了。
居易突然感到一陣寒意。
這種名聲在外的女人，也就許大茂看得上眼。
要是他知道實際情況，估計都要氣歪了。
勉強笑了笑：」挺好，那我先走了。
」
」去吧，等我結婚時，一定要來喝喜酒。
」許大茂揮揮手。
居易點頭：」一定，那我先走了。
」
至於許大茂和潘鳳後來如何，他完全不想過問。
離那個女人越遠越好，畢竟他身體再強壯，也不知道會不會染上什麼病。
好在這年頭，愛滋病還沒傳入中國，問題不大。
不過古代也有類似梅毒的疾病，誰知道呢。
回到家，聽見隔壁房間傳來孩子們的嬉鬧聲，也沒理會，徑直進了屋。
廁所已經改造完畢，牆壁也刷上了白漆。
在這個時代，想要更多改善生活條件，已經不太現實了。
將山貨收入空間，又點燃了爐子。
半靠在床上，點燃一支煙，邊抽邊看書，倒也悠然自得。
他對使用爐子一直不太適應，總想著裝個地暖之類的。
然而，如今這年頭，很難找到現成的地暖賣。
即便能找到，現有的電路恐怕也難以承載。
但他畢竟是個電工，這點困難還是能克服的。
或許，暖氣片是最現實的選擇。
只是這類產品不是誰都能輕易買到，國內缺乏成熟的生產技術，大多依賴進口。
而且，數量極為有限，通常還沒到貨就被預訂一空。
「要不，我自己設計個地暖？」
當下地暖與未來的相比還有差距。
目前的技術尚不完善，許多環節可以簡化，調整進出水管後，工序會大大減少。
「嗯，這個思路可行。」
居易頓時來了興趣。
雖然他的體質使他即使不生爐子也不覺寒冷，但他還是喜歡溫暖舒適的環境。
北方的冬天離真正回暖還有一段時間，而新設計的地暖即使明年也能派上用場。
「不如再搭配木質地板吧？」
家裡的地面還是傳統的磚塊鋪設，乾燥後塵土飛揚，他已經有些厭倦。
事實上，這個時代大多數人都是這麼做的。
水泥比磚頭貴得多，普通家庭捨不得用它來鋪地。
他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對，就這麼辦，到時候打掃衛生也不用太費勁。
裝好暖氣片和地板，肯定特別愜意。」
想到便動手，起身找來筆記本和筆，開始在上面勾畫起來。
「地板就用木製的就行，瓷磚和大理石就別考慮了，設計大致是這樣的……」
「暖氣片的原理看似簡單，要加工卻不容易。
不過，如果不是大批量生產，對我來說也勉強可以接受。」
他擁有一個空間，只要將物品收入其中，就能隨心所欲地改變它們的形態。
不過有個限制，就是必須他能夠移動才行。
不過呢，只要大的部件在外頭加工完成，接頭部分可以用別的東西替代，這一點完全不用操心。
而且，他現在的力氣已經相當不錯了，雖然不敢說自己操控鋼鐵像玩泥巴一樣輕鬆，但至少在可控範圍之內，因此這些問題對他來說並不算麻煩。
「掛鉤、脹釘、跑風、絲堵、閥門……」
「嘖，虧得我是電工，平時經常接觸這些物件，還幫別人裝過不少，不然讓我憑空設計出來，我還真做不來！」
別看只是一個小小的暖氣片，裡面其實有不少講究。
稍有不慎，效果就會大打折扣，甚至用不了多久就莫名其妙地損壞。
要麼是供暖出問題，明明機器正常運轉，屋裡溫度卻始終上不來。
很快，敲門聲響起。
居易頭都沒抬，隨口說道：「進來，門沒鎖。」
接著，他繼續在紙上寫寫畫畫。
秦淮茹掀起帘子走進來，微笑著說：「居易，忙著呢？晚上到我家吃點吧？」
居易轉頭瞥了她一眼，婉拒道：「不了，晚上隨便吃點就行。」
升米恩斗米仇，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傻柱。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她雖然不敢有其他想法，但內心還是希望能通過某種方式提升家庭生活水平。
要是向居易開口要東西，她當然不敢，但如果居易能去她家搭夥吃飯，那他們的生活狀況肯定會有所改善。
只是她也清楚，居易絕不會像過去的傻柱那樣，把所有好東西都往她家送。
為了避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她靠近幾步，好奇地問：「居易，你在畫什麼呢？」
「說了你也看不懂。」
頭也沒回地回答一句，繼續埋頭寫畫，偶爾填上一個數字。
秦淮茹尷尬地笑了笑，不知如何回應。
這時，棒梗探頭進來，喊道：「媽，我餓了，快做飯呀！」
他的目光掃向居易，閃過一絲怨恨。
就在這一瞬間，居易突然回頭看他，把他嚇得趕緊縮回腦袋。
居易心中暗嘆：「完了，這小子真的廢了，白眼狼的性格已經徹底養成。」
回想原著里，長大後全家人都叮囑他遠離許大茂，可為了能找到一份工作，無論如何都要黏著許大茂。
當時，自己家裡還沒搭建帳篷，反倒興沖沖地跑去幫許大茂家搭起來。
讓他跟傻柱講話，一個字都不願意開口，但聽說能被介紹工作，還能給領導開車，得知傻柱認識大領導時，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了。
這種人完全是無利不起早。
如果沒有傻柱這個「傻子」
，他這輩子可能都沒出息。
嫌棄這個嫌棄那個，掃個地都能被找麻煩。
一句話，能力一般，卻自視甚高。
他對棒梗也沒什麼興趣，又低下頭繼續看本子，語氣平淡地說：
「錢給了，他還在你這兒吃？」
秦淮茹尷尬地笑了笑：「畢竟是我兒子，他想在我這兒吃，就讓他吃唄。」
其實，之前居易在她那兒燉了雞，居易走後，她叫棒梗來喝了湯，棒梗看到居易回來，就跑過來了。
「那是你的事情。
行了，你回去吧，我正忙著呢。
另外，告訴你兒子別來找我。」
居易揮了揮手。
只要別惹到自己，別的都可以容忍。
至於住的問題，居易肯定不會讓棒梗住在自己家，想住的話，就回他自己家去。
「居易你放心，我一定會管好棒梗的。」
秦淮茹再也不敢因為這事惹居易生氣。
要是鬧得不愉快，居易趕她走，她可承受不起。
居易聽了這話，沒說什麼，心想，像棒梗那樣的孩子，你能管得住才怪。
不過沒關係，如果真敢再來搗亂，他就教教那個小傢伙什麼叫砂鍋大的巴掌。
棒梗見到秦淮茹回來，立刻跑了過去：「媽，肉呢？肉呢？」
「哪有什麼肉啊！晚上在這兒吃嗎？我去煮點棒子麵粥。」
秦淮茹心疼自己的兒子，也想給他吃肉，但她雖然有些錢，也不敢隨便花。
快過年了，她得節省些，好買肉包餃子。
而且，一年了，也該給孩子買新衣服了。
「什麼啊，他怎麼這麼摳門，連一點肉都不給！」
棒梗怨恨地看著隔壁，轉身沖了出去，「我去找奶奶，我不吃了！」
「棒梗，當心點！」
秦淮茹在身後喊道。
跑出屋子，來到前院後，他忽然聞到了一陣肉香。
仔細嗅了嗅，確定是從傻柱家傳來的，立刻眼睛轉了轉。
屋裡，賈張氏正煮著玉米面粥，捏著窩窩頭。
以往，她根本不會碰這些東西。
但分家後，為了應付家裡的開銷和買藥，她不得不勉強自己吃這些粗糧。
這時，棒梗闖進來嚷道：「奶奶，我想吃肉！」
「哪有什麼肉，湊合著吃吧。」
賈張氏沒好氣地說。
別說肉了，連細糧都快吃不上了。
再說了，再過幾天就過年了，不是該省著點嗎？到時候買點肉包餃子就行。
離開三大爺家後，剛到許大茂家門口就發現門開著，許大茂正滿臉喜悅地收拾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門開著，居易也沒多問。
」喲，大茂哥，難得見你這麼高興，好多天沒見到你了。
」
」老弟，快進來。
」
許大茂笑著招手，待居易進屋，拿起一串干蘑菇：」來，帶點山貨回去，新鮮得很！」
」不用了，我帶的夠了。
」居易晃了晃手中的網兜。
許大茂驚訝地問：」咦，你從哪裡弄來的？」
」先別說這些是從哪來的，大茂哥，你還真行，這些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到的。
桌上擺滿了各種山貨，有野蘑菇、竹筍、大蔥、粉條等，琳琅滿目。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大笑：」怎麼樣，做放映員是不是很搶手？別以為我在吹牛，這院子裡，誰家有我家這麼齊全的食材？來，喜歡什麼儘管拿！」
」不用了，夠了。
」居易微微搖頭，讚嘆道：」你這份工作確實不錯。
」
」那是！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呢！」許大茂嘿嘿笑著。
對他來說，這些天奔波放電影，起早貪黑，不就是為了這些好吃的嗎？
他這種性格的人，哪怕是一根針，也會想辦法弄到手。
」晚上留下一起喝兩杯？」
」不了，回家隨便對付一口就行。
對了，潘鳳呢？」
」在娘家呢，年後我就打算辦離婚手續了。
」許大茂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顯然已經被征服了。
居易突然感到一陣寒意。
這種名聲在外的女人，也就許大茂看得上眼。
要是他知道實際情況，估計都要氣歪了。
勉強笑了笑：」挺好，那我先走了。
」
」去吧，等我結婚時，一定要來喝喜酒。
」許大茂揮揮手。
居易點頭：」一定，那我先走了。
」
至於許大茂和潘鳳後來如何，他完全不想過問。
離那個女人越遠越好，畢竟他身體再強壯，也不知道會不會染上什麼病。
好在這年頭，愛滋病還沒傳入中國，問題不大。
不過古代也有類似梅毒的疾病，誰知道呢。
回到家，聽見隔壁房間傳來孩子們的嬉鬧聲，也沒理會，徑直進了屋。
廁所已經改造完畢，牆壁也刷上了白漆。
在這個時代，想要更多改善生活條件，已經不太現實了。
將山貨收入空間，又點燃了爐子。
半靠在床上，點燃一支煙，邊抽邊看書，倒也悠然自得。
他對使用爐子一直不太適應，總想著裝個地暖之類的。
然而，如今這年頭，很難找到現成的地暖賣。
即便能找到，現有的電路恐怕也難以承載。
但他畢竟是個電工，這點困難還是能克服的。
或許，暖氣片是最現實的選擇。
只是這類產品不是誰都能輕易買到，國內缺乏成熟的生產技術，大多依賴進口。
而且，數量極為有限，通常還沒到貨就被預訂一空。
「要不，我自己設計個地暖？」
當下地暖與未來的相比還有差距。
目前的技術尚不完善，許多環節可以簡化，調整進出水管後，工序會大大減少。
「嗯，這個思路可行。」
居易頓時來了興趣。
雖然他的體質使他即使不生爐子也不覺寒冷，但他還是喜歡溫暖舒適的環境。
北方的冬天離真正回暖還有一段時間，而新設計的地暖即使明年也能派上用場。
「不如再搭配木質地板吧？」
家裡的地面還是傳統的磚塊鋪設，乾燥後塵土飛揚，他已經有些厭倦。
事實上，這個時代大多數人都是這麼做的。
水泥比磚頭貴得多，普通家庭捨不得用它來鋪地。
他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對，就這麼辦，到時候打掃衛生也不用太費勁。
裝好暖氣片和地板，肯定特別愜意。」
想到便動手，起身找來筆記本和筆，開始在上面勾畫起來。
「地板就用木製的就行，瓷磚和大理石就別考慮了，設計大致是這樣的……」
「暖氣片的原理看似簡單，要加工卻不容易。
不過，如果不是大批量生產，對我來說也勉強可以接受。」
他擁有一個空間，只要將物品收入其中，就能隨心所欲地改變它們的形態。
不過有個限制，就是必須他能夠移動才行。
不過呢，只要大的部件在外頭加工完成，接頭部分可以用別的東西替代，這一點完全不用操心。
而且，他現在的力氣已經相當不錯了，雖然不敢說自己操控鋼鐵像玩泥巴一樣輕鬆，但至少在可控範圍之內，因此這些問題對他來說並不算麻煩。
「掛鉤、脹釘、跑風、絲堵、閥門……」
「嘖，虧得我是電工，平時經常接觸這些物件，還幫別人裝過不少，不然讓我憑空設計出來，我還真做不來！」
別看只是一個小小的暖氣片，裡面其實有不少講究。
稍有不慎，效果就會大打折扣，甚至用不了多久就莫名其妙地損壞。
要麼是供暖出問題，明明機器正常運轉，屋裡溫度卻始終上不來。
很快，敲門聲響起。
居易頭都沒抬，隨口說道：「進來，門沒鎖。」
接著，他繼續在紙上寫寫畫畫。
秦淮茹掀起帘子走進來，微笑著說：「居易，忙著呢？晚上到我家吃點吧？」
居易轉頭瞥了她一眼，婉拒道：「不了，晚上隨便吃點就行。」
升米恩斗米仇，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傻柱。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她雖然不敢有其他想法，但內心還是希望能通過某種方式提升家庭生活水平。
要是向居易開口要東西，她當然不敢，但如果居易能去她家搭夥吃飯，那他們的生活狀況肯定會有所改善。
只是她也清楚，居易絕不會像過去的傻柱那樣，把所有好東西都往她家送。
為了避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她靠近幾步，好奇地問：「居易，你在畫什麼呢？」
「說了你也看不懂。」
頭也沒回地回答一句，繼續埋頭寫畫，偶爾填上一個數字。
秦淮茹尷尬地笑了笑，不知如何回應。
這時，棒梗探頭進來，喊道：「媽，我餓了，快做飯呀！」
他的目光掃向居易，閃過一絲怨恨。
就在這一瞬間，居易突然回頭看他，把他嚇得趕緊縮回腦袋。
居易心中暗嘆：「完了，這小子真的廢了，白眼狼的性格已經徹底養成。」
回想原著里，長大後全家人都叮囑他遠離許大茂，可為了能找到一份工作，無論如何都要黏著許大茂。
當時，自己家裡還沒搭建帳篷，反倒興沖沖地跑去幫許大茂家搭起來。
讓他跟傻柱講話，一個字都不願意開口，但聽說能被介紹工作，還能給領導開車，得知傻柱認識大領導時，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了。
這種人完全是無利不起早。
如果沒有傻柱這個「傻子」
，他這輩子可能都沒出息。
嫌棄這個嫌棄那個，掃個地都能被找麻煩。
一句話，能力一般，卻自視甚高。
他對棒梗也沒什麼興趣，又低下頭繼續看本子，語氣平淡地說：
「錢給了，他還在你這兒吃？」
秦淮茹尷尬地笑了笑：「畢竟是我兒子，他想在我這兒吃，就讓他吃唄。」
其實，之前居易在她那兒燉了雞，居易走後，她叫棒梗來喝了湯，棒梗看到居易回來，就跑過來了。
「那是你的事情。
行了，你回去吧，我正忙著呢。
另外，告訴你兒子別來找我。」
居易揮了揮手。
只要別惹到自己，別的都可以容忍。
至於住的問題，居易肯定不會讓棒梗住在自己家，想住的話，就回他自己家去。
「居易你放心，我一定會管好棒梗的。」
秦淮茹再也不敢因為這事惹居易生氣。
要是鬧得不愉快，居易趕她走，她可承受不起。
居易聽了這話，沒說什麼，心想，像棒梗那樣的孩子，你能管得住才怪。
不過沒關係，如果真敢再來搗亂，他就教教那個小傢伙什麼叫砂鍋大的巴掌。
棒梗見到秦淮茹回來，立刻跑了過去：「媽，肉呢？肉呢？」
「哪有什麼肉啊！晚上在這兒吃嗎？我去煮點棒子麵粥。」
秦淮茹心疼自己的兒子，也想給他吃肉，但她雖然有些錢，也不敢隨便花。
快過年了，她得節省些，好買肉包餃子。
而且，一年了，也該給孩子買新衣服了。
「什麼啊，他怎麼這麼摳門，連一點肉都不給！」
棒梗怨恨地看著隔壁，轉身沖了出去，「我去找奶奶，我不吃了！」
「棒梗，當心點！」
秦淮茹在身後喊道。
跑出屋子，來到前院後，他忽然聞到了一陣肉香。
仔細嗅了嗅，確定是從傻柱家傳來的，立刻眼睛轉了轉。
屋裡，賈張氏正煮著玉米面粥，捏著窩窩頭。
以往，她根本不會碰這些東西。
但分家後，為了應付家裡的開銷和買藥，她不得不勉強自己吃這些粗糧。
這時，棒梗闖進來嚷道：「奶奶，我想吃肉！」
「哪有什麼肉，湊合著吃吧。」
賈張氏沒好氣地說。
別說肉了，連細糧都快吃不上了。
再說了，再過幾天就過年了，不是該省著點嗎？到時候買點肉包餃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