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他追求的是後者
最後總結道：「放心，只要你幫我，將來誰敢為難你，直接找我！像你這樣的人才，怎麼能一直埋沒在廠里呢？到時候我會特別批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我給你開綠燈！」
「那麼……三個月出差一次可以嗎？」
居易似乎已經被說動了。
李副廠長心中一陣欣喜。
你倒是提要求了，這比什麼都不說強。
我講了這麼久，你也該有所回應了吧！
他鬆了口氣，笑容滿面地說：「來來來，跟我說說你的想法，你想去哪裡？」
他也不敢輕易應承，萬一居易提出要去**三個月，那可真不好辦。
居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我只是想去港島待幾天。」
「哦？港島？去幹嘛？」
李副廠長疑惑地問。
心裡卻暗自猜測，這小子莫不是想一去不回？
還真有這種可能性。
畢竟港島那邊比國內發達得多，去了見識到繁華，再不想回來，那可怎麼辦？
他需要的是穩定的貨源供應，可不是短短三個月。
「這個嘛……不方便多說。」
居易乾笑了兩聲，「不過您放心，我是有私事才去的，大概也就三五天就回來，畢竟老婆還在家裡，總不能丟下不管。」
他知道有些人會擔心，所以他得安撫一下。
「你都結婚啦？啥時候的事兒？」
李副廠長好奇地追問。
他還以為居易沒領證呢，原來已經領了。
他知道居易和梁拉娣、丁秋楠同住，一開始覺得他們關係很隨意，現在看來，果然是一起的師兄弟，都是曹某的後人。
居易露出幸福的笑容：「沒多久，最近的事。
介紹信還是楊廠長開的呢，對象是丁秋楠，機修廠的醫生。」
「原來如此。」
李副廠長眼睛轉了轉，「要不我幫你把她調過來？咱們廠也需要醫生。」
「不用了，她明年要去學校讀書，等畢業後再說吧。」
居易趕緊搖頭拒絕。
「沒想到是個高知，居老弟你真有福氣啊！丁秋楠我聽說過，機修廠的女神，沒想到最後嫁給了你。」
李副廠長笑著說道。
李副廠長爽朗地舉起酒杯：「來，居兄弟，咱們先干一杯。
今後多聯繫，有啥事只管找我，能解決的，我一定幫你解決！誰要是不給你面子，那就是不給我面子！」
居易連忙回應：「李副廠長，最近有五六千斤野豬肉，還有三四千斤鹿肉，您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去幫您問問，相信明天晚上就有消息了。
這些肉平時我都不往外賣，要麼自己留著吃，要麼用來送人。」
「李副廠長，您知道嗎，這野豬和家豬幾乎沒什麼區別，每窩產仔不少，雖然場地不大，但它們繁殖速度非常快。
這六千斤還只是保守估計，實際上還有更多在等著處理。」
「至於鹿肉，情況稍好一些，鹿一次只產一頭幼崽，所以總產量比野豬低得多。
偶爾有雙胞胎或三胞胎的情況極其少見，所以加起來大概也只有四千多斤。」
李副廠長第一次拜訪時，自然要帶上些好東西，所以他拿出了一大半。
「這小伙子挺機靈。」
李副廠長心裡想著，本想試探一下，沒想到對方直接把事情擺明了。
「價格怎麼樣？別擔心，儘管說，我可不想讓你為難。」
這些野味很珍貴，特別是鹿肉，在附近已經很少見了。
建國初期，不少山林都被清理過，鹿的數量因此更加稀少。
「我相信李主任不會讓我為難，價格我都打聽清楚了：野豬肉每斤兩塊五，鹿肉稍貴，六塊錢一斤，您看合適嗎？」
「完全沒問題，我全要了！兄弟，你得幫我一把啊！」
李副廠長覺得這個價格很合理，甚至覺得便宜了。
野豬肉偶爾還能在市場上找到，但鹿肉可太稀罕了，幾年不見一頭也是常事。
即使有錢，也未必能買到。
「好，如果您覺得可以，我就幫忙搞來！您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妥。」
居易拍著胸膛說道。
「哈哈，果然沒看錯你！」
李副廠長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還親自給居易夾了兩筷子菜，「來，多吃點。」
居易內心一陣無語，一個大男人給自己夾菜，感覺怪怪的。
不過每個時代的表達方式不同，古時候還有和將領同床共眠表示信任的呢，誰願意跟一個大男人這麼親密？在現代，這種舉動反而讓人覺得親切。
於是，他笑著謝過，菜還沒入口就被收入空間，準備拿去餵豬了。
酒局結束後，李副廠長將居易送到宿舍，這才離開，心想這次拜訪沒白跑。
居易也一樣，等到李副廠長的車遠去後，原本醉醺醺的狀態立刻清醒了。
「這幾天演戲總算有點效果了。」
嘴角帶著笑意，邁了幾步後輕敲房門。
梁拉娣打開門，略帶責備地說：「你怎麼總是喝酒？要注意身體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她卻細心地將他迎入家中，又忙著端茶倒水。
丁秋楠抿嘴偷笑：「梁姐，你就愛逞強。
不過居易，你也該少喝點了，天天這樣對身體不好。」
「知道了，我也不想喝，但沒辦法，領導請客總不能不給面子吧。」
居易無奈苦笑，為了未來的自由，他必須承受這些。
有人說自由是隨心所欲，但居易認為真正的自由是選擇不做。
他追求的是後者。
現在的付出都是為了達成這個理想。
丁秋楠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柔聲道：「好了，我們知道。
水已經燒好了，洗完澡趕緊休息吧。」
居易眼睛發亮，嬉皮笑臉地問：「待會幫我搓背好不好？」
「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呢？認真點！」
丁秋楠臉微微泛紅，輕輕跺腳。
儘管嘴上這樣說，兩人還是為他提供了按摩搓背的服務，純粹只是幫忙放鬆。
當然，最終是由居易自己抱他們回房間的。
次日，向李副廠長交待了一下工作後，還沒到下班時間便回到了四合院。
「三大爺在家嗎？」
居易敲了敲門。
三大爺急忙回應：「在的在的，快進來！」
其實門沒鎖，但他還是小跑幾步打開了門。
門一開，看見居易手裡拎著的豬肉，立刻眉開眼笑：「真是太客氣了，請進請進！」
居易把肉遞過去，笑著說：「這是給您帶的，您的任務我完成啦！」
」居易，你這不是抬舉我嗎？什麼任務不任務的，我這是請你幫忙呢，我還得謝謝你才對！」三大爺眉開眼笑地把肉遞給三大媽：」快，掛起來，晚上切點下來，我和居易好好喝兩杯！」
他沒用秤，隨手一拎就知道至少有五斤。
三大媽連忙答應著要去切肉。
居易趕緊攔住，笑著說：」三大爺，吃飯就免了，我回去隨便吃點就行。
您也別忙活了。
要是想喝酒，找個時間，我請客，咱們好好喝一杯。
」
」這怎麼好意思呢，你已經請了好幾次了，上次你帶回來的好酒好菜，還沒吃幾口就被我們吃完了。
」
三大爺雖然精明，但也有自己的底線。
他知道在這個院子裡，可以算計別人，但絕不能算計居易。
要是惹得居易不痛快，以後還指望他幫忙？真是異想天開。
」都是鄰居，別客氣了。
」
居易從兜里掏出幾張錢：」三大爺，這是我這個月的洗衣費，您收下吧。
」
」這這這...那我就收下了。
」
他信奉自己的財富不輕易給予他人。
屬於他的錢，他並不覺得愧疚。
不過，居易請於莉吃了不少肉，還請他喝了兩次好酒，他自己倒有點過意不去。
居易假裝不悅地說：」您這話怎麼說的？這錢本來就應該給您，還跟我客氣什麼？你不收，我還真不高興了。
您也知道我的脾氣。
」
」那是那是，全院子的人都誇你呢！」三大爺笑呵呵地接過錢，又邀請道：」要不就在家裡吃點吧，家常便飯就行。
」
」不用了。
」居易笑著拒絕了，說：」於莉的事，我明天就問清楚，要是沒問題，應該就沒啥了。
不過，好或者不好，您別見怪啊。
」
」這話怎麼說呢？我感激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呢！你稍等一下，剛好我老伴兒前兩天回去一趟，本來想給你帶的，但你沒回來。
現在正好，老太太，快拿出來。
」三大爺對三大媽說道。
」哎呀，我正拿呢！」三大媽提著一個裝滿生薑、大蒜和干辣椒的網兜出來，這些都是難得一見的土特產。
居易客氣地推辭：」不用了，你們留著吧。
」
」居易，拿著吧，這是規矩。
」三大爺將網兜遞給居易，說：」我們知道你不會缺這些東西，但這不是缺不缺的問題，咱們得守規矩。
我們也沒什麼本事，只能送些稀罕的小玩意兒，你別嫌棄就行。
」
既然他們這麼說，居易也不再推讓，笑著接過網兜：」那我就收下了。
三大爺三大媽，真是讓你們破費了。
」
」這話說的，這都是應該的，別客氣，別嫌棄就行。
」
其實三大爺心裡明白，要是居易能幫忙解決一個工作機會，他送的東西根本不算什麼。
毫不誇張地說，居易隨便透露一句能幫忙安排工作的消息，就會有很多人送上貴重禮物，別說這些小東西了，就連自行車票或收音機票都會有人想辦法搞到。
所以，三大爺說別嫌棄，是真的誠意，不是客套話。
他也堅信，居易不會安排那種像掃廁所、掃大街這樣丟臉的工作。
」
「那麼……三個月出差一次可以嗎？」
居易似乎已經被說動了。
李副廠長心中一陣欣喜。
你倒是提要求了，這比什麼都不說強。
我講了這麼久，你也該有所回應了吧！
他鬆了口氣，笑容滿面地說：「來來來，跟我說說你的想法，你想去哪裡？」
他也不敢輕易應承，萬一居易提出要去**三個月，那可真不好辦。
居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我只是想去港島待幾天。」
「哦？港島？去幹嘛？」
李副廠長疑惑地問。
心裡卻暗自猜測，這小子莫不是想一去不回？
還真有這種可能性。
畢竟港島那邊比國內發達得多，去了見識到繁華，再不想回來，那可怎麼辦？
他需要的是穩定的貨源供應，可不是短短三個月。
「這個嘛……不方便多說。」
居易乾笑了兩聲，「不過您放心，我是有私事才去的，大概也就三五天就回來，畢竟老婆還在家裡，總不能丟下不管。」
他知道有些人會擔心，所以他得安撫一下。
「你都結婚啦？啥時候的事兒？」
李副廠長好奇地追問。
他還以為居易沒領證呢，原來已經領了。
他知道居易和梁拉娣、丁秋楠同住，一開始覺得他們關係很隨意，現在看來，果然是一起的師兄弟，都是曹某的後人。
居易露出幸福的笑容：「沒多久，最近的事。
介紹信還是楊廠長開的呢，對象是丁秋楠，機修廠的醫生。」
「原來如此。」
李副廠長眼睛轉了轉，「要不我幫你把她調過來？咱們廠也需要醫生。」
「不用了，她明年要去學校讀書，等畢業後再說吧。」
居易趕緊搖頭拒絕。
「沒想到是個高知，居老弟你真有福氣啊！丁秋楠我聽說過，機修廠的女神，沒想到最後嫁給了你。」
李副廠長笑著說道。
李副廠長爽朗地舉起酒杯：「來，居兄弟，咱們先干一杯。
今後多聯繫，有啥事只管找我，能解決的，我一定幫你解決！誰要是不給你面子，那就是不給我面子！」
居易連忙回應：「李副廠長，最近有五六千斤野豬肉，還有三四千斤鹿肉，您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去幫您問問，相信明天晚上就有消息了。
這些肉平時我都不往外賣，要麼自己留著吃，要麼用來送人。」
「李副廠長，您知道嗎，這野豬和家豬幾乎沒什麼區別，每窩產仔不少，雖然場地不大，但它們繁殖速度非常快。
這六千斤還只是保守估計，實際上還有更多在等著處理。」
「至於鹿肉，情況稍好一些，鹿一次只產一頭幼崽，所以總產量比野豬低得多。
偶爾有雙胞胎或三胞胎的情況極其少見，所以加起來大概也只有四千多斤。」
李副廠長第一次拜訪時，自然要帶上些好東西，所以他拿出了一大半。
「這小伙子挺機靈。」
李副廠長心裡想著，本想試探一下，沒想到對方直接把事情擺明了。
「價格怎麼樣？別擔心，儘管說，我可不想讓你為難。」
這些野味很珍貴，特別是鹿肉，在附近已經很少見了。
建國初期，不少山林都被清理過，鹿的數量因此更加稀少。
「我相信李主任不會讓我為難，價格我都打聽清楚了：野豬肉每斤兩塊五，鹿肉稍貴，六塊錢一斤，您看合適嗎？」
「完全沒問題，我全要了！兄弟，你得幫我一把啊！」
李副廠長覺得這個價格很合理，甚至覺得便宜了。
野豬肉偶爾還能在市場上找到，但鹿肉可太稀罕了，幾年不見一頭也是常事。
即使有錢，也未必能買到。
「好，如果您覺得可以，我就幫忙搞來！您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妥。」
居易拍著胸膛說道。
「哈哈，果然沒看錯你！」
李副廠長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還親自給居易夾了兩筷子菜，「來，多吃點。」
居易內心一陣無語，一個大男人給自己夾菜，感覺怪怪的。
不過每個時代的表達方式不同，古時候還有和將領同床共眠表示信任的呢，誰願意跟一個大男人這麼親密？在現代，這種舉動反而讓人覺得親切。
於是，他笑著謝過，菜還沒入口就被收入空間，準備拿去餵豬了。
酒局結束後，李副廠長將居易送到宿舍，這才離開，心想這次拜訪沒白跑。
居易也一樣，等到李副廠長的車遠去後，原本醉醺醺的狀態立刻清醒了。
「這幾天演戲總算有點效果了。」
嘴角帶著笑意，邁了幾步後輕敲房門。
梁拉娣打開門，略帶責備地說：「你怎麼總是喝酒？要注意身體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她卻細心地將他迎入家中，又忙著端茶倒水。
丁秋楠抿嘴偷笑：「梁姐，你就愛逞強。
不過居易，你也該少喝點了，天天這樣對身體不好。」
「知道了，我也不想喝，但沒辦法，領導請客總不能不給面子吧。」
居易無奈苦笑，為了未來的自由，他必須承受這些。
有人說自由是隨心所欲，但居易認為真正的自由是選擇不做。
他追求的是後者。
現在的付出都是為了達成這個理想。
丁秋楠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柔聲道：「好了，我們知道。
水已經燒好了，洗完澡趕緊休息吧。」
居易眼睛發亮，嬉皮笑臉地問：「待會幫我搓背好不好？」
「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呢？認真點！」
丁秋楠臉微微泛紅，輕輕跺腳。
儘管嘴上這樣說，兩人還是為他提供了按摩搓背的服務，純粹只是幫忙放鬆。
當然，最終是由居易自己抱他們回房間的。
次日，向李副廠長交待了一下工作後，還沒到下班時間便回到了四合院。
「三大爺在家嗎？」
居易敲了敲門。
三大爺急忙回應：「在的在的，快進來！」
其實門沒鎖，但他還是小跑幾步打開了門。
門一開，看見居易手裡拎著的豬肉，立刻眉開眼笑：「真是太客氣了，請進請進！」
居易把肉遞過去，笑著說：「這是給您帶的，您的任務我完成啦！」
」居易，你這不是抬舉我嗎？什麼任務不任務的，我這是請你幫忙呢，我還得謝謝你才對！」三大爺眉開眼笑地把肉遞給三大媽：」快，掛起來，晚上切點下來，我和居易好好喝兩杯！」
他沒用秤，隨手一拎就知道至少有五斤。
三大媽連忙答應著要去切肉。
居易趕緊攔住，笑著說：」三大爺，吃飯就免了，我回去隨便吃點就行。
您也別忙活了。
要是想喝酒，找個時間，我請客，咱們好好喝一杯。
」
」這怎麼好意思呢，你已經請了好幾次了，上次你帶回來的好酒好菜，還沒吃幾口就被我們吃完了。
」
三大爺雖然精明，但也有自己的底線。
他知道在這個院子裡，可以算計別人，但絕不能算計居易。
要是惹得居易不痛快，以後還指望他幫忙？真是異想天開。
」都是鄰居，別客氣了。
」
居易從兜里掏出幾張錢：」三大爺，這是我這個月的洗衣費，您收下吧。
」
」這這這...那我就收下了。
」
他信奉自己的財富不輕易給予他人。
屬於他的錢，他並不覺得愧疚。
不過，居易請於莉吃了不少肉，還請他喝了兩次好酒，他自己倒有點過意不去。
居易假裝不悅地說：」您這話怎麼說的？這錢本來就應該給您，還跟我客氣什麼？你不收，我還真不高興了。
您也知道我的脾氣。
」
」那是那是，全院子的人都誇你呢！」三大爺笑呵呵地接過錢，又邀請道：」要不就在家裡吃點吧，家常便飯就行。
」
」不用了。
」居易笑著拒絕了，說：」於莉的事，我明天就問清楚，要是沒問題，應該就沒啥了。
不過，好或者不好，您別見怪啊。
」
」這話怎麼說呢？我感激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呢！你稍等一下，剛好我老伴兒前兩天回去一趟，本來想給你帶的，但你沒回來。
現在正好，老太太，快拿出來。
」三大爺對三大媽說道。
」哎呀，我正拿呢！」三大媽提著一個裝滿生薑、大蒜和干辣椒的網兜出來，這些都是難得一見的土特產。
居易客氣地推辭：」不用了，你們留著吧。
」
」居易，拿著吧，這是規矩。
」三大爺將網兜遞給居易，說：」我們知道你不會缺這些東西，但這不是缺不缺的問題，咱們得守規矩。
我們也沒什麼本事，只能送些稀罕的小玩意兒，你別嫌棄就行。
」
既然他們這麼說，居易也不再推讓，笑著接過網兜：」那我就收下了。
三大爺三大媽，真是讓你們破費了。
」
」這話說的，這都是應該的，別客氣，別嫌棄就行。
」
其實三大爺心裡明白，要是居易能幫忙解決一個工作機會，他送的東西根本不算什麼。
毫不誇張地說，居易隨便透露一句能幫忙安排工作的消息，就會有很多人送上貴重禮物，別說這些小東西了，就連自行車票或收音機票都會有人想辦法搞到。
所以，三大爺說別嫌棄，是真的誠意，不是客套話。
他也堅信，居易不會安排那種像掃廁所、掃大街這樣丟臉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