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我的貢獻比你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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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默默搖頭,微笑著說:「別擔心,我現在有空,你把不懂的地方告訴我,我幫你解答。」

  「謝謝您,居叔。」

  薛禮禮貌致謝後,帶居易來到桌邊,逐一請教自己和南易討論過的問題。

  對於前世的居易而言,這些問題不過是小學水平的內容,根本不值一提。

  畢竟如今的小學教育與後來截然不同,絕非那些刁鑽複雜的題目。

  至於居易,記憶力超群、過目不忘根本不算稀奇,教導薛禮更是輕而易舉,只需翻閱一遍書籍,就能掌握全部知識。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一問一答,居易總是以最簡單的語言解釋原本複雜的問題,力求將每個細節剖析清楚。

  如此一來,不僅薛禮能夠輕鬆應對這類題目,即便遇到類似知識點的問題,也會變得無比容易。

  薛大媽坐在一旁喝著米粥,偶爾慈愛地注視著自己的長孫。

  當目光轉向居易時,她內心充滿了由衷的感激。

  在居易未施援手前,薛大媽對未來的期望總是籠罩在迷茫與黑暗之中。

  但如今,她眼中只剩下一片光明。

  薛禮是家中唯一的希望,只要他能有所成就,她便心滿意足。

  而現在的薛禮,顯然正朝著這條道路穩步前行。

  從前,她總覺得自己能力有限,無法給予長孫幸福的未來,甚至想過就這樣離開人世。

  然而,那一絲渺茫的希望或信念支撐著她堅持下去。

  但如今,她不願早早離世,她要活得更久,親眼看著長孫成家立業,繁衍後代,甚至聽到他們喚她一聲「祖奶奶」

  。

  想到此處,她的眼眶濕潤了。

  她急忙轉過頭去,悄悄拭去眼角的淚水。

  雖然流著淚,但她的臉上掛著笑意。

  薛家總是那麼和睦而溫馨,相比之下,賈家卻顯得格外冷清。

  秦淮茹靜靜地喝了一口粥,說道:「媽,明天冉老師要來收學費,您得準備些錢了。」

  「沒錢!我哪來的錢?而且你今天不是領工資了嗎?你的錢為什麼不先交?」

  賈張氏斷然拒絕。

  「還有,您欠我的每月三塊錢的贍養費還沒給呢。

  止痛藥也快用完了,趕快給我買。」

  秦淮茹毫無表情地說。

  整個下午,她想明白了。

  她還年輕,不能一直被人欺負。

  既然已經沒有顧慮,還有什麼好客氣的?如果賈張氏還是這樣,就讓她回老家好了。

  至於所謂的孝順,早就不管用了。

  賈張氏的名聲早已敗壞,就算真的把她送回去,找一個理由就行。

  畢竟,不會有多少人站在她那邊。

  「你竟然還想動我的棺材本?秦淮茹,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賈張氏大聲喊道。

  動她的棺材本,等於是要她的命,不如直接殺了她。

  「你是不是不想過年了?如果你不想,就繼續這樣。

  不過明天之前,我要看到止痛藥和贍養費,否則,我就到處宣揚你不守婦道,還想逼死婆婆。」

  秦淮茹苦澀地笑了笑,冷冷地看著她:「行啊,你可以去宣揚,看看誰會相信你。

  你放心,你不給撫恤金,不用你說,我也會讓你回老家。

  到時候,我會讓三位大爺開會討論這件事。」

  「還有,別用過年的事情來威脅我,我們家過不過年有什麼區別嗎?」

  「你……」

  賈張氏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淮茹。

  過去的秦淮茹總是逆來順受,從不敢在這種問題上頂撞她。

  而現在,不但頂撞了,還打算把她送回農村!這怎麼可以?

  老家的人一個都不剩地得罪光了,她回去後吃什麼住哪裡啊!

  賈張氏漸漸顯露出惡毒的表情,惡狠狠地說:「你要是真這麼做,我就把棒梗帶走,讓你永遠見不到他!」


  她深知,棒梗是秦淮茹的心頭肉,秦淮茹為了棒梗可以忍下一切。

  然而今日,秦淮茹異常冷靜,沒有顧忌,也沒有威脅,只是平靜地說道:「棒梗是我的兒子,按照法律規定,他應該跟父母生活,而不是爺爺奶奶。

  所以,你不可以把孩子帶走,你也做不到。

  若你想以此來要挾我,那你是想錯了。」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

  她出身農村,因幸運進城,毫無文化可言,本不懂什麼法律。

  但耳聞目睹間,多少了解些法律常識。

  此刻,她內心忐忑,不明白一向老實的秦淮茹為何突然提及法律,這完全不符合秦淮茹的風格。

  「沒錯,秦淮茹說是居易讓她把你送回老家!這個 ** ,怎不遭天譴!怎麼能這樣!」

  賈張氏猛然起身,打算衝出去找居易理論。

  但隨即想到,居易不是普通人,不會容忍她的無理取鬧,甚至可能動手教訓她。

  她確信,只要她稍有動作,對方就會毫不留情地反擊。

  左右為難之際,她猶豫著是否要去。

  秦淮茹淡然喝著粥,說道:「看來你是真想去找居易?去吧,我不攔你。

  不過我要提醒你,若你被打,我同樣不會幫你。」

  「我是你婆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賈張氏憤怒地喊道。

  秦淮茹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緩緩說道:「你可是棒梗的奶奶,看看你教導出了什麼樣的人品!偷竊 ** ,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麼教給孩子?」

  伴隨著一聲巨響,什麼東西被摔碎了。

  秦淮茹重重放下碗,冷聲道:」我每天上下班已經夠累的了,為了給你們做飯,我得在外頭強顏歡笑;為了弄些細糧,不知多少男人對我心懷不軌。

  可你倒好,淨嫌這個髒那個髒的。

  嫌髒就別吃啊!你自己吃得比誰都多,還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孩子!細糧買回來,我一口都沒捨得吃,可你呢?哪次少吃過了?看看外面,誰像你這麼胖?你以為你的體形是怎麼來的?還不是我用你說的那些『髒東西』換來的!」

  」我為賈東旭生了三個孩子,還養大了棒梗這個兒子,我為這個家拼了命地付出,我對得起這個家。

  我的貢獻比你大多了!」

  」所以,別再用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跟我說話!說句不好聽的,咱們都是外人,你比我高貴在哪裡?」

  」這個家姓賈,我是棒梗的媽,在這裡我說了算,而不是你!」

  一口氣說完這些積壓多年的怨言,秦淮茹頓覺心中舒暢。

  接著,她說道:」好了,我想說的話都說完了。

  你現在想說什麼就直說吧,我在聽。

  要是沒問題的話,就把撫恤金給我。

  如果你不給,我就請三位大爺召集全院開會。

  」

  」你!」賈張氏漲紅了臉,隨後臉色轉黑,憤怒之下揚手給了秦淮茹一個耳光。

  」讓你頂嘴!」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秦淮茹原本平靜的臉瞬間露出震驚之色。

  賈張氏內心突然慌了一下,但依然氣勢洶洶地瞪著她,喘著粗氣說:」秦淮茹,我是賈東旭的媽,你是外姓!告訴你,只要我在這兒一天,你就別想翻身!這個家我說了算!」

  」奶奶,你為什麼打我媽?」棒梗正喝粥,聽到動靜抬頭看見這一幕,立刻大聲質問。

  雖然賈張氏對棒梗寵愛有加,但秦淮茹畢竟是他的母親。

  而且秦淮茹對棒梗疼愛至深,棒梗如何能容忍這種事發生,於是立刻出聲阻止。

  小當把槐花拉到旁邊,眼神中滿是恐懼地望著賈張氏。

  賈張氏此刻的表情實在令人毛骨悚然。

  賈張氏大聲喊道:「你竟敢叫我媽?我是 ** !你親媽都要改嫁了,以後就不再是你們的媽了!簡直無法無天了,居然有兒媳婦敢這樣和婆婆說話,天理何在!真是家門不幸啊!」

  秦淮茹冷冷瞥了她一眼,沒說話,捂著臉起身開門離開了。

  賈張氏毫不在意,冷哼一聲坐下喘氣。

  棒梗眼中充滿恨意地看著賈張氏。

  在學校里他常被人說是沒爸的孩子,如今賈張氏又說秦淮茹要改嫁,這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咬緊牙關,推開碗筷,他衝進房間。

  小當嚇得拉著槐花趕緊出門。

  她覺得家裡氣氛詭異,想去找媽媽。

  平時賈張氏對她們姐妹倆不算友善,但秦淮茹一直平等對待她們,因此她們更親近自己的母親。

  賈張氏惡狠狠地說:「兩個賠錢貨!」

  秦淮茹走出屋子直奔對面的大爺家。

  她明白,一旦賈張氏動手打人,後面就不會停。

  這類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絕不會有例外。

  為了未來生活著想,她必須想辦法讓賈張氏離開!之前的愧疚感已經消失殆盡。

  」咚咚咚...」

  此時,一大爺家有三位大爺在場,居易也在,他們都在桌邊等傻柱上菜。

  正愉快交談間聽見敲門聲,一大媽立刻起身說道:

  」你們繼續聊,我去開門。

  」

  門剛開,大媽準備打招呼時,看到秦淮茹臉上明顯的巴掌印,愣住了。

  」哎呀,秦淮茹,你怎麼了?快進來!」

  秦淮茹悲痛地進入屋內,剛進門卻突然停下腳步。

  三位大爺、居易、於莉都將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她頓時緊張起來,急忙說道:」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抱歉抱歉,我這就回去。

  」

  傻柱端著菜笑嘻嘻地走出來,剛到門口,看見秦淮茹臉上有明顯的巴掌印,愣住了。

  他趕忙把菜放下,跑過去問:「秦姐,你這是怎麼了?誰打的?」

  大爺皺眉起身說道:「傻柱別急,秦淮茹,你來說說,怎麼回事?」

  二大爺也附和著催促秦淮茹開口。

  居易在一旁默默觀察,雖然心中猜測到了幾分,但沒有立刻插話。

  秦淮茹情緒低落地講述了今天的遭遇,只是略過了居易找她和棒梗偷東西的部分。

  聽完後,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默,這樣的事情確實讓人左右為難。

  按理說,依照法律解決是最簡單的辦法,可又礙於是私人家務事,外人不便過多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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