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這句話正中他們的心坎
只是在夜色中，他並未察覺到大黑眼中閃過的一絲輕蔑。
大黑看見傻柱舉著扁擔逼近，立刻鬆開叼著的野兔，那兔子「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它前爪微屈，身體前傾，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全然不像普通狗見到人追趕時只會逃竄或狂吠的樣子。
傻柱見狀，心裡一緊，他知道這種狗極不好惹。
但他並不害怕，畢竟手裡還有武器。
他認為對付一條狗應該綽綽有餘。
他一步步靠近，卻見大黑依舊氣勢洶洶，於是掄起扁擔朝大黑砸去。
旁邊一位大媽皺眉看著這一幕，心想這些人與蘇建設之間的恩怨她管不了，這些人顯然也不聽勸，除非易忠海能站出來。
但她剛想開口阻止，話未出口就被傻柱打斷。
「哼，打傷了都沒證據，蘇建設又能奈我何？」傻柱冷笑道，手中的扁擔直奔大黑後背狠狠砸下。
然而，大黑動作敏捷，輕輕一躍便避開了扁擔，隨即如閃電般撲向傻柱。
一口咬住他的小腿，用力往後拖拽，竟似有策略一般。
它的力量驚人，直接把傻柱掀翻在地。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站起，手拿工具衝過來幫忙，同時大聲喊叫試圖嚇退大黑。
倒是棒梗撿起地上的野兔轉身就跑，但剛邁出幾步便聽見秦淮茹急喊：「棒梗，快扔了兔子！」棒梗疑惑回頭，恰好看見大黑已追至身後，張開血盆大口朝他撲來。
他頓時僵在原地，鼻間充斥血腥氣息，腦袋也被溫熱濕潤的東西裹住。
「啊！」
秦淮茹被嚇得坐在地上，周圍的人也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親眼目睹了驚人的一幕——那條大黑狗突然張口，將棒梗的頭整個咬住。
這太可怕了！
眾人急忙沖向棒梗的方向，慌亂地喊叫著。
當他們趕到時，大黑已經鬆開嘴，叼起那隻野兔，緩緩走向後院。
此刻，沒有人再敢阻攔這條狗。
大家盯著它，眼中滿是恐懼。
或許是一種錯覺，但有人覺得，這隻狗的眼神里竟透出一絲輕蔑。
其他人忙著檢查棒梗的狀況。
幸運的是，棒梗並無大礙，只是被嚇得不輕。
他的身體散發出一股尿騷味，顯然是被嚇到失禁了。
許久，棒梗仍處於呆滯狀態，顯然還未從驚嚇中恢復。
秦淮茹見狀，趕忙拉著棒梗回屋換衣服。
另一邊，傻柱的情況更糟糕。
剛才被大黑拖拽，儘管穿著棉褲，但也差點受傷。
棉褲雖未破損，但大黑強大的咬合力讓傻柱的小腿烏青一片，腫脹明顯。
雖然沒有外部傷口，但看那模樣，估計幾天內難以好轉。
易忠海在一旁冷眼旁觀，嘲諷道：「真厲害！居然養這種兇猛的畜生，這院子還能安寧嗎？應該報警處理，這狗非殺不可！」
易忠海盤算得很清楚，無論如何，他都要讓蘇建設不好受。
一位大媽勸道：「算了，這件事本就不占理。」
」蘇建設本就不是易與之人，你們去招惹他，能有什麼好結果？」
眾人聽後，默默點頭。
這句話正中他們的心坎。
蘇建設確實不易對付。
原本他們想從小黑這兒占些便宜，沒想到連狗都對付不了，傻柱也吃了虧。
報警真能讓他們占到便宜？
軋鋼廠內，電影正在播放。
蘇建設嘴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些傢伙，還想打大黑的主意！」
」真是群畜生，今晚還有更精彩的等著他們。
」
電影散場後，大人開始四處尋找調皮的孩子。
蘇建設騎上三輪車，載著胖迪他們回家。
車廂里，囡囡發現胖迪發呆，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
但她還是問道：」小迪，你怎麼了？」
胖迪正陷入沉思，突然被問話驚了一下。
」小姨，小扎，我們一直住在一起好嗎？」
聽到這話，囡囡一時沒明白胖迪的意思，倒是小扎拍手叫好。
」太好了！我也喜歡姐夫呢！天天有美食，還能帶我們玩！」
胖迪疑惑地看了小扎一眼，心想她所說的「喜歡」是否如自己所想。
囡囡驚訝地追問，胖迪將今日經歷及擔憂全盤托出。
並說道：」昨晚我們一起多快樂，他也喜歡小姨和小扎。
看他看我們跳舞時的眼神，就知道他有多喜歡。
若我一直在他身邊，他肯定不會看上別人。
」
囡囡無言以對。
胖迪真是個機靈鬼。
她想讓小扎和自己一起，好像在做個小計劃。
其實胖迪也不是壞心眼，只是年紀小，一時緊張，才說出這樣的話。
囡囡摸了摸胖迪的頭，寵溺地說：
」傻孩子！我們不可能永遠在一起的。
」
」即便我願意一直陪著你，幫你帶孩子，但小扎還小，等她長大後，肯定要組建自己的家庭。
」
囡囡覺得這是很正常的道理。
但小扎卻急忙說：
」我覺得姐夫挺好的！」
囡囡哭笑不得，不知道小扎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
她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另找一處住處，和小扎分開住。
不然長期下去，很容易出問題。
而且，剛才胖迪的提議，為什麼讓她有點心動呢？
……
看完電影，四合院裡的納西族人陸續回來，不論大人小孩都在談論影片內容。
守靈的人見到蘇建設進來，只冷冷地盯著他，對之前的事閉口不談。
蘇建設經過中院時，注意到這幾個人的表情，也沒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靈堂里的賈東旭，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許大茂發現傻柱走路一瘸一拐，調侃道：
」傻柱，你怎麼啦？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挨打啦？活該！」
傻柱瞪了他一眼：
」你少囉嗦！」
」就算我一隻腳不方便，照樣能打得你喊爸！」
許大茂立刻不敢再說話。
秦家一家人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安置，最終被安排到了後院。
聾老太閒置的房間成了臨時臥房，晚上便安排在此休息。
從鄰居家借來幾條被子，在屋裡勉強湊合。
畢竟只住一晚，明日他們便返回，這點不適尚可忍耐。
夜深，院子逐漸安靜下來，中院僅剩數人值守。
在何玉柱的房間內，賈張氏、秦淮茹及傻柱聚在一起。
昨日婆媳二人並未參與守夜，但明日即將火化。
今晚仍需在此看守，否則確實不合禮數。
靈堂一如先前布置，門敞開著，未點燃爐子，僅在床頭置一盞長明燈。
雖名為守靈，但不必整晚守在遺體旁，午夜時分三人已疲憊不堪。
賈張氏率先支撐不住。
她說：「我去床上躺會兒。」
「這屋子太冷了，關門生爐子吧！燒之前也就這一會兒工夫，應該沒事。」
為了取暖，她顧不得之前保持室內寒冷的要求。
堂屋一角鋪了些乾草，上面再覆以被子，專供守夜使用。
乾草不夠平整，坐著勉強可以，躺下卻硌得難受。
賈張氏決定上床休息。
傻柱聽聞後，雖自感還能堅持，但見秦淮茹的臉和鼻子都被凍得通紅，心生憐憫。
無奈之下，他起身關門，準備點燃爐子。
屋內的三人未注意到。
白布下的僵硬手臂忽然微微顫動。
此刻。
賈張氏已躺上床榻。
秦淮茹靠坐在被子上，眼皮沉重，連連打哈欠。
傻柱則蹲在一旁，準備引燃爐子。
賈張氏也睏倦至極。
打了個哈欠，半閉著眼準備休息，朦朧間仿佛有人佇立眼前。
她疑惑地睜開眼，僅一眼便激得寒毛直豎，瞬間清醒。
猛然從床上躍起。
床前站著的，竟是身著壽衣、面色灰敗的賈東旭。
賈張氏近兩日做了不少愧疚之事，此刻怎會以為這是兒子前來報恩？她喉結滾動，顫聲尖叫：「快來人！詐屍啦！」
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後悔不已，為何要爬上床，這狹小空間讓她無處可逃。
賈東旭定定站著，寸步不讓，空洞的目光緊鎖住她。
賈張氏癱倒在地，連連磕頭哀求：「東旭，你安心走吧，別再糾纏了……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但我會善待棒梗他們，一定撫養成人！」
然而，賈東旭早已因詐屍符而暴起。
他生前滿腹怨憤，死時更被活活氣死，此刻哪裡認得出母親？只見他揮動手臂，如同兩根僵硬木棍，重重擊向賈張氏面門，兩顆牙齒應聲脫落，臉頰瞬時腫脹，人也重重摔回床上。
另一邊，秦淮茹與傻柱終於察覺異常，目睹此駭人場景，秦淮茹驚懼地尖聲呼救：「快來人！東旭詐屍啦！救命！」
這一聲呼喊意外救了賈張氏一命。
賈東旭對秦淮茹的怨氣，遠勝過對其母。
聽到秦淮茹的呼喊，賈東旭立刻丟下賈張氏，朝她撲去。
喉嚨雖已僵硬，卻仍發出了低沉的聲音。
秦淮茹深知賈東旭死亡的真相，一直為此感到不安。
夜晚更是忐忑難安，唯恐事情敗露。
此刻，當賈東旭真的出現時，她以為他是來復仇的。
見他逼近，她慌忙躲避，心中混亂，大聲喊道：「不是我乾的，別找我，找易忠海去！這事和我沒關係！我沒有動手，都是他的主意。
你去找他，別找我！東旭，我錯了，我該死。
我水性楊花，請饒我一命，我還得撫養棒梗他們長大呢！」
屋外寂靜無聲，先前賈張氏的尖叫聲驚醒了鄰居們。
但起初大家還以為聽錯了，直到秦淮茹的聲音傳來，才意識到出事了。
大黑看見傻柱舉著扁擔逼近，立刻鬆開叼著的野兔，那兔子「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它前爪微屈，身體前傾，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全然不像普通狗見到人追趕時只會逃竄或狂吠的樣子。
傻柱見狀，心裡一緊，他知道這種狗極不好惹。
但他並不害怕，畢竟手裡還有武器。
他認為對付一條狗應該綽綽有餘。
他一步步靠近，卻見大黑依舊氣勢洶洶，於是掄起扁擔朝大黑砸去。
旁邊一位大媽皺眉看著這一幕，心想這些人與蘇建設之間的恩怨她管不了，這些人顯然也不聽勸，除非易忠海能站出來。
但她剛想開口阻止，話未出口就被傻柱打斷。
「哼，打傷了都沒證據，蘇建設又能奈我何？」傻柱冷笑道，手中的扁擔直奔大黑後背狠狠砸下。
然而，大黑動作敏捷，輕輕一躍便避開了扁擔，隨即如閃電般撲向傻柱。
一口咬住他的小腿，用力往後拖拽，竟似有策略一般。
它的力量驚人，直接把傻柱掀翻在地。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站起，手拿工具衝過來幫忙，同時大聲喊叫試圖嚇退大黑。
倒是棒梗撿起地上的野兔轉身就跑，但剛邁出幾步便聽見秦淮茹急喊：「棒梗，快扔了兔子！」棒梗疑惑回頭，恰好看見大黑已追至身後，張開血盆大口朝他撲來。
他頓時僵在原地，鼻間充斥血腥氣息，腦袋也被溫熱濕潤的東西裹住。
「啊！」
秦淮茹被嚇得坐在地上，周圍的人也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親眼目睹了驚人的一幕——那條大黑狗突然張口，將棒梗的頭整個咬住。
這太可怕了！
眾人急忙沖向棒梗的方向，慌亂地喊叫著。
當他們趕到時，大黑已經鬆開嘴，叼起那隻野兔，緩緩走向後院。
此刻，沒有人再敢阻攔這條狗。
大家盯著它，眼中滿是恐懼。
或許是一種錯覺，但有人覺得，這隻狗的眼神里竟透出一絲輕蔑。
其他人忙著檢查棒梗的狀況。
幸運的是，棒梗並無大礙，只是被嚇得不輕。
他的身體散發出一股尿騷味，顯然是被嚇到失禁了。
許久，棒梗仍處於呆滯狀態，顯然還未從驚嚇中恢復。
秦淮茹見狀，趕忙拉著棒梗回屋換衣服。
另一邊，傻柱的情況更糟糕。
剛才被大黑拖拽，儘管穿著棉褲，但也差點受傷。
棉褲雖未破損，但大黑強大的咬合力讓傻柱的小腿烏青一片，腫脹明顯。
雖然沒有外部傷口，但看那模樣，估計幾天內難以好轉。
易忠海在一旁冷眼旁觀，嘲諷道：「真厲害！居然養這種兇猛的畜生，這院子還能安寧嗎？應該報警處理，這狗非殺不可！」
易忠海盤算得很清楚，無論如何，他都要讓蘇建設不好受。
一位大媽勸道：「算了，這件事本就不占理。」
」蘇建設本就不是易與之人，你們去招惹他，能有什麼好結果？」
眾人聽後，默默點頭。
這句話正中他們的心坎。
蘇建設確實不易對付。
原本他們想從小黑這兒占些便宜，沒想到連狗都對付不了，傻柱也吃了虧。
報警真能讓他們占到便宜？
軋鋼廠內，電影正在播放。
蘇建設嘴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些傢伙，還想打大黑的主意！」
」真是群畜生，今晚還有更精彩的等著他們。
」
電影散場後，大人開始四處尋找調皮的孩子。
蘇建設騎上三輪車，載著胖迪他們回家。
車廂里，囡囡發現胖迪發呆，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
但她還是問道：」小迪，你怎麼了？」
胖迪正陷入沉思，突然被問話驚了一下。
」小姨，小扎，我們一直住在一起好嗎？」
聽到這話，囡囡一時沒明白胖迪的意思，倒是小扎拍手叫好。
」太好了！我也喜歡姐夫呢！天天有美食，還能帶我們玩！」
胖迪疑惑地看了小扎一眼，心想她所說的「喜歡」是否如自己所想。
囡囡驚訝地追問，胖迪將今日經歷及擔憂全盤托出。
並說道：」昨晚我們一起多快樂，他也喜歡小姨和小扎。
看他看我們跳舞時的眼神，就知道他有多喜歡。
若我一直在他身邊，他肯定不會看上別人。
」
囡囡無言以對。
胖迪真是個機靈鬼。
她想讓小扎和自己一起，好像在做個小計劃。
其實胖迪也不是壞心眼，只是年紀小，一時緊張，才說出這樣的話。
囡囡摸了摸胖迪的頭，寵溺地說：
」傻孩子！我們不可能永遠在一起的。
」
」即便我願意一直陪著你，幫你帶孩子，但小扎還小，等她長大後，肯定要組建自己的家庭。
」
囡囡覺得這是很正常的道理。
但小扎卻急忙說：
」我覺得姐夫挺好的！」
囡囡哭笑不得，不知道小扎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
她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另找一處住處，和小扎分開住。
不然長期下去，很容易出問題。
而且，剛才胖迪的提議，為什麼讓她有點心動呢？
……
看完電影，四合院裡的納西族人陸續回來，不論大人小孩都在談論影片內容。
守靈的人見到蘇建設進來，只冷冷地盯著他，對之前的事閉口不談。
蘇建設經過中院時，注意到這幾個人的表情，也沒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靈堂里的賈東旭，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許大茂發現傻柱走路一瘸一拐，調侃道：
」傻柱，你怎麼啦？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挨打啦？活該！」
傻柱瞪了他一眼：
」你少囉嗦！」
」就算我一隻腳不方便，照樣能打得你喊爸！」
許大茂立刻不敢再說話。
秦家一家人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安置，最終被安排到了後院。
聾老太閒置的房間成了臨時臥房，晚上便安排在此休息。
從鄰居家借來幾條被子，在屋裡勉強湊合。
畢竟只住一晚，明日他們便返回，這點不適尚可忍耐。
夜深，院子逐漸安靜下來，中院僅剩數人值守。
在何玉柱的房間內，賈張氏、秦淮茹及傻柱聚在一起。
昨日婆媳二人並未參與守夜，但明日即將火化。
今晚仍需在此看守，否則確實不合禮數。
靈堂一如先前布置，門敞開著，未點燃爐子，僅在床頭置一盞長明燈。
雖名為守靈，但不必整晚守在遺體旁，午夜時分三人已疲憊不堪。
賈張氏率先支撐不住。
她說：「我去床上躺會兒。」
「這屋子太冷了，關門生爐子吧！燒之前也就這一會兒工夫，應該沒事。」
為了取暖，她顧不得之前保持室內寒冷的要求。
堂屋一角鋪了些乾草，上面再覆以被子，專供守夜使用。
乾草不夠平整，坐著勉強可以，躺下卻硌得難受。
賈張氏決定上床休息。
傻柱聽聞後，雖自感還能堅持，但見秦淮茹的臉和鼻子都被凍得通紅，心生憐憫。
無奈之下，他起身關門，準備點燃爐子。
屋內的三人未注意到。
白布下的僵硬手臂忽然微微顫動。
此刻。
賈張氏已躺上床榻。
秦淮茹靠坐在被子上，眼皮沉重，連連打哈欠。
傻柱則蹲在一旁，準備引燃爐子。
賈張氏也睏倦至極。
打了個哈欠，半閉著眼準備休息，朦朧間仿佛有人佇立眼前。
她疑惑地睜開眼，僅一眼便激得寒毛直豎，瞬間清醒。
猛然從床上躍起。
床前站著的，竟是身著壽衣、面色灰敗的賈東旭。
賈張氏近兩日做了不少愧疚之事，此刻怎會以為這是兒子前來報恩？她喉結滾動，顫聲尖叫：「快來人！詐屍啦！」
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後悔不已，為何要爬上床，這狹小空間讓她無處可逃。
賈東旭定定站著，寸步不讓，空洞的目光緊鎖住她。
賈張氏癱倒在地，連連磕頭哀求：「東旭，你安心走吧，別再糾纏了……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但我會善待棒梗他們，一定撫養成人！」
然而，賈東旭早已因詐屍符而暴起。
他生前滿腹怨憤，死時更被活活氣死，此刻哪裡認得出母親？只見他揮動手臂，如同兩根僵硬木棍，重重擊向賈張氏面門，兩顆牙齒應聲脫落，臉頰瞬時腫脹，人也重重摔回床上。
另一邊，秦淮茹與傻柱終於察覺異常，目睹此駭人場景，秦淮茹驚懼地尖聲呼救：「快來人！東旭詐屍啦！救命！」
這一聲呼喊意外救了賈張氏一命。
賈東旭對秦淮茹的怨氣，遠勝過對其母。
聽到秦淮茹的呼喊，賈東旭立刻丟下賈張氏，朝她撲去。
喉嚨雖已僵硬，卻仍發出了低沉的聲音。
秦淮茹深知賈東旭死亡的真相，一直為此感到不安。
夜晚更是忐忑難安，唯恐事情敗露。
此刻，當賈東旭真的出現時，她以為他是來復仇的。
見他逼近，她慌忙躲避，心中混亂，大聲喊道：「不是我乾的，別找我，找易忠海去！這事和我沒關係！我沒有動手，都是他的主意。
你去找他，別找我！東旭，我錯了，我該死。
我水性楊花，請饒我一命，我還得撫養棒梗他們長大呢！」
屋外寂靜無聲，先前賈張氏的尖叫聲驚醒了鄰居們。
但起初大家還以為聽錯了，直到秦淮茹的聲音傳來，才意識到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