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這些走南闖北的藝人
閆埠貴和三大媽，易忠海和一大媽夫妻倆。
只是劉海中那老頭，剛才看見門口的唱戲人後，也跟著出去了。
作為院裡的老大爺，當然要去熱鬧的地方。
所以他現在也不在院子裡了。
這場面實在尷尬，只剩下傻柱這個年輕人留在院子裡。
賈張氏對閆埠貴已經頗有怨言，覺得他辦事不力，找來的這兩名藝人實在令人失望。
別說年輕人不喜歡，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難以接受。
那兩個人竟要收五塊錢唱兩個小時的戲，這要求實在不合理。
「閻老西那傢伙該不會背著我私吞錢了吧！」賈張氏暗自懷疑。
然而，這些藝人並不理會賈張氏的想法，他們常年走南闖北，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每逢年節，哪家不得請他們去唱幾段？
現在院裡只剩傻柱一人，那兩人顯然不想再繼續表演，轉身就要離開。
閆埠貴急忙提醒賈張氏，定金已付但未退回，只是一塊錢的小事，建議讓他們唱一場熱鬧一下。
賈張氏聽後立刻衝出去攔住藝人，堅持要拿回定金。
兩人卻不肯妥協：「說好了的，無論唱不唱，定金都不能退。」
賈張氏不肯讓步，眼看藝人執意要走，只好叫出傻柱幫忙阻攔，聲稱若不退還定金，便不讓離開。
傻柱不願錯過展現自己的機會，一把抓住那兩名唱戲的。
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兩人慌忙抗議：「喂喂喂，你們要幹什麼？我們這就報警！」
傻柱冷笑一聲，「報警？你以為還能繼續訛錢嗎？趕緊把定金退回來，否則別想離開！」
見傻柱態度強硬，兩人無奈地從懷裡掏出一塊錢遞給賈張氏。
賈張氏接過錢後仍憤憤不平地數落著。
兩人離開巷子後，其中一名女子回頭低聲咒罵：「難怪你們家兒子死了，這么小氣，連最後的體面都不給！」
她提高了音量繼續說：「要是我的話，肯定會花大價錢讓他風光大葬。
像你這樣的吝嗇鬼，真該遭報應！說不定哪天你兒子真會回來索命！到時候我就給你免費唱三天三夜！」
這些走南闖北的藝人，說起話來毫不留情。
他們天生嗓門洪亮，這一番話傳遍整條巷子，引得鄰里紛紛探頭觀望。
原來，紅星四合院的賈東旭剛去世，大家都以為會有一場體面的喪禮，畢竟死者年紀尚輕。
可現在，卻被門外的戲班子當眾斥責，更糟糕的是，今天還是新年第一天！
傻柱聽到對方的譏諷，正欲追趕，卻發現兩人早已不見蹤影。
賈張氏氣得直跺腳，心中卻也有些不安。
若不是親耳聽見這些話，她或許不會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多麼惹人生厭。
不知那位戲班成員的話，那個年輕人是否真的聽到了……
提起這件事，賈張氏對閆埠貴怨氣頓生：「閻老西，這事全怪你！」
「叫你找戲班子，你弄來這兩個不成器的，倆人唱兩小時才五塊錢？」
「莫不是你跟人串通好了，回頭分好處？」
閆埠貴被氣得夠嗆。
他雖愛算計，但都光明正大地來。
賈張氏這話，分明是在侮辱人！他可是知識分子，怎會做那種事？
想到這兒，閆埠貴沒好氣地回道：「棒梗他奶奶，你說話太沒道理。」
「總共就給五塊錢，今天還是年初一，那些好戲班可忙得很。」
「五塊錢就想請個大戲團？簡直荒唐！以後別再找我。」
說完，閆埠貴憤憤然回家，帶了些東西，約上三大媽，去軋鋼廠看電影了。
這場大戲沒瞧成，但電影絕不能錯過。
院裡更顯冷清。
回到中院，看到正對的靈堂，賈張氏忽然有些心虛，急忙對傻柱說：
「傻柱，別亂跑。
那些忘恩負義的傢伙都跑了，也不想想平日我們的幫助。
這麼晚了，你在這裡，也好有個照應。」
秦淮茹也勸傻柱留下。
她知道賈東旭的死因，比賈張氏更忐忑。
雖覺得不會出事，但心中有愧，生怕出什麼意外。
這時，傻柱拍著胸脯保證。
……
軋鋼廠的小禮堂已人滿為患，有職工及家屬，也有不少外人，大家今天只為湊熱鬧。
不過，外人並未被攔住。
後來……
人太多，禮堂內外擠得水泄不通。
如此難得的機會，大家都不願錯過。
無奈之下，只能臨時將放映地點改到室外。
人群瞬間湧出，但寒冷隨之而來，坐在外面遠不如站著舒適，至少站著還能活動一下保持體溫。
蘇建設等人早有準備，圍巾和手套一應俱全，這些都是囡囡親手編織的。
這幾天，囡囡只要一有空就織這些，手藝也越來越嫻熟，為幾位朋友都準備好了禦寒之物，讓大家頓時暖和不少。
胖迪她們三個還沒看過電影，但聽說了很多關於這部電影的事。
等待時，三人滿心期待。
然而，胖迪很快遇到了煩心事。
不遠處，有人認出了蘇建設，熱情地打招呼：「蘇大哥，你也來了啊！」「新年好！」「這位是嫂子吧？真漂亮！」
來人是於海棠和於莉。
蘇建設之前就看見她們了，上次去四合院相親時，於莉沒看上閆家，後來便沒了消息。
於莉並非軋鋼廠職工，此次是陪姐姐於海棠來的。
作為軋鋼廠的廠花，於海棠比電視裡還要美，自然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剛才忙著回應其他人的問候，她沒注意到蘇建設，但她已從許大茂那裡得知蘇建設結婚的消息。
上回在四合院時，許大茂他們就察覺到於海棠對蘇建設的態度有些微妙變化，只是那時蘇建設還未婚，現在卻已成事實。
許大茂把廠里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他的話讓廠里的女青年徹底斷了對蘇建設的念頭。
然而於海棠的性格活潑開朗，雖然之前對蘇建設有些好感，但並未深入。
得知蘇建設已婚，她也只是覺得蘇建設是個好人，適合做朋友。
所以剛才她主動打了招呼。
但在胖迪看來，情況完全不同。
看見又一個美麗的姑娘和蘇建設說話，胖迪頓時覺得周圍全是威脅。
她心煩意亂，今天已是第三位覬覦蘇建設的女人了。
早上是秦京如和婁曉娥，現在又是於海棠。
胖迪危機感強烈，緊緊抱住蘇建設的手臂，恨不得當眾宣布這是她的丈夫。
於海棠注意到了胖迪的緊張，只是笑了笑，沒再多言。
電影十分精彩，周圍人群喧鬧。
大家都知道電影時間長，準備了不少零食，蘇建設自製的。
但胖迪心神不寧，一直在想今天遇到的那些女人。
她決定加快計劃。
他們的座位安排是蘇建設居中，胖迪和小扎分坐兩側，囡囡在胖迪另一邊。
囡囡察覺到胖迪的異樣，但她選擇沉默，打算回去後再詢問緣由。
秦京如與秦淮茹的父母及侄子侄女相伴，卻顯得心神恍惚。
不遠處的電影院吸引了不少目光，有人在旁嬉戲玩鬧，熱鬧非凡。
街道上高樓林立，充滿生機，這一切令秦京如心生嚮往。
相較之下，鄉村夜晚寂靜冷清，僅夏夜偶有孩童戶外活動，遠不及城市繁華。
四合院內，唯有中院尚有燈火。
眾人多去觀影，賈家因喪事氣氛凝重，靈堂前更是平添幾分陰鬱。
此前，棒梗、小當與槐花都想一同去看電影，但礙於父親臥病，未能成行。
秦淮茹堅決反對，棒梗賴地撒潑，執意要出去玩耍。
那邊觀影定是熱鬧非凡，機不可失。
最終，傻柱無奈掏出五毛錢才安撫住這頑童。
小當和槐花見狀也想效仿，卻被賈張氏責打制止，只能在一旁默默啜泣，更增寒意。
忽然，前院閃過一道黑影，驚動了中院眾人。
眾人尚未回神，棒梗已認出那是蘇建設的大黑狗，激動喊道：「那是大黑，它抓到了一隻大兔子！」經此提醒，眾人細看，果然如此。
原來，蘇建設帶胖迪等人觀影並未帶上大黑，誰知大黑趁機外出覓食，竟不忘舊日山中獵物之樂。
剛回到院子，便有意外之喜。
它嘴裡叼著一隻十多斤重的新鮮兔子，顯然剛捕獲不久，兔子的脖子被咬住，身體尚溫。
院子裡的人先前都笑話蘇建設養這麼大條狗是浪費糧食，如今看來，這狗不僅不是累贅，反而像是家裡多了一個能幹的幫手。
這隻兔子若是賣掉，至少能換四五塊錢，若每月都能抓到兩隻，那豈止是節約糧食，簡直是為家裡創收。
棒梗看著這隻兔子，饞得直咽口水，對傻柱說：「我想吃兔子肉。」
傻柱正在中院幫忙守靈，聽到這話，心中一動。
蘇建設現在的地位他們惹不起，他的東西也不敢亂動，但這隻兔子顯然是剛抓來的，蘇建設未必知道。
即使取下兔子，蘇建設也無法責怪，因為這院子現在都是自己人。
看到其他人沒出聲，傻柱決定行動。
他身為廚師，身材魁梧，又有「四合院戰神」的名號，自然不怕這條四五十斤的大狗。
而且那狗在經過中院時停了下來，似乎對躺在那裡的賈東旭很感興趣，沒有立刻回主人身邊，而是盯著靈堂看了幾眼。
傻柱擔心有變故，於是拿起一根扁擔走向大黑，喊道：「把嘴裡的東西放下！」同時揮動手中的扁擔。
此時，傻柱是真的想教訓一下這隻狗，他在蘇建設那裡吃了不少虧，正想找機會發泄。
只是劉海中那老頭，剛才看見門口的唱戲人後，也跟著出去了。
作為院裡的老大爺，當然要去熱鬧的地方。
所以他現在也不在院子裡了。
這場面實在尷尬，只剩下傻柱這個年輕人留在院子裡。
賈張氏對閆埠貴已經頗有怨言，覺得他辦事不力，找來的這兩名藝人實在令人失望。
別說年輕人不喜歡，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難以接受。
那兩個人竟要收五塊錢唱兩個小時的戲，這要求實在不合理。
「閻老西那傢伙該不會背著我私吞錢了吧！」賈張氏暗自懷疑。
然而，這些藝人並不理會賈張氏的想法，他們常年走南闖北，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每逢年節，哪家不得請他們去唱幾段？
現在院裡只剩傻柱一人，那兩人顯然不想再繼續表演，轉身就要離開。
閆埠貴急忙提醒賈張氏，定金已付但未退回，只是一塊錢的小事，建議讓他們唱一場熱鬧一下。
賈張氏聽後立刻衝出去攔住藝人，堅持要拿回定金。
兩人卻不肯妥協：「說好了的，無論唱不唱，定金都不能退。」
賈張氏不肯讓步，眼看藝人執意要走，只好叫出傻柱幫忙阻攔，聲稱若不退還定金，便不讓離開。
傻柱不願錯過展現自己的機會，一把抓住那兩名唱戲的。
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兩人慌忙抗議：「喂喂喂，你們要幹什麼？我們這就報警！」
傻柱冷笑一聲，「報警？你以為還能繼續訛錢嗎？趕緊把定金退回來，否則別想離開！」
見傻柱態度強硬，兩人無奈地從懷裡掏出一塊錢遞給賈張氏。
賈張氏接過錢後仍憤憤不平地數落著。
兩人離開巷子後，其中一名女子回頭低聲咒罵：「難怪你們家兒子死了，這么小氣，連最後的體面都不給！」
她提高了音量繼續說：「要是我的話，肯定會花大價錢讓他風光大葬。
像你這樣的吝嗇鬼，真該遭報應！說不定哪天你兒子真會回來索命！到時候我就給你免費唱三天三夜！」
這些走南闖北的藝人，說起話來毫不留情。
他們天生嗓門洪亮，這一番話傳遍整條巷子，引得鄰里紛紛探頭觀望。
原來，紅星四合院的賈東旭剛去世，大家都以為會有一場體面的喪禮，畢竟死者年紀尚輕。
可現在，卻被門外的戲班子當眾斥責，更糟糕的是，今天還是新年第一天！
傻柱聽到對方的譏諷，正欲追趕，卻發現兩人早已不見蹤影。
賈張氏氣得直跺腳，心中卻也有些不安。
若不是親耳聽見這些話，她或許不會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多麼惹人生厭。
不知那位戲班成員的話，那個年輕人是否真的聽到了……
提起這件事，賈張氏對閆埠貴怨氣頓生：「閻老西，這事全怪你！」
「叫你找戲班子，你弄來這兩個不成器的，倆人唱兩小時才五塊錢？」
「莫不是你跟人串通好了，回頭分好處？」
閆埠貴被氣得夠嗆。
他雖愛算計，但都光明正大地來。
賈張氏這話，分明是在侮辱人！他可是知識分子，怎會做那種事？
想到這兒，閆埠貴沒好氣地回道：「棒梗他奶奶，你說話太沒道理。」
「總共就給五塊錢，今天還是年初一，那些好戲班可忙得很。」
「五塊錢就想請個大戲團？簡直荒唐！以後別再找我。」
說完，閆埠貴憤憤然回家，帶了些東西，約上三大媽，去軋鋼廠看電影了。
這場大戲沒瞧成，但電影絕不能錯過。
院裡更顯冷清。
回到中院，看到正對的靈堂，賈張氏忽然有些心虛，急忙對傻柱說：
「傻柱，別亂跑。
那些忘恩負義的傢伙都跑了，也不想想平日我們的幫助。
這麼晚了，你在這裡，也好有個照應。」
秦淮茹也勸傻柱留下。
她知道賈東旭的死因，比賈張氏更忐忑。
雖覺得不會出事，但心中有愧，生怕出什麼意外。
這時，傻柱拍著胸脯保證。
……
軋鋼廠的小禮堂已人滿為患，有職工及家屬，也有不少外人，大家今天只為湊熱鬧。
不過，外人並未被攔住。
後來……
人太多，禮堂內外擠得水泄不通。
如此難得的機會，大家都不願錯過。
無奈之下，只能臨時將放映地點改到室外。
人群瞬間湧出，但寒冷隨之而來，坐在外面遠不如站著舒適，至少站著還能活動一下保持體溫。
蘇建設等人早有準備，圍巾和手套一應俱全，這些都是囡囡親手編織的。
這幾天，囡囡只要一有空就織這些，手藝也越來越嫻熟，為幾位朋友都準備好了禦寒之物，讓大家頓時暖和不少。
胖迪她們三個還沒看過電影，但聽說了很多關於這部電影的事。
等待時，三人滿心期待。
然而，胖迪很快遇到了煩心事。
不遠處，有人認出了蘇建設，熱情地打招呼：「蘇大哥，你也來了啊！」「新年好！」「這位是嫂子吧？真漂亮！」
來人是於海棠和於莉。
蘇建設之前就看見她們了，上次去四合院相親時，於莉沒看上閆家，後來便沒了消息。
於莉並非軋鋼廠職工，此次是陪姐姐於海棠來的。
作為軋鋼廠的廠花，於海棠比電視裡還要美，自然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剛才忙著回應其他人的問候，她沒注意到蘇建設，但她已從許大茂那裡得知蘇建設結婚的消息。
上回在四合院時，許大茂他們就察覺到於海棠對蘇建設的態度有些微妙變化，只是那時蘇建設還未婚，現在卻已成事實。
許大茂把廠里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他的話讓廠里的女青年徹底斷了對蘇建設的念頭。
然而於海棠的性格活潑開朗，雖然之前對蘇建設有些好感，但並未深入。
得知蘇建設已婚，她也只是覺得蘇建設是個好人，適合做朋友。
所以剛才她主動打了招呼。
但在胖迪看來，情況完全不同。
看見又一個美麗的姑娘和蘇建設說話，胖迪頓時覺得周圍全是威脅。
她心煩意亂，今天已是第三位覬覦蘇建設的女人了。
早上是秦京如和婁曉娥，現在又是於海棠。
胖迪危機感強烈，緊緊抱住蘇建設的手臂，恨不得當眾宣布這是她的丈夫。
於海棠注意到了胖迪的緊張，只是笑了笑，沒再多言。
電影十分精彩，周圍人群喧鬧。
大家都知道電影時間長，準備了不少零食，蘇建設自製的。
但胖迪心神不寧，一直在想今天遇到的那些女人。
她決定加快計劃。
他們的座位安排是蘇建設居中，胖迪和小扎分坐兩側，囡囡在胖迪另一邊。
囡囡察覺到胖迪的異樣，但她選擇沉默，打算回去後再詢問緣由。
秦京如與秦淮茹的父母及侄子侄女相伴，卻顯得心神恍惚。
不遠處的電影院吸引了不少目光，有人在旁嬉戲玩鬧，熱鬧非凡。
街道上高樓林立，充滿生機，這一切令秦京如心生嚮往。
相較之下，鄉村夜晚寂靜冷清，僅夏夜偶有孩童戶外活動，遠不及城市繁華。
四合院內，唯有中院尚有燈火。
眾人多去觀影，賈家因喪事氣氛凝重，靈堂前更是平添幾分陰鬱。
此前，棒梗、小當與槐花都想一同去看電影，但礙於父親臥病，未能成行。
秦淮茹堅決反對，棒梗賴地撒潑，執意要出去玩耍。
那邊觀影定是熱鬧非凡，機不可失。
最終，傻柱無奈掏出五毛錢才安撫住這頑童。
小當和槐花見狀也想效仿，卻被賈張氏責打制止，只能在一旁默默啜泣，更增寒意。
忽然，前院閃過一道黑影，驚動了中院眾人。
眾人尚未回神，棒梗已認出那是蘇建設的大黑狗，激動喊道：「那是大黑，它抓到了一隻大兔子！」經此提醒，眾人細看，果然如此。
原來，蘇建設帶胖迪等人觀影並未帶上大黑，誰知大黑趁機外出覓食，竟不忘舊日山中獵物之樂。
剛回到院子，便有意外之喜。
它嘴裡叼著一隻十多斤重的新鮮兔子，顯然剛捕獲不久，兔子的脖子被咬住，身體尚溫。
院子裡的人先前都笑話蘇建設養這麼大條狗是浪費糧食，如今看來，這狗不僅不是累贅，反而像是家裡多了一個能幹的幫手。
這隻兔子若是賣掉，至少能換四五塊錢，若每月都能抓到兩隻，那豈止是節約糧食，簡直是為家裡創收。
棒梗看著這隻兔子，饞得直咽口水，對傻柱說：「我想吃兔子肉。」
傻柱正在中院幫忙守靈，聽到這話，心中一動。
蘇建設現在的地位他們惹不起，他的東西也不敢亂動，但這隻兔子顯然是剛抓來的，蘇建設未必知道。
即使取下兔子，蘇建設也無法責怪，因為這院子現在都是自己人。
看到其他人沒出聲，傻柱決定行動。
他身為廚師，身材魁梧，又有「四合院戰神」的名號，自然不怕這條四五十斤的大狗。
而且那狗在經過中院時停了下來，似乎對躺在那裡的賈東旭很感興趣，沒有立刻回主人身邊，而是盯著靈堂看了幾眼。
傻柱擔心有變故，於是拿起一根扁擔走向大黑，喊道：「把嘴裡的東西放下！」同時揮動手中的扁擔。
此時，傻柱是真的想教訓一下這隻狗，他在蘇建設那裡吃了不少虧，正想找機會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