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種行為是他最無法容忍的
劉嵐瞬間明白，迅速走出。
當傻柱哼著小曲提著飯盒離開食堂時，在廠門口遇到了李主任，心中頓感不安。
他知道李主任對他有成見，因為他素來桀驁不馴，從不服從管理。
而且李主任專愛沾惹女性，不僅與劉嵐有染，還打起了秦淮茹的主意。
秦淮茹雖想占些便宜，卻又不願真被糾纏，便常讓傻柱充當擋箭牌。
此時相遇，傻柱心虛地打招呼道：「李主任，您還沒回去呢？今日辛苦您了，既要備菜又要陪領導，實在不易！」
李主任笑著問：「何玉柱，你飯盒裡裝的是什麼？」
傻柱心中一顫，勉強鎮定回答：「一些剩菜剩飯，我已向楊廠長報備，留著浪費，所以帶回去。」
「剩菜？」李主任冷笑道，「現在可不是上班時間。」
」昨晚就一頓接待餐，我記得那天的晚飯好像沒剩下多少菜吧！」
」打開看看！」
李主任的聲音陡然轉冷。
對於敢在背後算計自己的人，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今晚，傻柱當著不少領導的面指責採購物品有問題，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典型的借刀殺人之計，而李主任也被傻柱牽連其中。
這種行為是他最無法容忍的。
傻柱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急忙開口說道：」李主任，只是些剩菜而已，怕弄髒您的眼睛，要不我就不帶了，這些直接送回去也行。
當時我帶剩菜剩飯，也是經過楊廠長同意的。
」
即便到了這個地步，傻柱依然試圖拿楊廠長做擋箭牌。
但今天他公然挑釁李主任，且李主任已有確鑿證據在手，因此根本不會聽信他的辯解。
保衛科的人早已候在一旁，見傻柱想逃，立刻上前將其制服，並打開手中的飯盒檢查。
果然，飯盒裡的內容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一盒鹵口條、一盒野豬肉燉白菜，還有一盒紅燒兔肉。
這哪是什麼剩菜剩飯，分明是高檔宴席的標準！
李主任冷笑著問：」這就是你所謂的剩菜？給我扣起來！」
保衛科的人隨即抓住了傻柱。
像他這種不守規矩的人，工廠里的人都不願與其多打交道。
平時仗著楊廠長的庇護，傻柱對保衛科也毫不畏懼，甚至經常惡語相向，讓人敢怒不敢言。
如今落入保衛科手中，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然而，就在李主任準備進一步處理時，剛剛離開的楊廠長忽然返回，恰好看到了門口的動靜。
他匆忙上前詢問具體情況。
當楊廠長看到那三盒食物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對傻柱有所偏袒，一是因為傻柱廚藝確實不錯，二是因為他覺得傻柱雖然性格魯莽，但不至於做出如此過分的事情。
傻柱在廠里招待時總要帶上聾老太撐場面，這是因為聾老太雖年邁但聲名在外，連楊廠長都知曉她是烈士家屬。
平日裡，傻柱常幫聾老太解決飲食問題，這次他提出帶些剩菜回去，本以為無妨，卻被楊廠長嚴厲訓斥。
楊廠長認為傻柱的行為太過分，簡直是侵占工廠資源，但考慮到聾老太的情面，他決定暫不深究，只是將傻柱調離後廚，讓他去食堂洗菜打掃，並警告他若再犯必將嚴懲。
傻柱心中雖有不甘，但也清楚無人會為他說話，只好悶悶不樂地離開軋鋼廠。
他擔心回家如何向秦淮茹交代，畢竟他曾承諾帶回肉食，如今不僅沒完成任務，連飯盒都丟了，而秦淮茹看重他的原因正是這份能力。
與此同時，一位身著樸素但氣質知性的女教師冉秋葉從賈家走出，秦淮茹送至門口，感激她來看望棒梗。
冉秋葉作為棒梗的班主任，表達了對孩子不幸遭遇的同情。
棒梗因受傷向學校請假在家休養。
冉秋葉作為老師，前來家訪看望情況。
看到秦淮茹淚眼婆娑，她安慰道：「棒梗先安心養傷，年後開學的事情等傷好了再說。」但隨即提到：「本學期的學費還未繳納，眼下已臨近學期末。」
聽到又提錢的事，秦淮茹半真半假地抽泣著解釋：「冉老師，我們實在有難處，您也看到了我家的狀況，真的無力支付。」她懇求再寬限些時日。
冉秋葉無奈嘆息。
若在開學時就提出困難，或許還有餘地，但現在家裡的境況確實讓人同情。
想到棒梗父親的殘疾和兒子失去手指的事實，她最終選擇了沉默。
正要離開時，門外走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傻柱。
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差點撞到冉秋葉。
傻柱看著離去的冉秋葉，被她的氣質吸引，覺得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進屋後，秦淮茹已經收起悲傷，追問傻柱為何沒帶飯盒回來，還期待著他帶回的肉菜。
得知傻柱今天在工廠沒能趕上招待餐，她略顯失望卻又習慣性地嗔怪。
傻柱兩手空空地回來了，根本沒帶飯盒，秦淮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傻柱尷尬地笑著解釋：「其實我原本帶了三個飯盒，有鹵野豬口條、野豬肉燉白菜和紅燒兔肉。
但在工廠門口，被後勤部的李主任發現，說我侵占工廠財產，不僅飯盒沒了，還被調離廚房，現在只能打掃衛生。」
秦淮茹聽到這裡，神情微變，緊張地說：「以後你不能帶飯盒了，晚飯怎麼辦？」她意識到自己說得不太妥當，趕緊補充：「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也沒錢買菜，日子該怎麼過？」
秦淮茹一臉愁容回家，家人正等著飯盒。
賈東旭第一個抱怨：「傻柱這飯盒到底管不管用？他要是帶不了飯盒，我們怎麼辦？」賈張氏也責備秦淮茹，讓她找傻柱要補貼。
傻柱沮喪地回到家，妹妹譏諷道：「因為你帶飯盒，從主廚降為清潔工，別人一點關心都沒有，反怪你耽誤他們吃飯，你這是圖什麼？」
何雨水在屋裡聽到了一切，傻柱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他問雨水：」不提這個了，剛剛從咱們院裡出去的那個姑娘是誰？看起來很美。
」
」是哪位親戚？」
」那個姑娘？」
何雨水遲疑片刻。
隨即明白了傻柱指的是誰，答道：」你是說冉老師吧！她是棒梗班的班主任，和三大爺在同一所學校，還是一起工作的同事。
」
」聽說棒梗受傷了，她來家訪的！」
你該不會是想……
從傻柱的表情中，何雨水已經猜到了哥哥的心思。
一臉嫌惡地說：」冉老師可是個知識分子，她會看得上你？」
傻柱一聽就生氣了：」我哪裡配不上她？」
」你這個丫頭盡胡說。
」
」我怎麼說也是個上萬人工廠食堂的大廚，走到哪兒都有飯吃。
」
」配個小學老師怎麼不行？我覺得挺合適的！」
」可知識分子的身份複雜。
」
」我還不是嫌棄她呢！」
」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去問問閻老西。
」
說著，傻柱往院子前頭走。
剛出屋門，就看見秦淮茹也在院子裡。
想起剛才秦淮茹的話，傻柱心裡仍有些不快。
沒打招呼，直接朝前院走去。
當傻柱離開時，秦淮茹神色複雜地回到了自家。
賈張氏還想詢問秦淮茹關於讓傻柱補貼伙食費的事進展如何。
秦淮茹把剛才聽到的事情告訴了她。
秦淮茹原本是要去找傻柱的。
但在門口，恰巧聽到了傻柱和何雨水的對話，她內心十分混亂。
當然，這並非說明秦淮茹對傻柱有何想法，只是因為嫉妒。
以秦淮茹的性格，她真的沒有看上傻柱，說什麼感情，都是胡編亂造！
即使在原劇情里，也沒有任何跡象顯示秦淮茹對傻柱有過情感。
頂多算是……
大概只能算是一種依賴罷了。
這話聽著倒還好聽些。
此刻秦淮茹心中最憂慮的是：
若傻柱成家，自家還能否繼續得到他的接濟？
雖目前傻柱暫離後廚，但大家都知道他的廚藝精湛，早晚要回後廚掌勺。
那時，隨便做點便足夠全家餬口，至少吃飯這方面不用太發愁。
賈張氏與賈東旭聽聞此言，亦心生擔憂。
這份長期依靠，他們不願輕易失去。
雖說這事傳出去不大光彩，可傻柱這般老實，容易掌控，從他那兒獲取好處最為穩妥。
賈東旭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他將想法道出後，秦淮茹面露難色，而賈張氏卻覺此計甚妙，對她說：
「你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我們自不會多說什麼。」
「冉老師可是位知識分子。」
「若知曉此事，必定不再理會傻柱，屆時他也就無法繼續幫襯咱們家了。」
秦淮茹思慮片刻，點頭應允。
...
傻柱找到閆埠貴，請他幫忙引薦認識冉秋葉。
起初，閆埠貴並不願相助。
畢竟他與冉秋葉同為同事，而傻柱此人，年僅不到三十卻顯四十模樣，這已是怪異。
更糟糕的是，院裡人都清楚，傻柱對秦淮茹百依百順，儼然一副跟班姿態。
如今秦淮茹丈夫殘疾，傻柱更是頻頻靠近她。
試問哪家姑娘會看上這樣的男人？
若真幫傻柱牽線，傳揚出去，自己的臉面往哪擱？
即便傻柱攜禮而來，閆埠貴仍無意搭理他。
「柱子，不是我不幫你！」
「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整天圍著秦淮茹打轉。
我知道她長得好看，可她男人還在啊。」
「你堂堂一個小伙子，插手這些閒事，成何體統！」
」哪家姑娘會願意接受這樣的事？」
傻柱昂起頭，毫不客氣地教訓閆埠貴：」三大爺，你這個人太自私了，怎麼看待別人總是這麼狹隘！」
」我只是看秦姐家有難處，想幫忙而已。
」
」……行吧，別說了。
」
」如果你把冉老師介紹給我，我可以保證以後少跟秦姐一家來往。
」
」這樣總可以了吧？」
傻柱本就無賴，擺出一副若閆埠貴不同意就賴著不走的架勢。
閆埠貴被纏得無奈，只能勉強答應。
---
新的一周，紅星軋鋼廠。
蘇建設來到醫務室，打算告訴大家自己即將調到採購部的消息。
但醫務室里已有病人在等待診療，是一位漂亮的姑娘。
蘇建設覺得有些面熟，仔細一想，這不是於海棠嗎？
沒想到會在醫務室遇到她。
近看更覺她比電視劇里的形象還要出眾，渾身散發著青春活力，又帶點文藝青年的氣質。
當傻柱哼著小曲提著飯盒離開食堂時，在廠門口遇到了李主任，心中頓感不安。
他知道李主任對他有成見，因為他素來桀驁不馴，從不服從管理。
而且李主任專愛沾惹女性，不僅與劉嵐有染，還打起了秦淮茹的主意。
秦淮茹雖想占些便宜，卻又不願真被糾纏，便常讓傻柱充當擋箭牌。
此時相遇，傻柱心虛地打招呼道：「李主任，您還沒回去呢？今日辛苦您了，既要備菜又要陪領導，實在不易！」
李主任笑著問：「何玉柱，你飯盒裡裝的是什麼？」
傻柱心中一顫，勉強鎮定回答：「一些剩菜剩飯，我已向楊廠長報備，留著浪費，所以帶回去。」
「剩菜？」李主任冷笑道，「現在可不是上班時間。」
」昨晚就一頓接待餐，我記得那天的晚飯好像沒剩下多少菜吧！」
」打開看看！」
李主任的聲音陡然轉冷。
對於敢在背後算計自己的人，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今晚，傻柱當著不少領導的面指責採購物品有問題，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典型的借刀殺人之計，而李主任也被傻柱牽連其中。
這種行為是他最無法容忍的。
傻柱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急忙開口說道：」李主任，只是些剩菜而已，怕弄髒您的眼睛，要不我就不帶了，這些直接送回去也行。
當時我帶剩菜剩飯，也是經過楊廠長同意的。
」
即便到了這個地步，傻柱依然試圖拿楊廠長做擋箭牌。
但今天他公然挑釁李主任，且李主任已有確鑿證據在手，因此根本不會聽信他的辯解。
保衛科的人早已候在一旁，見傻柱想逃，立刻上前將其制服，並打開手中的飯盒檢查。
果然，飯盒裡的內容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一盒鹵口條、一盒野豬肉燉白菜，還有一盒紅燒兔肉。
這哪是什麼剩菜剩飯，分明是高檔宴席的標準！
李主任冷笑著問：」這就是你所謂的剩菜？給我扣起來！」
保衛科的人隨即抓住了傻柱。
像他這種不守規矩的人，工廠里的人都不願與其多打交道。
平時仗著楊廠長的庇護，傻柱對保衛科也毫不畏懼，甚至經常惡語相向，讓人敢怒不敢言。
如今落入保衛科手中，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然而，就在李主任準備進一步處理時，剛剛離開的楊廠長忽然返回，恰好看到了門口的動靜。
他匆忙上前詢問具體情況。
當楊廠長看到那三盒食物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對傻柱有所偏袒，一是因為傻柱廚藝確實不錯，二是因為他覺得傻柱雖然性格魯莽，但不至於做出如此過分的事情。
傻柱在廠里招待時總要帶上聾老太撐場面，這是因為聾老太雖年邁但聲名在外，連楊廠長都知曉她是烈士家屬。
平日裡，傻柱常幫聾老太解決飲食問題，這次他提出帶些剩菜回去，本以為無妨，卻被楊廠長嚴厲訓斥。
楊廠長認為傻柱的行為太過分，簡直是侵占工廠資源，但考慮到聾老太的情面，他決定暫不深究，只是將傻柱調離後廚，讓他去食堂洗菜打掃，並警告他若再犯必將嚴懲。
傻柱心中雖有不甘，但也清楚無人會為他說話，只好悶悶不樂地離開軋鋼廠。
他擔心回家如何向秦淮茹交代，畢竟他曾承諾帶回肉食，如今不僅沒完成任務，連飯盒都丟了，而秦淮茹看重他的原因正是這份能力。
與此同時，一位身著樸素但氣質知性的女教師冉秋葉從賈家走出，秦淮茹送至門口，感激她來看望棒梗。
冉秋葉作為棒梗的班主任，表達了對孩子不幸遭遇的同情。
棒梗因受傷向學校請假在家休養。
冉秋葉作為老師，前來家訪看望情況。
看到秦淮茹淚眼婆娑，她安慰道：「棒梗先安心養傷，年後開學的事情等傷好了再說。」但隨即提到：「本學期的學費還未繳納，眼下已臨近學期末。」
聽到又提錢的事，秦淮茹半真半假地抽泣著解釋：「冉老師，我們實在有難處，您也看到了我家的狀況，真的無力支付。」她懇求再寬限些時日。
冉秋葉無奈嘆息。
若在開學時就提出困難，或許還有餘地，但現在家裡的境況確實讓人同情。
想到棒梗父親的殘疾和兒子失去手指的事實，她最終選擇了沉默。
正要離開時，門外走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傻柱。
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差點撞到冉秋葉。
傻柱看著離去的冉秋葉，被她的氣質吸引，覺得是個難得的好姑娘。
進屋後，秦淮茹已經收起悲傷，追問傻柱為何沒帶飯盒回來，還期待著他帶回的肉菜。
得知傻柱今天在工廠沒能趕上招待餐，她略顯失望卻又習慣性地嗔怪。
傻柱兩手空空地回來了，根本沒帶飯盒，秦淮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傻柱尷尬地笑著解釋：「其實我原本帶了三個飯盒，有鹵野豬口條、野豬肉燉白菜和紅燒兔肉。
但在工廠門口，被後勤部的李主任發現，說我侵占工廠財產，不僅飯盒沒了，還被調離廚房，現在只能打掃衛生。」
秦淮茹聽到這裡，神情微變，緊張地說：「以後你不能帶飯盒了，晚飯怎麼辦？」她意識到自己說得不太妥當，趕緊補充：「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也沒錢買菜，日子該怎麼過？」
秦淮茹一臉愁容回家，家人正等著飯盒。
賈東旭第一個抱怨：「傻柱這飯盒到底管不管用？他要是帶不了飯盒，我們怎麼辦？」賈張氏也責備秦淮茹，讓她找傻柱要補貼。
傻柱沮喪地回到家，妹妹譏諷道：「因為你帶飯盒，從主廚降為清潔工，別人一點關心都沒有，反怪你耽誤他們吃飯，你這是圖什麼？」
何雨水在屋裡聽到了一切，傻柱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他問雨水：」不提這個了，剛剛從咱們院裡出去的那個姑娘是誰？看起來很美。
」
」是哪位親戚？」
」那個姑娘？」
何雨水遲疑片刻。
隨即明白了傻柱指的是誰，答道：」你是說冉老師吧！她是棒梗班的班主任，和三大爺在同一所學校，還是一起工作的同事。
」
」聽說棒梗受傷了，她來家訪的！」
你該不會是想……
從傻柱的表情中，何雨水已經猜到了哥哥的心思。
一臉嫌惡地說：」冉老師可是個知識分子，她會看得上你？」
傻柱一聽就生氣了：」我哪裡配不上她？」
」你這個丫頭盡胡說。
」
」我怎麼說也是個上萬人工廠食堂的大廚，走到哪兒都有飯吃。
」
」配個小學老師怎麼不行？我覺得挺合適的！」
」可知識分子的身份複雜。
」
」我還不是嫌棄她呢！」
」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去問問閻老西。
」
說著，傻柱往院子前頭走。
剛出屋門，就看見秦淮茹也在院子裡。
想起剛才秦淮茹的話，傻柱心裡仍有些不快。
沒打招呼，直接朝前院走去。
當傻柱離開時，秦淮茹神色複雜地回到了自家。
賈張氏還想詢問秦淮茹關於讓傻柱補貼伙食費的事進展如何。
秦淮茹把剛才聽到的事情告訴了她。
秦淮茹原本是要去找傻柱的。
但在門口，恰巧聽到了傻柱和何雨水的對話，她內心十分混亂。
當然，這並非說明秦淮茹對傻柱有何想法，只是因為嫉妒。
以秦淮茹的性格，她真的沒有看上傻柱，說什麼感情，都是胡編亂造！
即使在原劇情里，也沒有任何跡象顯示秦淮茹對傻柱有過情感。
頂多算是……
大概只能算是一種依賴罷了。
這話聽著倒還好聽些。
此刻秦淮茹心中最憂慮的是：
若傻柱成家，自家還能否繼續得到他的接濟？
雖目前傻柱暫離後廚，但大家都知道他的廚藝精湛，早晚要回後廚掌勺。
那時，隨便做點便足夠全家餬口，至少吃飯這方面不用太發愁。
賈張氏與賈東旭聽聞此言，亦心生擔憂。
這份長期依靠，他們不願輕易失去。
雖說這事傳出去不大光彩，可傻柱這般老實，容易掌控，從他那兒獲取好處最為穩妥。
賈東旭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他將想法道出後，秦淮茹面露難色，而賈張氏卻覺此計甚妙，對她說：
「你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我們自不會多說什麼。」
「冉老師可是位知識分子。」
「若知曉此事，必定不再理會傻柱，屆時他也就無法繼續幫襯咱們家了。」
秦淮茹思慮片刻，點頭應允。
...
傻柱找到閆埠貴，請他幫忙引薦認識冉秋葉。
起初，閆埠貴並不願相助。
畢竟他與冉秋葉同為同事，而傻柱此人，年僅不到三十卻顯四十模樣，這已是怪異。
更糟糕的是，院裡人都清楚，傻柱對秦淮茹百依百順，儼然一副跟班姿態。
如今秦淮茹丈夫殘疾，傻柱更是頻頻靠近她。
試問哪家姑娘會看上這樣的男人？
若真幫傻柱牽線，傳揚出去，自己的臉面往哪擱？
即便傻柱攜禮而來，閆埠貴仍無意搭理他。
「柱子，不是我不幫你！」
「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整天圍著秦淮茹打轉。
我知道她長得好看，可她男人還在啊。」
「你堂堂一個小伙子，插手這些閒事，成何體統！」
」哪家姑娘會願意接受這樣的事？」
傻柱昂起頭，毫不客氣地教訓閆埠貴：」三大爺，你這個人太自私了，怎麼看待別人總是這麼狹隘！」
」我只是看秦姐家有難處，想幫忙而已。
」
」……行吧，別說了。
」
」如果你把冉老師介紹給我，我可以保證以後少跟秦姐一家來往。
」
」這樣總可以了吧？」
傻柱本就無賴，擺出一副若閆埠貴不同意就賴著不走的架勢。
閆埠貴被纏得無奈，只能勉強答應。
---
新的一周，紅星軋鋼廠。
蘇建設來到醫務室，打算告訴大家自己即將調到採購部的消息。
但醫務室里已有病人在等待診療，是一位漂亮的姑娘。
蘇建設覺得有些面熟，仔細一想，這不是於海棠嗎？
沒想到會在醫務室遇到她。
近看更覺她比電視劇里的形象還要出眾，渾身散發著青春活力，又帶點文藝青年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