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無論如何，此事並非善舉
沒想到。
李主任話鋒一轉，直接邀請：
「小蘇，你有沒有興趣來採購部工作？」
蘇建設挑挑眉。
李主任繼續說道：
「別急著拒絕，先聽我說說。
前幾天你釣魚的事，採購部的人都跟我提了，今天又獵殺一頭野豬，這都是你的本事。
對於你來說，做採購員更合適。
只要完成固定採購任務，廠里不會過問你在幹嘛，不用每天打卡，這樣你也有更多時間施展才能。
說實話，這些都能帶來不少收入。
採購部是個特殊部門，能搞到什麼全靠個人能力，只要不出問題，廠里不管東西來源，都會按價收購。」
說到這裡。
李主任給蘇建設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李主任注意到蘇建設臉上流露出一絲興趣，於是繼續說道：」在醫務室，你是名中醫。
但廠里大多數去醫務室的人都因外傷求診，西醫處理起來更簡便，你的才能難以施展。
」
李主任果然精明，這話一針見血。
連蘇建設都覺得很有道理。
實際上，蘇建設也早有此意，不想一輩子只做中醫。
尤其在這波潮流沒退之前，這無疑是個好機會。
有了採購員的工作，確實很適合他。
主要因為工作時間靈活，他習慣了閒散生活，突然要求規規矩矩上班有些勉強。
更重要的是，這樣還能讓他有機會將系統空間裡的物資換成錢，可謂一舉兩得。
至於採購任務，只要不是天上摘星那樣的難題，對他來說都不算事兒。
這種好事哪裡去找？
蘇建設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行！謝謝李主任，今後還請領導多多關照！」
李主任愣了一下，原以為要說服他費些口舌，畢竟換崗對很多人來說很重要，需要深思熟慮。
沒想到蘇建設如此乾脆。
李主任哈哈大笑：」小蘇真是痛快人，這事就這麼定了。
手續的事我來安排，你收拾好東西隨時可以過來！」
解決了此事，李主任也很高興，這只是廠內崗位調整，無需增設職位，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蘇建設拎著一條豬腿，掛上自行車準備走。
臨行前，李主任拿走了他網兜里的大部分野味，最後蘇建設只帶了一隻野雞、一隻野兔和一條豬腿回家。
儘管如今賣野味的不少，但也並非到處都有。
你急著要用時，未必能找到。
今天中午有接待任務，李主任打算做些硬菜，有野豬當然不錯，但要是能搞到野雞和野兔，那就更完美了。
傻柱聽說物資部搞到了一頭山豬，好奇地跑過去取貨。
從後廚出來時，正好撞見蘇建設推著自行車往外走。
傻柱心中滿是疑惑，不明白蘇建設為何會在這裡。
今天是周末，廠里沒人上班。
但由於有接待任務，傻柱也被叫來幫忙準備午飯。
畢竟他的廚藝在廠里也算是一絕。
這也能理解，儘管傻柱常惹麻煩，還被不少人舉報，但他依然過得挺自在。
原因很簡單，廠里經常有接待任務，少不了他做的小炒。
在廠里，雖然傻柱收了幾名徒弟，但他從未真心傳授技藝。
跟著他多年，徒弟們連個大鍋菜都做不好。
這個時代信息不暢通，許多東西都有獨家秘方。
比如做菜，後世的人很容易學會各種菜式，因為能找到相關資料。
可現在不行，就算你親眼看著別人做，也很難學會。
因為很多調料，師父都會留一手。
他們故意弄成粉末狀，外人根本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少了一味香料或分量不對，味道就會變。
這種情況下，師父也不會承認自己的菜。
傻柱信奉的就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雖然馬華、小胖等人跟他學了好多年，至今仍做不好大鍋菜。
主要原因是傻柱有意藏著掖著，不肯教真東西。
在電視劇里，小胖想自立門戶，傻柱並不擔心，反而得意地說小胖根本不懂調料的配方。
看劇時很多人覺得痛快，但細想一下……
人性醜陋之處由此可見一斑。
辛辛苦苦做了十幾年的學徒，竟連菜配方都沒學到。
傻柱算得上是好東西嗎？
此刻，馬華同樣處於這種艱難的學徒時期。
傻柱到物資部時，看見地上少了條腿的野豬，便問旁邊的馬華：
「剛才蘇建設那傢伙在做什麼？」
「師傅！」
馬華回答道：
「我才剛從物資部那邊聽說的。」
「那頭兩百多斤的野豬，居然是蘇醫生獨自獵殺的，只用了彈弓和**，就解決了。」
「大家都稱他為獵王。」
馬華仍沉浸在震驚中，沒注意到傻柱眼裡的嫉妒。
吐了口唾沫。
傻柱開口道：
「這種話你也相信？那麼大的傢伙，他一個人獵殺，竟然沒用槍？」
「簡直荒唐！」
「你呀，還是安分守己些吧！」
「這些野雞和野兔也是蘇建設送來的嗎？去，把它們處理一下，一會兒要用。」
「是，師傅！」
馬華察覺到傻柱的不服氣。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師父和蘇醫生住同一個院子。
而且似乎關係不太和睦。
看到蘇建設出盡風頭，傻柱不高興也是正常的，自己還是別在這裡礙事了。
馬華提著野兔和野雞匆匆離開。
傻柱也不拖延，先卸下一條前腿。
環顧四周無人。
找來一根鐵棍，撬開野豬的嘴，割下裡面的口條。
現在正值冬季。
這野豬已經死去一段時間了。
儘管割下了口條，卻沒有多少血跡。
把豬嘴合上後，
傻柱滿意地點點頭，喃喃自語：
「讓你缺斤少兩，看廠里怎麼收拾你！」
「哼，想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說完。
傻柱提著豬腿和口條回到後廚。
趁著沒人注意，迅速將口條處理乾淨，丟進食堂的鹵鍋，隨後開始準備晚上的菜餚。
食堂包廂內。
李主任與楊廠長在場，陪同幾位領導。
他們正是今天的焦點人物。
李主任開口說道：
「領導，今日咱們廠里確實幸運，捕獲了一頭野豬，還有幾隻野兔和野雞。
野兔與野雞平日裡倒是常見。」
「但這野豬，實屬難得。」
身為軋鋼廠常客的領導聽罷李主任的話，笑言：「看來是我的福氣，今天能享用這般美味。」
楊廠長附和道：「也多虧領導光臨，我們才有此收穫。」
「何玉柱的廚藝您早已知曉，這道紅扒野豬蹄髈定會讓您滿意。
好食材配以好手藝，必不負眾望。」
楊廠長向來擅長迎合。
有人認為他在劇里剛正不阿，純屬無稽之談。
例如那次拜訪大領導時，他竟帶著廚子與放映員同行，此舉是否妥當不論，單是這種行為便足以表明此人行事圓滑，擅長揣摩領導喜好。
與此同時，傻柱從廚房取回飯盒。
雖說是占公家便宜，但此事卻得到了楊廠長的認可。
無論如何，此事並非善舉。
因此，在討好領導方面，楊廠長手段頗多，他後來失勢不過是站錯了隊伍罷了。
屋內眾人歡聲笑語，菜餚陸續上桌。
幾道開胃小菜後，傻柱端上紅扒野豬蹄髈擺於桌上。
色澤誘人，香氣撲鼻，令人垂涎欲滴。
但在眾人動筷前，傻柱突然說道：「楊廠長，這野豬肉確實上乘，只是有些情況需要匯報。」
「不知這野豬是誰送來，居然缺斤少兩，連口條都被切走了，送野豬的人實在缺德！」
此話一出，氣氛略顯尷尬。
楊廠長微蹙眉頭，李主任亦眉頭緊鎖，瞥了傻柱一眼，開口道：
」行了，這事我來調查，你接著忙別的菜吧！」
」嗯，好的！」
傻柱暗自得意。
覺得背後使壞這一招挺聰明的，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包廂里的人自然不再提剛才的話題。
然而李主任心裡很不痛快。
那個傻柱！
他是後勤負責人。
無論是採購部還是物資部都歸他管。
在領導面前指責採購有問題，不就是在暗示他的管理有問題嗎？
至於少東西——
李主任覺得事有蹊蹺。
蘇建設送野豬時，他一路跟著。
按時間算，蘇建設根本沒有機會割豬舌頭。
而且當時蘇建設也說了，只是想嘗嘗野豬肉的味道，還特意要求切一條後腿帶回去。
如果他真想要豬舌頭，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拿，何必偷偷摸摸？
再說今天物資部沒有外人，只有廚房的人。
如果不是蘇建設拿走，還能是誰？
忽然，李主任想起一件事。
前幾天聽說廠里出了工傷事故的賈東旭和蘇醫生關係不好。
而傻柱跟他們住在同一個四合院。
那麼……
李主任心裡有了猜測。
李主任是個記仇的人，誰要是讓他吃虧，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當劉嵐端著菜離開時，李主任藉故走出包廂，在外面攔住她。
這時，劉嵐已和李主任關係曖昧。
見李主任跟出來，以為他想搞什么小動作，緊張地朝包廂瞄了一眼，問：
」你想幹啥？」
李主任看穿她的心思，沒好氣地說：
」瞎想啥呢！」
」對了，你留意件事……」
李主任附耳對劉嵐說了幾句，她雖滿是疑惑，但仍點頭同意，帶著不解回到後廚。
李主任在走廊巡視一番後返回包廂，接待工作漸近尾聲。
傻柱吩咐劉嵐和馬華收拾物品先行離開，其餘交由他處理。
馬華雖覺奇怪，卻還是高興地走了。
以往這類事總是他們負責，傻柱從不插手，如今他主動讓他們回去，實屬罕見。
馬華離開後，劉嵐並未走，而是藏於後廚門口窺視。
只見傻柱從鹵鍋里挑揀出一樣東西，切好裝進飯盒。
李主任話鋒一轉，直接邀請：
「小蘇，你有沒有興趣來採購部工作？」
蘇建設挑挑眉。
李主任繼續說道：
「別急著拒絕，先聽我說說。
前幾天你釣魚的事，採購部的人都跟我提了，今天又獵殺一頭野豬，這都是你的本事。
對於你來說，做採購員更合適。
只要完成固定採購任務，廠里不會過問你在幹嘛，不用每天打卡，這樣你也有更多時間施展才能。
說實話，這些都能帶來不少收入。
採購部是個特殊部門，能搞到什麼全靠個人能力，只要不出問題，廠里不管東西來源，都會按價收購。」
說到這裡。
李主任給蘇建設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李主任注意到蘇建設臉上流露出一絲興趣，於是繼續說道：」在醫務室，你是名中醫。
但廠里大多數去醫務室的人都因外傷求診，西醫處理起來更簡便，你的才能難以施展。
」
李主任果然精明，這話一針見血。
連蘇建設都覺得很有道理。
實際上，蘇建設也早有此意，不想一輩子只做中醫。
尤其在這波潮流沒退之前，這無疑是個好機會。
有了採購員的工作，確實很適合他。
主要因為工作時間靈活，他習慣了閒散生活，突然要求規規矩矩上班有些勉強。
更重要的是，這樣還能讓他有機會將系統空間裡的物資換成錢，可謂一舉兩得。
至於採購任務，只要不是天上摘星那樣的難題，對他來說都不算事兒。
這種好事哪裡去找？
蘇建設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行！謝謝李主任，今後還請領導多多關照！」
李主任愣了一下，原以為要說服他費些口舌，畢竟換崗對很多人來說很重要，需要深思熟慮。
沒想到蘇建設如此乾脆。
李主任哈哈大笑：」小蘇真是痛快人，這事就這麼定了。
手續的事我來安排，你收拾好東西隨時可以過來！」
解決了此事，李主任也很高興，這只是廠內崗位調整，無需增設職位，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蘇建設拎著一條豬腿，掛上自行車準備走。
臨行前，李主任拿走了他網兜里的大部分野味，最後蘇建設只帶了一隻野雞、一隻野兔和一條豬腿回家。
儘管如今賣野味的不少，但也並非到處都有。
你急著要用時，未必能找到。
今天中午有接待任務，李主任打算做些硬菜，有野豬當然不錯，但要是能搞到野雞和野兔，那就更完美了。
傻柱聽說物資部搞到了一頭山豬，好奇地跑過去取貨。
從後廚出來時，正好撞見蘇建設推著自行車往外走。
傻柱心中滿是疑惑，不明白蘇建設為何會在這裡。
今天是周末，廠里沒人上班。
但由於有接待任務，傻柱也被叫來幫忙準備午飯。
畢竟他的廚藝在廠里也算是一絕。
這也能理解，儘管傻柱常惹麻煩，還被不少人舉報，但他依然過得挺自在。
原因很簡單，廠里經常有接待任務，少不了他做的小炒。
在廠里，雖然傻柱收了幾名徒弟，但他從未真心傳授技藝。
跟著他多年，徒弟們連個大鍋菜都做不好。
這個時代信息不暢通，許多東西都有獨家秘方。
比如做菜，後世的人很容易學會各種菜式，因為能找到相關資料。
可現在不行，就算你親眼看著別人做，也很難學會。
因為很多調料，師父都會留一手。
他們故意弄成粉末狀，外人根本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少了一味香料或分量不對，味道就會變。
這種情況下，師父也不會承認自己的菜。
傻柱信奉的就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雖然馬華、小胖等人跟他學了好多年，至今仍做不好大鍋菜。
主要原因是傻柱有意藏著掖著，不肯教真東西。
在電視劇里，小胖想自立門戶，傻柱並不擔心，反而得意地說小胖根本不懂調料的配方。
看劇時很多人覺得痛快，但細想一下……
人性醜陋之處由此可見一斑。
辛辛苦苦做了十幾年的學徒，竟連菜配方都沒學到。
傻柱算得上是好東西嗎？
此刻，馬華同樣處於這種艱難的學徒時期。
傻柱到物資部時，看見地上少了條腿的野豬，便問旁邊的馬華：
「剛才蘇建設那傢伙在做什麼？」
「師傅！」
馬華回答道：
「我才剛從物資部那邊聽說的。」
「那頭兩百多斤的野豬，居然是蘇醫生獨自獵殺的，只用了彈弓和**，就解決了。」
「大家都稱他為獵王。」
馬華仍沉浸在震驚中，沒注意到傻柱眼裡的嫉妒。
吐了口唾沫。
傻柱開口道：
「這種話你也相信？那麼大的傢伙，他一個人獵殺，竟然沒用槍？」
「簡直荒唐！」
「你呀，還是安分守己些吧！」
「這些野雞和野兔也是蘇建設送來的嗎？去，把它們處理一下，一會兒要用。」
「是，師傅！」
馬華察覺到傻柱的不服氣。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師父和蘇醫生住同一個院子。
而且似乎關係不太和睦。
看到蘇建設出盡風頭，傻柱不高興也是正常的，自己還是別在這裡礙事了。
馬華提著野兔和野雞匆匆離開。
傻柱也不拖延，先卸下一條前腿。
環顧四周無人。
找來一根鐵棍，撬開野豬的嘴，割下裡面的口條。
現在正值冬季。
這野豬已經死去一段時間了。
儘管割下了口條，卻沒有多少血跡。
把豬嘴合上後，
傻柱滿意地點點頭，喃喃自語：
「讓你缺斤少兩，看廠里怎麼收拾你！」
「哼，想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說完。
傻柱提著豬腿和口條回到後廚。
趁著沒人注意，迅速將口條處理乾淨，丟進食堂的鹵鍋，隨後開始準備晚上的菜餚。
食堂包廂內。
李主任與楊廠長在場，陪同幾位領導。
他們正是今天的焦點人物。
李主任開口說道：
「領導，今日咱們廠里確實幸運，捕獲了一頭野豬，還有幾隻野兔和野雞。
野兔與野雞平日裡倒是常見。」
「但這野豬，實屬難得。」
身為軋鋼廠常客的領導聽罷李主任的話，笑言：「看來是我的福氣，今天能享用這般美味。」
楊廠長附和道：「也多虧領導光臨，我們才有此收穫。」
「何玉柱的廚藝您早已知曉，這道紅扒野豬蹄髈定會讓您滿意。
好食材配以好手藝，必不負眾望。」
楊廠長向來擅長迎合。
有人認為他在劇里剛正不阿，純屬無稽之談。
例如那次拜訪大領導時，他竟帶著廚子與放映員同行，此舉是否妥當不論，單是這種行為便足以表明此人行事圓滑，擅長揣摩領導喜好。
與此同時，傻柱從廚房取回飯盒。
雖說是占公家便宜，但此事卻得到了楊廠長的認可。
無論如何，此事並非善舉。
因此，在討好領導方面，楊廠長手段頗多，他後來失勢不過是站錯了隊伍罷了。
屋內眾人歡聲笑語，菜餚陸續上桌。
幾道開胃小菜後，傻柱端上紅扒野豬蹄髈擺於桌上。
色澤誘人，香氣撲鼻，令人垂涎欲滴。
但在眾人動筷前，傻柱突然說道：「楊廠長，這野豬肉確實上乘，只是有些情況需要匯報。」
「不知這野豬是誰送來，居然缺斤少兩，連口條都被切走了，送野豬的人實在缺德！」
此話一出，氣氛略顯尷尬。
楊廠長微蹙眉頭，李主任亦眉頭緊鎖，瞥了傻柱一眼，開口道：
」行了，這事我來調查，你接著忙別的菜吧！」
」嗯，好的！」
傻柱暗自得意。
覺得背後使壞這一招挺聰明的，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包廂里的人自然不再提剛才的話題。
然而李主任心裡很不痛快。
那個傻柱！
他是後勤負責人。
無論是採購部還是物資部都歸他管。
在領導面前指責採購有問題，不就是在暗示他的管理有問題嗎？
至於少東西——
李主任覺得事有蹊蹺。
蘇建設送野豬時，他一路跟著。
按時間算，蘇建設根本沒有機會割豬舌頭。
而且當時蘇建設也說了，只是想嘗嘗野豬肉的味道，還特意要求切一條後腿帶回去。
如果他真想要豬舌頭，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拿，何必偷偷摸摸？
再說今天物資部沒有外人，只有廚房的人。
如果不是蘇建設拿走，還能是誰？
忽然，李主任想起一件事。
前幾天聽說廠里出了工傷事故的賈東旭和蘇醫生關係不好。
而傻柱跟他們住在同一個四合院。
那麼……
李主任心裡有了猜測。
李主任是個記仇的人，誰要是讓他吃虧，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當劉嵐端著菜離開時，李主任藉故走出包廂，在外面攔住她。
這時，劉嵐已和李主任關係曖昧。
見李主任跟出來，以為他想搞什么小動作，緊張地朝包廂瞄了一眼，問：
」你想幹啥？」
李主任看穿她的心思，沒好氣地說：
」瞎想啥呢！」
」對了，你留意件事……」
李主任附耳對劉嵐說了幾句，她雖滿是疑惑，但仍點頭同意，帶著不解回到後廚。
李主任在走廊巡視一番後返回包廂，接待工作漸近尾聲。
傻柱吩咐劉嵐和馬華收拾物品先行離開，其餘交由他處理。
馬華雖覺奇怪，卻還是高興地走了。
以往這類事總是他們負責，傻柱從不插手，如今他主動讓他們回去，實屬罕見。
馬華離開後，劉嵐並未走，而是藏於後廚門口窺視。
只見傻柱從鹵鍋里挑揀出一樣東西，切好裝進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