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利益最大化！蘇銘的胃口大的嚇人！
瓦列里也上前一步，微微鞠躬：「是的，鄧總長。關於軍售的價格問題，完全是我們溝通上的失誤.....」
「請放心......戰鬥機，坦克，裝甲車的事，都好談！」
「我們願意提供最優惠的價格，並且可以申請免息貸款.....！」
鄧總長心中警鈴大作.....事出反常必有妖！
蘇熊人前倨後恭，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必然有所圖謀.....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欣喜，只是平靜地請兩人坐下，然後直言不諱：
「普林大使，瓦列里院長，不必繞彎子了。」
「你們今天來.....想必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方協助吧？不妨直說。」
瓦列里和普林對視一眼，沒想到鄧總長如此直接.....他清了清嗓子，身體前傾，也不再掩飾：
「鄧總長果然快人快語.....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
「我們希望能夠從貴國購買一項技術———鈦合金的冶煉和加工技術。」
他緊緊盯著鄧總長疑惑的眼神，補充道，
「就是貴國製造的新式步槍上，那枚擊針所使用的材料。」
「鈦合金.....？」
鄧總長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略顯陌生的詞彙....眉頭微蹙。
腦海里回想起了49式步槍的模樣.....！
原來是為了這個.....？
蘇銘弄出來的新材料！
儘管不知道鈦合金是什麼材料，但是從瓦列里和普林恭敬和渴望的態度上.....
鄧總長能明白過來！
這種被稱為「鈦合金」的材料，必定極其重要，甚至重要到讓傲慢的蘇熊不得不低頭求購.....！
鄧總長身體微微後靠，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反問道：
「這東西.....你們蘇熊，沒有嗎？」
「.......」
瓦列里的表情瞬間僵住，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尷尬的無以復加。
普林大使更是下意識地避開了鄧總長的目光......
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鄧總長心中頓時有了底，一股自豪感和底氣油然而生.....
但他表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只是淡然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多嘴問一句，你們想買這種鈦合金，幹什麼？」
既然是蘇熊低頭來求自己....那自己就要擺足姿態，弄清楚蘇熊買鈦合金的目的是什麼！
瓦列里也不打算隱瞞，為了能購買到鈦合金，這一次他也是帶著誠意來的：
「鄧總長！」
「實話實說....我們需要一款能攔截約翰牛「坎培拉」飛機和鷹醬RB-57D偵察機的新式戰鬥機.....」
「目前....這款戰鬥機的研發遇到了一些問題，急缺鈦合金材料.....」
鄧總微微頷首，神情波瀾不驚：
「鈦合金的事關係重大....涉及我國的重要工業技術，我無權獨自決定，必須立刻向上級，向范老總匯報之後，才能給你們答覆....」
瓦列里雖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這是必經程序，只好連連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那我們靜候佳音.....！還請鄧總長務必向范老總轉達我們蘇熊最誠摯的友誼和迫切的需求.....！」
「沒問題！」
送走千恩萬謝的兩人後，鄧總長站在窗前，看著他們乘坐的轎車駛離，手指輕輕敲著窗欞：
「鈦合金.....蘇銘啊蘇銘，你小子這次，可是又立了一個天大的功勞啊！」
他知道，談判的主動權，這一次，已經悄然掌握在了龍國的手中。
鄧總長拿上外套，快步走出辦公室.....並讓秘書小李準備專車，第一時間趕往了司令部。
.................-...............
龍國！
司令部辦公室內。
范老總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凝神聽著後勤部長張和誠的匯報。
「老總，按照您之前的指示和蘇銘同志的提醒，後勤部已經全力運轉....糧食方面，從中部，東部地區調集的首批八十萬噸糧食已通過鐵路專列運抵沈市倉庫。」
「棉衣，棉被，軍靴正在全國各個被服廠加緊生產，第一批三十萬套冬裝已於三日前啟運，預計一周內可分發至東北各邊防部隊.....」
「武器彈藥方面，全國各大兵工廠均已接到命令，開足馬力，實行三班倒生產，特別是子彈和迫擊炮彈，產量環比上個月提高了三成。」
「八二廠更是其中的尖兵，不僅步槍，機槍產量穩定，新下的四款火炮生產線也在快速搭建中，蘇銘同志報告說，月底前就能試生產出第一批樣品......」
張和誠站得筆直，手裡捧著一份物資清單，聲音洪亮清晰。
「好！很好！」
「蘇銘這小子，搞出來的都是好東西！四種火炮，從60毫米口逕到152毫米口徑，排，連，營，團，師都有了屬於自己的火力核心！」
「就算是和鷹醬打起來，咱們也不落下風！」
范老總聽得連連點頭，疲憊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有了這些源源不斷的物資和武器，他心裡那塊巨石，才敢穩穩地放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咚」的一聲推開.....鄧總長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大衣肩上還落著未拍乾淨的雪花。
「老總！有要緊事！」
鄧總長語氣急促，看到一旁的張和誠，點了點頭，
「和誠同志也在？正好！你是管後勤的，應該知道『鈦合金』是個什麼東西吧？」
「鈦合金？」
張和誠被問得一愣：「鄧總長，您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鄧總長沒直接回答，幾步走到范老總辦公桌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神情嚴肅地看著范老總：
「老總，剛送走蘇熊大使館的人，他們那個航空研究院的院長瓦列里也來了。」
「您猜怎麼著？」
「這一次，他們一反常態，竟然是來求購咱們的一項技！」
「求購技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們能看上咱們什麼技術？」
范老總靠著椅背上，露出了極大的興趣。
「就是蘇銘搞出來的49式步槍上的材料，叫『鈦合金』！」
「據瓦列里說，這材料極其珍貴，耐高溫，強度高，是製造高性能航空發動機和飛機骨架的關鍵！」
「鷹醬那邊也才剛剛能小規模量產.....他們蘇熊自己的技術沒突破，造不出合格的鈦合金，結果發現咱們的49式步槍的擊針用的就是這材料！」
「這下可把他們急壞了，為了他們那個新戰機項目，直接求上門來了！」
范老總聽得目光炯炯，轉向張和誠：「和誠，這鈦合金，到底是什麼東西....？」
張和誠此刻已經從最初的錯愕中回過神來，他畢竟是搞後勤的，對各類戰略物資有所了解，連忙解釋：
「報告老總，這鈦合金是頂尖的航空材料，對飛機發動機和高速飛行狀態下的機體結構至關重要。」
「好傢夥！用造飛機的材料造步槍擊針？這小子是真敢幹啊....！」
范老總忍不住笑罵了一句，隨即收斂笑容，手指敲著桌面：「那你們說，這技術，咱們賣不賣給蘇熊？」
鄧總長沉吟了一下：「老總，蘇熊人傲慢慣了，這次能低頭，說明這鈦合金對他們極其重要，是卡脖子的技術。」
「但這東西太關鍵，我的意見是，還是得問問蘇銘！這東西是他弄出來的，能不能賣，該怎麼賣，他最有發言權！」
范老總點了點頭，深以為然：「行，那就問蘇銘！」
技術方面，還是蘇銘最專業，肯定要詢問蘇銘的意見。
說罷，他立刻抓起了桌上的專線電話：
「給我接八二廠，找蘇銘！」
................-...................
龍國，
遼東，
八二廠。
「轟隆隆......！」
一輛草綠色的750三輪摩托車，如同矯健的獵豹，正在場內的試車道上飛馳.....它輕鬆地越過土坡，轉彎，加速，以及各種高難度動作......
蘇銘站在一旁，緊緊盯著摩托車的每一個動作。
「廠長！成功了！各項測試數據全部達標！」
技術員興奮地跑過來報告：
「牽引力足夠，爬坡能力比預想的還好！可靠性也沒問題！」
蘇銘嘴角上揚，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這是摩托廠下線的第一台摩托車！
第一台合格，就說明，生產線沒有任何問題。
「好！很好！」
「通知生產車間，加快生產速度！未來，我們的需求量很大！」
「是！廠長。」
技術員敬了個禮，興奮地跑開了。
這時，趙學軍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廠長！廠長！范老總電話，緊急事情，讓您馬上去接！」
蘇銘心頭一凜，不敢耽擱，快步跑回辦公室，抓起桌上那部紅色的電話聽筒：「餵？老總！我是蘇銘！」
電話那頭傳來范老總沉穩的聲音：「蘇銘啊，沒打擾你工作吧？有個緊急情況……」
范老總將蘇熊求購鈦合金技術的前因後果，詳細地說了一遍，最後問道：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和老鄧他們都覺得這事得聽你的意見。這鈦合金，咱們能賣嗎？該怎麼賣....？」
蘇銘握著聽筒，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鈦合金？」
「蘇熊新戰機？」
蘇熊為了新戰機想買鈦合金？
蘇銘皺起眉頭.....這個時間段，蘇熊的新戰機只能是米格19！
根據前世模糊的歷史記憶，蘇熊的米格-19戰鬥機是在1952年代中期首飛成功，這意味著最遲到1952年，蘇熊自身就能突破鈦合金的技術壁壘。
鈦合金雖然現在很先進，但並不是什麼特別難的技術.....現在不賣，蘇熊也會2年之內突破！
不如，趁著這個機會，狠狠的敲蘇熊一筆竹槓！
想通此處....蘇銘開口了，聲音冷靜而清晰：「老總！鈦合金技術，可以賣。」
電話那頭的范老總似乎有些意外：
「哦？這麼痛快？這東西不是很金貴嗎....？」
蘇銘平淡解釋道：「金貴是金貴，但這技術，蘇熊他們自己最多兩年就能攻破。」
「咱們捂在手裡，到時候就不值錢了....不如趁現在他們急需，賣個好價錢，給咱們國家換來實實在在的好處！」
「兩年？你確定？」范老總的聲音帶著驚訝。
蘇銘點了點頭，非常肯定：
「確定！」
「蘇熊的工業底子厚，科研力量強，一旦集中力量攻關，速度會很快....咱們必須抓住這個時間窗口。」
「好好敲蘇熊一筆！」
范老總沉思一秒.....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竅，語氣中帶著讚賞，
「有道理！」
「這就好比囤積居奇，要在東西最值錢的時候出手！你小子，腦子是真靈活！」
「那你說說，該怎麼賣？」
蘇銘早已胸有成竹：
「第一，我們可以答應在未來兩年內，向他們穩定供應鈦合金材料，價格嘛，自然要按照『戰略稀缺物資』來定，不能便宜了.....」
「第二，兩年後，我們可以答應幫助他們建立自己的鈦合金生產線，並提供全套技術轉讓。但是，生產線的所有設備、核心技術轉讓費、後續的技術服務和支持，都需要他們用真金白銀或者等價的物資來購買。說白了，咱們不僅要賺材料的錢，還要賺設備和技術服務的錢！」
「好！一環扣一環，這主意好！」
范老總在電話那頭聽得哈哈大笑，
「還有！」
「這只是鈦合金本身的交易....咱們還得藉此機會，獅子大開口，向他們要求大量的軍事和經濟援助！」
「比如，之前談不攏的米格15戰鬥機，T-34坦克，裝甲車.....這次必須讓他們以成本價甚至更低的價格提供，並且數量要翻倍！最好能爭取到一筆長期無息或低息貸款。」
「最後，咱們還可以要求他們在交通運輸，礦產勘探，重工業設備，醫療設備，甚至航空航天等領域，援助我們一批關鍵項目和專家。」
「總之.....要把這次技術出售的利益吃到最足，最大限度地為咱們國家的工業化建設添磚加瓦！」
蘇銘侃侃而談，活脫脫像一個貪婪的資本商人....把自己能想到的好處，全部說了出來。
「好傢夥！你可真敢開口啊！」
范老總被蘇銘的胃口嚇了一跳.....
以前都是龍國可憐巴巴的去蘇熊求援助，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任由蘇熊宰割。
如今，兩級反轉.....蘇熊成了魚肉，龍國成了刀俎，一時間，范老總還真有些不適應.....
不過！
這種感覺，確實爽啊！
.................-...............
「請放心......戰鬥機，坦克，裝甲車的事，都好談！」
「我們願意提供最優惠的價格，並且可以申請免息貸款.....！」
鄧總長心中警鈴大作.....事出反常必有妖！
蘇熊人前倨後恭，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必然有所圖謀.....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欣喜，只是平靜地請兩人坐下，然後直言不諱：
「普林大使，瓦列里院長，不必繞彎子了。」
「你們今天來.....想必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方協助吧？不妨直說。」
瓦列里和普林對視一眼，沒想到鄧總長如此直接.....他清了清嗓子，身體前傾，也不再掩飾：
「鄧總長果然快人快語.....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
「我們希望能夠從貴國購買一項技術———鈦合金的冶煉和加工技術。」
他緊緊盯著鄧總長疑惑的眼神，補充道，
「就是貴國製造的新式步槍上，那枚擊針所使用的材料。」
「鈦合金.....？」
鄧總長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略顯陌生的詞彙....眉頭微蹙。
腦海里回想起了49式步槍的模樣.....！
原來是為了這個.....？
蘇銘弄出來的新材料！
儘管不知道鈦合金是什麼材料，但是從瓦列里和普林恭敬和渴望的態度上.....
鄧總長能明白過來！
這種被稱為「鈦合金」的材料，必定極其重要，甚至重要到讓傲慢的蘇熊不得不低頭求購.....！
鄧總長身體微微後靠，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反問道：
「這東西.....你們蘇熊，沒有嗎？」
「.......」
瓦列里的表情瞬間僵住，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尷尬的無以復加。
普林大使更是下意識地避開了鄧總長的目光......
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鄧總長心中頓時有了底，一股自豪感和底氣油然而生.....
但他表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只是淡然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多嘴問一句，你們想買這種鈦合金，幹什麼？」
既然是蘇熊低頭來求自己....那自己就要擺足姿態，弄清楚蘇熊買鈦合金的目的是什麼！
瓦列里也不打算隱瞞，為了能購買到鈦合金，這一次他也是帶著誠意來的：
「鄧總長！」
「實話實說....我們需要一款能攔截約翰牛「坎培拉」飛機和鷹醬RB-57D偵察機的新式戰鬥機.....」
「目前....這款戰鬥機的研發遇到了一些問題，急缺鈦合金材料.....」
鄧總微微頷首，神情波瀾不驚：
「鈦合金的事關係重大....涉及我國的重要工業技術，我無權獨自決定，必須立刻向上級，向范老總匯報之後，才能給你們答覆....」
瓦列里雖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這是必經程序，只好連連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那我們靜候佳音.....！還請鄧總長務必向范老總轉達我們蘇熊最誠摯的友誼和迫切的需求.....！」
「沒問題！」
送走千恩萬謝的兩人後，鄧總長站在窗前，看著他們乘坐的轎車駛離，手指輕輕敲著窗欞：
「鈦合金.....蘇銘啊蘇銘，你小子這次，可是又立了一個天大的功勞啊！」
他知道，談判的主動權，這一次，已經悄然掌握在了龍國的手中。
鄧總長拿上外套，快步走出辦公室.....並讓秘書小李準備專車，第一時間趕往了司令部。
.................-...............
龍國！
司令部辦公室內。
范老總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凝神聽著後勤部長張和誠的匯報。
「老總，按照您之前的指示和蘇銘同志的提醒，後勤部已經全力運轉....糧食方面，從中部，東部地區調集的首批八十萬噸糧食已通過鐵路專列運抵沈市倉庫。」
「棉衣，棉被，軍靴正在全國各個被服廠加緊生產，第一批三十萬套冬裝已於三日前啟運，預計一周內可分發至東北各邊防部隊.....」
「武器彈藥方面，全國各大兵工廠均已接到命令，開足馬力，實行三班倒生產，特別是子彈和迫擊炮彈，產量環比上個月提高了三成。」
「八二廠更是其中的尖兵，不僅步槍，機槍產量穩定，新下的四款火炮生產線也在快速搭建中，蘇銘同志報告說，月底前就能試生產出第一批樣品......」
張和誠站得筆直，手裡捧著一份物資清單，聲音洪亮清晰。
「好！很好！」
「蘇銘這小子，搞出來的都是好東西！四種火炮，從60毫米口逕到152毫米口徑，排，連，營，團，師都有了屬於自己的火力核心！」
「就算是和鷹醬打起來，咱們也不落下風！」
范老總聽得連連點頭，疲憊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有了這些源源不斷的物資和武器，他心裡那塊巨石，才敢穩穩地放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咚」的一聲推開.....鄧總長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大衣肩上還落著未拍乾淨的雪花。
「老總！有要緊事！」
鄧總長語氣急促，看到一旁的張和誠，點了點頭，
「和誠同志也在？正好！你是管後勤的，應該知道『鈦合金』是個什麼東西吧？」
「鈦合金？」
張和誠被問得一愣：「鄧總長，您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鄧總長沒直接回答，幾步走到范老總辦公桌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神情嚴肅地看著范老總：
「老總，剛送走蘇熊大使館的人，他們那個航空研究院的院長瓦列里也來了。」
「您猜怎麼著？」
「這一次，他們一反常態，竟然是來求購咱們的一項技！」
「求購技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們能看上咱們什麼技術？」
范老總靠著椅背上，露出了極大的興趣。
「就是蘇銘搞出來的49式步槍上的材料，叫『鈦合金』！」
「據瓦列里說，這材料極其珍貴，耐高溫，強度高，是製造高性能航空發動機和飛機骨架的關鍵！」
「鷹醬那邊也才剛剛能小規模量產.....他們蘇熊自己的技術沒突破，造不出合格的鈦合金，結果發現咱們的49式步槍的擊針用的就是這材料！」
「這下可把他們急壞了，為了他們那個新戰機項目，直接求上門來了！」
范老總聽得目光炯炯，轉向張和誠：「和誠，這鈦合金，到底是什麼東西....？」
張和誠此刻已經從最初的錯愕中回過神來，他畢竟是搞後勤的，對各類戰略物資有所了解，連忙解釋：
「報告老總，這鈦合金是頂尖的航空材料，對飛機發動機和高速飛行狀態下的機體結構至關重要。」
「好傢夥！用造飛機的材料造步槍擊針？這小子是真敢幹啊....！」
范老總忍不住笑罵了一句，隨即收斂笑容，手指敲著桌面：「那你們說，這技術，咱們賣不賣給蘇熊？」
鄧總長沉吟了一下：「老總，蘇熊人傲慢慣了，這次能低頭，說明這鈦合金對他們極其重要，是卡脖子的技術。」
「但這東西太關鍵，我的意見是，還是得問問蘇銘！這東西是他弄出來的，能不能賣，該怎麼賣，他最有發言權！」
范老總點了點頭，深以為然：「行，那就問蘇銘！」
技術方面，還是蘇銘最專業，肯定要詢問蘇銘的意見。
說罷，他立刻抓起了桌上的專線電話：
「給我接八二廠，找蘇銘！」
................-...................
龍國，
遼東，
八二廠。
「轟隆隆......！」
一輛草綠色的750三輪摩托車，如同矯健的獵豹，正在場內的試車道上飛馳.....它輕鬆地越過土坡，轉彎，加速，以及各種高難度動作......
蘇銘站在一旁，緊緊盯著摩托車的每一個動作。
「廠長！成功了！各項測試數據全部達標！」
技術員興奮地跑過來報告：
「牽引力足夠，爬坡能力比預想的還好！可靠性也沒問題！」
蘇銘嘴角上揚，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這是摩托廠下線的第一台摩托車！
第一台合格，就說明，生產線沒有任何問題。
「好！很好！」
「通知生產車間，加快生產速度！未來，我們的需求量很大！」
「是！廠長。」
技術員敬了個禮，興奮地跑開了。
這時，趙學軍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廠長！廠長！范老總電話，緊急事情，讓您馬上去接！」
蘇銘心頭一凜，不敢耽擱，快步跑回辦公室，抓起桌上那部紅色的電話聽筒：「餵？老總！我是蘇銘！」
電話那頭傳來范老總沉穩的聲音：「蘇銘啊，沒打擾你工作吧？有個緊急情況……」
范老總將蘇熊求購鈦合金技術的前因後果，詳細地說了一遍，最後問道：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和老鄧他們都覺得這事得聽你的意見。這鈦合金，咱們能賣嗎？該怎麼賣....？」
蘇銘握著聽筒，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鈦合金？」
「蘇熊新戰機？」
蘇熊為了新戰機想買鈦合金？
蘇銘皺起眉頭.....這個時間段，蘇熊的新戰機只能是米格19！
根據前世模糊的歷史記憶，蘇熊的米格-19戰鬥機是在1952年代中期首飛成功，這意味著最遲到1952年，蘇熊自身就能突破鈦合金的技術壁壘。
鈦合金雖然現在很先進，但並不是什麼特別難的技術.....現在不賣，蘇熊也會2年之內突破！
不如，趁著這個機會，狠狠的敲蘇熊一筆竹槓！
想通此處....蘇銘開口了，聲音冷靜而清晰：「老總！鈦合金技術，可以賣。」
電話那頭的范老總似乎有些意外：
「哦？這麼痛快？這東西不是很金貴嗎....？」
蘇銘平淡解釋道：「金貴是金貴，但這技術，蘇熊他們自己最多兩年就能攻破。」
「咱們捂在手裡，到時候就不值錢了....不如趁現在他們急需，賣個好價錢，給咱們國家換來實實在在的好處！」
「兩年？你確定？」范老總的聲音帶著驚訝。
蘇銘點了點頭，非常肯定：
「確定！」
「蘇熊的工業底子厚，科研力量強，一旦集中力量攻關，速度會很快....咱們必須抓住這個時間窗口。」
「好好敲蘇熊一筆！」
范老總沉思一秒.....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竅，語氣中帶著讚賞，
「有道理！」
「這就好比囤積居奇，要在東西最值錢的時候出手！你小子，腦子是真靈活！」
「那你說說，該怎麼賣？」
蘇銘早已胸有成竹：
「第一，我們可以答應在未來兩年內，向他們穩定供應鈦合金材料，價格嘛，自然要按照『戰略稀缺物資』來定，不能便宜了.....」
「第二，兩年後，我們可以答應幫助他們建立自己的鈦合金生產線，並提供全套技術轉讓。但是，生產線的所有設備、核心技術轉讓費、後續的技術服務和支持，都需要他們用真金白銀或者等價的物資來購買。說白了，咱們不僅要賺材料的錢，還要賺設備和技術服務的錢！」
「好！一環扣一環，這主意好！」
范老總在電話那頭聽得哈哈大笑，
「還有！」
「這只是鈦合金本身的交易....咱們還得藉此機會，獅子大開口，向他們要求大量的軍事和經濟援助！」
「比如，之前談不攏的米格15戰鬥機，T-34坦克，裝甲車.....這次必須讓他們以成本價甚至更低的價格提供，並且數量要翻倍！最好能爭取到一筆長期無息或低息貸款。」
「最後，咱們還可以要求他們在交通運輸，礦產勘探，重工業設備，醫療設備，甚至航空航天等領域，援助我們一批關鍵項目和專家。」
「總之.....要把這次技術出售的利益吃到最足，最大限度地為咱們國家的工業化建設添磚加瓦！」
蘇銘侃侃而談，活脫脫像一個貪婪的資本商人....把自己能想到的好處，全部說了出來。
「好傢夥！你可真敢開口啊！」
范老總被蘇銘的胃口嚇了一跳.....
以前都是龍國可憐巴巴的去蘇熊求援助，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任由蘇熊宰割。
如今，兩級反轉.....蘇熊成了魚肉，龍國成了刀俎，一時間，范老總還真有些不適應.....
不過！
這種感覺，確實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