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還是喜歡你當初桀驁不馴的樣子！
「龍國的技術？」
馬耶夫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輕鬆笑意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駭，「瓦列里院長，您確定沒看錯？這.....這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瓦列里非常激動，語速極快....他將那枚擊針舉到了馬耶夫的眼前，「剛剛我們已經進行了最詳細的檢測！」
「這就是我們夢寐以求的鈦合金！」
「它的硬度，耐熱性，韌性，完全滿足，不！準確來說，是超過了米格-19高空高速狀態下的材料要求！我們戰機發動機的上葉片，和部分高溫區殼體，正需要這種級別的材料.....」
馬耶夫死死盯著那枚不起眼的擊針，仿佛在看一件來自未來的神物，聲音乾澀：
「你是說，我們集中了全國之力，都沒有研究出來的鈦合金，被龍國率先研究出來了.....？」
本來，龍國的各種新式武器，就夠馬耶夫震驚的了，沒想到，龍國連鈦合金都造出來。
這簡直難以置信！
瓦列里鄭重地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和羞愧：
「是的！」
「我很抱歉，馬耶夫副局長，鈦合金的高溫熔煉，雜質控制，鍛造工藝....至今咱們都還沒有突破！」
「我原以為只有鷹醬掌握了部分核心技術，沒想到.....龍國竟然不聲不響地走到了我們前面！」
辦公室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馬耶夫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他緩緩從瓦列里手中接過那枚擊針，指尖傳來金屬特有的冰涼觸感，卻讓他覺得無比滾燙。
「龍國.....他們的科技進步速度，已經快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喃喃自語，反覆摩挲著那枚擊針，仿佛想從中確認這並非幻覺，「先是步槍，機槍，火箭炮，卡車，青黴素，現在又是鈦合金.....」
「這絕不是偶然！」
他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地看向瓦列里：「院長，您想怎麼做？」
瓦列里毫不猶豫：「我必須親自去一趟龍國！親眼確認他們的鈦合金生產能力！」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
「我們必須要大量採購！不惜一切代價！而且.....最好能設法引進這項技術！這關乎米格-19的成敗，更關乎我們蘇熊天空的戰略安全！」
馬耶夫重重地點了點頭，神情變得無比嚴肅：「我明白了，此事關係重大，我親自向雅科夫局長匯報，你等我消息。」
「好！」
................-..............
克宮，元首辦公室。
厚重的窗簾並未完全拉攏，一絲陰冷的光線透入，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細微塵埃。
安全局長雅科夫屏息靜氣，站在巨大的辦公桌前，將瓦列里的發現和請求，原原本本地向加什利匯報完畢。
辦公室里，陷入了比莫嘶科的寒冬，更刺骨的寂靜。
加什利叼著菸斗，坐在他那張寬大的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手指無意識地，極有節奏地敲擊著光滑的桌面。
他那張難以琢磨的臉上，此刻清晰地交織著震驚，懷疑，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
「鈦合金.....」
「龍國....竟然能生產出連我們都無法穩定量產的鈦合金.....而且還用它來造步槍的擊針？」
他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忽然，
加什利冷笑一聲，抬起眼眸：
「雅科夫，你知道這聽起來有多荒謬嗎？」
「我們夢寐以求的航天材料，卻被龍國隨意的當成步槍的擊針....？」
加什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幾個月前的龍國還是一貧如洗，這才建國幾個月，連蘇熊無法研發的鈦合金材料，都給造出來了？
無法想像！
雅科夫的身體繃得筆直：「閣下，我知道這難以置信！」
「但瓦列里院長的檢測報告和那枚實物擊針就在外面.....科學數據不會說謊。」
「不可否認，我們可能嚴重低估了龍國，尤其是他們在軍工領域的發展潛力.....」
加什利停止了敲擊桌面，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
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陰沉的天空.....幾分鐘令人窒息的沉默後，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決斷：
「批准瓦列里的請求！」
「讓他以航空研究院院長和首席專家的身份，儘快組成一個技術代表團訪問龍國。」
「告訴他，首要任務是確認鈦合金技術的真實性和成熟度。如果屬實....」
「就不惜一切代價搞到手！採購，技術交換，甚至是....其他手段。」
「具體尺度....由你和瓦列里現場把握。」
「明白！閣下！」
雅科夫重重頷首，轉身快步離去。
加什利獨自留在辦公室里，再次拿起那枚龍國步槍擊針的報告，
凝視良久，不解道：
「龍國.....你們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
龍國，
帝都，
總司令部。
范老總端坐在辦公室內，看著外務部送來的情報.....眉頭緊鎖，仿佛遇到了什麼難題。
思考了一會，他提起電話：
「小劉！幫我把鄧總長請過來，就說有重要的事找他。」
「是！老總！」
過了一會，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輕輕地推開，鄧總長大步走了進來，帶著一身寒氣：
「老總，這麼急叫我來，出什麼事了？」
范老總沒說話，只是將桌上的一份加密電報推了過去。
鄧總長拿起電報，迅速瀏覽，臉色也隨之凝重起來。
電報上的內容很簡短，卻字字千鈞：北棒正在進行最後的軍事部署，進攻行動將於兩個月內啟動，戰爭已不可避免。
因為蘇銘的提醒....龍國潛伏在北棒的特工，傳來了北棒當局的絕密信息。
「果然要動手了.....」
鄧總長放下電報，長長吐出一口氣，看向范老總，
「蘇銘那小子，猜得真准啊！幸好，咱們提前做了準備，現在大量的軍需物資，正在送往東北.....」
范老總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巨幅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東北鴨江的位置：「北棒若勝，自然最好。可一旦戰事不利，或者鷹醬直接下場，戰火必然燒到我們家門口！」
「到時候，光有火炮和步槍還不夠，咱們的戰士不能只用血肉之軀去對抗敵人的鋼鐵洪流。」
鄧總長走到他身邊，接口道：「沒錯。尤其是制空權和裝甲突擊力量，是我們目前最大的短板。」
「老總，我認為，除了加緊生產蘇銘搞出來的那些新裝備，儲備糧食藥品，我們最好還能從蘇熊那裡緊急購買一批戰鬥機、坦克和裝甲車！」
「哪怕數量不多....也能應急，讓咱們的部隊有個適應過程。」
范老總沉思片刻，果斷點頭：「同意！」
「這件事，你親自去談。儘快與蘇熊大使館接觸，探探他們的口風。記住，我們現在外匯緊缺，儘量談貸款或者以物易物.....」
「明白，我這就去辦。」
鄧總長雷厲風行，拿起帽子便轉身離去。
....................-.................
蘇熊駐龍國大使館。
會客廳內，氣氛卻並不如鄧總長所希望的那般融洽。
蘇熊大使普林，一個身材微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臉上掛著程式化的笑容，慢條斯理地攪動著杯中的咖啡。
「親愛的鄧總長，您的要求，我們完全可以理解。」
「龍蘇友誼萬古長青，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普林大使笑容可掬，但話鋒隨即一轉：
「不過，您要知道，米格-15戰鬥機、T-34-85坦克，還有BTR-40裝甲車，都是我國現役的先進裝備，生產成本非常高昂啊.....」
他放下咖啡杯，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清單，推到鄧總長面前：
「這是初步報價，您可以看一下。考慮到貴國目前的經濟狀況，我們慷慨地同意提供貸款，利息嘛.....我們吃點虧，就按年息百分之十五，怎麼樣？」
年息百分之十五？
還踏馬吃點虧？
鄧總長差點罵出聲！
他拿起清單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緊緊皺起。上面的價格高得離譜，幾乎是國際市場價的兩倍！
再加上那高達百分之十五的利息，這簡直是赤裸裸的趁火打劫！
鄧總長壓下心中的火氣，儘量讓語氣保持平穩：
「普林大使，」
「這個價格和利息，是否太高了？這完全超出了我們的承受能力。」
「我們懷著最大的誠意而來，希望貴國能看在雙方友誼和戰略關係的份上，給予一個更公平、更合理的條件.....」
普林大使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慢：
「鄧總長，這就是最『公平合理』的條件了。先進的武器自然有先進的價格。如果貴國覺得困難.....」
他攤了攤手，故作無奈狀，「那我們也很遺憾....畢竟，我們的生產線也很緊張。」
話語中的輕蔑和「愛買不買」的意味，毫不掩飾。
鄧總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收起清單，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需要回去向上級匯報，告辭了。」
「當然，請便。」
普林大使甚至沒有起身相送，只是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
會談不歡而散。
..................-.................
兩天後。
普林大使正在使館內處理文件，秘書通報，國內來的技術專家代表團負責人，航空研究院的瓦列里院長突然來訪。
普林有些意外，但還是熱情地迎了出去。
兩人寒暄幾句，瓦列里便迫不及待地說明了來意。
「什麼？您說.....我們要向龍國購買技術？還是....鈦合金技術？」
普林大使聽完，整個人都懵了，臉上的笑容僵住，顯得無比尷尬....
瓦列里看他表情不對，心生疑惑：
「怎麼了，大使先生？」
「這事國內已經批准，是加什利元首親自下的指令....有什麼問題嗎？」
普林大使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支支吾吾的將前兩天鄧總長來求購戰機坦克，被他用高價和苛刻貸款條件逼走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我哪裡知道，我們竟然還會有求於龍國的一天！」
「更沒想到他們居然能搞出什麼鈦合金.....」
普林的聲音越來越小，心裡叫苦不迭。
「胡鬧！這簡直是胡鬧！」
瓦列里一聽就火了，氣得差點跳起來，
「你這是把好事往壞了辦....！」
「萬一龍國因為這件事記恨，拒絕提供鈦合金，耽誤了米格-19的研製，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普林也很委屈：
「我這....我這不也是按慣例辦事，誰知道....」
「行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瓦列里煩躁地一揮手，打斷了他，
「立刻準備車，帶上禮物！你親自跟我去，馬上去見鄧總長道歉！」
「態度要誠懇！無論如何，必須挽回局面！」
................-................
龍國總參謀部，
辦公室桌的對面，鄧總長看著到訪的普林大使，以及他身邊那位自稱是蘇熊航空研究院院長的瓦列里，心中疑惑更深.....
尤其是對方臉上那熱情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與幾日前普林的傲慢判若兩人。
「鄧總長，再次打擾了。」
普林大使搶先開口，語氣恭敬了不少，「這位是我國著名的航空專家瓦列里院長。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前幾天那不愉快的誤會，特地來向您和貴國表示誠摯的歉意......」
.................-................
馬耶夫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輕鬆笑意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駭，「瓦列里院長，您確定沒看錯？這.....這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瓦列里非常激動，語速極快....他將那枚擊針舉到了馬耶夫的眼前，「剛剛我們已經進行了最詳細的檢測！」
「這就是我們夢寐以求的鈦合金！」
「它的硬度，耐熱性，韌性，完全滿足，不！準確來說，是超過了米格-19高空高速狀態下的材料要求！我們戰機發動機的上葉片，和部分高溫區殼體，正需要這種級別的材料.....」
馬耶夫死死盯著那枚不起眼的擊針，仿佛在看一件來自未來的神物，聲音乾澀：
「你是說，我們集中了全國之力，都沒有研究出來的鈦合金，被龍國率先研究出來了.....？」
本來，龍國的各種新式武器，就夠馬耶夫震驚的了，沒想到，龍國連鈦合金都造出來。
這簡直難以置信！
瓦列里鄭重地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和羞愧：
「是的！」
「我很抱歉，馬耶夫副局長，鈦合金的高溫熔煉，雜質控制，鍛造工藝....至今咱們都還沒有突破！」
「我原以為只有鷹醬掌握了部分核心技術，沒想到.....龍國竟然不聲不響地走到了我們前面！」
辦公室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馬耶夫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他緩緩從瓦列里手中接過那枚擊針，指尖傳來金屬特有的冰涼觸感，卻讓他覺得無比滾燙。
「龍國.....他們的科技進步速度，已經快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喃喃自語，反覆摩挲著那枚擊針，仿佛想從中確認這並非幻覺，「先是步槍，機槍，火箭炮，卡車，青黴素，現在又是鈦合金.....」
「這絕不是偶然！」
他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地看向瓦列里：「院長，您想怎麼做？」
瓦列里毫不猶豫：「我必須親自去一趟龍國！親眼確認他們的鈦合金生產能力！」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
「我們必須要大量採購！不惜一切代價！而且.....最好能設法引進這項技術！這關乎米格-19的成敗，更關乎我們蘇熊天空的戰略安全！」
馬耶夫重重地點了點頭，神情變得無比嚴肅：「我明白了，此事關係重大，我親自向雅科夫局長匯報，你等我消息。」
「好！」
................-..............
克宮，元首辦公室。
厚重的窗簾並未完全拉攏，一絲陰冷的光線透入，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細微塵埃。
安全局長雅科夫屏息靜氣，站在巨大的辦公桌前，將瓦列里的發現和請求，原原本本地向加什利匯報完畢。
辦公室里，陷入了比莫嘶科的寒冬，更刺骨的寂靜。
加什利叼著菸斗，坐在他那張寬大的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手指無意識地，極有節奏地敲擊著光滑的桌面。
他那張難以琢磨的臉上，此刻清晰地交織著震驚，懷疑，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
「鈦合金.....」
「龍國....竟然能生產出連我們都無法穩定量產的鈦合金.....而且還用它來造步槍的擊針？」
他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忽然，
加什利冷笑一聲，抬起眼眸：
「雅科夫，你知道這聽起來有多荒謬嗎？」
「我們夢寐以求的航天材料，卻被龍國隨意的當成步槍的擊針....？」
加什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幾個月前的龍國還是一貧如洗，這才建國幾個月，連蘇熊無法研發的鈦合金材料，都給造出來了？
無法想像！
雅科夫的身體繃得筆直：「閣下，我知道這難以置信！」
「但瓦列里院長的檢測報告和那枚實物擊針就在外面.....科學數據不會說謊。」
「不可否認，我們可能嚴重低估了龍國，尤其是他們在軍工領域的發展潛力.....」
加什利停止了敲擊桌面，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
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陰沉的天空.....幾分鐘令人窒息的沉默後，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決斷：
「批准瓦列里的請求！」
「讓他以航空研究院院長和首席專家的身份，儘快組成一個技術代表團訪問龍國。」
「告訴他，首要任務是確認鈦合金技術的真實性和成熟度。如果屬實....」
「就不惜一切代價搞到手！採購，技術交換，甚至是....其他手段。」
「具體尺度....由你和瓦列里現場把握。」
「明白！閣下！」
雅科夫重重頷首，轉身快步離去。
加什利獨自留在辦公室里，再次拿起那枚龍國步槍擊針的報告，
凝視良久，不解道：
「龍國.....你們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
龍國，
帝都，
總司令部。
范老總端坐在辦公室內，看著外務部送來的情報.....眉頭緊鎖，仿佛遇到了什麼難題。
思考了一會，他提起電話：
「小劉！幫我把鄧總長請過來，就說有重要的事找他。」
「是！老總！」
過了一會，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輕輕地推開，鄧總長大步走了進來，帶著一身寒氣：
「老總，這麼急叫我來，出什麼事了？」
范老總沒說話，只是將桌上的一份加密電報推了過去。
鄧總長拿起電報，迅速瀏覽，臉色也隨之凝重起來。
電報上的內容很簡短，卻字字千鈞：北棒正在進行最後的軍事部署，進攻行動將於兩個月內啟動，戰爭已不可避免。
因為蘇銘的提醒....龍國潛伏在北棒的特工，傳來了北棒當局的絕密信息。
「果然要動手了.....」
鄧總長放下電報，長長吐出一口氣，看向范老總，
「蘇銘那小子，猜得真准啊！幸好，咱們提前做了準備，現在大量的軍需物資，正在送往東北.....」
范老總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巨幅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東北鴨江的位置：「北棒若勝，自然最好。可一旦戰事不利，或者鷹醬直接下場，戰火必然燒到我們家門口！」
「到時候，光有火炮和步槍還不夠，咱們的戰士不能只用血肉之軀去對抗敵人的鋼鐵洪流。」
鄧總長走到他身邊，接口道：「沒錯。尤其是制空權和裝甲突擊力量，是我們目前最大的短板。」
「老總，我認為，除了加緊生產蘇銘搞出來的那些新裝備，儲備糧食藥品，我們最好還能從蘇熊那裡緊急購買一批戰鬥機、坦克和裝甲車！」
「哪怕數量不多....也能應急，讓咱們的部隊有個適應過程。」
范老總沉思片刻，果斷點頭：「同意！」
「這件事，你親自去談。儘快與蘇熊大使館接觸，探探他們的口風。記住，我們現在外匯緊缺，儘量談貸款或者以物易物.....」
「明白，我這就去辦。」
鄧總長雷厲風行，拿起帽子便轉身離去。
....................-.................
蘇熊駐龍國大使館。
會客廳內，氣氛卻並不如鄧總長所希望的那般融洽。
蘇熊大使普林，一個身材微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臉上掛著程式化的笑容，慢條斯理地攪動著杯中的咖啡。
「親愛的鄧總長，您的要求，我們完全可以理解。」
「龍蘇友誼萬古長青，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普林大使笑容可掬，但話鋒隨即一轉：
「不過，您要知道，米格-15戰鬥機、T-34-85坦克，還有BTR-40裝甲車，都是我國現役的先進裝備，生產成本非常高昂啊.....」
他放下咖啡杯，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清單，推到鄧總長面前：
「這是初步報價，您可以看一下。考慮到貴國目前的經濟狀況，我們慷慨地同意提供貸款，利息嘛.....我們吃點虧，就按年息百分之十五，怎麼樣？」
年息百分之十五？
還踏馬吃點虧？
鄧總長差點罵出聲！
他拿起清單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緊緊皺起。上面的價格高得離譜，幾乎是國際市場價的兩倍！
再加上那高達百分之十五的利息，這簡直是赤裸裸的趁火打劫！
鄧總長壓下心中的火氣，儘量讓語氣保持平穩：
「普林大使，」
「這個價格和利息，是否太高了？這完全超出了我們的承受能力。」
「我們懷著最大的誠意而來，希望貴國能看在雙方友誼和戰略關係的份上，給予一個更公平、更合理的條件.....」
普林大使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慢：
「鄧總長，這就是最『公平合理』的條件了。先進的武器自然有先進的價格。如果貴國覺得困難.....」
他攤了攤手，故作無奈狀，「那我們也很遺憾....畢竟，我們的生產線也很緊張。」
話語中的輕蔑和「愛買不買」的意味，毫不掩飾。
鄧總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收起清單，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需要回去向上級匯報，告辭了。」
「當然，請便。」
普林大使甚至沒有起身相送，只是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
會談不歡而散。
..................-.................
兩天後。
普林大使正在使館內處理文件，秘書通報，國內來的技術專家代表團負責人，航空研究院的瓦列里院長突然來訪。
普林有些意外，但還是熱情地迎了出去。
兩人寒暄幾句，瓦列里便迫不及待地說明了來意。
「什麼？您說.....我們要向龍國購買技術？還是....鈦合金技術？」
普林大使聽完，整個人都懵了，臉上的笑容僵住，顯得無比尷尬....
瓦列里看他表情不對，心生疑惑：
「怎麼了，大使先生？」
「這事國內已經批准，是加什利元首親自下的指令....有什麼問題嗎？」
普林大使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支支吾吾的將前兩天鄧總長來求購戰機坦克，被他用高價和苛刻貸款條件逼走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我哪裡知道，我們竟然還會有求於龍國的一天！」
「更沒想到他們居然能搞出什麼鈦合金.....」
普林的聲音越來越小，心裡叫苦不迭。
「胡鬧！這簡直是胡鬧！」
瓦列里一聽就火了，氣得差點跳起來，
「你這是把好事往壞了辦....！」
「萬一龍國因為這件事記恨，拒絕提供鈦合金，耽誤了米格-19的研製，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普林也很委屈：
「我這....我這不也是按慣例辦事，誰知道....」
「行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瓦列里煩躁地一揮手，打斷了他，
「立刻準備車，帶上禮物！你親自跟我去，馬上去見鄧總長道歉！」
「態度要誠懇！無論如何，必須挽回局面！」
................-................
龍國總參謀部，
辦公室桌的對面，鄧總長看著到訪的普林大使，以及他身邊那位自稱是蘇熊航空研究院院長的瓦列里，心中疑惑更深.....
尤其是對方臉上那熱情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與幾日前普林的傲慢判若兩人。
「鄧總長，再次打擾了。」
普林大使搶先開口，語氣恭敬了不少，「這位是我國著名的航空專家瓦列里院長。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前幾天那不愉快的誤會，特地來向您和貴國表示誠摯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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