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夜顏重生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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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走的排場都走了,該造的勢都造了。

  待接親儀仗鑼鼓喧天地走了一段路後,江箐珂便從花轎換到了馬車上,接著趕去往京城的路。

  馬車又大又奢華,相當於平常馬車的一個半大。

  茶桌和休息的榻褥,該有的都都有。

  除此之外,車裡還坐著個人,同樣也穿著紅色的喜袍。

  身材高高大大的,估摸著好像比江止高那麼一點兒。

  江箐珂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這應該就是她未來的夫君哥哥,當今八皇子李玄堯。

  只是這個夫君哥哥戴著個火狐狸面具,看起來怪怪的。

  江箐珂自來熟,也不怕生,進到馬車裡就在李玄堯對面坐下,中間隔著個茶桌。

  「你就是我未來的夫君哥哥?」

  江箐珂說起話來,仍帶著少許的稚氣。

  李玄堯點了點頭。

  江箐珂又問:「為何要戴著面具?」

  李玄堯遲疑了一瞬,拿起茶桌上備好的筆紙。

  【我的樣子比較特別。】

  上一世江箐珂說過喜歡他的眼睛,李玄堯便也沒那麼擔心,於是提筆又寫。

  【你若想看,可以摘掉它。】

  「真的?」

  江箐珂來了興致,已經迫不及待地跪起身子,一雙美眸晶晶亮第看著李玄堯。

  李玄堯指了指面具,示意可以。

  江箐珂膝行到李玄堯的身前,親手取下了那張狐狸面具。

  而這一瞬的靠近,那隔了一世的香氣忽然撲鼻而入,熟悉非常,也是上一世在死前都想念的味道。

  李玄堯心跳怦然,有一把抱住江箐珂的衝動。

  可想到她還小,怕自己的冒失會嚇到,便壓下了心中的欲望。

  四目相對,江箐珂看著他的眼睛發了片刻的呆,然後發出一聲驚嘆來。

  「哇!」

  「夫君哥哥的眼睛是挺特別的。」

  「但是也挺好看的。」

  笑意漫上眼角,李玄堯提筆問江箐珂。

  【那你可喜歡我這個夫君?】

  江箐珂毫不走心地點了下頭,隨手拿起茶桌上的點心塞到嘴裡,含糊道:「看樣子,反正挺喜歡的。」

  李玄堯無奈嘆笑。

  現在的江箐珂哪懂什麼喜歡,說喜歡也不過是孩子心性的喜歡。

  「夫君哥哥是不能說話嗎,為何要一直寫字?」江箐珂吃得滿嘴是點心渣渣。

  李玄堯抬手,用指腹把她擦了一下,這才提筆回她的話。

  【少時被人下毒毒啞的。】

  江箐珂瞠目驚呼:「何人這麼壞?」

  李玄堯卻又問江箐珂。

  【可會嫌棄我是個啞巴夫君?】

  江箐珂搖頭,滿眼同情地看著李玄堯。

  「夫君哥哥那麼可憐,我嫌棄你做什麼?變成啞巴又不是你的錯。」

  「告訴我是誰毒啞你的,以後我找阿兄一起給你報仇。」

  若沒有「阿兄」那兩個字,李玄堯定會被這句話哄得眉開眼笑。

  他搖頭,提筆回她。

  【仇,我會自己報。你只要快快長大,當我的王妃便好。】

  江箐珂特有義氣地拍了拍李玄堯的肩膀。

  「也行,但你需要幫忙時,就跟我和阿兄說。」

  眉頭微蹙,李玄堯提筆,將心口冒出的那點火氣都注進了那一筆一划中。

  【你阿兄現在是公主的駙馬,我長姐的夫君,也是你的姐夫。】

  【日後,他只能陪公主,沒工夫再陪你玩了。】

  江箐珂看了,情緒略顯消沉地撇了撇嘴。

  「還以為去京城便能天天找阿兄玩兒了,早知就不嫁你了。」

  李玄堯立馬改筆。

  【偶爾,你也可以見他。】

  吃吃喝喝了一會兒,江箐珂問李玄堯:「那我以後該怎麼稱呼你,就叫夫君哥哥嗎?」


  其實李玄堯還挺喜歡聽她叫自己「夫君哥哥」,可是更喜歡聽她叫自己夜顏。

  【你可以叫我夜顏,這個名字只有你可以叫。】

  【當然,亦可叫我夫君哥哥。】

  【兩個稱呼,都很好。】

  江箐珂禮尚往來。

  「那你可以叫我滿滿,我乳名是滿滿,阿兄就叫我滿滿。」

  指腹摩挲著手中的狼毫筆,李玄堯沉思了片刻才再次提筆。

  【滿滿這個名字太滿。】

  【水滿則溢,月盈則虧。】

  【不如,就叫小滿如何?】

  【小滿未滿,夏日猶長。】

  江箐珂看了那幾行話後,覺得有幾分道理,遂點頭點得痛快。

  「也好,就叫小滿,這個名字也只有你可以叫,這樣咱倆倒是公平了。」

  ......

  還不是太子,也沒那麼多事要做,回京城的路,李玄堯一點都不急。

  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風景極佳之地就停一日,遇到有熱鬧的城邑就進去逛一逛。

  若是江箐珂喜歡哪兒,便在那處多逗留個兩三日。

  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李玄堯一一滿足她。

  遇到賣藝雜耍,江箐珂個子尚矮,李玄堯就像上一世一樣,毫不費力地把她托舉起來,輕輕鬆鬆地讓他的小滿騎在他的脖頸上。

  「哇!」

  江箐珂起初有被嚇到,但驚嚇過後便是驚喜。

  「夜顏哥哥,你力氣怎麼這麼大?比阿兄力氣大多了。」

  這話雖然帶了江止,但李玄堯愛聽。

  他就讓江箐珂騎在他的脖頸上,滿街地走,滿街地看熱鬧。

  身後則跟著同樣滿眼新奇的五穀和喜晴。

  可玩到興起時,江箐珂突然捂著肚子不自在起來。

  她咬唇低頭,同時微微挪了下身子,朝李玄堯的脖子偷瞄了一眼。

  完了。

  她癸水來了。

  「夜顏。」

  江箐珂抱著李玄堯的頭,彎腰,俯首,湊到他耳邊小小聲道:「你快找個沒人地方,把我放下來吧。」

  李玄堯側過頭去,只差一指的距離,便險些親到那粉嫩嫩的小臉蛋。

  他沒法發聲,只能用力咬字,無聲問她:怎,麼,了?」

  江箐珂羞紅著臉,半晌沒好意思說。

  李玄堯捏了捏垂在他胸前的腿,示意她有話儘管講。

  憋了半天,感覺下面暖流陣陣的,江箐珂只好硬著頭皮道:「我來癸水了,把你脖子弄髒了。」

  李玄堯還當什麼呢。

  江箐珂來癸水這事兒,他上輩子可太熟了。

  來之前,脾氣暴躁,一點就炸。

  來時,疼得溫順如羔羊。

  來之後,又是生龍活虎每一日。

  腳尖調轉方向,李玄堯緊忙帶著江箐珂回了客棧,命店小二兌了一桶洗澡水,又讓喜晴給她找了身乾淨的換洗衣服。湯婆子備好,糖水沖好。

  隔著屏風,他把月事帶遞給江箐珂。

  就像養女兒似的,李玄堯把自己的小新娘照顧得無微不至。

  而原本走十幾日便可的路,李玄堯帶著江箐珂生生走了一個多月。

  回到京城裡,江箐珂就跟著他住進了景王府。

  而李玄堯最擔心的仍是江止。

  派人去公主府打探了下,才知江止和李鳶還沒同房。

  生米還沒煮成熟飯,可還行?

  李玄堯尋來李鳶,委婉地問了原因。

  李鳶抱怨江止這個駙馬好是好,但就是匹難馴的野馬。

  你讓他往東,他偏要往西跑,你讓躺下,他偏要倒吊房梁。

  不聽管也就算了,關鍵還是個沒開竅、不懂風情的。

  整天就知道跟公主府的下人們鬥蛐蛐、玩骰子,根本不往正地方用心思。

  李玄堯聽後,給他的李鳶出了點馴服野馬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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