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慕尼黑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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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慕尼黑會議

  在蘇台德地區的築壘帶中,條頓人發現自己陷入了另一種仿佛大戰中凡爾登一般的處境。

  好消息是這次他們擁有了訓練有素的裝甲部隊,能夠輕易的盯著守軍的火力,摧毀他們的機槍陣地。

  壞消息是波西米亞人也有。

  更糟糕的是,由於北約此時已經進行了總動員,所以在波西米亞條頓人還要面對北約那些訓練有素的輕步兵。

  經常當指揮官的朋友們都知道,輕步兵是一種神奇的兵種,在空曠的無掩體地帶,這些輕步兵脆弱的就像是一塊玻璃,基本上一碰就碎。

  但是如果給這些輕步兵們一點掩體,或者把他們放到複雜地形,那這些輕步兵就會立刻變得硬的要死。

  要是這些輕步兵手裡,還有一些反坦克裝備的話,好嘛,那這個堅韌度足以讓任何發起攻擊的部隊撓頭。

  基本上能做的就只剩下了,炮火覆蓋,精準空襲,然後坦克掩護步兵沖。

  這種方式確實能夠奪取陣地,不過也有一個小缺陷。

  那就是不僅進展緩慢,同時傷亡還十分巨大。

  尤其是面對蘇台德的永備工事的築壘帶,條頓人需要在找到堡的火力死角之後,利用他們的八十八毫米高炮方平之後,用火炮像是土木老哥的風錘一樣,對著堡猛轟。

  等到在確堡上砸出一個缺口之後,才讓戰鬥工兵帶著爆破筒和火焰噴射器去解決問題。

  但是就像是任何攻防戰一樣,守軍自然也不會就這麼縮在確堡中任由條頓人攻擊。

  就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樣,老喬是一個最先搞出成熟裝甲進攻戰術的人,同時他還是巴黎的保衛者。

  所以時不時的波西米亞的裝甲部隊,就會突然出現在戰場上,對正在硬啃防線的條頓人發起偷襲。

  在空軍的掩護下,對著條頓人一陣猛烈輸出,將他們的占領進度往後推一截,奪回一些失陷的防線之後轉身就走,完全不給條頓人反應過來的機會。

  同時華格納的傘兵部隊,也讓條頓人十分頭疼。

  這些在萊茵蘭已經證明過自己戰鬥力的傘兵們,通常會在晚上搭乘運輸機,以連排單位,悄悄的空降到戰線後方。

  用一兩天摸清楚狀況之後,狠狠的偷襲條頓人的高價值目標。

  像是什麼後勤補給中心,坦克維修站,或者是運氣不太好的指揮部,甚至就連野戰醫院都被他們襲擊了兩次。

  當然由於1864年簽訂的《日內瓦公約》中規定,任何佩戴該標誌的醫務人員、救護車輛及醫療設施應被視為中立,不得受到攻擊。

  所以突襲野戰醫院的華格納傘兵們,並沒有攻擊醫院中的醫療人員,只是把那些小護土和醫生統統打包帶走。

  公約只說了,不允許攻擊醫務人員,沒說不能把醫療人員帶走吧?

  而且攻擊這兩所野戰醫院,也不是傘兵們找不到攻擊目標,所以隨便找一個目標奏數。

  是因為這兩所醫院中,有衛隊的成員。

  作為一個條頓人聚居區,衛隊在蘇台德發展了不少合作者。

  在戰爭爆發之後,這些條頓合作者,在防線後方,很是搞了不少小破壞。

  雖然他們的戰鬥力與華格納相比,稍微有那麼一點差距,不過很多時候,搞破壞並不需要太大的戰鬥力。

  在運兵車往返的道路上灑上一把釘子,在條頓空軍夜間空襲時,往波西米亞的軍營中,扔一個燃燒瓶,甚至在軍列快要經過時拆掉鐵軌。

  以上任何一種方式都能夠造成不小的麻煩。

  所以在守衛築壘帶的同時,喬還需要應付這些在搞破壞之前,看起來和平民沒有區別的破壞分子。

  不過這些破壞分子也不是完全無跡可尋,他們大多聽從條頓的情報機構,或者是衛隊的指揮。

  為了能夠更好的指揮這些破壞分子,條頓人也向蘇台德地區空投了不少衛隊成員,讓這些衛隊成員組織並訓練這些破壞分子。

  而國防軍與空軍有時候也會為這些破壞分子提供支援,時不時就像是華格納派出傘兵滲透一樣,在波西米亞軍警清剿那些條頓合作者的時候,條頓空軍也會派出輕型飛機,將那些暴露的破壞者搶救回來。

  華格納傘兵針對野戰醫院的行動,基本上都是衝著這些人去的。


  雖然在軍隊規模,以及裝備數量上條頓人都有著壓倒性的優勢,但是在戰場上條頓人卻沒有取得太好的戰果。

  按照前線指揮官的說法就是「我們取得的土地,剛好夠掩埋我們土兵的戶體」。

  就在條頓人在蘇台德的築壘帶上撞的頭破血流的同時,幾乎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片土地上。

  對於條頓人在蘇台德築壘帶上撞的頭破血流這件事,露西亞軍政府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卻開始懷疑條頓人究竟行不行。

  畢竟露西亞軍政府的裝備不能說是條頓同款吧,也只能說是完全的換皮。

  現在條頓人在戰鬥中證明了他們不行的話,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我們也不行?

  而作為一群耿直的露西亞人,露西亞軍政府在私下開始詢問條頓究竟行不行,過去我們說好了,兩分舊大陸的,現在你們怎麼連一個波西米亞都吃不下,兄弟你究竟行不行啊?

  有人疑惑自然有人狂喜。

  當條頓人一頭撞在蘇台德的築壘帶上,戰事陷入僵局後。

  高盧人開始了狂歡。

  這場戰爭意味著兩件事,首先就是高盧人從1930年開始在邊境修建永備工事的選擇從現在來看,是正確的。

  雖然有了坦克這種新裝備,但是戰爭的形勢與上次大戰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進攻方依舊要面對和上次大戰相同的處境,他們必須要想辦法應付防守方的所有火力,還有糟糕的地形。

  其次是證明了,他們基於上次戰爭經驗所設計的超重坦克是一個正確的方向。

  從波西米亞放出的電影中來看,比起條頓的中型坦克來,他們的重型坦克對守軍能夠造成更大的威脅而高盧人設計的坦克,比條頓的重型坦克的裝甲更厚,火炮口徑更大。

  在技術上就壓了條頓人一頭。

  況且條頓人連波西米亞人都打不過,那麼面對自己的邊境防線,他們還能夠捅的動?

  時代終究是變了啊。

  在高盧人狂歡的同時,花旗則陷入了一個比較精神分裂的狀態。

  面對已經燃起戰火的舊大陸,花旗政府的想法是,讓他們隨便打,我們兩頭吃,照樣贏麻。

  但是花旗軍方與社會的看法卻不是如此。

  叫著想要擴軍的軍方且不提,花旗社會上對於這場戰爭的看法基本上就是。

  喬牛逼,華格納牛逼,必須支持華格納啊!

  為了盟約,能夠直接放棄布尼塔尼亞國籍,帶著部隊就去支援盟友,這是什麼?這是現代聖騎士啊!

  尤其是,此時華格納的花旗營中,出現了一個讓花旗瘋狂的戰鬥英雄約翰。

  雖然叫約翰的人很多,但是這個約翰可不是普通的約翰。

  花旗營的第二連奉命堅守一處隘口直到部隊抵達,二連在隘口遭到了條頓人的猛烈進攻。

  除了條頓空軍的駭人轟炸之外,還有兩個武裝衛隊的裝甲連與加強給這個裝甲連的機械化步兵營的猛烈進攻,在條頓人的猛烈攻擊下,花旗營的二連損失慘重,在開戰一個小時之後就損失過半,幾乎喪失了戰鬥能力。

  而就在這種糟糕的狀況下,負責守衛機槍陣地的約翰在同一個排的戰友們都陣亡之後,一個人操縱兩挺機槍以及陣地上遺留的火箭筒,堅守陣地六個小時直到反擊的裝甲部隊抵達。

  這種驚人的戰績,立刻就引起了喬與波西米亞的政府的關注。

  第二天,身上還裹著繃帶的約翰,就在全世界的記者面前,由喬與波西米亞政府授予了他華格納與波西米亞的最高勳章。

  同時作為私人獎勵,喬還送了約翰一套位於天堂島的公寓,三室一廳,北山靠海,打開窗就能夠看到天堂島上最大的海灘。

  雖然由於花旗營二連當時損失慘重,導致他們沒有留下多少這場戰鬥的音像資料,但是這場盛大的授勳儀式,還是讓花旗軍方和社會都陷入了一種瘋狂狀態。

  當然這絕對和那套如果賣了之後,約翰這輩子都吃穿不愁的公寓無關,完全是因為約翰在那個隘口的血戰證明了,花旗人不是一群只會放牛的傢伙,拿槍打仗,這件事,我行!

  於是在新聞片播放之後,原本就因為《星球總督》而不再為徵兵問題發愁的軍隊,現在又迎來了一波參軍熱潮。


  花旗的小青年們在看過新聞片後紛紛覺得,不行!這麼炫酷的事情,怎麼能夠少我一個呢?

  於是有人選擇去參加花旗軍隊,還有一些等不及的急性子,選擇走進了華格納在花旗的徵兵處。

  與花旗和高盧相比,布尼塔尼亞現在的處境就比較尷尬了。

  本來,賣掉波西米亞是一個基於現實的殘酷邏輯。

  有看舊大陸第一陸軍的高盧正在復甦,所以布尼塔尼亞本能的想要開始執行大陸均衡政策。

  同時由于波西米亞深處內陸,就算是布尼塔尼亞想要支援,也十分難以將物資與人員送到波西米亞。

  當然波蘭德不會拒絕布尼塔尼亞的要求,但是波蘭德的中立,是維持大陸局勢的重要基石,讓波蘭德表態退出現在的中立狀態會立刻激化大陸局勢。

  並且在打完了上次大戰之後,已經打空了家底,現在還欠著一屁股的布尼塔尼亞實在是不想再來一次大戰了。

  上次大戰中,誰還沒有一點親戚朋友,去了舊大陸就再也沒有回來。

  在大戰結束後的那幾年,布尼塔尼亞什麼東西賣的最好?

  給那些殘疾軍人用來掩蓋自己缺陷的假手,假腿,假眼睛。

  所以布尼塔尼亞中很多人都不想再打一仗,同時華格納在萊茵蘭的失敗,也讓不少人覺得,他們是擋不住條頓人的。

  既然擋不住,那不如用土地換時間,反正布尼塔尼亞富有四海,恢復起來肯定比條頓人快,再有個幾十年的和平那事情就不好說了。

  然而喬起手一個放棄布尼塔尼亞國籍,反手一個蘇台德血戰,就讓布尼塔尼亞現在處於一個十分尷尬的狀態。

  布尼塔尼亞的戰爭英雄,一代人的記憶,世界上最出名的布尼塔尼亞人直接放棄了布尼塔尼亞國籍,這讓很多人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而波西米亞在蘇台德地區,頂住了條頓人的攻勢。

  雖然條頓人的戰線一直在向前推進,但是今天一個村子,明天一個定居點,後天還要反覆拉鋸一下的推進速度,就算是最嘴硬的人看了,也得承認波西米亞人確實頂住了條頓人的攻勢。

  這下情況就徹底尷尬了,沒有倫敦的支援,波西米亞與華格納還是守住了蘇台德,這是不是證明,倫敦從一開始就可有可無呢?

  於是毫無意外的,原本因為喬放棄布尼塔尼亞國籍,還有不服從倫敦外交政策,而飽受批評的布尼塔尼亞最棒黨此時開始了全面的反擊。

  在報紙與廣播中公開批評倫敦的綏靖政策。

  雖然看起來事情出現了轉機,但是親自帶看裝甲集群在蘇台德到處救火的養現在實際上壓力很大。

  由於國力上的壓倒性差距,所以雖然現在看起來戰線十分穩定,但是厚厚的傷亡報告,也讓喬意識到這種戰鬥已經開始變得持續性的不可持續。

  雖然在戰爭正式爆發之後,波西米亞開始了第二輪動員,受到鼓舞的波西米亞人也開始大批拿起武器走上戰場。

  讓喬手裡第一次有了百萬大軍。

  但是這百萬大軍中,有大量的部隊是無法調動的要塞衛成部隊。

  剩下少數的機動部隊,還要在戰線上頂著傷亡到處救火。

  如果這些機動部隊,被消耗完畢,那麼距離防線徹底崩潰的時間就不遠了。

  面對這種局面,除了波西米亞政府開始執行工業撤離計劃之外,喬開始策划進行一次大規模反擊。

  戰火一直燒在波西米亞的土地上,這讓條頓人感受不到壓力。

  但是如果戰火燃燒到條頓人的土地上呢?

  這次不再是傘兵快進快出,按照日耳曼尼亞方面的說法是搞蚊子般的襲擊,而是帶著大部隊突入條頓境內占領條頓人的城市,比如位於邊境的德勒斯登。

  這會不會對戰局造成影響,將那個瘋狂的元首逼上談判桌呢?

  基於這一點,喬開始制定這次反擊計劃。

  在喬制定計劃的同時,元首的壓力也很大。

  雖然在發起戰爭的時候,元首相信自己能夠輕鬆的奪取蘇台德,甚至是占領整個波西米亞。

  但是當攻擊開始之後,元首才發現,事情和自己想的一點都不一摸一樣啊。

  部隊一頭撞進蘇台德地區之後,就像是陷入了泥潭一般。


  即便是精銳的裝甲部隊,在蘇台德山區中的推進速度也讓人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大戰的塹壕戰階段。

  雖然部隊的士氣非常旺盛,但是部隊的損失讓元首多少有些繃不住。

  那些原本準備作為尖刀部隊,捅開高盧人防線的裝甲部隊的大量損失,讓元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麼繼續打下去了。

  再這麼打下去,自己是能夠獲得蘇台德地區。

  但是付出的代價絕對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特麼的,喬這個傢伙怎麼這麼難搞。

  面對現在的局面,元首召見了自己的將軍們,在大清洗之後,隨著王黨勢力的徹底消散。

  現在的條頓政府與軍隊中都是元首能夠信任的人。

  所以這次元首向自己的將軍們闡述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部隊在波西米亞的進展不順,但是波西米亞現在的損失也很大,喬現在肯定打不出來。

  而現在高盧依舊沒有進行動員,所以我們是不是能夠先在東線停手,然後在西線搞點動靜出來?

  面對元首的想法,大部分將軍們紛紛表示,元首您這話說的跟說了話似的。

  哦,波西米亞打不下來,轉手去打一個高盧,這種想法您是怎麼想到的?

  高盧的防線,那可比波西米亞人的防線還要堅固,同時他們的人也更多,還有那些一看就知道很難搞的超重坦克,更別提一旦攻擊高盧,布尼塔尼亞肯定會介入。

  布尼塔尼亞介入,到時候倫敦肯定會召回老喬,那時候情況會變成怎麼樣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要不然我們還是先將軍們說著說著,聲音就變得越來越低。

  元首默默地注視著自己的將軍們。

  然後元首慢悠悠的表示,將軍們我知道你們懂軍事,可是你知不知道。

  你看的是地圖,可我定的是前途。

  你現在否決的不是方案,而是你自己的前程,我今天下的不是令,可你明天下的是崗,不懂軍事的是我,可該學習的是你,你以為你讓軍隊走在安全的道路上,其實是讓你自己停在了事業的道路上。

  你現在再想想,你們剛剛是想要說什麼來看?

  將軍們思考了一下之後紛紛表示,這世界上還有比元首更懂軍事的人嗎?

  現在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波西米亞,正是我們發動偷襲的大好時機。

  裝申部隊損失慘重,我們現在也正好藉口後撤休整,將部隊調動到高盧邊境。

  已經奪取的蘇台德地區,也正好能夠加強防禦,讓輪換過來的二線部隊在這裡鞏固防線,到時候一旦老喬想要進攻,就讓老喬在他自己的防線上撞個滿臉開花。

  真不愧是元首啊,居然在一開始就想到了如此鎮密的方案,真是什麼都算到了。

  大方向定了,接下來就是一些讓將軍們自由發揮的無關緊要的細節了。

  然後毫無意外的,這群將軍們就再次吵了起來。

  吵起來的原因也很簡單。

  由於在歷史上條頓與高盧之間經常會有一些小摩擦,所以對於如何攻擊高盧,條頓人也有很多的方案。

  比如上次大戰之前的施里芬計劃就是,用壓倒性兵力經低地國家橫掃高盧北部,繞開高盧重兵把守的洛林防線,從西北、西、南三面合圍巴黎,爾後向東卷擊高盧主力後背,爭取6-8周內迫使高盧投降,再乘火車回師對付動員較慢的露西亞。

  當然由於一些技術原因,最終導致了這份計劃的破產。

  但是這個直接包一個大餃子的計劃,也讓不少人將上次大戰的戰敗,歸咎於當時的司令,沒有貫徹這個計劃,在計劃開始之前,削弱了作為主攻的右翼部分20%的兵力,這才導致戰敗。

  所以很多將軍們覺得,他們應該再次採用這個計劃,只要這次加強了右翼,就一定能夠解決問題。

  但就像是達文西總有分期,畢卡索總有鎖一樣。

  還有人對於這個計劃提出了異議,那就是埃理希覺得這個計劃放在幾十年前,或許是個好計劃,但是現在時代變了。

  上次大戰已經用過的套路,現在再用一遍,肯定不行。

  畢竟上次大戰高盧可沒有在邊境修築那條見了鬼的防線,並且低地國家也沒有完全將邊境要塞化。

  按照這條老路再沖一次,進攻部隊肯定會在守軍的防線面前耗盡他們的攻擊勢能。

  這樣最好的結果就是比上次大戰多撐幾年。

  相比之下,在大戰末期喬進攻條頓本土的攻擊路線,他們完全可以復刻一下。

  從那個誰都不會想到的地方,直接繞過高盧的防線,進入高盧本土,然後靠著速度的優勢,在兩周之內讓部隊抵達並占領巴黎。

  對於這條路線,將軍們覺得,在理論上存在可能的同時,這個計劃還有一個小問題,那就是一旦他們攻擊高盧,那麼布尼塔尼亞一定會參戰。

  上次戰爭的馬恩河奇蹟,就是布尼塔尼亞遠征軍打出來的,現在就算是突破了防線,埃理希準備怎麼處理布尼塔尼亞遠征軍的問題。

  對於這一點,埃理希表示自己早就想好了,但是這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疲憊的裝甲部隊必須要獲得休整與補充,不能以現在的糟糕狀態開始行動。

  對於埃理希的要求,元首表示這還不簡單,只需要老夫一通操作,就能夠為裝甲部隊爭取到足夠的休整時間,還不會讓高盧與布尼塔尼亞提前開始動員。

  於是在蘇台德戰役爆發後的第六周,元首在慕尼黑再次就蘇台德問題召開了一次會議,表示戰爭除了死亡與毀滅之外,不會帶來其他的任何東西,所以,讓我們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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