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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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大清洗

  隨著只持續了一個晚上的日耳曼尼亞危機結束,差一點就和自己的好朋友們落到同一下場的元首剛回到日耳曼尼亞之後。

  立刻就開始了一場針對王黨份子的大清洗,在清洗王黨份子的同時,元首還開始了一場外交攻勢。

  雖然在政變爆發的同時,王黨份子就警告了喬,波西米亞的事情他們日後再談,別來干涉條頓人的事情。

  但是對於元首來說,王黨說的話算個屁,或者說王黨算個屁!

  在日耳曼尼亞的硝煙還沒有散盡的時候,元首就開始了外交攻勢。

  首先便是國社黨的宣傳宣傳幹事開始發力,那個喜歡穿黃色外套的人向全世界宣布:「我們挫敗了一起由喬·哈里森、波西米亞政府和條頓保皇黨共同策劃的、旨在刺殺元首並顛覆舊大陸的巨大陰謀!」

  隨後便是一輪「證據」展示。

  雖然喬確實和這件事沒有關係,但是在衛隊面前講證據,這事多少還是有些大可不必了。

  在政變的最後,知道元首會對他們採用何種手段的王黨份子,大部分要麼選擇了抵抗到死,要麼乾脆在被逮捕之前給了自己一槍。

  有人走的果斷,自然有人還沒有看清楚局勢,覺得自己也可以談,自己也可以忠誠。

  但是顯然,元首覺得這種問題沒有必要談,至於忠誠?在日耳曼尼亞事件之後,還有人能夠不忠誠?

  於是在衛隊的循循善誘之下,很快這些倖存的王黨份子紛紛在衛隊的幫助下想起了喬是怎麼幫助他們發動政變的。

  接著便是一場元首飽含憤怒與克制的全國演說:「他們不僅想殺我,更想將條頓拖入一場與布尼塔妮亞與高盧的血腥戰爭,以滿足那個布尼塔妮亞軍閥個人的野心!但我,元首,是和平的元首!我絕不會讓他們的奸計得逞!」

  在這場全國演說的同時,條頓的外交官也向布尼塔妮亞與高盧在內的幾乎所有舊大陸國家送去了消息。

  「先生們,你們都看到了!喬是個徹頭徹尾的戰爭狂人!他試圖在日耳曼尼亞點燃戰火。是我,用鐵腕拯救了和平!現在,為了舊大陸的穩定,我們必須共同約束這個危險的軍閥。我要求:召開一次國際會議,永久性地解決由這位將軍及其盟友所帶來的安全威脅。」

  當然在這種公開表態之下,對於不同國家,元首還有不同的表態。

  對於布尼塔妮亞與高盧,元首的意思是「支持我,我們共同『管理』這位舊大陸最危險的男人。否則,下一次,我可能就無法控制住條頓軍隊的復仇情緒了。你們是願意看到一個在我領導下的、有秩序的條頓,還是願意面對一個被激怒的、與那個瘋子將軍陷入全面戰爭的條頓?」

  對于波蘭德元首表示「看清楚,喬的冒險主義會帶來什麼?他差點毀了日耳曼尼亞!與我們合作,一起『規勸』波西米亞服從條頓的『合理安全訴求』,蘇台德歸我,切欣地區歸你。我們所有人都將獲得安全與和平。」

  在對外用外交的方式,元首準備用敵人的刀子,為自己切下最大的一塊蛋糕的同時,在內部元首還是叫停了原本已經箭在弦上的黃色方案。

  至於原因也簡單,那就是在王黨叛亂之後,元首對於條頓武裝力量的忠誠度產生了一點小小的疑問。

  雖然在這場叛亂中,絕大部分的國防軍將領都沒有參與,但是那些出現在日耳曼尼亞的國防軍部隊,可是展現出了這些將軍們究竟對誰忠誠,或者說他們究竟有沒有忠誠。

  對國防軍,元首展開了一場大清洗,任何與王黨有關的人士要麼被解職,要麼被直接逮捕。

  不過鑑於整個條頓的高級軍官,基本上都來自帝國時代,如果清洗的過分了,元首將會失去他所有的將軍。

  這種代價是元首不能接受的,所以這場清洗被元首嚴格限制了規模,那些被逮捕的軍官除了少數被確定與王黨確實有關係的人,被槍斃之外其餘大部分人都被元首賦予了第二次機會。

  而這所謂的第二次機會,則來自喬的電影《星球總督》。

  說來比較奇怪,雖然元首很不喜歡喬這個當初敢於在萊茵蘭阻攔他的傢伙。

  並且在那次萊茵蘭血戰之後,在國內煽動情緒,將不少與華格納有關的商品與產業從條頓驅逐了出去。

  但是對於喬的某些產品,元首本人卻是非常喜歡。

  雖然戴姆勒公司送了元首一台防彈轎車,但是比起這輛元首經常坐著出現在各個公開場合的防彈轎車,熟悉元首的人都知道實際上元首更喜歡的是一輛由他的布尼塔妮亞朋友送給他的勝利之車。


  這輛車的引擎來自他的密友,如今已經在國葬後,擁有了紀念碑的赫爾曼。

  車都選擇了勝利之車,喬的《星球總督》元首就更是忠實觀眾。

  其中元首尤其喜歡,克里格部隊時常對身邊的人表示,我們當初就是這麼作戰的,這種忠誠才是我們條頓能夠立於世界之巔的原因啊。

  既然是《星球總督》的忠實觀眾,那么元首在怎麼處理那些與王黨有關,但是看起來似乎又沒有關係的人呢?

  送去懲戒營,給他們第二次機會去戰場上證明自己,讓他們用刺刀與鮮血來洗刷自己的恥辱,證明自己的榮譽,在戰死沙場之後,這些懲戒營的成員也將得到和普通國防軍一樣的待遇。

  至於活下來……不可能的,所有懲戒營中的人都只有戰鬥到死這個結局。

  除了懲戒叛徒之外,自然也要嘉獎忠臣。

  雖然空軍的傘兵部隊參與了這次叛亂,並且參與了逮捕副元首與赫爾曼以及突襲總理府的行動。

  但是赫爾曼是空軍副司令的同時,作為空軍總司令的紅騎士也用一場駭人的轟炸,證明了空軍的立場。

  所以空軍在這場動亂中得到了元首的嘉獎,更多的兵員,更多的預算,更多的研究所,空軍將會得到元首的肯定。

  而與空軍相比,保護了元首並且血戰一夜奪回了日耳曼尼亞的武裝衛隊毫無疑問地獲得了蛋糕的最大份。

  衛隊組織不僅將會獲得與國防軍同樣的待遇,可以建立自己的軍校培養體系,並且獲得更多的編制,同時衛隊組織也將作為國社黨的代表,深入到所有的學校組織中,宣傳元首的思想。

  是所有的學校,即便是國防軍的學校中,也將會有衛隊的軍官來「純淨思想」。

  衛隊將會成為條頓的國中之國,成為元首最精銳同時也是最信任的力量。

  在條頓之外元首的外交攻勢,讓喬十分被動。

  畢竟有血戰萊茵事件在前,說喬不會幹這種事情,那自然是沒人信的。

  但是對於這件事,喬也有的解釋。

  而作為一個舊大陸最危險的男人,喬的解釋也十分簡單。

  看看萊茵蘭,如果這次真的是我出手,他元首現在還能夠活著?開什麼國際玩笑?!

  如果喬用其他的方法解釋,那確實不太能夠解釋的清楚。

  但是喬從戰鬥力的方向解釋,倒是讓不少人覺得,喬確實可能是被冤枉的。

  畢竟華格納有多能打,大家都知道。

  王黨在日耳曼尼亞只堅持了一個晚上也是大家都能夠看得到的。

  但是很多時候,證據這種東西,有沒有不重要,信不信,願不願意相信,這才重要。

  原本在萊茵蘭血戰之後,就對喬非常不滿的倫敦方面,現在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採信元首的說法,開始對喬施壓要求喬帶領華格納立刻退出波西米亞。

  甚至部分激進的和平派成員,開始提出更加激進的提案,直接解散華格納,將華格納重新收編回陸軍,讓喬這個肆意妄為的將軍直接退伍。

  與此同時在日耳曼尼亞的會議中,元首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波西米亞必須立刻解除武裝,將其軍隊規模削減至象徵性水平。

  蘇台德區毫無疑問地回歸條頓。

  波西米亞的外交和國防政策必須由日耳曼尼亞「指導」,實質上成為保護國。

  北約組織必須與波西米亞解除盟約,並接受國際監督其軍備,防止再次出現類似的狀況。

  而這,將會成為條頓最後的領土需求,有了足夠生存空間的條頓,此後將會和平的生存在舊大陸。

  對於元首的這些要求,波西米亞與華格納代表自然是極力反對,但是這一次布尼塔妮亞與高盧代表卻先是保持了沉默,隨後表示現在他們在討論舊大陸的秩序,波西米亞與北約軍代表沒有資格參加這種規格的會議。

  隨後將波西米亞與北約的代表驅逐出了會議。

  沒有了波西米亞與北約代表的攪局,日耳曼尼亞的會議很快就得出了結果。

  元首的要求幾乎得到了全盤滿足,波西米亞必須要解除武裝,蘇台德地區將要回歸條頓,華格納必須從波西米亞撤離,波西米亞將要退出北約組織。

  不過北約組織將不會遭到裁軍與國際監督。


  當這個協議簽訂之後,布尼塔妮亞的主和派認為他們將會獲得一代人的和平,同時元首也很滿意。

  雖然這次事件打亂了他的計劃,讓他必須暫停襲擊高盧的黃色方案,但是如果能夠兵不血刃的吞併波西米亞。

  那麼獲得了波西米亞的條頓將會變得更強,同時失去了背後可能會威脅自己的波西米亞,條頓能夠集中所有部隊到西線,在完成清洗之後去洗刷二十年前在凡爾賽的恥辱。

  這個未來看起來很好,但是只有一個小問題。

  那就是喬並不準備按照倫敦的方案行事。

  當布尼塔妮亞與高盧還有元首在日耳曼尼亞宣布了他們達成的協議之後。

  喬回望過去二十年來的謊言,愚蠢與堅持,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和倫敦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麼特麼搞得好政治呢?!

  於是就在合約簽訂的第二天,喬做出了兩項聲明,首先這份協議的制定沒有波西米亞與北約的參與,簽字也沒有波西米亞與北約代表的簽字,對波西米亞沒有任何法律效益。

  波西米亞與北約組織不會接受這份強加給他們的條約。

  然後便是宣布,自己將會放棄布尼塔尼亞國籍,同時作為北約總司令的自己,將會履行條約義務率領北約部隊在波西米亞戰鬥到最後一刻。

  這一宣布瞬間在世界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雖然喬和倫敦方面不對付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喬直接公開宣布自己放棄布尼塔妮亞國籍這種事情對於倫敦方面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

  甚至很多人都不理解,喬為什麼要這樣做。

  就算喬作為一個上次大戰的老兵不喜歡條頓人,但是為了限制條頓人而做到這個地步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有人疑惑自然有人感到敬佩,不少人覺得這才是喬會做的事情,喬不愧是舊大陸最後的騎士,為了履行盟約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看看老喬,再看看布尼塔妮亞與高盧政府,特麼的一群蟲豸!

  有人不理解,有人敬佩,自然就還有人感到尷尬。

  感到尷尬的人是安德烈,因為此時想要重走老喬來時路的安德烈已經加入了布尼塔妮亞陸軍。

  由於一直以來,布尼塔妮亞陸軍來了就是布尼塔妮亞人的原則,即便安德烈在徵兵表上一通亂填,但是安德烈還是成功用萊昂·莊森的名字加入了陸軍。

  剛在新兵營里,混出一點名堂的安德烈,就聽到了自己老爹放棄布尼塔妮亞國籍的消息,這下安德烈頓時尷尬的不行。

  而元首對於喬的這種表態,非但一點都不憤怒,反而感到了狂喜。

  從始至終,雖然華格納展現出了強悍的戰鬥力,並且喬也是個危險的將軍。

  但是與條頓相比,就算是已經開始動員的波西米亞,都不可能是條頓的對手。

  喬或許能夠打出一兩場漂亮仗,但是國力上的碾壓,以及波西米亞周圍的鄰國,除了波蘭德還處於中立之外,其餘不是自己的盟友,就是在政治與思想方式上偏向自己。

  條頓幾乎必然獲得最後的勝利,而之前不這麼做,無非就是擔憂布尼塔妮亞與高盧干涉而已,而現在喬給了自己一個完美的,能夠進行軍事介入的理由。

  同時由於國社黨的政治宣傳,部隊現在對波西米亞與華格納意見很大。

  現在,是時候,在開始西線戰役之前,拔掉波西米亞這個插在帝國東線的釘子了。

  於是元首開始向波西米亞方向調動,元首之前準備去偷襲高盧的裝甲部隊。

  其中包括了剛剛結束日耳曼尼亞事件的三個武裝衛隊裝甲師。

  就在元首調動部隊的時候,波西米亞方面也正在進行最後的準備,除了加大動員力度組建部隊這種常規準備之外,波西米亞還做了一件小事。

  在喬再一次在華格納的軍營中,歡迎那些單純自帶武器裝備前來支援自己的花旗志願者的午餐結束後,波西米亞總統的特使將喬請到了總統府中。

  而在總統府中,波西米亞總統拿出了一份計劃書交給了喬。

  翻開這份沒有名字的計劃書看了看之後,喬震驚地看著面前的波西米亞總統。

  「這是……」

  「這是我們波西米亞人履行盟約的方式。」

  波西米亞總統平靜地看著喬。


  「布尼塔妮亞與高盧背棄了我們,但是將軍你沒有,甚至沒有將軍您當初為我們保住的那批黃金,波西米亞也不會有今天,所以……」

  波西米亞總統將手放在了那份計劃書上。

  「從萊茵危機的時候,我們就開始制定這份計劃,現在是時候開始計劃的第一部分了。」

  喬看了看波西米亞總統,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這份計劃表,縱使見過了太多大風大浪,喬此時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手中的那份計劃表雖然只是幾張紙,但是在此時的喬手中,喬覺得這份計劃表卻重逾千斤。

  波西米亞人計劃在條頓人的眼皮子底下進行一場戰略轉移,將波西米亞的瑰寶,斯柯達軍工廠中最重要的東西轉移到境外。

  盡全力將兵工廠的核心工程師、技術人員及其家屬,連同最關鍵的設計圖紙、技術專利和生產流程,秘密轉移至其他北約成員國或其它安全地帶。

  同時一旦防線崩潰,波西米亞人也將會採取進一步行動,對於無法搬走或來不及轉移的大型生產線、精密工具機和關鍵動力系統,進行有計劃的技術性破壞,拆除核心電路、向關鍵部件灌注糖漿或混凝土,使其短期內無法被條頓人有效利用。

  部分非急迫但至關重要的技術圖紙、特種鋼材的冶煉配方、武器測試數據等,會被密封在防潮箱中,秘密埋藏在預定地點,等待光復之日。

  這樣條頓人或許能夠奪取波西米亞,但是卻無法奪取波西米亞的瑰寶,斯柯達軍工廠。

  看著愣在原地的喬,波西米亞總統伸出手在喬握著計劃書的喬手上拍了拍。

  「為了波西米亞的獨立,我們做了所能做的一切,也能夠去做我們該做的一切。」

  看著波西米亞總統,喬點了點頭。

  「放心,不過我們還有蘇台德的要塞區,情況或許還不會糟糕到這個程度。」

  事實上情況也確實在向最糟糕的方向發展,雖然出於「中立」原則,北約的軍備與人員還是能夠以民航的方式,通過波蘭德的領空。

  但是隨著元首完成對於國防軍的清洗,再加上在喬直接宣布放棄布尼塔妮亞國籍之後,發現波西米亞與北約方面沒有任何履行條約的想法後。

  元首宣布為了履行條約,條頓不得不通過果斷的行動,收復甦台德地區,保護蘇台德地區那些遭到迫害的條頓人。

  對於元首的戰爭藉口或者說理由倫敦與巴黎一如既往的保持了沉默。

  而在倫敦與巴黎的沉默中,伴隨著條頓空軍的駭人轟炸,條頓的裝甲部隊開始在空軍的掩護下進入蘇台德地區。

  原本,按照條頓人的計劃,戰爭的第一步將會是空軍發起大規模空襲,將波西米亞的空軍都炸毀在機場上,隨後裝甲部隊將會在空軍的掩護下,瘋狂的向前突破。

  突破後的陣地將由步兵部隊接手,裝甲部隊將會像是一把切黃油的尖刀一樣,捅穿任何擋在他們前方的防線,而等待著那些被包圍部隊的將只有被分割包圍的然後殲滅的命運。

  從理論上來說,這是一份合格的計劃,一份完美的計劃,一份沒有任何意外的計劃。

  但是這個計劃唯一沒有考慮到的問題就是,他們的對手是喬,是第一個用裝甲部隊踹門的人。

  對於裝甲部隊將會怎麼踹門,從什麼地方踹門,喬都有所預料,再加上蘇台德地區原本就是山地。

  所以在喬的針對性布防下,裝甲部隊原本計劃的高速突進,在蘇台德的築壘帶前變成了緩慢而血腥的推進。

  坦克不再是能夠高速推進的機動單位,而變成了能夠在前線提供平射火力支援的火力點,為步兵部隊壓制堡壘附近的波西米亞人的火力之後,讓步兵能夠接近那些堡壘,進行一場宛如上一次大戰般的塹壕戰。

  同時在空中,雖然條頓人空軍的數量更多,飛行員的訓練更加完善。

  但是在保衛祖國的波西米亞飛行員們,也在洞庫中挺過了條頓空軍的轟炸之後,毫不畏懼的升空作戰。

  並且很快,這些波西米亞飛行員們就發現了條頓空軍的一個小問題。

  或許是由於空軍高層都是來自上次大戰的戰鬥機飛行員的緣故,條頓空軍的飛行員們都非常具備進攻精神。

  他們就像是布尼塔妮亞的皇家海軍一樣,充滿了見敵必戰的精神。

  原本這種精神是件好事,可是如果是在為轟炸機部隊提供護航的時候,看到敵機就開始見敵必戰呢。

  在發現這一點之後,波西米亞的飛行員們,很快就開始在面對條頓轟炸機的時候,先派出一些飛機,在低空吸引護航飛機的注意。

  當那些護航戰鬥機離開之後,其餘攔截機再從高空發起攻擊。

  雖然這種戰術,讓波西米亞空軍損失了不少勇敢的飛行員。

  但是也成功影響了條頓空軍的支援效率,而這也就產生了一點連鎖反應。

  很多原本只需要空軍一枚炸彈解決的問題,現在需要陸軍部隊填上一個排甚至一個連的部隊才能夠解決問題。

  殘酷的戰鬥,很快就讓國防軍中的那些軍官們再次回憶起了在凡爾登與索姆河的糟糕經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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