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舊大陸最危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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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舊大陸最危險的男人

  隨著條頓人在亞眠的攻勢開始變得有氣無力。

  喬終於可以讓裝甲部隊進行短暫的休整。

  在戰線上進行了幾次折返跑之後,又在亞眠到處救火,就算車組乘員還頂得住,坦克也都基本上已經到了極限,必須要進行保養。

  實際上由於條頓人的猛烈攻勢,現在喬手上的坦克中已經多出了一批,裝著獵犬坦克炮塔的皇家之拳坦克,與裝著皇家之拳坦克坦克炮塔的獵犬坦克。

  在巷戰中坦克雖然不可避免的會遭受損失,但是由於在大部分時間中,喬的裝甲部隊都能夠控制戰場,所以那些被條頓人摧毀的坦克大都能夠拖回去看看還有沒有修復價值。

  鑑於前線的戰況太過緊張,所以為了最快的恢復坦克的戰鬥力,再加上兩種坦克的炮塔座圈基本一致,很多零件也都通用,於是後勤人員們就直接採取了直接換的方式,來快速修復這些坦克。

  在這麼七平八湊之下,總算是讓喬能夠始終維持著裝甲部隊的架子。

  不過就算是那些從未被擊毀的坦克,現在的車況也十分糟糕,每天能夠成功啟動,並且在返回營地之前,發動機不熄火,離合器能夠正常掛檔,駕駛員出來之後,都恨不得給這輛坦克給磕一個。

  如果那時候他們還有力氣能夠自己從車裡爬出來的話。

  由於條頓人的攻勢一刻不停,所以很多時候除了補充油料與彈藥,裝甲兵們都沒有時間能夠返回基地進行補給。

  尤其是為了反坦克,這些條頓人搗騰出了燃燒瓶之後,原本就讓裝甲部隊神經緊繃的巷戰,就變得更加緊張了起來。

  雖然亞眠中大部分建築都已經倒塌,但是這並不影響,條頓人與布尼塔尼亞人在這片廢墟中,爭奪每一寸土地,甚至在建築高處的一個鑄鐵浴缸,都會因為它居高臨下便於觀察的位置,還有防彈的特性讓雙方的士兵們反覆爭奪。

  就在這種為了一個浴缸,雙方能夠死上幾個連的戰鬥中,沒人知道究竟是哪個條頓人,想到了燃燒瓶這個天才的主意。

  只需要將一個裝著汽油,碎橡膠的瓶子點燃,瓶口的引火布然後扔到坦克後方,這些燃燒的液體就會順著坦克後方的散熱格柵滴到發動機上,高溫將會熔斷管線,燒爆軸承從而癱瘓坦克。

  就算沒有扔到坦克後方,而是扔到了坦克炮塔或者是坦克前方,燃燒的液體也能夠干擾車組乘員操縱車輛,滲入車裡的燃燒液體甚至可以逼迫車組乘員棄車。

  如此高效的攻擊手段,只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需要一個勇士穿過坦克周圍的掩護坦克的步兵,將這個燃燒瓶扔到坦克上。

  恰好,現在條頓部隊可能會缺乏很多物資,但是唯獨不缺的就是敢於逼近坦克,隨後將燃燒瓶扔到坦克上的勇士。

  對於廢墟中隨時可能會冒出一個手持燃燒瓶的條頓人,向自己投擲燃燒瓶的恐懼,讓所有車組乘員在進入戰區之後都神經緊繃。

  再加上一次出擊後,一個戰鬥群可能要連續在好幾個地方戰鬥,將那些瘋狂的條頓人趕回去。

  所以當車組返回後方後,車組乘員大多筋疲力竭,在離開車輛後,直接就在坦克附近睡著了,有些人甚至會直接在坦克里就睡死過去。

  即便坦克內的環境並不適宜人類居住,那些跳蚤與臭蟲們也無法將他們從睡眠中喚醒。

  就連指揮亞眠戰役的羅林森將軍也承認,能夠將條頓人的部隊抑制在亞眠,喬的裝甲部隊功不可沒,所以羅林森將軍也批准了喬帶部隊後撤休整。

  然而喬剛將裝甲部隊撤到後方開始休整,黑格元帥就一個電話打到了喬的辦公室中。

  「立刻到蒙特勒的遠征軍總指揮部報到,立刻!」

  元帥有令,喬自然不能拒絕。

  好在雖然此時近衛裝甲教導團雖然已經幾乎損失了所有不屈者越野車,但是亞眠的鐵路始終沒有被條頓人切斷,只要稍微冒一點風險還是能夠到蒙特勒的。

  雖然條頓人沒有能夠切斷鐵路線,但是條頓人始終沒有放棄對鐵路線發起攻擊。

  所以出於安全考慮,喬還是帶上了一個班的機械化步兵防止自己在搭乘火車的時候出現意外。

  當然了以喬的級別,現在總司令召見,喬也是能夠搭乘陸軍航空隊的飛機的。

  不過喬考慮到現在的空中環境比地面還要危險,所以喬還是決定搭乘軍列。


  很快靠著高權限,喬就定好了自己將要搭乘的軍列,這是一輛客貨混裝的火車。

  負責將新兵與軍需送到亞眠,然後將傷兵與一些需要後方維修的裝備,比如被炸毀的大炮一類的東西再運到加來。

  由於現在還在交戰狀態,即便喬是臨時上校理論上應該擁有自己的包廂,但是鐵路部門在盡力協調之後,也只能給喬弄出來一節加掛的普通客車車廂。

  能有一節車廂,雖然很難說這是鐵路提高了自己的待遇,還是降低了自己的待遇。

  在得到了鐵路安排的結果之後,喬就尋思自己帶著十來號人也是走,再多帶一些人也是去。

  那為什麼不多帶幾個人去那邊放鬆一下,就當是給自己這些奮勇作戰下屬的一點福利呢?

  畢竟按照喬對於後方的理解,距離前線越遠,那裡的環境就越好,吃的就越多,越能夠放鬆身心。

  於是本著一個人去也是去,一群人去也是去,大家打了這麼久都辛苦了想法,喬在出發前拿著下面交上來的勳章申請名單,又點了一批功勳戰士和自己一起去蒙特勒。

  就在喬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登上火車的時候,喬還不知道已經有人盯上了這列火車。

  作為條頓部隊中第一批接受機械化改編的部隊,霍爾茨所在的裝甲驃騎兵連在條頓部隊裡也算是數的著的精銳。

  雖然在連長的漢斯的帶領下,在亞眠戰役中他們沒有像是在巴黎那樣,干出在艾菲爾鐵塔上插旗這種,能夠讓總參謀部一口氣發出一批一級鐵十字的事情。

  但是能夠在亞眠幾進幾出,甚至在先頭部隊抵達亞眠之後,還能夠在布尼塔尼亞部隊的背後發起偷襲,協助主力部隊進城,這也讓條頓指揮官記住了這支部隊。

  不過隨著總參謀部將重點放到了巴黎,這名指揮官也開始逐漸感受到了壓力。

  只是作為一名最典型的從小就接受軍事教育的條頓指揮官,這名將軍準備再給布尼塔尼亞人找點麻煩。

  於是這名將軍就盯上了這條每天都在向亞眠運送物資的鐵路。

  鑑於之前炮兵火力封鎖與轟炸的效果不大,高盧的鐵路工人很快就能夠完成對鐵路的修復。

  這名將軍不準備再繼續這種無效的作戰,轉而準備派出一支精銳的突擊隊,去劫持一列火車,讓火車在鐵路上脫軌,利用火車本身來封鎖鐵路。

  面對那一節一節重量按噸算的車廂,這次高盧的鐵路工人總沒有辦法在短時間之內完成清理了吧?

  而要完成這個任務,派出去的部隊自然要足夠精銳,那麼誰才是亞眠集群中最精銳的突擊隊呢?

  於是這個任務就毫不意外地落到了霍爾茨所在的裝甲驃騎兵連身上。

  在聽到這個任務之後,霍爾茨原本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雖然他從沒有幹過像是劫持列車這種事情,但是霍爾茨不介意獲得一些人生的新體驗。

  只是當按照計劃,當友軍在布尼塔尼亞人的防線上打開一個口子,讓他們過去之後,霍爾茨發現連長漢斯居然又特麼迷路了!

  自己和大半個連現在和漢斯之間失去了聯繫。

  不過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別說是漢斯不見了,就算是自己面前出現了兩個漢斯,這事都得幹了。

  於是接手了指揮權的霍爾茨帶著部隊來到了計劃中的劫車點,這就準備行動了。

  與此同時喬也已經帶著那些功勳戰士們,和那些等待轉運到後方的傷兵們一起登上了列車。

  如果是其他軍官,在這個時刻帶著一大批看起來肢體健全的士兵上火車,被他們看到了之後肯定會有人說怪話。

  但是當看清了站台上的人是喬,還有其他的裝甲兵後,這些傷兵們熱情地向喬打起了招呼。

  畢竟在守衛亞眠的時候,他們在被條頓人打的抱頭鼠竄時,沒少看到喬帶著裝甲部隊組織反攻。

  向那些傷兵們揮手致意後,登上了車廂的喬開始與這些被自己帶去放鬆一下的功勳戰士們約法三章,首先可以喝酒,但是不能喝醉,其次不能去招惹那些憲兵,也不能和其他部隊的人打架,最後,如果要找高盧的特殊行業從業人員,也必須組團行動並且注意時間。

  因為喬也不知道這次黑格元帥叫自己過去是做什麼,自己又要在那裡留多長時間。

  所以喬和他們約定,不管他們在那裡幹什麼,除了別惹麻煩之外,在他們抵達那裡的四個小時後,他們必須在他們所抵達的那個火車站前集合。


  對於如此放鬆的紀律要求,這些士兵們立刻開始稱讚喬可真是一個體恤士兵的好人!

  然後就在車廂中的士兵們開始交流情報,從那些流傳的小道消息中,尋找他們去了那裡之後要去什麼地方,又或者要找哪位姑娘時。

  剛開出不久的火車突然開始減速,這讓喬有些疑惑。

  畢竟他們現在才剛剛離開亞眠沒多遠,就算是火車故障也不應該在這裡就壞吧。

  於是喬立刻讓一個士兵去車頭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然而就在那個士兵剛剛離開之後不久,車剛停下喬就聽到外面響起了槍聲。

  「敵襲!準備戰鬥!」

  喬立刻就抽出了那把陪伴了自己很長一段時間的左輪手槍,如果不是在車廂里抽出那把元帥佩劍容易誤傷自己人,喬連劍都準備抽出來。

  與此同時縮在傷兵車廂中的一名花旗記者,正用顫抖的手,從自己的行李中掏出了相機準備拍照。

  原本這名花旗記者覺得自己簡直是倒霉透了。

  按照原計劃,他應該是搭乘火車,去巴黎報導花旗遠征軍是如何守衛巴黎的,結果剛剛搭火車來到亞眠,在車站等待換車時就遭到了條頓空軍的空襲。

  一通掃射之後,他和他的三個同伴都倒在了站台上,除了他運氣比較好,到現在還能夠喘氣之外,其餘三個人現在都已經被埋在了高盧的土地上。

  而他也在醫院裡躺了幾天之後,被允許與傷兵們一同送回加來,然後返回布尼塔尼亞。

  這種剛來還什麼都沒幹,一張照片都沒拍就要回去的遭遇,讓這名記者十分鬱悶。

  畢竟他坐了半個月的船來舊大陸,可不是為了就這麼回去的。

  於是當車外響起槍聲時,這名記者本著來都來了,自己這一趟可能就只有這個時刻能夠搞到點新聞的想法,立刻掏出照相機在所有人都遠離窗口臥倒的時候,主動靠到窗戶旁開始準備拍照。

  然後這名記者往外一看,頓時就激動了起來,在火車外一群條頓人正向這輛車發起攻擊。

  雖然自己也在這輛車上,但是這並不影響記者對著那些條頓人一陣猛拍,而隨著火車上響起槍聲之後,記者則更加激動了。

  畢竟看到條頓人,只是讓自己回報社之後有照片能夠交差,而有火車上有槍聲響起,就意味著有人在反擊,這裡就有故事啊!

  有故事有照片!自己也不枉走這麼一趟。

  然後這名記者就在火車上的最佳觀賞位欣賞了一場比西部片刺激多了的火車攻防戰。

  條頓人想要登上列車,守在車上的布尼塔尼亞人不讓他們上車,甚至不讓他們靠近火車。

  隨著雙方開始僵持,很快就有守衛鐵路線的裝甲車趕到,條頓人就開始了撤退。

  在條頓人撤退的時候,守衛在車上的人也沖了下來。

  此時記者看到了一個左手持槍,右手持劍就像是傳說故事中海盜一樣的上校親自帶隊衝鋒。

  這種形象讓記者覺得這人簡直太帥了,於是這名記者對著這個上校很是拍了不少照片。

  隨著襲擊鐵路的條頓人被驅逐,很快火車就再次上路,而剛剛拍到了不少照片的記者也掏出鋼筆,開始靠坐在床上寫稿。

  不過在寫稿的時候,記者總覺得那個上校自己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等到記者被送到加來,再搭船回到布尼塔尼亞與報社派駐在不布尼塔尼亞的其他工作人員接上頭後,記者沒有去醫院治療而是,先把自己的稿子塞給了編輯「快!審稿!這個肯定有意思!」

  在讓編輯審稿的同時,記者也直接衝進了暗室,親自將那些照片洗了出來。

  作為一名專業記者,雖然受了傷,但是記者的手很穩,拍下來的照片都很清晰。

  他的照片中,甚至能夠看到那些對火車發起衝鋒的條頓人的樣貌,以及那名雙持槍劍,看起來就很猛的上校的樣子。

  記者挑選了幾張他覺得不錯的照片,交給編輯準備當做自己新聞稿的配圖。

  而看到這些照片之後,編輯一下就樂了,我說是誰遭遇襲擊之後,還能夠反殺,這不是老喬嗎?

  什麼?你問誰是老喬?不死老喬,巴黎保衛者,布尼塔尼亞的戰爭英雄,這個人你都認不出來,你還做什麼新聞。


  還好你先把照片給我了,這稿子還得再改改,不然讀者不愛看,其他條頓人的照片還有沒有?不要特寫,要選他們看起來人多的,老喬的照片就選這張看起來像是他一個人發起衝鋒的照片。

  對了,標題就叫《舊大陸最危險的男人》這個題目肯定爆!你安心去醫院治療,這次你就等著拿獎金吧,就這照片,普立茲獎也不是沒有機會。

  此時的喬並不知道那些花旗記者們正準備怎麼編排自己,現在的喬正在黑格元帥的指揮部中,與黑格元帥一同看著面前的地圖頭疼。

  頭疼的原因也非常簡單。

  隨著條頓人全力梭哈巴黎,就算是得到了花旗人的支援,高盧人現在多少也有些支撐不住,希望黑格元帥能夠立刻,馬上,拉他們一把。

  面對在打第二次巴黎保衛戰的高盧人,黑格元帥人也麻了。

  1914年布尼塔尼亞遠征軍在巴黎附近的馬恩河作戰,1917年布尼塔尼亞遠征軍的巴黎特遣隊在巴黎城裡戰鬥,現在都1918年了,怎麼高盧人的巴黎又告急了。

  戰爭這麼多年,花了這麼多錢,高盧人都幹什麼了?

  雖然對高盧人很有意見,但是都這樣了,他們無論如何都得拉高盧人一把。

  但是問題在於怎麼拉。

  花旗人砸了四十萬人在巴黎,現在都在節節後撤,顯然這已經不是再湊一個巴黎戰鬥群就能夠解決問題的時候。

  甚至部隊的規模再大一些他們也還會遇到和之前,只派出一個巴黎戰鬥群時一樣的問題,過於漫長的補給線會拉爆遠征軍的後勤。

  所以黑格元帥準備繼續採用自從1916年,條頓人發起凡爾登戰役以來布尼塔尼亞遠征軍所慣用的策略,條頓人打巴黎,那他們就從索姆河發起攻擊!

  但是這裡就有一個小問題,戰爭進行到現在,他們已經打過兩次索姆河戰役了。

  兩次戰役的結果都差不多,雙方在索姆河區域丟下一堆屍體,但是戰線卻沒有什麼變化。

  唯一一次戰線有大規模變化的時候,還是喬在索姆河戰鬥的時候,再加上之後兩次喬在巴黎與亞眠的表現。

  雖然喬的級別正常來說是不夠參與這種級別會議的,但是作為布尼塔尼亞最懂裝甲作戰的人,喬是肯定要作為這次進攻的裝甲矛頭,為遠征軍捅開一條進軍的道路。

  所以喬也被黑格叫到了指揮部,參與這次反擊計劃的制定。

  實際上在喬抵達之前,黑格元帥與遠征軍總參謀部還有本土的總參謀部就已經研究過了好幾種方案。

  其中最受重視的兩個方案分別是,從亞眠發起反擊,奪回聖康坦後從側翼踹條頓人巴黎集群的腰子。

  如果高盧人能夠配合他們發起一次鉗形攻勢的話,他們將會製造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包圍,一口氣消滅條頓人的所有野戰主力部隊,讓條頓人從此沒有可戰之兵。

  但是這樣做的難度極大,他們在戰役發起時,不僅要快速擊敗正在攻擊亞眠的條頓戰役集群,還要立刻去向條頓人的重兵集群發起攻擊。

  喬在聽到這個野心勃勃的方案之後,人都已經傻了。

  光是看地圖上這個充滿野心的進軍距離,喬就覺得,這種活他們至少也應該掏出一個軍級別的裝甲集群,才有可能能夠完成這個計劃。

  讓自己手裡這些累的半死的車組乘員和那些現在已經在大修邊緣得坦克去執行這個任務,除非自己的好兄弟能夠通過夢境給自己送來一輛帝皇毒刃之類的大玩意,否則這個計劃是肯定做不到的。

  從側翼踹條頓人巴黎集群做不到,黑格元帥手裡還有另一個方案,那就是順著海岸線,從被條頓人占據的低地國家攻擊條頓人的側翼,給條頓人來上一擊左勾拳。

  這個方向的條頓人兵力相對薄弱,從這裡發起攻擊,幾乎能夠立刻叫停條頓人對亞眠的攻勢。

  但是很難能夠策應到正在死守巴黎的高盧人,除非喬能夠快速突破低地國家,將戰火燒到條頓人的本土。

  這條路線不僅同樣有著不短的攻擊距離,而且還有一個巨大的障礙擋在他們面前。

  條頓人修建了多年的興登堡防線,就在這條進軍路線的盡頭,只有突破這條防線他們才能夠將戰火燒到條頓人的本土,這同樣不是一條輕鬆的路線。

  看著這兩條路線喬抬起頭看著黑格元帥,一時間有千言萬語卻又無語凝噎。


  這兩條路哪條路都不好走,但是在諸多的反擊方案中,這已經是現在最靠譜的方案了。

  於是喬在思考了一下之後,表示比起去踹條頓人的重兵集群,自己還是願意沿著海岸線發起攻擊。

  不過喬也闡述了一下現在自己部隊的狀態,不能說是精神煥發吧,也只能說是疲憊不堪,尤其是技術裝備的消耗很大,整個特遣隊都急需補充。

  黑格元帥表示,部隊的補充這件事喬不用擔心,在內閣研究這個計劃的時候,所有物資與裝備的補充就已經在準備了,現在就有一批獵犬坦克在加來卸貨,很快就能夠為喬的部隊提供補充。

  眼見現在是個獅子大開口的好機會,那喬立刻就毫不客氣地繼續提要求。

  喬表示低地國家與條頓之間有著不少運河連接,所以這種情況下,是不是能夠讓無敵的本土艦隊配合一下。

  不指望能夠請動戰列艦這種大傢伙,但是來點驅逐艦之類的東西,這不過分吧?

  畢竟海軍戰艦上最小的管子,都比坦克上的管子要大。

  對於喬的這個提議,黑格元帥表示這個問題他說了不算,但是也不是不能研究。

  最後喬表示,給條頓人來上這麼一記左勾拳,最大的問題就是部隊現在消耗太多,所以喬希望在部隊補充裝備的時候,能夠至少休息一周,並且現在兩個團都已經被打殘了,所以喬需要更多的部隊來加強進攻矛頭。

  同時為了裝甲部隊能夠沖的足夠快,在條頓人反應過來之前就突破條頓人的防線向他們的縱深發展。

  所以喬需要卡車,需要大量的卡車,來運載協助他們作戰的步兵,以及裝甲部隊的補給。

  當然了,等到他們衝進運河區之後,也能夠通過海運來解決這個問題。

  黑格元帥同意了喬的大部分提議,只是休整時間只能有三天,並且現在喬的特遣隊就要離開亞眠,前往敦刻爾克為這次攻勢做準備。

  為了能夠完成這次攻勢,內閣再次給喬提升了一次軍銜,在喬拿到臨時少將軍銜的同時,黑格元帥也將第二裝甲團,以及剛剛組建完畢的第三裝甲團都交給了喬指揮。

  在這次攻勢中喬手裡不僅有布尼塔尼亞幾乎所有的裝甲力量,同時由近衛燧發槍團與冷溪近衛團組成的近衛師,也被交到到了喬的手下。

  黑格元帥給喬的任務就只有一個,為布尼塔尼亞遠征軍在條頓人的防線上沖開一個口子,然後能沖多遠沖多遠,其餘的事情由他解決。

  雖然計劃已經大致定了,但是如此規模的攻勢,肯定少不了參謀作業,以及成噸的報告與計劃書。

  畢竟每一支部隊在什麼時刻攻擊什麼地方,都需要提前制定,尤其是當喬真的衝起來之後,為了避免讓喬的衝擊防線,變成自投羅網,後續有哪些部隊跟進喬的攻擊都需要進行協調。

  面對這種幾乎看不到盡頭的文書工作,喬頓時眼前一黑,雖然有團參謀部的幫助,但是對於這種規模的作業,團級別的參謀部顯然睡不夠用,喬只能趕緊請凱薩琳過來救命。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喬的凱薩琳,雖然看著報紙上一直在說前線部隊奮勇作戰,但是那些從前線一車一車拉下來的傷兵,還有那些傷兵們說的前線糟糕的狀況讓凱薩琳還是對喬的狀況擔憂不已。

  尤其是在看到了本地報紙在六版轉載的稱讚喬英勇到一個人向一群襲擊火車的條頓人發起反擊的新聞後,就更是被這條消息給嚇得不輕的同時,開始思考戰事是不是已經糟糕到了這種程度,就連作為坦克團指揮官的喬,都要揮著劍步行發起攻擊了。

  於是當凱薩琳在火車站,看到來接車的喬後立刻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了一下喬,發現喬只是邋遢了一些,鬍子長了一些,身上連個油皮都沒破之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然後在喬開車的時候,隨著擔憂的情緒過去,激動於自己再次見到了喬,而喬一點事情都沒有的凱薩琳手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面對手腳不老實的凱薩琳喬一開始是想要拒絕的,畢竟現在是在大街上,而且自己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但是隨著凱薩琳埋下頭開始靈魂吸取之後,擠壓了不少壓力的喬立刻就將車開到了一旁的小巷中,開始堅定地使用變硬技能來應對凱薩琳的靈魂汲取與死亡纏繞。

  終於當過去了不少時間之後,精疲力竭的喬才開著車,帶著同樣腳步虛浮身上又噴了一些香水的凱薩琳來到了黑格元帥的司令部。

  面對出現在自己面前那成堆的文件,凱薩琳看了看喬,又看了看那成堆的文件,似乎明白了為什麼喬會突然把自己給搖過來。


  在惡狠狠地瞪了喬一眼,將「你答應過我,再多招幾個秘書」從牙縫中擠出來之後,挽起袖子開始處理這些文件。

  面對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喬覺得就算是再來了一個凱薩琳也確實有些不太夠用,但是喬現在也確實找不到合用的秘書人選。

  雖然喬也想過讓艾琳娜她們來幫幫忙,但是這個想法喬也只是想了一下之後就放棄了,畢竟這種事務性秘書最重要的是對於布尼塔尼亞官僚機構流程的了解。

  一群露西亞人在這方面顯然不甚熟悉,如果叫她們過來的話很可能,凱薩琳不僅幫不上忙,還要花時間去教她們應該怎麼做,一來一去不僅幫不上忙,反而變得更忙了。

  為了減輕凱薩琳的壓力,喬也只能擼起袖子繼續開始處理這些參謀與文書工作。

  終於在經歷了地獄般的三天後,喬終於配合黑格元帥完成了這些如同地獄般的文書工作,在這份工作完成之後,喬與凱薩琳立刻沖回到分配給他們的房間中躺在床上什麼都沒做就這麼睡了過去。

  在喬安然入睡的時候,在巴黎城內喬治已經失眠好幾天了。

  作為遠征軍裝甲部隊的指揮官,在防禦戰中喬治和喬一樣都負擔著哪裡需要哪裡搬的救火隊工作。

  不過隨著條頓人幾乎將所有機動兵力都砸到了巴黎,喬治的壓力空前巨大。

  幾乎每隔幾分鐘就會有守軍告急,需要裝甲部隊幫他們打一次反擊。

  而隨著防線後撤到巴黎南部,現在裝甲部隊要進行反擊也變得十分困難。

  攻守雙方的所有重點都集中在了瑟涅河上的那二十幾座橋上,條頓人要想衝過來固然比較困難,但是喬治想要衝過去也不太容易。

  再加上條頓人在瑟涅河北岸,找到了一些船時不時的就想要搭建浮橋渡河,這就讓喬治帶著他的裝甲部隊疲於奔命的同時,也在好奇當時喬老師究竟是怎麼守下來的,這巷戰也特麼太難打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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