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西線的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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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西線的最後一擊

  當黑格元帥批准喬發起一次反擊,策應包圍圈中的部隊,然後撤退的命令傳到喬手上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半夜。

  雖然比喬希望的時間要晚了一些,不過喬已經提前調動了部隊,這並沒有耽誤喬太多時間,在天亮時喬下令發起了反擊。

  對於喬還能夠發起反擊,條頓人是有些驚訝的。

  由於這次獲得了東線部隊的支援,條頓人在這個方向上確實是投入了幾十萬人,對亞眠發起猛攻。

  連續幾天的攻擊,雖然交換比不怎麼好看,但是也確實讓喬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不過驚訝歸驚訝,對於這個在西線少有的包圍並成建制的殲滅布尼塔尼亞人的機會,條頓人也不想放過。

  於是在阿爾伯特附近,喬與條頓人爆發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雖然在規模上這次戰鬥並不能在頻繁進行大規模作戰的大戰中排上號,甚至由於在之前的戰鬥中,喬損失了不少坦克,在坦克的數量上也沒有辦法排進坦克作戰的前列。

  不過這並不影響,喬在太陽下山之前,將與條頓人的接觸線從阿爾伯特往北推了八公里,將條頓人原本即將合攏的包圍圈又撐開了一些。

  而由於白天喬的猛攻,雖然條頓人為了這次攻擊準備了大量的炮彈,但是由於過量消耗,導致天黑之後,條頓人的炮兵已經缺乏足夠的炮彈襲擊那條道路,減緩包圍圈中布尼塔尼亞撤離的速度。

  至此喬的戰術目的基本上算是已經達到,於是趁著夜色,喬開始讓部隊中那些不太方便撤離的重裝備比如自行火炮也開始向亞眠撤離。

  然而就在喬開始組織部隊準備撤退的同時,喬也收到了一個壞消息,那就是就在今天他對條頓人發起猛攻的同時。

  一支條頓人的裝甲部隊對亞眠發起了一次突襲,雖然他們這次攻擊並不算特別成功,既沒有摧毀火車站,也沒有摧毀彈藥庫,甚至都沒有能夠突入亞眠太多。

  但是他們打死了廚子,踢翻了鍋子,還掀翻了車子。

  所以今天晚上喬只能先用乾巴麵包湊合一個晚上了。

  就在喬在阿爾伯特的最後一擊,將條頓人即將合攏的包圍圈又撞開了一些的同時。

  第二次巴黎戰役也進行了一整天,此時距離上次巴黎戰役並沒有過去多久,所以條頓人對於怎麼攻擊巴黎也算得上是熟門熟路。

  不過條頓人沒有想到的是,不光是他們熟悉怎麼攻擊巴黎,巴黎城裡的守軍對於應該如何守衛巴黎這件事也十分熟悉。

  尤其是讓-皮埃爾在條頓人進城之後,就開始指揮這個裝甲營到處給條頓人找麻煩。

  作為一個久經歷練的指揮官,在經歷了第一次巴黎戰役的慘痛遭遇之後,已經孑然一身的讓-皮埃爾悟了。

  雖然同樣指揮裝甲部隊,並且學習喬讓坦克與步兵進行配合,組成戰鬥群戰鬥。

  但是與很有精神,指揮裝甲部隊去和條頓人的超重型坦克撞了兩次的夏爾不同,讓-皮埃爾覺得蠢貨才去硬碰硬,真男人就該去捏軟柿子。

  然後讓-皮埃爾就指揮戰鬥群專門去找條頓人那些缺乏裝甲掩護的條頓步兵的麻煩。

  按照讓-皮埃爾的說法,就是「現在想要讓戰爭停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或者條頓人中有一方先死光,所以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讓條頓人去死呢?」

  雖然戰爭就是交戰雙方嘗試消滅彼此,但是讓-皮埃爾的這種發言,還是讓不少高盧人覺得他有點太極端了。

  而也正是如此,能夠在讓-皮埃爾的部隊裡混下去的人,都和讓皮埃爾一樣,對於條頓人帶著某種個人感情。

  於是在巷戰中,讓-皮埃爾的裝甲營靠著繞側,與側擊給條頓人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雖然讓-皮埃爾這次表現的無比支棱,但是這次無論是高盧政府還是高盧陸軍總司令亨利上將現在都慌得不行。

  在上次巴黎戰役中條頓人不惜代價地讓空軍遮蔽了他們的天空,拉起一片戰爭迷霧讓亨利上將嚴重錯判了條頓人的部隊規模。

  但是這次雖然條頓人一如既往地發動了大規模的空襲,但是這次他們並沒有將精力放在戰場遮蔽,讓高盧人不知道他們究竟派來了多少部隊,而是讓空軍開始進行大規模進攻。

  這種大規模攻勢給高盧人造成不小麻煩的同時,也讓亨利上將知道了這次條頓人的戰役的規模。


  如果說上一次條頓人是假裝有六十萬人的話,這次他們在巴黎城外是真的有六十萬人,甚至可能還不止。

  面對如此巨大的壓力,亨利上將除了利用鐵路開始從各處抽調部隊,向巴黎增兵之外,自然也將目光投向了戰場中最大的一股有生力量。

  花旗合眾國的遠征軍。

  此時花旗合眾國已經有四十萬人抵達了高盧與布尼塔尼亞,雖然這些部隊在戰鬥力與經驗方面還比較可疑,但是這些士兵們的士氣與熱情,讓所有見過他們的人都不自覺地想起了那個充滿希望的1914年。

  從理論上來說,此時無論是布尼塔尼亞守衛的亞眠,還是正在遭受攻擊的巴黎,都需要花旗合眾國遠征軍的幫助,如此戰局危急的時刻,不管花旗遠征軍有沒有準備好,他們就都得上了。

  但是實際上它們卻遇到了一個小問題,那就是即便是從1914年就開始聯合作戰的布尼塔尼亞人與高盧人之間都在爭論一個問題。

  那就是聯合指揮權,雙方都知道作為舊大陸上最強悍的部隊,如果高盧陸軍與布尼塔尼亞陸軍能夠進行聯合作戰,那麼爆發出來的戰鬥力肯定不只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所以在這個危急時刻,我們聯合!

  然後,雙方聯合作戰的提議就卡在了這裡,而卡住的原因也非常簡單。

  誰來當指揮。

  雙方想要聯合作戰,那就必須要有一個聯軍司令來進行統一指揮,不然沒有指揮的聯軍,就像是沒有腦袋的國王。

  然而就在這個誰來當指揮的問題上,布尼塔尼亞人與高盧人在這件事上展開了長期的爭論。

  高盧人認為,大帝知道吧?就榮軍院裡那位,高盧人,這含金量還用我說?而且我們可是舊大陸第一陸軍,讓我們指揮這還能有問題?

  而布尼塔尼亞人則認為,你要這樣說,那話可就不能這樣說了,在你聊大帝的豐功偉績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聊聊他究竟是怎麼就被流放兩次的?

  話聊到這裡自然是聊不下去了,所以雖然知道聯合作戰肯定能夠有更高的效率,但是由於雙方都對聯軍總司令這個職位有點小意見,所以雙方還是採取了最傳統的分區作戰。

  雙方分別守衛一段戰線,誰守不住就是誰菜。

  本來事情都這麼湊合下去了,雙方搭著一個聯軍的架子,但是實際上卻還是各自為戰,所謂的聯軍司令部,基本上就和一個空置的會議室沒什麼區別。

  但是當花旗人來了之後,情況就不太一樣了。

  由於在參戰之前,花旗合眾國只有兩萬出頭的職業士兵,所以在舊大陸這些常備軍六位數起步的怪物看來,花旗合眾國基本上只能坐小孩那一桌。

  如果只是人少就算了,關鍵是花旗國的部隊還菜。

  在這個軍事科技發展日新月異的時代,花旗國上一次有實戰經驗的時候,交戰雙方的武器普遍還是前膛裝填。

  來舊大陸參戰也是,人來了,什麼裝備都沒帶,甚至還需要高盧與布尼塔尼亞人協助他們進行訓練。

  對於這種空手上門的部隊,高盧人覺得既然你們的裝備是我們提供的,訓練是我們協助的,那在指揮權上是不是也應該讓我們參一手,畢竟別說士兵了,你們的軍官也是一群幾乎沒有任何經驗的新人。

  不如先把指揮權給我們,讓我們來教你們怎麼打仗。

  對於高盧人的這種提議,花旗人自然是不願意的,我們是來拯救舊大陸的,我們能來你們就應該感激了,雖然我們確實準備不足,但是你們怎麼還想要我們的指揮權呢?

  我們現在可不是獨立戰爭時期,那些不會打仗的民兵了!

  而且你們說聯合指揮多麼多麼好,那你們和布尼塔尼亞怎麼不先聯合一下呢?

  於是在花旗部隊不斷抵達舊大陸的這段時間,花旗遠征軍總司令就不斷地在與高盧人與布尼塔尼亞人爭論指揮權的問題,堅決地要保留花旗遠征軍的獨立性。

  隨著條頓人再次兵臨巴黎城下,亨利上將也不再糾結指揮權的問題了。

  別管自己能不能指揮花旗人了,趕緊讓他們過來幫忙守衛巴黎。

  隨著亨利上將放棄爭取花旗部隊的指揮權,花旗遠征軍總司令也總算是鬆了口,同意派出部隊去支援巴黎。

  不過花旗遠征軍的總司令還是留了一個心眼,表示參戰可以,但是我們要和布尼塔尼亞人一樣,保留獨立性,守衛巴黎的時候,你們得劃一片單獨的戰區給我們。


  對於花旗人的這種要求,亨利上將自然不會拒絕,畢竟上次聯合作戰的喬,雖然也保留了獨立性,但是那個傢伙壓根不要什麼負責的戰區,帶著他的那些坦克就像是一個街溜子一樣滿巴黎亂跑。

  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個傢伙究竟在什麼地方做什麼,現在花旗人想要明確防區,這是好事啊!

  於是亨利毫不猶豫地一口氣劃出了兩個區交給花旗人防禦,以便自己能夠進一步的集中部隊作戰。

  而在亨利將軍退了一步之後,花旗遠征軍總司令在集結部隊的時候,自然沒有忘記在第一次巴黎戰役中成名的喬,就是在巴黎城裡飈坦克而成名的。

  所以在集結部隊的時候,花旗遠征軍的總司令毫不猶豫地呼叫了指揮坦克旅的喬治。

  對於能夠去巴黎,花旗遠征軍上下都十分激動,一方面是巴黎作為舊大陸的浪漫之都,早就已經打出了旅遊廠牌。

  對於他們這些新大陸的土包子來說,浪漫的巴黎那是只有那些有錢的資本家老爺們才能夠去的起的地方。

  現在自己能夠白嫖,這下爽到。

  而且除了巴黎的旅遊廠牌之外,花旗遠征軍也對那些巴黎玫瑰們很有興趣。

  於是所有人都帶著一種『我們要去巴黎了!』仿佛郊遊地點是特殊工作從業者所在街道一般快活地前往了巴黎。

  然後這些不知道什麼是戰爭的花旗遠征軍們,便明白了什麼叫做地獄。

  在吸取了上次教訓之後,這次條頓人在發起第二次巴黎戰役的時候,毫不猶疑地使用了毒氣彈,並且大量使用了火焰噴射器。

  尤其是作為戰役重點,條頓人在巴黎投入了最多的暴風突擊隊。

  這些使用衝鋒鎗與手榴彈開路的條頓超人們,瞬間讓花旗人明白了什麼叫做殘忍。

  不過花旗人也不是全無還手之力。

  作為一片自由的土地,這些遠征軍雖然在來到舊大陸的時候,沒有攜帶什麼軍用武器,但是卻有人攜帶了像是半自動手槍或者是霰彈槍一類的民用武器。

  再加上不少軍人出生於中西部的農村,在那片廣袤的天地中,他們並沒有什麼有趣的娛樂,導致他們都比較喜歡打槍,普遍槍法不錯。

  靠著一股來自新大陸的蠻勇,在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之後,進入巴黎城內的花旗遠征軍總算是勉強穩住了防線,沒有一觸即潰。

  而在這種巷戰中,作為花旗裝甲部隊指揮官的喬治也對什麼坦克才是好坦克這件事展開了思考。

  由於在巷戰中遭遇了條頓人的超重型坦克,雖然那輛坦克似乎是在戰鬥中出現了故障,打到一半就變成了無法移動的固定街壘。

  但是這種超重型坦克所展現出的戰鬥力與壓迫感,讓喬治覺得這玩意才叫坦克!

  再看自己的獵犬坦克,喬治多少帶上了一些嫌棄。

  與此同時喬倒是不知道喬治在見過了條頓人的超重型坦克之後,開始嫌棄獵犬坦克。

  現在的喬正在亞眠中死撐。

  撤退到亞眠城內後,喬的壓力並沒有減輕多少。

  面對條頓人的猛攻,喬時不時就需要發起一次反擊,來減少友軍的壓力。

  雖然亞眠的戰況不像是巴黎那樣絕望,但是隨著條頓人的猛攻,亞眠依舊成為了一個吞噬一切的血肉磨坊。

  雖然在前一個階段的戰鬥中,喬指揮裝甲部隊取得了非常好看的交換比,但是條頓人也開始逐漸掌握了對付坦克的方式。

  尤其是在突破了亞眠外圍的防線,將戰火燒進了亞眠城內後,條頓人很快就發現了,沒有步兵掩護的坦克究竟有多脆弱。

  而要如何消滅坦克旁的步兵,這幾乎是一個有著無限可能的問題。

  所以喬的戰鬥群,依舊能夠作為救火隊,在亞眠各處救火,將條頓人從戰線中驅逐出去。

  但是在亞眠城外,條頓人在城內絞肉的同時,也開始對亞眠兩翼的守軍發起攻擊,嘗試繞過或者直接包圍亞眠。

  這就讓喬不得不進一步擴大行動範圍,甚至為了能夠穩定戰線,喬好幾次親自帶著團部去出城打反擊。

  將那些突破了防線的條頓人從他們剛剛占領的防線上頂出去。

  在最危險的時候,喬的團部里只剩下了兩輛坦克,喬甚至連身上掛著的兩把手槍的子彈都打空了。


  但是靠著鐵路運輸,布尼塔尼亞遠征軍能夠源源不斷地將支援送到亞眠,甚至就連坦克也能夠不斷的補充上來。

  雖然其中有不少皇家之拳坦克,不過這個時候撥到盤子裡就是菜,喬也不能挑剔太多,只能將車組重新分配一下之後,就將這些「全新」的車組塞到戰鬥群中去四處救火。

  由於雙方炮兵的反覆炮擊,還有空軍做出的小小貢獻,亞眠在戰火的蹂躪下徹底成為了一片廢墟。

  城裡幾乎沒有一座完整的建築,而幾乎每棟建築中,都埋著雙方士兵的屍體。

  地下室與背風處都沒有任何一個士兵敢靠近那裡,就像是在巴黎一樣,為了能夠突破防線,條頓人再次使用了大量的毒氣彈。

  將亞眠變成了一座,除了槍炮聲與爆炸聲之外,沒有其他聲音響起的寂靜之城。

  甚至在這裡的喬都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起來,用坦克的引擎煮咖啡熱司康餅的同時,隨時準備躲避條頓人的空軍襲擊。

  似乎是出於對喬的裝甲部隊的厭惡,從亞眠爭奪戰開始的第二天早上,開始每天拂曉的時候,條頓人就會派出他們的王牌飛行員們對喬的裝甲部隊發起偷襲,試圖在喬他們進入坦克之前就幹掉這些車組乘員。

  不過這種襲擊並沒有能夠起到什麼作用。

  按照喬所撰寫的操典,坦克乘員在作戰期間,應該儘量留在坦克附近,除非必要情況,否則不能遠離自己的坦克。

  所以當條頓人發起空襲時,車組乘員們只需要鑽進坦克里,或者是躲到坦克底下就能夠避開空襲。

  至於為什麼是留在坦克附近,而不是留在坦克里。

  主要原因還是由於技術原因,導致現在的坦克內部並不適合人類生活。

  雖然將引擎隔離在艙室外,並且加上了防火牆,但是引擎運轉的熱量還是會傳遞到車廂內部,同時幾名大漢擠在這麼一個小小的空間。

  這裡的氣味自然不會太好聞。

  而除了氣味之外,這些坦克長期在戰場出沒,自然就少不了引來一些戰壕特產的臭蟲與跳蚤在車廂里做窩。

  即便車組成員反覆潑灑殺蟲粉,也沒有辦法徹底清理掉這些惱人的小東西。

  而且除了這些小問題之外,在戰鬥的時候,如果他們要解決一些個人問題。

  比起那些倒霉步兵來,他們倒是不用擔心在釋放自我的時候,被人打了黑槍。

  但是那些裝著噁心東西的彈殼,即便他們放的十分小心,在他們有機會將那些彈殼扔出去之前,也時不時的會灑一些出來,讓車廂中的味道更加沁人心脾。

  所以只要可以,車組成員都不會太樂意呆在這麼一個惡臭的地方。

  然而就在一天早上,喬利用引擎的溫度煮咖啡的同時,往自己鍋里的吐司上敲了一個雞蛋的時候,條頓人沒有來。

  等到喬喝完了咖啡,吃完了那個雞蛋吐司的時候,條頓人的空襲還是沒有來。

  這就讓喬十分驚訝。

  畢竟條頓人的時間觀念那可是很強的,每天早早上喬遭受空襲的時候,喬都會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表,每天條頓人發起襲擊的時間偏差不會超過五分鐘。

  這五分鐘基本上就取決於,這天布尼塔尼亞與花旗飛行員能夠給他們造成多少麻煩。

  但是今天自己早餐都做好吃完了,這些條頓飛機都沒有出現,這究竟是條頓人轉性了,還是我們這邊出大王牌,把那些成天耀武揚威的條頓王牌們揍下來了?

  由於這段時間,喬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應該怎麼守住亞眠上。

  所以喬並不知道,現在巴黎圍城戰也再次回到了上次條頓人撤軍前的狀態,在大炮,毒氣,暴風突擊隊的猛攻下。

  條頓人再次控制住了瑟涅河北岸的巴黎北部區域,現在就算是暴風突擊隊的迫擊炮都能夠扔到榮軍院的屋頂。

  但是在高盧人與花旗人的堅決抵抗下,條頓人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最後三輛超重坦克此時也已經全部損失,暴風突擊隊也損失慘重。

  左右開弓的條頓總參謀部,發現這場戰爭在進行了五年之後,即便是已經減輕了東線的威脅。

  但是他們的力量也已經衰弱到了一個危險的地步,此時的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再同時發起兩場戰役。

  是繼續猛攻亞眠,還是將最後的預備隊都投入到巴黎,這是一個問題。


  這幾乎是一個不需要多想的問題。

  因為他們就算是奪下了亞眠,他們還要再繼續攻擊巴黎,而如果他們攻占了巴黎,那麼這場戰爭就幾乎結束了。

  但是此時巴黎的狀況也算不上多好。

  隨著花旗合眾國的介入,條頓人不僅要在地面上面對花旗陸軍的挑戰,在空中也要面對數量眾多的花旗飛行員。

  雖然這些花旗飛行員與那些久經考驗的條頓王牌相比,在經驗與技巧上欠缺了不少,但是他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在絕對的數量面前,就算是那些王牌飛行員也開始面對挑戰,畢竟不像是每個王牌都能夠像是那位大王牌一樣,在面對複數敵機的攻擊時,還能夠從容反殺。

  已經出現了王牌飛行員被那些花旗菜鳥擊落的狀況,所以條頓總參謀部準備集中最後的精銳力量,在巴黎發動一次大規模進攻,通過占領巴黎來終結這場戰爭。

  就算在占領巴黎之後,高盧人還不退出戰爭,至少在之後的談判中,自己也能夠占據一些優勢。

  由於1917年的糟糕戰況,還有露西亞人已經實際上退出了戰爭,條頓人在布尼塔尼亞與高盧的間諜都發回了報告。

  除了剛剛加入戰爭的花旗人之外,布尼塔尼亞與高盧社會已經厭倦了戰爭,甚至在1916年布尼塔尼亞的翡翠島都爆發了叛亂。

  顯然他們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而剛剛才征服了東方,雖然獲取的資源有限,不過兩次打進巴黎以及來自東方的物資,平息了大部分反戰情緒。

  只要撐的比布尼塔尼亞與高盧人久,那麼為了防止國內出現動盪,他們就必然停戰。

  到那個時候,就算帝國放棄在高盧取得的戰果,在東方獲取的土地也已經足夠彌補這場戰爭中帝國所受到的損失,尤其是露西亞帝國的解體,讓帝國從此免於兩線作戰的困境,永久改變了帝國的戰略環境,這簡直是贏麻了。

  所以為了能夠讓戰爭儘快結束,現在就必須要加大在巴黎的攻勢,只要一次勝利就能夠將高盧人與布尼塔尼亞人逼到談判桌上去。

  除了最後的戰略預備隊之外,條頓人甚至從東線調走了,圍困聖彼得堡的部隊,將維持東部防線的任務留給了剛成立的哥薩克共和國的國防軍,以及少數留守的部隊。

  其餘所有機動力量,甚至包括空軍都開始向巴黎集結。

  條頓總參謀部認為,這將會是帝國在西線的最後一擊,勝利已經近在眼前,只需要再伸一下手就能夠觸碰到那近在咫尺的勝利。

  為此,條頓皇帝甚至準備前往巴黎前線去視察部隊,為巴黎戰役中表現良好的士兵與軍官授勳。

  隨著條頓總參謀部開始將主力向巴黎集中,守在亞眠的喬也開始感覺到自己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不僅條頓空軍出現的頻率降低了,甚至就連條頓人的炮擊頻率也在下降,之前像是不要錢一樣亂扔的毒氣彈,現在更是完全看不到了。

  這算是守住了?

  面對條頓人攻勢的放緩,喬與指揮亞眠防禦的羅林森將軍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現在總算是能夠休息一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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