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特麼的,高盧佬都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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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特麼的,高盧佬都在搞什麼!

  「殿下,您曾經去過巴黎嗎?」

  月光下,一隊身著華麗黑衣,頭上戴著的黑色毛皮帽子上裝飾著髏徽章的條頓驃騎兵們正如同一群低飛的烏鴉般在田野中穿行。

  如果此時有熟悉條頓騎兵的人在這裡,那他就能夠通過他們的黑色制服與髏徽記辨認出這些烏鴉般的騎手是來自普魯士從18世紀就組建的最古老的驃騎兵部隊,近衛第一或者是第二驃騎兵團的驃騎兵。

  這支古老的騎兵部隊參與了條頓王國建國之後幾乎所有的戰爭,從王位繼承戰爭,再到七年戰爭甚至在埋葬大帝與他的老近衛軍的滑鐵盧戰役中,最先趕到戰場支援布尼塔尼亞部隊作戰的的便是這支驃騎兵部隊。

  這些驃騎兵們在趕到戰場之後,只是稍作休整便無視炮火與傷亡冷酷的衝鋒徹底埋葬了大帝最後一絲獲勝的希望。

  而與當時同樣在滑鐵盧作戰的布尼塔尼亞近衛軍一樣,在戰鬥結束之後為了紀念他們埋葬了大帝那在此之前從未在戰場上被擊敗過的老近衛軍。

  條頓近衛驃騎兵團同樣戴上了從老近衛軍的戶體上得來的黑色高筒帽。

  在滑鐵盧戰役之前,世界上只有一支近衛軍,在滑鐵盧戰役之後,世界上處處都是近衛軍。

  不過與只是戴上了熊皮帽子的布尼塔尼亞近衛軍不同,條頓近衛驃騎兵團的騎兵們,在熊皮帽子上加上了髏徽記,

  這種徽記官方的說法是象徵對敵人的死亡威脅和士兵的無畏精神。

  但是實際上對於驃騎兵們來說,這種髏徽記只意味著兩件事「寧死不屈」與「不留活口」。

  「巴黎?」

  騎著一匹黑馬走在隊列最前方的那個年輕人搖了搖頭。

  「我從未去過巴黎,不過我聽說那裡的女人都很熱情,尤其是喜歡健壯的外國小伙子。」

  年輕人的話,讓驃騎兵們爆發出了一陣鬨笑。

  如果那個熟悉條頓騎兵的人,恰好看過1914年九月條頓人關於馬蘇里湖戰役報導的話,

  那麼那個人就能夠通過這個年輕人臉上那道孩人的傷疤,還有胸前那枚一級鐵十字勳章與脖子上掛著的藍十字勳章分辨出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條頓皇帝的幼子,馬蘇里湖的英雄,生錯了時代的騎兵,約阿希姆王子。

  「殿下,如果巴黎女人這麼喜歡外國人的話,我能帶一個回去嗎?」

  約阿希姆王子回過頭,向那個說調皮話的騎兵語重心長的說道「你當然可以帶一個巴黎女人回去,但是你只能把她當女僕,而不能娶她,那樣當你發現你只是出門買包煙都能夠遇到九個和她有關係的男人時,心情會稍微好一些。」

  聽到約阿希姆王子的話,騎兵們再次爆發出了一陣笑聲。

  在笑聲中那個說調皮話的騎兵在旁邊的騎兵伸手拍打他肩膀的時候說道「那這樣的話,我就應該多帶幾個回去,這樣我退役之後就可以不用再工作啦!」

  聽到這話,另一個騎兵立刻喊道「那太好了!等退役之後我就去當警察,這樣我只要每周去找你一次,在退休前我就能當警察局長了!」

  騎兵們在歡聲笑語中前進,仿佛他們只是一群外出遊玩的旅人。

  隨著騎兵們越過山坡,一座燈火通明的城市赫然出現在他們眼前。

  看著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市,驃騎兵們不自覺地拉住韁繩,讓下的戰馬停了下來,注視著眼前這座龐大的城市,還有城市中央那兩座巨大的鐵塔。

  「夥計們.」

  約阿希姆王子看著遠處的那座城市說道,

  「我們終於到了,巴黎!」

  「巴黎!」

  隨著約阿希姆王子喊出『巴黎」一陣歡呼在山丘上響起。

  在歡呼聲中,約阿希姆王子拿出望遠鏡仔細地打量起了這座城市,以及通往這座城市的道路。

  很快約阿希姆王子便在望遠鏡中看到了,那些高盧人正在城市周圍挖掘戰壕,並且布置了一些鐵絲網。

  只是這些挖掘壕溝的高盧人中的絕大多數並沒有穿著軍裝,而只是在他們的右臂上捆上了一根白布條。

  甚至約阿希姆王子還在挖掘壕溝的人群中,看到了不少女人正在搶著鏟子挖掘壕溝。

  顯然現在的高盧人並沒有完成他們的防線,而且就像是這一路上約阿希姆王子所看到的那樣,


  高盧人在這裡的兵力空虛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收起望遠鏡,約阿希姆王子從腰間抽出了軍刀。

  「為了國王與祖國!」

  驃騎兵們也抽出了軍刀。

  在一陣「死亡歸於敵人!」的戰吼聲中,驃騎兵衝下山坡向那些正在構築工事的高盧人沖了過去。

  月光下,隨著旗手抖開了連隊旗,那些正在構築工事的高盧人不知道是聽到了馬蹄聲,還是注意到了這群正在發起衝鋒的騎兵。

  瞬間這些正在構築工事的高盧人中爆發了騷亂。

  有人放下手中的鏟子試圖去尋找自己的步槍,有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正向他們衝來的驃騎兵似乎還沒有弄明白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有人丟下了手中的鏟子,在尖叫聲中向陣地後方跑去。

  混亂的人群,讓人群中少數那些知道該做什麼的老兵與士官們,在發現扯著嗓子大喊也無法讓這些慌亂的動員兵們恢復理智,開始進行有組織抵抗後。

  在絕望中端起步槍瞄準了那些正如同告死鳥般,向他們衝來的驃騎兵。

  只是僅僅憑藉幾把步槍,這些老兵們無法阻止這些驃騎兵們接近,隨著驃騎兵們策馬越過壕溝,揮動手中的馬刀。

  這點小小的抵抗便被徹底摧毀,眼見老兵與士官們就這麼被騎兵,像是割麥子般砍倒,那些原本還想要進行抵抗的高盧人此時也失去了勇氣,丟下手中的鏟子或者是其他能夠充作武器的東西,

  向陣地後方跑去。

  而在粉碎了這點微不足道的抵抗之後,約阿希姆揮舞著軍刀,大聲招呼驃騎兵們不要分散去追殺那些逃跑的落單敵人,也不要忙著去找那些尖叫的巴黎女人,而是繼續衝鋒,將這些人向巴黎城區驅趕。

  後續部隊就在他們背後不遠的地方,既然他們現在已經占據了先手,那麼就應該繼續擴大優勢作為有著悠久歷史傳承的精銳部隊,驃騎兵們調轉了馬頭,開始跟隨約阿希姆王子驅趕著那些潰逃的高盧人向巴黎城區前進。

  與此同時讓-皮埃爾正親自拿著鏟子與他率領的巴黎第19區第1營的士兵們一同構築工事。

  作為軍官以及一名剛剛出院的傷員,讓-皮埃爾完全不用從事這種最為消耗體力的活動可是自從晉升為軍官之後,讓-皮埃爾只要可能都會選擇與士兵們混在一起,和他們從事相同的工作,並且與他們分享自己的軍官配給。

  即便這種作風在高盧陸軍中屬於絕對的異類,不過這並不影響讓-皮埃爾的部下對他的愛戴,

  任何在讓-皮埃爾手下服役過的士兵,都會認為讓-皮埃爾是一個好人。

  而讓-皮埃爾也都記得這些士兵的名字,以及他們的小愛好,甚至他們的家庭狀況,這讓他手下的士兵們覺得讓-皮埃爾雖然是一名軍官,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更像是他們嚴厲的大哥。

  然而就算是如此隨和的讓-皮埃爾在帶著自己的老部下,見到了自己這些巴黎第19區第1營的「士兵」之後。

  讓-皮埃爾覺得就算自己這輩子,還有上輩子惡貫滿盈,但是在自己成為這些「士兵」的長官時,自己過去的那些罪孽也就一筆勾銷了。

  由於巴黎國民近衛軍是一支成立不超過48小時的全新部隊,所以讓-皮埃爾手下的那些軍官們也都是全新的,這些穿著乾淨制服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傢伙都是來自聖西爾軍校的學員。

  雖然讓-皮埃爾自已就畢業於聖西爾軍校,非常清楚聖西爾軍校的教學質量如何,但是看著這些被分配到自己手下的軍官們那些年輕的過分的面孔,讓-皮埃爾不禁懷疑自己的這些學弟中究竟有幾個人真的成年了。

  而與這些新得令人懷疑他們究竟有沒有成為一名軍官能力的軍官,那些士官們則老的有些過分了。

  這些士官們穿著的那些有著華麗裝飾的老式軍裝,哪怕最新的也是十幾年前的款式,讓-皮埃爾甚至懷疑這些老士官們究竟還有沒有足夠的體力支撐一場戰鬥。

  如果說軍官太嫩,士官太老還不夠糟糕的話,那麼那些剛剛才徵召入伍,連隊列都還不會列的土兵們就更是一團糟由於第十九區屬於巴黎郊區的工業區,這裡的居民以工廠工人,鐵路員工和外省移民為主,可以想見這個區域比起像是市中心第五區或者是第八區來,實在是沒有多少油水可撈。

  於是這裡的公職人員與警察們,在工作上通常也表現出了濃郁的生活不只有未來的苟且,還有現在的湊合。


  所以過去與巴黎警察打交道的經歷,讓這些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新兵們,對讓-皮埃爾充滿了鬥爭精神。

  在讓-皮埃爾下達了命令之後,這些士兵們便紛紛向讓-皮埃爾表示,雖然他是長官但是他不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現在天已經黑了,他們自從被強行帶進軍營之後,就沒有獲得休息。

  他們現在想要食物,水,想要一張舒適的床讓他們睡上一覺,當滿足了這些條件之後,在明天天亮之後,他們會起來挖戰壕的,保證將戰壕挖的妥妥帖帖的。

  尤其是那些被強行徵召的女人,就對讓-皮埃爾提出了更多的要求。

  她們不想在戰壕中服役,她們認為無論是挖掘戰壕,還是在戰壕中戰鬥,都不是屬於女人的工作,她們應該做一些其他的工作,比如去當炊事員,她們就覺得挺好。

  只有少數一頭白髮,曾經有過服役經歷的老兵們一言不發地服從了讓-皮埃爾的安排,甚至還拽走了一些與他們關係尚可的新兵去執行讓-皮埃爾的命令。

  而那些特別具有鬥爭精神的新兵則怒斥這些老兵們是工賊,是一群看不清狀況的老傢伙,

  面對這些吵吵的新兵,讓-皮埃爾一開始試圖和他們講道理。

  讓-皮埃爾試圖告訴他們,條頓人不是什麼故事裡遠在天邊的魔鬼,或者是只存在於報紙上位於地球另一頭的存在,他們是真實存在,並且即將進入巴黎的殺戮機器。

  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幹掉任何試圖抵抗他們的傢伙,如果現在不準備好防禦工事,那麼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但是面對讓-皮埃爾的勸諫,這些新兵們紛紛表示別給我來這個,在滿足我們的條件之前,你休想我們執行你的任何命令,我們是公民,我們也是有選票的!

  在最後一次警告這些新兵無效之後,讓-皮埃爾直接掏出手槍,對著人群中起鬨最厲害的傢伙扣動了扳機。

  不過或許是因為還沒有適應失去一隻眼晴之後的視野,連開六槍的讓-皮埃爾一個人都沒打死,只是打傷了五個鬧得最厲害的傢伙。

  在讓-皮埃爾開槍之後,那些新兵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發出刺耳的尖叫。

  「哎呀!媽呀!不得了了!殺人了!」

  只是沒等這些忘記了自己身上還背著槍的新兵們再跑出幾步,那些士官們便舉起上了刺刀的步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看到士官們的動作,年輕的軍官們,才想起要掏出自己的手槍,拔出自己的佩刀來維持秩序。

  當士官們用槍托,讓這些新兵們冷靜下來之後。

  讓-皮埃爾向這些新兵們,傳達了他的三條原則。

  第一,所有人都必須在戰壕里與條頓人作戰或者是加固陣地,任何違反命令的人都將被槍斃。

  第二,任何未經允許離開戰壕的行為,都被默認為是逃兵,士官與軍官有權就地槍斃逃兵。

  第三,在完成以上兩條的情況下,讓-皮埃爾不會幹涉他們的日常活動,並且會盡全力保障他們包括食物在內對於生活物資的需求。

  說完後,讓-皮埃爾便帶頭拿起了鏟子開始挖掘戰壕,並且表示一個小時之後,如果他看到還有誰沒呆在戰壕里,那麼那個傢伙將會被當做逃兵處理,

  於是讓-皮埃爾率領的巴黎第19區第1營的士兵們紛紛甩開膀子以一種只恨爹媽少給了兩隻手的氣勢在軍官的指揮下,在那五個倒霉蛋的慘叫與祈求聲中奮力挖掘戰壕。

  直到讓-皮埃爾聽到不遠處的陣地中響起了槍聲與尖叫聲。

  剛開始的時候,讓-皮埃爾認為這不過是其他部隊的軍官,在給這些還弄不清楚情況的新兵們一點部隊教育。

  但是很快讓-皮埃爾就覺得那密集的槍聲肯定不對勁。

  於是讓-皮埃爾立刻下令,讓部隊停止構築公式,在戰壕中進行戒備。

  此時那些之前用明晃晃的刺刀,威脅新兵不能再跑之後,用槍托讓他們冷靜下來的老士官們,

  開始教導他們帶領的那些新兵們應該怎麼使用他們手中的步槍。

  很快隨著一陣混亂的腳步聲與尖叫聲,一群人影出現在了巴黎第19區第1營的陣地前方。

  沒等讓-皮埃爾看清那些人影究竟是什麼人,陣地上或許是有步槍走火,又或者是有緊張的土兵在沒收到命令的情況下就扣動了扳機。

  在一聲槍響之後,整片陣地上都爆發出了密集的槍聲。


  這些新兵們瘋狂地向那片人影傾瀉子彈,甚至有些人在打空了彈倉里的子彈之後,還在機械地重複著拉動槍栓上膛,然後扣動扳機的射擊動作。

  在這瘋狂的射擊後,那片人影倒在了巴黎郊外的夜色中。

  而巴黎第19區第1營陣地上爆發出的激烈槍聲,也讓周圍其他還在修築工事的部隊緊張了起來。

  很快整個巴黎城內外都響起了密集的槍聲,隨後遭遇條頓人襲擊的報告便如同雪片般飛向亨利上將的指揮部。

  這種密集的報告,以及瘋狂的槍聲,讓亨利上將甚至懷疑條頓人是將所有的部隊都用來進攻巴黎,不然不可能會打出這麼大的動靜。

  手裡只有兩個師的正規軍作為預備隊的亨利上將一時間,甚至不知道應該將部隊派往何處增援。

  亨利上將只能派出了他所能派出的所有傳令兵,去各個區的防線確認情況,看看在那裡條頓人究竟發動了多麼猛烈的攻擊。

  同時響徹全城的槍聲也讓那些還沒有離開巴黎,或者被堵在路上的市民們驚恐地發現,條頓人真的開始攻擊巴黎了。

  於是有不少市民在再不跑就來不及了的恐慌中,拋棄了他們的車輛與行李選擇離開公路步行向南走,而這種行為又進一步加劇了道路的擁堵。

  隨著大量的行李與車輛被拋棄在公路上,這些東西很快就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這些人一開始還只是「好心的幫助這些人收拾行李」很快就發展成了「主動幫路過的人收拾行李」。

  同時隨著巴黎外圍的各處陣地中都響起了槍聲,一些『條頓人已經攻入了愛麗舍宮」,「亨利上將戰死」,「巴黎已經被條頓人完全包圍他們正在準備屠城」之類的流言也開始不脛而走,

  由於大量的警察與憲兵都被編入了國民近衛軍,巴黎城內缺乏有效的力量維持秩序,很快騷亂便開始在巴黎城中如同野火般蔓延,各種惡性事件開始席捲全城。

  就在這麼個風雨飄搖的時候,喬搭乘的那輛軍列終於在歷盡艱險之後緩慢地駛入了巴黎。

  雖然對自己趕到時條頓人可能已經攻入巴黎這件事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當喬抵達巴黎時,巴黎這種混亂的狀況還是嚇了喬一大跳。

  這特麼什麼情況?兵變了?革命了?還是條頓人已經打進來了?

  面對眼前這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喬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該下令部隊下車,還是把槍頂在列車長的腦袋上,讓他把車開回亞眠,

  就在喬不知所措時,早就等在站台上等了喬兩天的布尼塔尼亞遠征軍駐巴黎辦事處的聯絡員找到了喬。

  蒼天吶!大地吶!您終於來了啊!

  這個在站台上等了快兩天的布尼塔尼亞遠征軍駐巴黎辦事處的聯絡員,此時看起來十分狼狽,

  身上的軍服皺巴巴的,如同鳥窩一般的頭髮上還沾著一團蜘蛛網,看起來就像是在前線滾了一團一樣。

  這個聯絡員找到喬時,臉上那種表情就像是一條流浪狗終於找到了主人,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告訴喬。

  從今天上午開始,遠征軍駐巴黎辦事處開始隨著巴黎政府撤離,所以他失去了與遠征軍駐巴黎辦事處的聯繫,而且由於他錯過了最後的撤離時間他現在走不了了,現在巴黎亂成這樣,喬一定得保護他啊!

  當然比起遠征軍駐巴黎辦事處已經與高盧政府從巴黎城裡撤離這種小事,這個聯絡員告訴喬的消息就更是讓喬的腦子喻喻的。

  這個哭喪著臉的聯絡員告訴喬,他聽說條頓人已經攻入了巴黎,現在作為高盧陸軍總司令的亨利上將正率領部隊,在榮軍院組織最後的抵抗,不出意外的話,巴黎這就要淪陷啦!

  我這從倫敦出發這才幾天,巴黎難道連這點時間都撐不住嗎?!

  特麼的,高盧佬都在搞什麼?!

  巴黎保衛戰開始於一次過於成功的突襲,如果說在大戰中哪次騎兵襲擊是最成功的騎兵突襲還存在爭議。

  那麼由約阿希姆王子率領近衛第一驃騎兵團的騎兵連隊,在1917年3月17日夜間對巴黎發起的這次突襲毫無疑問是大戰中西線最成功也是最具破壞力的突襲。

  在這次突襲中約阿希姆王子不僅擊潰了六個營的守軍,還俘獲了超過三百人,讓巴黎在戰役一開始就幾乎失去了東北部的重要門戶拉維萊特公園的同時。

  甚至還有一小隊騎兵在混亂中抵達了艾菲爾鐵塔,並且將條頓國旗掛在了北塔的塔頂,

  如果你看過我們往期的節目,就知道這個將條頓國旗掛在艾菲爾鐵塔北塔的人,是我們耗子宇宙的老嘉賓,永遠都在迷路的硬核狠人漢斯·伊爾韋格。

  不過今天我們的故事,不是正迎來人生高光時刻的約阿希姆王子,也不是即將迷路的漢斯,而是這支被擊潰了六個營的部隊,巴黎國民近衛軍!

  《如何從條頓手中保衛巴黎?【神奇組織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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