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聽說你死了,沒想到竟死而復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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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口傳來了柳含香的聲音,這聲音許久未聽,可徐硯還是一下子就辨認了出來。

  他循聲看去,只見柳含香裙裾翩翩,匆匆而來。

  一看到眼前長身玉立的徐硯,柳含香一張俏臉羞得緋紅,她忙低下了頭。

  畢竟柳清身為書院院長,平時對她的家教甚嚴,她如此倉皇而來,柳清定然要責罰於她的。

  柳含香心中暗忖,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了一眼旁邊的柳清。

  卻見他雖然如同平日一般,看上去一副嚴師的樣子,很是莊肅,可是卻並沒有對她有什麼太過嚴厲言辭。

  「我沒事……」

  徐硯挺慚愧的,連累一堆人替自己擔心。

  柳含香抿了抿嘴,嘟囔了一句。

  「誰問你有沒有事了……」

  「我只是……之前聽說你死了……沒想到竟然有人可以死而復生,心生好奇罷了。」

  徐硯咧了咧嘴。

  原來如此,不過死而復生他是不會的,裝死然後引蛇出洞倒是他的手筆。

  可有些腌臢事他並不想告訴柳含香,畢竟人家一個姑娘家家的,總不好整天用這些事污染了人家的耳朵。

  他轉了個身,「我沒死,現在好奇心滿足了吧?」

  「其實沒什麼死而復生,只不過就是一些雕蟲小技,入不了你跟老師的法眼,所以……不說也罷。」

  柳含香想要追問,不過看到一旁的柳清,便暫且打消了這個念頭。

  經歷了這麼多事,徐硯也明白了,唯有才學才能讓自己在這裡站穩腳跟。

  之前他可以本著天下文章一大抄,以文豪大家的著作糊弄眾人。

  可萬一哪天玩砸了,那就丟人了。

  所以眼前最最要緊的事,還是好好讀書,充實自己。

  有了真才實學,也就不會那麼心虛了。

  思忖至此,他直接跪拜在柳清面前。

  「老師,今日我徐硯在這裡立下誓言,之後定然要發奮讀書,定然不會辱沒師名,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柳清忙扶起了他。

  「你這孩子,奮發向上本是一件好事,何鬚髮什麼重誓?」

  徐硯撓了撓頭。

  他這也是讓自己更加堅定決心的意思。

  離開之後,徐硯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個徐幽心術不正,如果一直呆在侯府,少不得會受他影響。

  既然如此,倒是不如搬出去清淨。

  他心中暗自盤算著,便決定回去將打算告訴徐承宗夫婦。

  徐硯之後的幾天都在暗中尋摸合適的住處。

  畢竟這次住過去,一時半會兒也不打算搬家,總要找一個各方面都符合自己條件的地方才行。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徐硯找地方要搬家的消息就傳到了柳含香的耳朵里。

  柳含香也看出來了,這次徐硯只怕是認真的。

  既然他一心向學,那她當然也不吝嗇幫他一把。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柳含香來到了徐硯院中。

  此時的徐硯正手持書卷,負手而立。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這聲音之中竟帶著幾分惋惜。

  落日餘暉之中,清瘦的書生輕聲吟誦感懷,當真讓人覺得恍若置身畫卷一般。

  柳含香清了清嗓子。

  徐硯回頭,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麼來了?」

  他和暖而又帶著幾分青澀的目光投遞過來,柳含香的臉竟微微有些泛紅。

  也不知道是因為夕陽映照的緣故,還是什麼其他原因。

  「身體不舒服嗎?」

  徐硯伸手要去探她的額頭,柳含香礙於男女之防,稍微躲了一下。

  「沒事。」

  她解釋了一句,隨即岔開話題。

  「我聽說你最近在找地方?」


  徐硯應了一聲。

  「不過到現在還沒找到合適的……沒事,這麼大個京都,總能找到的。」

  「書院裡還有個空院,不如你搬過去那裡,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柳含香隨口說道。

  她看向徐硯,眼神中似乎隱隱有幾分期待。

  徐硯笑笑。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也有自己的打算,總不能一直生活在爹娘和老師的庇護之下不是?」

  「可是……」

  柳含香還想說什麼,不曾想竟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兄長,這家裡如此寬敞,你卻非要搬出去……住的地方找的怎麼樣了?」

  徐幽一臉關切,如果不是徐硯早已看透了這貨,他還真可能信以為真了。

  徐硯沒有回答。

  柳含香上前嘟囔了一句。

  「你快勸勸他吧,我都說了,書院有空房,他想安心讀書大可以搬到書院去,可是他這個倔脾氣,偏偏不聽!」

  這話雖然聽上去是在告狀,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眼前的兩個人關係非比尋常。

  柳含香對徐硯,似乎比對旁人更加用心幾分。

  徐幽自然不服。

  徐硯算是什麼東西,哪裡能比的上他?

  為什麼柳含香的眼裡卻偏偏只有徐硯?

  難道是因為之前徐硯作的兩首詩,所以柳含香對他高看一眼?

  不就是作詩嗎?

  等著吧,等他學成歸來,他作的詩一定比徐硯好一千倍一萬倍!

  徐幽暗暗咬著後槽牙,看了徐硯一眼,轉身不告而別。

  柳含香望著徐幽的背影,滿心疑惑。

  「他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離開了?」

  徐硯看出了徐幽離開之前眼底的嫉妒與憤恨。

  「可能臨時有急事。」

  柳含香將信將疑。

  她過來本打算勸徐硯在書院住下的,可他不同意,她就也不再勉強了。

  時間不早,柳含香跟徐硯告了辭便離開了這裡。

  徐硯陪著主母吃了晚膳,便回房休息去了。

  飯後休息片刻,有助於消化。

  「剛才我出去給您買文房四寶,路過二房那邊,無意中聽到他們說徐幽少爺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把自己關在房中看書,連飯都不吃了。」

  夏書一邊給徐硯磨墨,一邊隨口說著。

  徐硯冷哼一聲。

  受了什麼刺激?

  他還能受什麼刺激?

  定然是覺得技不如人,心生嫉妒。

  不過徐幽想的也未免太簡單了,覺得發奮兩日便可以迎頭趕上?

  簡直是開玩笑!

  以為他是吃乾飯的嗎?

  等著吧,他定然要讓徐幽清楚的認識到,什麼叫做痴心妄想!

  「把我的書給我拿過來!」

  徐硯指了指書架上第二排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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