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露兩手,讓大家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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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硯冷哼。

  果然,這句話一出,旁邊有人跟著起鬨。

  「想要讓人接納他,那就拿出點誠意來!」

  「就是,誰知道柳院長收他做了弟子到底是不是因為看重了他身份的緣故?」

  徐幽冷呵,「你們怎麼能這麼說呢?」

  他轉而看向徐硯,「不如你給大家露兩手,讓大家心服口服。」

  徐硯一手摩挲著下巴,打量著徐幽,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他抬了抬下巴,悠悠開口,「怎麼露兩手?」

  徐幽心中一喜,面上還是故作鎮定。

  他蹙了蹙眉,「不如這樣,今天過來這裡的,大多數都是這城中頗負盛名的才子,現在大家都懷疑你被院長收為弟子是假。」

  「你就作詩一首,怎麼樣?」

  徐硯還沒開口,旁邊有人隨聲附和,八成這人是被徐幽提前安排好的。

  「就是,作詩也不算難事,能被柳院長收為弟子,肯定驚才絕艷,你這也是一個機會,你就作詩證明一下自己。」

  沒等徐硯說話,徐幽自作主張。

  他看了一眼旁邊盛放的牡丹,眼睛一亮。

  「今日這牡丹開的正好,不如就以牡丹為題。」

  徐硯輕輕搖了搖頭,徐幽啊徐幽,你這是鐵了心想要看我的笑話呢!

  行,既然你這麼想讓我賦詩一首,那就成全你!

  「怎麼?可是太難了?」

  徐幽打量著徐硯,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不如你自己定題也行……」

  徐幽看準了,徐硯就是個廢物,別說牡丹詩了,怕是別的什麼詩他也是做不出來的。

  徐硯緩緩抬頭,擺了擺手。

  「不用!」

  短短的兩個字,如此鏗鏘有力。

  徐幽甚至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感覺此時的徐硯看上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難道他真的能做的出來?

  不過這個疑問很快就被他給否定了。

  不會的,這個徐硯上次作詩不過就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這次他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混過去的!

  「好!」徐幽步步緊逼,「古有曹植七步成詩,今日不妨我們也效法古人?」

  「好!」徐硯回答的乾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洗耳恭聽了。」徐幽緊跟著說道。

  這徐硯不過就是個草包,看他接下來怎麼在眾人面前出醜。

  徐硯掃了他一眼,只怕要讓徐幽失望了。

  他冷笑一聲七步都沒用,直接念出來了劉禹錫的賞牡丹。

  「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旁邊的人重複著徐硯剛才念出來的詩句,接著就是一陣拍案叫絕。

  「好詩,真的是好詩啊!」

  「真不愧是柳院長的弟子,果然非常人可比!」

  徐硯撓了撓頭,「過獎,過獎了。」

  這還真是要感謝詩豪了!

  他心裡默默感謝了一番前輩,轉而看向眾人。

  徐幽簡直都蒙了,呆立良久,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徐硯得意。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

  【獲得藥品:牛黃解毒丸】

  【牛黃解毒丸:可解除體內一切熱毒。】

  「不對……這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這樣的詩?」

  「作弊,肯定是作弊!」

  徐幽憋了半天,見鬼了一般看向徐硯。

  艹!

  這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這徐幽臉皮也太厚了,竟然還不肯承認!

  「既然你說我作弊,那你告訴我,我是怎麼作弊的?」徐硯當然也不是軟柿子。


  周圍眾人也一臉詫異。

  「是啊,我們在座眾人可都沒人出手幫忙。」

  「他想作弊,怕是不可能。」

  徐幽一時之間也說不明白,不過他怎麼都不肯相信,徐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竟然還有這樣的才學!

  「這是你的兄長,他有如此才學,你應該高興才是吧?」

  人群中有人發問。

  徐幽聞言,硬生生擠出來了一絲苦笑。

  「那是,我只是沒想到……我兄長竟然進步如此神速,當真讓人刮目相看。」

  他故意讓人想起來以前的徐硯,以此換來更多人對徐硯的懷疑。

  可是眾人此時的注意力全都被那首牡丹詩給吸引住了,根本沒那麼多心思懷疑。

  「只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如今的徐硯早已非吳下阿蒙了!」

  眾人一陣恭維,之後將牡丹詩謄抄在紙上,傳閱了起來,只覺得越是細品,越有味道。

  尤其是最後兩句,更是直抒胸臆,當真快哉!

  聽著周圍人對徐硯的交口稱讚,徐幽只覺得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從前他們兩個一同出現,被誇贊的總是他,徐硯只不過就是一個陪襯,可是今日竟然完全變了!

  徐硯與眾人言笑晏晏,交流著作詩心得。

  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一旁一臉落寞的徐幽,頓了頓,索性他直接走上前去,在徐幽的肩膀上拍了拍。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既然想斗,那他隨時奉陪!

  從生辰宴離開之後,徐硯並沒有回府,而是去見了柳清。

  他的「死訊」定然也驚擾到了老師,他得過去解釋清楚才是。

  柳清正對著房中的一副山水畫出神,看上去好像有什麼心事。

  「學生拜見老師!」

  柳清脊背一僵,他剛才是產生了幻聽嗎?怎麼好像聽到了徐硯的聲音?

  「老師……老師?」

  徐硯連喚了兩聲,柳清回頭看去,果真看到是徐硯謙謙有禮地躬身站在他面前。

  「你……你小子沒事?」

  柳清太過激動,就連說話都少了平時的嚴肅。

  徐硯笑笑,「托您的福,學生安然無恙!」

  柳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了點頭。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甚是欣慰,之後又滿心不解。

  「那之前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去過侯府,當時侯府中人也是各個悲戚,怎麼這會兒他又好好的站在這裡了?

  徐硯頓了頓,家醜不可外揚,何況這件事他自己可以處理好,沒道理拉著老師為他擔憂。

  「說來話長……不說也罷。」

  柳清聞言,略忖,也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侯門深似海,裡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湧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爹,我聽說徐硯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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