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看到公主的臉，就得娶她！
這一聲唱報如鼓錘心，昭嵐如芒在背，怎的趙啟越早不來晚不來，偏趕在這個時候過來？卻不知他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多想？
這個弘彥怎就偏生與她過不去？鬧這麼一出，害得她栽倒在趙啟澤懷中，眼下這混亂的情形，只怕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趙啟越負手近前，面色幽沉，視線在昭嵐和趙啟澤身上轉換，難掩疑光。
趙啟澤的手依舊緊扶著昭嵐的臂膀，昭嵐掙扎開來，當即退後三步，與他保持距離，避嫌的意味十分明顯。
察覺到皇兄那探究的眼神，趙啟澤拱手行禮，而後正色解釋，「公主險些摔倒，臣恐公主鳳體有損，這才扶了一把。」
隨後他又轉向昭嵐，頷首致歉，「多有冒犯，還請公主見諒。」
此時的昭嵐都不曉得該說什麼了，她寧願摔倒受傷，也不願發生這樣的情形，可趙啟澤名為好意，她沒理由責怪，只能違心道謝。
沉默許久的趙啟越幽幽開口，「草地平整，怎會突然摔倒？」
昭嵐抬眸望去，但見趙啟越那審視的目光滿是狐疑，她再一低眉，便迎上弘彥那警示的眼神。
弘彥渾然不懼，仿佛對他所做的壞事一點兒都不愧疚。昭嵐很想說，她是被小皇子踩了衣角，才會遭遇意外。可趙啟越應該很疼愛他的兒子，即便她說出來，趙啟越會信嗎？會為她做主嗎？
再者說，小皇子的舉止一閃而過，只有她能感受的到裙子被踩，旁人不一定瞧得見那一幕。便是瞧見了，此處的宮人大抵也沒膽子作證指控小皇子。
一個是皇帝之子，一個是安國公主，孰輕孰重，宮人們還是分得清的。
或許趙啟澤也看到了，但弘彥是他的侄兒，自是叔侄更親近些，她也不會指望趙啟澤幫腔，前世她還對他抱有希望，如今再也不會了……
思前想後，最終昭嵐選擇隱瞞，「許是方才練箭立得太久，有些頭暈，一時沒站穩，才會失了平衡。」
「怪她自己不小心，跟我們沒關係哦！」弘彥點頭附和，他歪著小腦袋，攤開小手，一臉無辜的模樣看起來純真無害。
趙啟越低眉灑了一眼，但見昭嵐的裙擺間赫然印著一道腳印，且那腳印極小，明擺著是孩童留下的。
心下了悟的趙啟越望向弘彥，眸眼微眯，再次質問，「真的與你無關？」
弘彥搖頭如撥浪鼓，「和兒臣無關，父皇不信可以問公主。」
迎上趙啟越那探尋的目光，昭嵐櫻唇緊抿，攏於袖中的纖指捏著巾帕，勉強搖了搖頭，
「的確不關小皇子的事。」
心下得意的弘彥又道：「父皇，方才兒臣看到公主的面紗掉落，她說安國有規矩，看到她真容的男子得娶她，那她被我皇叔看到真容，是不是得嫁給皇叔啊？」
此話一出，趙啟越眸光一凜，昭嵐的一顆心瞬時提到了嗓喉處，為何小皇子年紀這么小，居然連這事兒都知道？他甚至還拿此做文章？這不對勁！
她籌謀了那麼久，若被此事打亂計劃，功虧一簣，那可真是憋屈至極！
方才趙啟澤看到了她的半張臉，她毀容之後被安國神醫修整過容顏，但也只是略微調整，她的臉與從前仍舊有八分像，趙啟澤對她那麼熟悉，估摸著已經開始起疑了吧？
此時此刻，昭嵐的內心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堅決不能承認，「面紗只掉落一側，依舊覆在面上，王爺他並未瞧見我的容顏，不必談嫁娶。」
趙啟越尊重安國的習俗，即使離得極近，他也不曾動手去摘昭嵐的面紗，如今這面紗卻以這種方式掉落！
趙啟越轉首凝向趙啟澤的墨瞳似縈著一團黑霧，「啟澤，你可有瞧見公主的容顏？」
方才趙啟澤的確瞧見了，雖未看全，但也瞧見了一小半臉，只這側顏和半邊臉便如珠似玉，不敢想像她的整個臉會是怎樣的驚艷！
但令趙啟澤震驚的不是她的美貌，那日只看到她的眼睛，他的內心便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今兒個看到半邊臉，那奇異的感覺越發強烈，他明明不認得她，為何看到她的臉容時，他的心頭竟會浮現出莫名的悸動？
這悸動究竟從何而起？昭嵐公主究竟是不是梁錦湘？種種疑惑縈繞在趙啟澤心頭，趙啟越又在追問這件事，他的答案至關重要！
但凡他承認，可能就得遵守安國的習俗，與公主議親，如若否認，這事兒也就跟他沒關係了。
可七皇子昨兒個還說，他應該娶太后的外甥女，藉此作為助力，昭嵐乃異國公主，且安國勢弱，他若娶她為妻，並不能給自己帶來任何幫助。
單論利弊，他似乎不該承認，但公主的容顏帶給他的奇異感覺又令他生出顧慮，做不到一口否認。
七弟說他對梁錦湘並無真心，可他總覺得老七沒說實話，梁錦湘無故失蹤，而公主又戴著面紗，萬一這兩人之間真的有什麼牽連，他豈不是將自己的退路給堵死了？
面上鎮定的昭嵐內心早已翻江倒海，她生怕趙啟澤認出她是梁錦湘，當著皇帝的面兒揭發她的真實身份，說她是假冒的公主，一旦他指認，她便滿盤皆輸，再無一絲贏面！
這個弘彥怎就偏生與她過不去？鬧這麼一出，害得她栽倒在趙啟澤懷中，眼下這混亂的情形，只怕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趙啟越負手近前，面色幽沉，視線在昭嵐和趙啟澤身上轉換，難掩疑光。
趙啟澤的手依舊緊扶著昭嵐的臂膀，昭嵐掙扎開來，當即退後三步，與他保持距離，避嫌的意味十分明顯。
察覺到皇兄那探究的眼神，趙啟澤拱手行禮，而後正色解釋，「公主險些摔倒，臣恐公主鳳體有損，這才扶了一把。」
隨後他又轉向昭嵐，頷首致歉，「多有冒犯，還請公主見諒。」
此時的昭嵐都不曉得該說什麼了，她寧願摔倒受傷，也不願發生這樣的情形，可趙啟澤名為好意，她沒理由責怪，只能違心道謝。
沉默許久的趙啟越幽幽開口，「草地平整，怎會突然摔倒？」
昭嵐抬眸望去，但見趙啟越那審視的目光滿是狐疑，她再一低眉，便迎上弘彥那警示的眼神。
弘彥渾然不懼，仿佛對他所做的壞事一點兒都不愧疚。昭嵐很想說，她是被小皇子踩了衣角，才會遭遇意外。可趙啟越應該很疼愛他的兒子，即便她說出來，趙啟越會信嗎？會為她做主嗎？
再者說，小皇子的舉止一閃而過，只有她能感受的到裙子被踩，旁人不一定瞧得見那一幕。便是瞧見了，此處的宮人大抵也沒膽子作證指控小皇子。
一個是皇帝之子，一個是安國公主，孰輕孰重，宮人們還是分得清的。
或許趙啟澤也看到了，但弘彥是他的侄兒，自是叔侄更親近些，她也不會指望趙啟澤幫腔，前世她還對他抱有希望，如今再也不會了……
思前想後，最終昭嵐選擇隱瞞，「許是方才練箭立得太久，有些頭暈，一時沒站穩，才會失了平衡。」
「怪她自己不小心，跟我們沒關係哦！」弘彥點頭附和，他歪著小腦袋，攤開小手，一臉無辜的模樣看起來純真無害。
趙啟越低眉灑了一眼，但見昭嵐的裙擺間赫然印著一道腳印，且那腳印極小，明擺著是孩童留下的。
心下了悟的趙啟越望向弘彥，眸眼微眯，再次質問，「真的與你無關？」
弘彥搖頭如撥浪鼓，「和兒臣無關，父皇不信可以問公主。」
迎上趙啟越那探尋的目光，昭嵐櫻唇緊抿，攏於袖中的纖指捏著巾帕，勉強搖了搖頭，
「的確不關小皇子的事。」
心下得意的弘彥又道：「父皇，方才兒臣看到公主的面紗掉落，她說安國有規矩，看到她真容的男子得娶她，那她被我皇叔看到真容，是不是得嫁給皇叔啊？」
此話一出，趙啟越眸光一凜，昭嵐的一顆心瞬時提到了嗓喉處，為何小皇子年紀這么小，居然連這事兒都知道？他甚至還拿此做文章？這不對勁！
她籌謀了那麼久，若被此事打亂計劃，功虧一簣，那可真是憋屈至極！
方才趙啟澤看到了她的半張臉，她毀容之後被安國神醫修整過容顏，但也只是略微調整，她的臉與從前仍舊有八分像，趙啟澤對她那麼熟悉，估摸著已經開始起疑了吧？
此時此刻，昭嵐的內心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堅決不能承認，「面紗只掉落一側，依舊覆在面上，王爺他並未瞧見我的容顏，不必談嫁娶。」
趙啟越尊重安國的習俗，即使離得極近，他也不曾動手去摘昭嵐的面紗，如今這面紗卻以這種方式掉落！
趙啟越轉首凝向趙啟澤的墨瞳似縈著一團黑霧，「啟澤，你可有瞧見公主的容顏？」
方才趙啟澤的確瞧見了，雖未看全，但也瞧見了一小半臉，只這側顏和半邊臉便如珠似玉，不敢想像她的整個臉會是怎樣的驚艷！
但令趙啟澤震驚的不是她的美貌，那日只看到她的眼睛，他的內心便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今兒個看到半邊臉，那奇異的感覺越發強烈，他明明不認得她，為何看到她的臉容時，他的心頭竟會浮現出莫名的悸動？
這悸動究竟從何而起？昭嵐公主究竟是不是梁錦湘？種種疑惑縈繞在趙啟澤心頭，趙啟越又在追問這件事，他的答案至關重要！
但凡他承認，可能就得遵守安國的習俗，與公主議親，如若否認，這事兒也就跟他沒關係了。
可七皇子昨兒個還說，他應該娶太后的外甥女，藉此作為助力，昭嵐乃異國公主，且安國勢弱，他若娶她為妻，並不能給自己帶來任何幫助。
單論利弊，他似乎不該承認，但公主的容顏帶給他的奇異感覺又令他生出顧慮，做不到一口否認。
七弟說他對梁錦湘並無真心，可他總覺得老七沒說實話，梁錦湘無故失蹤，而公主又戴著面紗，萬一這兩人之間真的有什麼牽連，他豈不是將自己的退路給堵死了？
面上鎮定的昭嵐內心早已翻江倒海，她生怕趙啟澤認出她是梁錦湘，當著皇帝的面兒揭發她的真實身份，說她是假冒的公主，一旦他指認，她便滿盤皆輸，再無一絲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