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打得我們服氣
周潤發皺著眉，盯著何十一離開的背影，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他稍稍側身，探頭朝廁所里看了一眼。
只見蘇若衡正背對著門口，半蹲在地，雙手捧著幾塊門板碎片，小心翼翼地疊在一起，像是在疊積木。
「蘇若衡，你在幹什麼？」
周潤發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廁所里格外突兀。
「哎喲我靠！」蘇若衡猛地一抖，手一滑，一塊門板碎片還砸到了他自己的鞋尖。他以為是何十一殺了個回馬槍，驚得差點喊娘，回頭一看才發現是周主任，頓時長出一口氣。
「周、周主任，我在……」他語塞了，低頭看看手上的斷板，瞬間腦子一片空白。難不成說是被人抓進來威脅了一番，還嚇尿了褲子？那也太丟臉了。
「你在修門？」周潤發瞥了一眼他手裡那塊碎得不成樣子的門板，眉頭皺得更深了，「這種事讓校工來做就是了，你一個學生搞這些做什麼？」
說著，他環顧了一圈廁所，雖然一片狼藉，但沒見明顯打鬥痕跡。結合剛才何十一的說法，他雖然心中起疑，但也沒多說什麼。
「行了，趕緊回教室去，別在這兒浪費時間。」周潤發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哦……好的，好的……」蘇若衡連忙點頭，像被特赦的犯人，一路小跑出了廁所。
剛到走廊口，他就看見兩個熟悉身影姍姍來遲——瘦猴豪和麻子兔正拎著奶茶晃晃悠悠地走來。
「你們兩個廢物也不懂來救我，我差點被那個煞筆何十一嚇死！」蘇若衡一見到他們，怒火就蹭地冒上來。
瘦猴豪一臉委屈：「你不是說今天你一個人上？還強調我們跟著你才壞事，今天要表現得有風度……」
麻子兔也趕緊附和：「是啊，說什麼「要展現成熟男子魅力」，「別給我拖後腿」，我們才沒敢跟的。」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苦笑著低頭挨罵。畢竟他們早就習慣了蘇若衡這脾氣，自己找的事最後也要怪別人沒擋刀。
蘇若衡氣還沒消，踢了旁邊一腳垃圾桶泄憤，結果腳底一滑，差點又摔一跤，趕緊扶牆穩住：「你們以後再讓我一個人沖，我絕交你們信不信！」
「信信信。」兩個小弟秒慫……
下午第三節課剛下，吳能就拎著資料夾風風火火地跑過來。
「走吧，帶你去搏擊社登記。」
何十一點點頭，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往舊教學樓那邊走。那棟樓原本是老校舍，現在改成了社團活動區。
搏擊社的位置在二樓拐角，門口貼著一張手寫的「搏擊社」海報，邊角翹著，膠帶貼了又貼，看著從來都沒換過新的。
推門進去，一股橡膠墊子混合著汗味的味道撲面而來。
裡面空間不小，比普通教室寬敞許多。四面牆掛著護具、沙包、靶墊，還有幾個生鏽的啞鈴架。角落一張舊摺疊桌上，堆著水壺、紗布和厚厚的報名表。
「來了來了，何哥來了！」
原本正在打沙袋的幾個男生一見他進門，立刻停下動作。
一個寸頭男生迎上來，笑容諂媚：「嗨，你好啊何同學，還記得我嗎？我上次在廁所被你鎖過喉……差點翻白眼的那個……」
何十一皺著眉頭看了一圈：「你們……都被我揍過？」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訕笑著點頭。
「你打得我們服氣。」寸頭男生忙說。
「所以我們一致決定，想讓你當副社長。
「算了吧，我就是來幫忙的」何十一挑眉。
「你進門就鎮住全場了。」吳能也笑著補刀，「社長是我，但真比賽還得靠你上場。說實話，整個社團現在也就我們幾個人掛名撐著。」
手續辦得很快，填了表簽了名，何十一就算正式入社。
他又跟吳能了解了一下社團的訓練安排和即將到來的比賽——是校內技擊邀請賽，就在下個月初，也就是一周後。
「平時訓練你不用參與，了解一下比賽規則就行。」
「行。」何十一點頭，看了一眼牆邊那個貼著「訓練時間表」的舊海報，又掃了幾眼設備，沒說什麼，轉身就走。
他得回去了——因為放學時間到了，還得開車送梁莎莎和吳婷婷回家。
回到別墅，剛放下鑰匙，何十一就立刻撥通了電話。
「暗網懸賞名單？……這事有點麻煩。」梁顯嶸接起電話，語氣也比平時沉了不少。
「既然目標是我，我是不是該離莎莎她們遠一點，免得她們被牽連？」何十一靠在沙發上，語氣平靜。
「大概是沒用的。」梁顯嶸在那頭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真要是喪心病狂的那種人，會直接衝著你身邊人下手。這時候你一走，反倒更危險。」
「那就沒有辦法查出是誰懸賞我？」
「查不了。」梁顯嶸長嘆，「是那種層級比較高的黑網，掛懸賞的人用了跳板多重偽裝。我們現在連對方是不是在國內都還不知道。」
「那就等著挨刀？」何十一眼神冷了。
「這種懸賞一般有時效，一般只掛一個月，過期就會撤。你撐過這一段就沒事。要不這段時間你們都別出門，低調點，避一避。」
「不用。」何十一淡淡道，「真想殺人，就算我藏進廁所，他們也會蹲門口等著。」
掛了電話，他走回房間，把晾在窗邊的道袍收進來，盯著看了幾秒，忽然有點想山裡的日子了。
沒兩分鐘，門口響起敲門聲。
「道士哥，吃飯啦。」
吳婷婷的聲音照例響起。
幾人現在也算混熟了。吳婷婷吃飯的時候，已經不再拘謹，經常直接夾他碗裡的菜，連那隻原本見他就躲的泰迪，現在都開始蹭他腳背。
「明天我和莎莎姐要去商場買校慶晚會的衣服，你要不要一起？」吳婷婷問道，一邊夾著土豆片。這次梁莎莎也沒反駁，顯然是商量好了的。
「行，好的。」何十一回得很簡單。
只見蘇若衡正背對著門口，半蹲在地，雙手捧著幾塊門板碎片，小心翼翼地疊在一起，像是在疊積木。
「蘇若衡，你在幹什麼？」
周潤發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廁所里格外突兀。
「哎喲我靠！」蘇若衡猛地一抖，手一滑，一塊門板碎片還砸到了他自己的鞋尖。他以為是何十一殺了個回馬槍，驚得差點喊娘，回頭一看才發現是周主任，頓時長出一口氣。
「周、周主任，我在……」他語塞了，低頭看看手上的斷板，瞬間腦子一片空白。難不成說是被人抓進來威脅了一番，還嚇尿了褲子？那也太丟臉了。
「你在修門？」周潤發瞥了一眼他手裡那塊碎得不成樣子的門板，眉頭皺得更深了，「這種事讓校工來做就是了，你一個學生搞這些做什麼？」
說著，他環顧了一圈廁所，雖然一片狼藉，但沒見明顯打鬥痕跡。結合剛才何十一的說法，他雖然心中起疑，但也沒多說什麼。
「行了，趕緊回教室去，別在這兒浪費時間。」周潤發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哦……好的，好的……」蘇若衡連忙點頭，像被特赦的犯人，一路小跑出了廁所。
剛到走廊口，他就看見兩個熟悉身影姍姍來遲——瘦猴豪和麻子兔正拎著奶茶晃晃悠悠地走來。
「你們兩個廢物也不懂來救我，我差點被那個煞筆何十一嚇死！」蘇若衡一見到他們，怒火就蹭地冒上來。
瘦猴豪一臉委屈：「你不是說今天你一個人上？還強調我們跟著你才壞事，今天要表現得有風度……」
麻子兔也趕緊附和：「是啊，說什麼「要展現成熟男子魅力」，「別給我拖後腿」，我們才沒敢跟的。」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苦笑著低頭挨罵。畢竟他們早就習慣了蘇若衡這脾氣，自己找的事最後也要怪別人沒擋刀。
蘇若衡氣還沒消，踢了旁邊一腳垃圾桶泄憤，結果腳底一滑，差點又摔一跤，趕緊扶牆穩住：「你們以後再讓我一個人沖，我絕交你們信不信！」
「信信信。」兩個小弟秒慫……
下午第三節課剛下，吳能就拎著資料夾風風火火地跑過來。
「走吧，帶你去搏擊社登記。」
何十一點點頭，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往舊教學樓那邊走。那棟樓原本是老校舍，現在改成了社團活動區。
搏擊社的位置在二樓拐角，門口貼著一張手寫的「搏擊社」海報，邊角翹著，膠帶貼了又貼，看著從來都沒換過新的。
推門進去，一股橡膠墊子混合著汗味的味道撲面而來。
裡面空間不小，比普通教室寬敞許多。四面牆掛著護具、沙包、靶墊，還有幾個生鏽的啞鈴架。角落一張舊摺疊桌上，堆著水壺、紗布和厚厚的報名表。
「來了來了，何哥來了！」
原本正在打沙袋的幾個男生一見他進門，立刻停下動作。
一個寸頭男生迎上來，笑容諂媚：「嗨，你好啊何同學，還記得我嗎？我上次在廁所被你鎖過喉……差點翻白眼的那個……」
何十一皺著眉頭看了一圈：「你們……都被我揍過？」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訕笑著點頭。
「你打得我們服氣。」寸頭男生忙說。
「所以我們一致決定，想讓你當副社長。
「算了吧，我就是來幫忙的」何十一挑眉。
「你進門就鎮住全場了。」吳能也笑著補刀，「社長是我，但真比賽還得靠你上場。說實話，整個社團現在也就我們幾個人掛名撐著。」
手續辦得很快，填了表簽了名，何十一就算正式入社。
他又跟吳能了解了一下社團的訓練安排和即將到來的比賽——是校內技擊邀請賽，就在下個月初，也就是一周後。
「平時訓練你不用參與，了解一下比賽規則就行。」
「行。」何十一點頭，看了一眼牆邊那個貼著「訓練時間表」的舊海報，又掃了幾眼設備，沒說什麼，轉身就走。
他得回去了——因為放學時間到了，還得開車送梁莎莎和吳婷婷回家。
回到別墅，剛放下鑰匙，何十一就立刻撥通了電話。
「暗網懸賞名單？……這事有點麻煩。」梁顯嶸接起電話，語氣也比平時沉了不少。
「既然目標是我，我是不是該離莎莎她們遠一點，免得她們被牽連？」何十一靠在沙發上，語氣平靜。
「大概是沒用的。」梁顯嶸在那頭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真要是喪心病狂的那種人，會直接衝著你身邊人下手。這時候你一走，反倒更危險。」
「那就沒有辦法查出是誰懸賞我？」
「查不了。」梁顯嶸長嘆，「是那種層級比較高的黑網，掛懸賞的人用了跳板多重偽裝。我們現在連對方是不是在國內都還不知道。」
「那就等著挨刀？」何十一眼神冷了。
「這種懸賞一般有時效，一般只掛一個月，過期就會撤。你撐過這一段就沒事。要不這段時間你們都別出門，低調點，避一避。」
「不用。」何十一淡淡道，「真想殺人，就算我藏進廁所，他們也會蹲門口等著。」
掛了電話，他走回房間，把晾在窗邊的道袍收進來，盯著看了幾秒，忽然有點想山裡的日子了。
沒兩分鐘，門口響起敲門聲。
「道士哥，吃飯啦。」
吳婷婷的聲音照例響起。
幾人現在也算混熟了。吳婷婷吃飯的時候，已經不再拘謹，經常直接夾他碗裡的菜，連那隻原本見他就躲的泰迪，現在都開始蹭他腳背。
「明天我和莎莎姐要去商場買校慶晚會的衣服，你要不要一起？」吳婷婷問道，一邊夾著土豆片。這次梁莎莎也沒反駁，顯然是商量好了的。
「行，好的。」何十一回得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