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下面真的很好吃
「哈？我叫你來的？」
周潤發一愣，眉頭一挑，下一秒卻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目光死死盯著何十一。
「原來是你把他們打成這樣的？！」
他原本正等著最後一個「涉事學生」來，好趁機借題發揮，訓人一頓、立威一回，順便在眾人面前展示一下教導處的「權威」。哪料到這人一來，氣勢全泄了。雞沒殺成，倒像是自己成了猴。
「我這是正當防衛。」何十一語氣平靜，不帶半分情緒波動。
「正當防衛也不能打成這樣啊？」
周潤發指了指桌上幾份剛送來的初步診斷單，「七個！七個學生傷得不輕！有腦震盪的，有骨裂的，還有個差點被你一腳踢成絕後，你知不知道這已經構成嚴重惡性鬥毆事件了？按校規，輕則記大過，重則開除！你第一天來就搞這麼大動靜。」
何十一不說話，只是忽然低頭，一臉關切地湊過去看了看他的大腿方向。
「誒？主任，你褲子幹了？」
一句話像個悶雷砸下來，砸得周潤發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臉色瞬間從憤怒紅變成了窘迫青，語氣頓時卡殼：「你……你……」
他當然聽得懂這是什麼意思，這分明是警告。
何十一沒再多說，只是嘴角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像只什麼都沒說的小狐狸。
「咳！」
周潤發清了清嗓子，換上笑臉，聲音也頓時軟了幾分，「別扯開話題，咱們說正事，說正事。」
他一揮手：「都口頭警告一次，讓醫護室那邊先做全面檢查，該轉院的學校會安排。特別是你，蘇若衡，你別杵那裝慘了，趕緊去醫院複查！」
蘇若衡臉色陰沉，本想借題發揮讓何十一受到處罰，結果人家屁事沒有，剛想開口：「可是主任，我——」
「可你個頭！」
周潤發暴躁拍桌，「你以為這是你家？趕緊滾去檢查！少在我這兒礙眼！」
蘇若衡臉憋得通紅，最後只能灰溜溜地轉身離開，後面幾名「戰友」也一個個低頭出門，走前還不忘偷偷回頭瞪了何十一一眼，目光恨得咬牙切齒。
而何十一從頭到尾都懶得看他們一眼，像是這些人連當他眼中沙子的資格都沒有。他伸了個懶腰，淡定從容地走出教導處……
傍晚放學，梁家的專車早早停在校門外。吳婷婷風風火火地跳上車，吳婷婷一屁股坐上后座，興奮得跟打了雞血一樣，剛關上車門就開始了她的「現場解說」：
「你是不知道啊莎莎姐！今天道士哥那一波操作，簡直逆天了好嗎！手掐道印，口念法訣，一人干翻六個人，啊不，是七個！那架勢……嘖嘖。」
她手舞足蹈，比劃得差點捅到前排駕駛座，「還有還有，情敵見面格外眼紅，蘇若衡那舔狗，直接在廁所被道士哥一招『猴子偷桃』加『撩陰腿』，當場變太監！」
說得眉飛色舞，仿佛親眼目睹現場，其實當時連廁所門口都沒挨著。
副駕駛上的何十一額角抽了抽，回頭看了她一眼，神情仿佛在說：「你就那麼能編呢？」
吳婷婷見何十一在看她，做了個鬼臉，繼續瘋狂輸出：「那個畫面我現在想起來都震撼，一腳撩過去，蘇舔狗啊的一聲慘叫，就跟閹雞似的，蹦著跑了兩層樓！可惜我沒錄像，不然保准上熱搜。」
「吳婷婷。」梁莎莎終於忍無可忍，抬手一個眼神丟過去，「你再編一個字，我真把你扔下車。」
「我發誓！真的！」吳婷婷立刻舉起三根手指，可看到莎莎冷著臉盯著她，氣勢頓時泄了，眼神逃避，「你不信……可以問道士哥啊……」
車行至半路，等紅綠燈時，李泉忽然問：「十一，你現在沒有手機吧？」
「嗯，沒有。」十萬山沒有信號，也沒人用手機，他向來靠得是嘴和腿。
「拿著。」
李泉從中控抽屜里取出一個全新的水果牌手機遞過去，「梁總說你在這邊行動不方便，特意配的，號碼也開好了，通訊錄里有我的電話，梁總的，還有小姐的。」
「謝謝。」何十一接過，表情雖淡，但目光中帶著一絲罕見的認真。
「會開車嗎？」李泉又問。
「會，只是沒駕駛證。」
「沒事，駕駛證的事我們安排人處理就行。」李泉笑笑，「梁總下周要出國考察，我要陪同。你就暫時負責接送小姐。」
「沒問題。」何十一點點頭。
可後排兩個女生瞬間「炸窩」。
「李叔！你們剛才說的我們都聽見了！」吳婷婷跳起來，「我們不要坐道士哥的車！他連證都沒有欸！」
「我寧願坐公交。」梁莎莎聲音不高，但態度堅決。
李泉頓時有點尷尬地看向何十一，後者一臉無奈攤手：「那就一塊坐公交唄，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城市。」
晚上回到別墅，剛吃完飯，吳婷婷又饞蟲發作，戳著碗嘆氣：「唉，好想吃道士哥煮的方便麵啊，真的超香的！」
「你想吃你自己煮，我不吃。」梁莎莎依舊態度冷淡。
「哎呀莎莎姐，你就給他一個展示的機會嘛，人家都幫你『咔嚓』了蘇若衡誒。」吳婷婷眨巴著眼睛搖她手臂。
梁莎莎拗不過她，最終，兩人理直氣壯地坐等何十一動手，根本沒人問他同不同意。
晚上，何十一還是煮了面。一來是自己也餓了，二來自從來到城市，靈氣稀薄，他只能靠食物補充精氣。
面煮好，三人圍坐吃麵。吳婷婷邊吃邊瘋狂點頭，感動得快哭了：「我說得對吧？道士哥下面真的很好吃！」
「你給我閉嘴。」梁莎莎舉起筷子在她額頭敲了一下，「你個腐女，一句正常話從你嘴裡出來都能變味。」
「那是你自己想歪的，關我什麼事喔！」吳婷婷嘴裡還鼓著一口面，說得含混不清，腮幫子鼓鼓的，一副無辜的表情。
說著說著，她眼珠一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對何十一喊道：「喔對啦，道士哥，明天晚上你可別睡太早哈！」
剛喊完，她眼角一瞥，注意到何十一碗裡的荷包蛋還完好無損地躺在那裡，心念一動，筷子如電般伸了過去，利索地把蛋夾到自己碗裡。
下一秒，她低頭一口咬下半個蛋，動作快得仿佛剛從野外歸來的老鼠，一臉滿足地咀嚼著。
周潤發一愣，眉頭一挑，下一秒卻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目光死死盯著何十一。
「原來是你把他們打成這樣的？！」
他原本正等著最後一個「涉事學生」來，好趁機借題發揮，訓人一頓、立威一回，順便在眾人面前展示一下教導處的「權威」。哪料到這人一來，氣勢全泄了。雞沒殺成，倒像是自己成了猴。
「我這是正當防衛。」何十一語氣平靜，不帶半分情緒波動。
「正當防衛也不能打成這樣啊？」
周潤發指了指桌上幾份剛送來的初步診斷單，「七個！七個學生傷得不輕！有腦震盪的，有骨裂的，還有個差點被你一腳踢成絕後，你知不知道這已經構成嚴重惡性鬥毆事件了？按校規，輕則記大過，重則開除！你第一天來就搞這麼大動靜。」
何十一不說話，只是忽然低頭，一臉關切地湊過去看了看他的大腿方向。
「誒？主任，你褲子幹了？」
一句話像個悶雷砸下來，砸得周潤發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臉色瞬間從憤怒紅變成了窘迫青，語氣頓時卡殼：「你……你……」
他當然聽得懂這是什麼意思，這分明是警告。
何十一沒再多說，只是嘴角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像只什麼都沒說的小狐狸。
「咳！」
周潤發清了清嗓子，換上笑臉，聲音也頓時軟了幾分，「別扯開話題，咱們說正事，說正事。」
他一揮手：「都口頭警告一次，讓醫護室那邊先做全面檢查，該轉院的學校會安排。特別是你，蘇若衡，你別杵那裝慘了，趕緊去醫院複查！」
蘇若衡臉色陰沉，本想借題發揮讓何十一受到處罰，結果人家屁事沒有，剛想開口：「可是主任，我——」
「可你個頭！」
周潤發暴躁拍桌，「你以為這是你家？趕緊滾去檢查！少在我這兒礙眼！」
蘇若衡臉憋得通紅，最後只能灰溜溜地轉身離開，後面幾名「戰友」也一個個低頭出門，走前還不忘偷偷回頭瞪了何十一一眼，目光恨得咬牙切齒。
而何十一從頭到尾都懶得看他們一眼，像是這些人連當他眼中沙子的資格都沒有。他伸了個懶腰，淡定從容地走出教導處……
傍晚放學，梁家的專車早早停在校門外。吳婷婷風風火火地跳上車，吳婷婷一屁股坐上后座，興奮得跟打了雞血一樣，剛關上車門就開始了她的「現場解說」：
「你是不知道啊莎莎姐！今天道士哥那一波操作，簡直逆天了好嗎！手掐道印，口念法訣，一人干翻六個人，啊不，是七個！那架勢……嘖嘖。」
她手舞足蹈，比劃得差點捅到前排駕駛座，「還有還有，情敵見面格外眼紅，蘇若衡那舔狗，直接在廁所被道士哥一招『猴子偷桃』加『撩陰腿』，當場變太監！」
說得眉飛色舞，仿佛親眼目睹現場，其實當時連廁所門口都沒挨著。
副駕駛上的何十一額角抽了抽，回頭看了她一眼，神情仿佛在說：「你就那麼能編呢？」
吳婷婷見何十一在看她，做了個鬼臉，繼續瘋狂輸出：「那個畫面我現在想起來都震撼，一腳撩過去，蘇舔狗啊的一聲慘叫，就跟閹雞似的，蹦著跑了兩層樓！可惜我沒錄像，不然保准上熱搜。」
「吳婷婷。」梁莎莎終於忍無可忍，抬手一個眼神丟過去，「你再編一個字，我真把你扔下車。」
「我發誓！真的！」吳婷婷立刻舉起三根手指，可看到莎莎冷著臉盯著她，氣勢頓時泄了，眼神逃避，「你不信……可以問道士哥啊……」
車行至半路，等紅綠燈時，李泉忽然問：「十一，你現在沒有手機吧？」
「嗯，沒有。」十萬山沒有信號，也沒人用手機，他向來靠得是嘴和腿。
「拿著。」
李泉從中控抽屜里取出一個全新的水果牌手機遞過去，「梁總說你在這邊行動不方便，特意配的，號碼也開好了，通訊錄里有我的電話，梁總的，還有小姐的。」
「謝謝。」何十一接過，表情雖淡，但目光中帶著一絲罕見的認真。
「會開車嗎？」李泉又問。
「會，只是沒駕駛證。」
「沒事，駕駛證的事我們安排人處理就行。」李泉笑笑，「梁總下周要出國考察，我要陪同。你就暫時負責接送小姐。」
「沒問題。」何十一點點頭。
可後排兩個女生瞬間「炸窩」。
「李叔！你們剛才說的我們都聽見了！」吳婷婷跳起來，「我們不要坐道士哥的車！他連證都沒有欸！」
「我寧願坐公交。」梁莎莎聲音不高，但態度堅決。
李泉頓時有點尷尬地看向何十一，後者一臉無奈攤手：「那就一塊坐公交唄，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城市。」
晚上回到別墅，剛吃完飯，吳婷婷又饞蟲發作，戳著碗嘆氣：「唉，好想吃道士哥煮的方便麵啊，真的超香的！」
「你想吃你自己煮，我不吃。」梁莎莎依舊態度冷淡。
「哎呀莎莎姐，你就給他一個展示的機會嘛，人家都幫你『咔嚓』了蘇若衡誒。」吳婷婷眨巴著眼睛搖她手臂。
梁莎莎拗不過她，最終，兩人理直氣壯地坐等何十一動手，根本沒人問他同不同意。
晚上，何十一還是煮了面。一來是自己也餓了，二來自從來到城市，靈氣稀薄，他只能靠食物補充精氣。
面煮好，三人圍坐吃麵。吳婷婷邊吃邊瘋狂點頭，感動得快哭了：「我說得對吧？道士哥下面真的很好吃！」
「你給我閉嘴。」梁莎莎舉起筷子在她額頭敲了一下，「你個腐女，一句正常話從你嘴裡出來都能變味。」
「那是你自己想歪的，關我什麼事喔！」吳婷婷嘴裡還鼓著一口面，說得含混不清，腮幫子鼓鼓的，一副無辜的表情。
說著說著，她眼珠一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對何十一喊道：「喔對啦，道士哥，明天晚上你可別睡太早哈！」
剛喊完，她眼角一瞥，注意到何十一碗裡的荷包蛋還完好無損地躺在那裡，心念一動，筷子如電般伸了過去，利索地把蛋夾到自己碗裡。
下一秒，她低頭一口咬下半個蛋，動作快得仿佛剛從野外歸來的老鼠，一臉滿足地咀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