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能不能先穿好褲子
「為莎莎開門，是我的榮幸。」蘇若衡毫不受傷，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動作瀟灑地拉開后座車門，卻完全沒注意到車裡的梁莎莎正用一種「你再出現我真報警」的冷淡眼神注視著他。
何十一坐在副駕駛位，連頭都懶得回，自己推門下車，表情平靜如水，看都沒看那邊一眼。
蘇若衡剛準備伸頭往車裡迎接「公主」，餘光卻掃到了副駕下來的陌生男子，臉上的笑僵了一下，語氣立馬收緊：「誒？這位是……？」
「莎莎姐的男朋友。」吳婷婷語氣堅定，爆料得毫無預警，「你這舔狗啊，趕緊死了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心吧。」
蘇若衡的笑容頃刻間僵在臉上，整個人仿佛被點了穴，臉色一寸一寸地褪去血色。
「莎莎……這是……真的？」他聲音發顫，眼神渴望中夾雜著不敢置信。
梁莎莎沒有否認，只是眉頭皺得更深了，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來打擾我。」
「聽見沒有？」吳婷婷趁熱打鐵，「以後你再敢騷擾莎莎姐，小心被你的狗頭。莎莎姐的男朋友可是會武功的。」
蘇若衡愣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神卻開始轉向何十一，眼中怒火與嫉妒交織。梁莎莎是他早就「圈地自萌」的存在，幾乎全校都默認她是他的女朋友，現在卻突然跳出個橫刀奪愛的陌生人，讓他臉上掛不住、心裡也燃起熊熊怒意。
梁莎莎已經懶得理他，拉著吳婷婷快步朝學校門口走去，表情寫滿「快點離開這個中二現場」的無奈。每天一大早就要面對蘇若衡那副「自以為深情」的嘴臉，她已經煩到極點。
蘇若衡的目光則死死盯著何十一，幾乎要在他背後刻出個洞來。他嘴角微微抽搐，手緊緊攥拳。邕寧市還真沒幾個人敢跟他蘇若衡作對，這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傢伙，居然敢搶他看上的女人？他定要讓對方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何十一當然察覺到了那道惡毒的視線，但他一如既往懶得搭理。李泉早就和校方打過招呼，他只需要去教導處報個到。何十一點點頭，默不作聲地邁步向校門走去，連一個眼神都沒賞給蘇若衡。
一進校門，他便被這所學校的氣派所震住了：綠樹成蔭，石板路平整光亮，每一處景觀都像花錢堆出來的美術展區。
噴泉假山、小橋流水，教學樓宛如城堡，紅白相間的建築線條分明，玻璃反射著清晨的陽光，耀眼得幾乎讓人忘了這是一所學校。
「這哪是讀書的地方，簡直像皇宮修行。」他心中嘀咕一聲，走過花壇，穿過操場，終於在教學樓盡頭找到了教務樓。
教導處在二樓，樓梯乾淨得能照出影子，牆上貼著「文明班級榜」「優秀學生風采」之類的彩色宣傳海報，一股子「精英培養」的氛圍撲面而來。
他走到門口，正要敲門，忽聽裡面傳出一陣輕笑聲。
「哎呀，你就知道嘴甜……」
「我這不是見了你，才嘴甜嘛……」
語氣曖昧，帶著幾分撒嬌，像情侶調情。
何十一眉梢微挑，動作頓在半空，神情依舊淡淡——看來這教導處，比他想像中還「熱鬧」不少。
他敲響了門，屋裡立刻傳來一陣慌亂，隨後陷入寂靜。
「請進。」有人開口。
何十一推門而入，只見辦公桌後坐著一位頂著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子，不遠處一位打扮靚麗的女教師正低頭匆忙整理衣服。
「你好，我是來報到的新生。」何十一開口。
「你就是何十一？梁總打過招呼了，來，把資料填一下。」中年男子是教導主任周潤發，上身穿著筆挺西裝，下身卻只穿了一條褲衩。
何十一接過表格，在沙發上坐下填寫。女教師則沖周潤發拋了個媚眼，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表格很快填完，周潤發接過看了看，隨口問：「你是剛到學校？」
「嗯，剛下車就過來報到。」何十一答。
「剛才在門口……沒聽見什麼吧？」這是他真正關心的重點——要是讓學生知道他在辦公室調情傳出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什麼都沒聽見。」何十一當然看穿了他的顧慮，卻懶得多說。
「那就好。」周潤發鬆了口氣，立刻切換到官腔模式：「雖然你是走推薦入學的關係生，但在學校里也得守規矩。」
「成績太差的話，學校會評估是否勸退，你明白吧？」
周潤發對這些靠關係進來的學生一向看不上眼，在他眼裡，這種人不是混日子就是惹事精，比如高二的蘇若衡。
可這次，他挑錯對象了。何十一成績不可能好，因為根本沒上過幾天學，但他也不是能隨便威脅的人。
「明白了。不過主任，能不能先穿好褲子？只穿條褲衩挺不雅觀的。」
周潤發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他剛才太匆忙，把褲子脫了晾在茶几上，以為坐著看不見，哪知被一眼看穿。
「咳咳，剛才茶水灑了，褲子脫下來晾乾……」他強撐著圓場。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何十一那副「我懂」的眼神，老臉頓時燒得通紅。
眼看調情事件被戳穿，周潤發只能硬著頭皮變臉，堆起笑容：「十一同學啊……」
笑得眼角都快抽筋，「以後在學校有什麼麻煩，儘管來找我。」
他語氣親熱得像見了親侄子，「學校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何十一沒搭理，低頭看著那張填完的表格，淡淡開口：「周主任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多嘴的人。」
「不過也不必刻意照顧我，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這話分寸拿捏得剛剛好，既不結怨，也立起了邊界。周潤發聽得心裡發虛，只能幹笑兩聲，連連點頭：「行行行，照你說的來。」
他趕忙收起表格，笑得更熱情了幾分：「梁總說了，你就安排到梁小姐那個班級去。」
「好。」何十一語氣平靜。
周潤發趕緊親自起身，滿臉堆笑，帶著他去班級，一副生怕這位「目擊證人」轉頭就把調情風波抖出去的模樣。
何十一坐在副駕駛位，連頭都懶得回，自己推門下車，表情平靜如水，看都沒看那邊一眼。
蘇若衡剛準備伸頭往車裡迎接「公主」，餘光卻掃到了副駕下來的陌生男子，臉上的笑僵了一下，語氣立馬收緊：「誒？這位是……？」
「莎莎姐的男朋友。」吳婷婷語氣堅定，爆料得毫無預警，「你這舔狗啊，趕緊死了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心吧。」
蘇若衡的笑容頃刻間僵在臉上，整個人仿佛被點了穴，臉色一寸一寸地褪去血色。
「莎莎……這是……真的？」他聲音發顫，眼神渴望中夾雜著不敢置信。
梁莎莎沒有否認，只是眉頭皺得更深了，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來打擾我。」
「聽見沒有？」吳婷婷趁熱打鐵，「以後你再敢騷擾莎莎姐，小心被你的狗頭。莎莎姐的男朋友可是會武功的。」
蘇若衡愣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神卻開始轉向何十一，眼中怒火與嫉妒交織。梁莎莎是他早就「圈地自萌」的存在，幾乎全校都默認她是他的女朋友，現在卻突然跳出個橫刀奪愛的陌生人，讓他臉上掛不住、心裡也燃起熊熊怒意。
梁莎莎已經懶得理他，拉著吳婷婷快步朝學校門口走去，表情寫滿「快點離開這個中二現場」的無奈。每天一大早就要面對蘇若衡那副「自以為深情」的嘴臉，她已經煩到極點。
蘇若衡的目光則死死盯著何十一，幾乎要在他背後刻出個洞來。他嘴角微微抽搐，手緊緊攥拳。邕寧市還真沒幾個人敢跟他蘇若衡作對，這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傢伙，居然敢搶他看上的女人？他定要讓對方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何十一當然察覺到了那道惡毒的視線，但他一如既往懶得搭理。李泉早就和校方打過招呼，他只需要去教導處報個到。何十一點點頭，默不作聲地邁步向校門走去，連一個眼神都沒賞給蘇若衡。
一進校門，他便被這所學校的氣派所震住了：綠樹成蔭，石板路平整光亮，每一處景觀都像花錢堆出來的美術展區。
噴泉假山、小橋流水，教學樓宛如城堡，紅白相間的建築線條分明，玻璃反射著清晨的陽光，耀眼得幾乎讓人忘了這是一所學校。
「這哪是讀書的地方，簡直像皇宮修行。」他心中嘀咕一聲，走過花壇，穿過操場，終於在教學樓盡頭找到了教務樓。
教導處在二樓，樓梯乾淨得能照出影子，牆上貼著「文明班級榜」「優秀學生風采」之類的彩色宣傳海報，一股子「精英培養」的氛圍撲面而來。
他走到門口，正要敲門，忽聽裡面傳出一陣輕笑聲。
「哎呀，你就知道嘴甜……」
「我這不是見了你，才嘴甜嘛……」
語氣曖昧，帶著幾分撒嬌，像情侶調情。
何十一眉梢微挑，動作頓在半空，神情依舊淡淡——看來這教導處，比他想像中還「熱鬧」不少。
他敲響了門，屋裡立刻傳來一陣慌亂，隨後陷入寂靜。
「請進。」有人開口。
何十一推門而入，只見辦公桌後坐著一位頂著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子，不遠處一位打扮靚麗的女教師正低頭匆忙整理衣服。
「你好，我是來報到的新生。」何十一開口。
「你就是何十一？梁總打過招呼了，來，把資料填一下。」中年男子是教導主任周潤發，上身穿著筆挺西裝，下身卻只穿了一條褲衩。
何十一接過表格，在沙發上坐下填寫。女教師則沖周潤發拋了個媚眼，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表格很快填完，周潤發接過看了看，隨口問：「你是剛到學校？」
「嗯，剛下車就過來報到。」何十一答。
「剛才在門口……沒聽見什麼吧？」這是他真正關心的重點——要是讓學生知道他在辦公室調情傳出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什麼都沒聽見。」何十一當然看穿了他的顧慮，卻懶得多說。
「那就好。」周潤發鬆了口氣，立刻切換到官腔模式：「雖然你是走推薦入學的關係生，但在學校里也得守規矩。」
「成績太差的話，學校會評估是否勸退，你明白吧？」
周潤發對這些靠關係進來的學生一向看不上眼，在他眼裡，這種人不是混日子就是惹事精，比如高二的蘇若衡。
可這次，他挑錯對象了。何十一成績不可能好，因為根本沒上過幾天學，但他也不是能隨便威脅的人。
「明白了。不過主任，能不能先穿好褲子？只穿條褲衩挺不雅觀的。」
周潤發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他剛才太匆忙，把褲子脫了晾在茶几上，以為坐著看不見，哪知被一眼看穿。
「咳咳，剛才茶水灑了，褲子脫下來晾乾……」他強撐著圓場。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何十一那副「我懂」的眼神，老臉頓時燒得通紅。
眼看調情事件被戳穿，周潤發只能硬著頭皮變臉，堆起笑容：「十一同學啊……」
笑得眼角都快抽筋，「以後在學校有什麼麻煩，儘管來找我。」
他語氣親熱得像見了親侄子，「學校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何十一沒搭理，低頭看著那張填完的表格，淡淡開口：「周主任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多嘴的人。」
「不過也不必刻意照顧我，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這話分寸拿捏得剛剛好，既不結怨，也立起了邊界。周潤發聽得心裡發虛，只能幹笑兩聲，連連點頭：「行行行，照你說的來。」
他趕忙收起表格，笑得更熱情了幾分：「梁總說了，你就安排到梁小姐那個班級去。」
「好。」何十一語氣平靜。
周潤發趕緊親自起身，滿臉堆笑，帶著他去班級，一副生怕這位「目擊證人」轉頭就把調情風波抖出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