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為了你好
但這就是人生的無奈——得到了卻不懂得珍惜，而那些被偏愛的人往往無所顧忌。
我只是沒得到而已，明明是我的，卻偏偏失去了。
因此，我的心態發生了變化，開始對秦淮茹心生憐惜。
作為一個男人，看到別人侮辱自己在意的人，怎能忍耐？
可偏偏這次是自己的母親在辱罵秦淮茹，他只能壓抑情緒，內心卻愈發心疼。
「東旭，那女人辜負了你，我批評她又怎麼了？這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既然為我好，那以後就多關心秦淮茹一些。」
賈張氏驚訝不已：「東旭，你該不會還忘不了她吧？那個女人可不是什麼好人。」
「今天我教訓她時，她還在那裡哭哭啼啼地裝可憐。」
「一看就知道不是個正經人。」
女人之間的事，誰能不清楚呢？
尤其賈張氏可不是輕易妥協的人，一眼就看出秦淮茹的虛偽。
然而，賈東旭不信這個邪，他震驚地看著母親：「你欺負秦淮茹了？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為什麼要欺負她？」
「小王對我可好了。」
「你說讓我怎麼當這個大哥？」
賈張氏一臉困惑：「東旭，那個搶你媳婦，你怎麼看？」
「閉嘴！」賈東旭憤怒地壓低聲音，「媽，求您別摻和這些事了。」
「小王不是那種人，他是我的兄弟。」
「您罵我兄弟，就是在打我臉。
還有，以後不准再為難秦淮茹，聽見了嗎？」
賈張氏感到委屈和不解，情緒激動。
賈東旭嘆了口氣，轉身離開，開始在衣櫃裡翻找東西。
他拿出一條床單。
「東旭，你這是要做什麼？」
「小王和秦淮茹的床單舊了，我給他們換個新的。
他們今天登記，已經是夫妻了，家裡不能太寒酸。」
賈張氏大吃一驚：「你瘋了？讓他們用你的床單，你心安理得？」
賈東旭心裡一陣難過，但眼神依然堅定：「媽，別這樣說，這是我給他們的新婚祝福。」
而且……
如果淮如躺在這個床單上，
我至少也算參與了不是？
想到這裡，賈東旭嘴角浮現一抹幸福的笑容。
這個床單能承載秦淮茹的重量，他就很滿足了。
這麼想著，他拿起半袋麵粉就要走。
「媽，您在家等我，一會兒給您送飯。」
「把麵粉放下，那是我家的東西。」
「媽，秦淮茹不容易，幫她一點沒什麼。」
賈東旭推開賈張氏，拿著麵粉和床單一併離開。
賈張氏跌坐在床上，淚流滿面。
「東旭，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嗚嗚嗚，真笨，真是太笨了。」
---
秦淮茹天賦異稟——戲精附體
「東旭哥，你拿麵粉幹嘛？」
「不是剛說過嗎？今天要做增白面饅頭。」
「嘿嘿，東旭哥豪爽，來吃瓜子。
嘶……這條魚好香啊，傻子，多久開飯？」
「急什麼急，等著吃飯的你還催？」
傻柱無奈，拍拍手坐下來吃瓜子。
四兄弟圍坐一起，閒聊暢談。
王國慶叼著煙，看到賈東旭送來的床單，疑惑道：「東旭哥，你這是要幹什麼？」
賈東旭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幹啥呢？新婚可不能缺東西。
別的我也幫不上忙，正好家裡還有條新床單，就送給淮如和你了，希望你們好好過日子。」
許大茂驚訝地問：「東旭哥，這床單不是你結婚時買的嗎？」
賈東旭心裡一酸，故作輕鬆地說：「嗯，不過現在用不上了。」
王國慶急了：「東旭哥，這不太合適吧……」
「什麼合不合適，咱們兄弟之間別計較這些。」
王國慶只好收下，笑著說：「東旭哥，回頭你結婚時，我一定給你買新的。」
「哈哈，那就太好了。」賈東旭也笑了。
這時，何雨柱拍了一下腦袋：「對了，你們還沒枕頭呢。」
「等等，我去拿，家裡還有。」
「小王，你先看著鍋啊……」
不等王國慶回應，何雨柱已經急匆匆跑回家。
王國慶笑著調侃：「各位兄弟真夠義氣，大茂哥，要不要也給我個被子？」
「去去去。」許大茂翻白眼，「我哪來的多餘被子給你，想都別想。」
「小氣鬼。」
「一會兒別喝我的茅台。」
「不會的。」
何雨柱直接衝進堂屋，看見何雨水正在教秦淮茹寫字。
何雨水疑惑地看著何雨柱：「哥，你怎麼回來了？」
何雨柱憨笑一聲，撓撓頭：「王大哥和淮如嫂子結婚了，我覺得他們家東西太舊了，得添些新的。」
「東旭給了床單，咱家還有新被子，我去拿一條給他們。」
原本想拿枕頭，但覺得被子更實用，便決定再帶一條被子過去。
聽到這話，秦淮茹慌忙搖頭：「柱子哥，不用這麼麻煩……」
被子挺貴的。
何雨柱沒讓秦淮茹開口：「沒事，家裡多著呢。」
說完，他走進房間。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跟進去，畢竟何雨柱還是單身。
何雨柱打開衣櫃，拿出一床新被子，上面的花色在當時十分醒目，還順手拿了兩個新枕頭。
這兩個枕頭是臨別前大清留給他的，本打算自己結婚時用的，如今卻便宜了王國慶。
"柱子哥，這兒怎麼還有枕頭？"秦淮茹看到兩個大大的軟軟的枕頭，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臉頰發燙。
何雨柱倒是毫不在意："嘿嘿，這枕頭真不錯，又大又軟，躺著很舒服。」
秦淮茹的臉更紅了，小聲嘟囔："可要是沾了水，洗起來會麻煩。」
"哎呀，誰會弄濕它們啊，髒了就洗唄。」何雨柱揮了揮手，轉身就要走。
秦淮茹扭扭捏捏地並腿坐下。
何雨水好奇地問："嫂子，你臉怎麼這麼紅？"
秦淮茹低頭不語，只覺臉上火燒火燎的。
心裡卻七上八下："這算什麼事啊。」
鋪的床單是前夫送的，這樣合適嗎？
蓋的被子是何雨柱給的，這也讓她有些尷尬。
還有那枕頭……
越想越羞澀，秦淮茹在桌下緊閉雙腿，低聲說道："小雨水，我只是有點不好意思，你別多想。」
何雨水笑了："我哥跟王大哥關係好，嫂子不用拘束。」
"說實話，若不是嫂子你，我還打算長大後嫁給他呢。
王大哥多好啊，長得帥，又強壯。」
"確實強壯。」秦淮茹輕笑，臉更紅了。
她瞪了何雨水一眼："你個小丫頭懂什麼。」
強壯雖強壯，可遭罪的是我秦淮茹啊。
那個，根本沒把我當回事，怎會那樣粗暴無禮？
何雨柱抱著被子和枕頭回到王國慶家，臉上洋溢著喜悅。
賈東旭也樂呵呵地幫忙鋪好床單。
何雨柱再把被子放上去，接著將兩個枕頭整齊擺好。
拍拍手，滿意地點點頭，他與同樣喜笑顏開的賈東旭對視一眼，彼此都露出滿足的笑容。
參與的感覺很關鍵。
此刻，這對兄弟都覺得生活充滿幸福。
……
當晚，四合院瀰漫著濃香的魚湯味。
幾乎每家每戶都品嘗到了美味的魚。
何雨柱端上魚湯，又擺放了一筐白面饅頭。
親自舀了一碗："弟妹，給賈大媽送去，雨水，你拿些饅頭。」
"這一碗我去後院給老太太送過去。」
"哥幾個等等我，我不回來你們別急著吃。」
何雨柱囑咐道："放心，給你們留些魚骨。」
"沒錯，傻柱別急，少不了你的份。」
"快去快回。」
秦淮茹見大家關係融洽，笑著端著魚湯和何雨水前往賈家。
賈張氏皺眉："只給一碗？也太小氣了吧，懂不懂尊老愛幼？"
雖然她沒直接拒絕，但言語中透著不滿。
秦淮茹心中冷笑，表面卻不爭辯，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低頭掐著大腿，眼眶迅速泛紅。
何雨水看不下去了："賈大媽，您怎麼能這樣說呢？我們走了。」
回到王國慶家，三兄弟正聊天，看見秦淮茹抹著眼淚進來。
王國慶還未開口，賈東旭便急了："淮如，怎麼哭了？"
何雨水嘟囔："東旭哥，賈大媽太過分了，我們好心送飯，她反而責備嫂子。」
賈東旭拍案而起："不行，我去理論。」
王國慶趕緊拉住他："算了，她是長輩，別跟她一般見識。」
許大茂也勸道："再送一碗吧，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賈東旭一甩頭："不去，讓她嘗嘗餓的滋味。」
"東旭哥，別意氣用事，免得讓人笑話。」
王國慶端來一碗魚湯遞給秦淮茹："別管她，放這兒就好。」
秦淮茹點點頭，含淚離開。
---
25：秦淮茹，跪下跟我說話。
"淮如，這次她沒說什麼吧？"
賈東旭關切地問。
秦淮茹擦乾眼淚，勉強擠出笑容："東旭哥，別擔心，賈大媽只是心情不好，沒事的。」
"這叫沒事？"何雨水握緊拳頭："我們送過去，連句謝謝都沒有，還讓我們滾，太沒禮貌了。」
賈東旭更加氣憤："淮如，你怎麼不反駁？太過分了。」
"媽也太不像話了。」
"哪有這樣的長輩。」
許大茂勸慰："算了，喝酒吧，長輩嘛，忍忍就過去了。」
王國慶嘆了口氣："東旭哥，賈大媽是什麼樣的人，咱們都清楚，別跟她一般見識。」
賈東旭抿了一口茅台："我就是覺得挺沒面子的。」
在他心裡，賈張氏這樣做實在太過分。
第一，欺負了自己的女神秦淮茹；
而且，賈東旭本來就覺得對不起秦淮茹。
我只是沒得到而已，明明是我的，卻偏偏失去了。
因此，我的心態發生了變化，開始對秦淮茹心生憐惜。
作為一個男人，看到別人侮辱自己在意的人，怎能忍耐？
可偏偏這次是自己的母親在辱罵秦淮茹，他只能壓抑情緒，內心卻愈發心疼。
「東旭，那女人辜負了你，我批評她又怎麼了？這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既然為我好，那以後就多關心秦淮茹一些。」
賈張氏驚訝不已：「東旭，你該不會還忘不了她吧？那個女人可不是什麼好人。」
「今天我教訓她時，她還在那裡哭哭啼啼地裝可憐。」
「一看就知道不是個正經人。」
女人之間的事，誰能不清楚呢？
尤其賈張氏可不是輕易妥協的人，一眼就看出秦淮茹的虛偽。
然而，賈東旭不信這個邪，他震驚地看著母親：「你欺負秦淮茹了？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為什麼要欺負她？」
「小王對我可好了。」
「你說讓我怎麼當這個大哥？」
賈張氏一臉困惑：「東旭，那個搶你媳婦，你怎麼看？」
「閉嘴！」賈東旭憤怒地壓低聲音，「媽，求您別摻和這些事了。」
「小王不是那種人，他是我的兄弟。」
「您罵我兄弟，就是在打我臉。
還有，以後不准再為難秦淮茹，聽見了嗎？」
賈張氏感到委屈和不解，情緒激動。
賈東旭嘆了口氣，轉身離開，開始在衣櫃裡翻找東西。
他拿出一條床單。
「東旭，你這是要做什麼？」
「小王和秦淮茹的床單舊了，我給他們換個新的。
他們今天登記，已經是夫妻了，家裡不能太寒酸。」
賈張氏大吃一驚：「你瘋了？讓他們用你的床單，你心安理得？」
賈東旭心裡一陣難過，但眼神依然堅定：「媽，別這樣說，這是我給他們的新婚祝福。」
而且……
如果淮如躺在這個床單上，
我至少也算參與了不是？
想到這裡，賈東旭嘴角浮現一抹幸福的笑容。
這個床單能承載秦淮茹的重量，他就很滿足了。
這麼想著，他拿起半袋麵粉就要走。
「媽，您在家等我，一會兒給您送飯。」
「把麵粉放下，那是我家的東西。」
「媽，秦淮茹不容易，幫她一點沒什麼。」
賈東旭推開賈張氏，拿著麵粉和床單一併離開。
賈張氏跌坐在床上，淚流滿面。
「東旭，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嗚嗚嗚，真笨，真是太笨了。」
---
秦淮茹天賦異稟——戲精附體
「東旭哥，你拿麵粉幹嘛？」
「不是剛說過嗎？今天要做增白面饅頭。」
「嘿嘿，東旭哥豪爽，來吃瓜子。
嘶……這條魚好香啊，傻子，多久開飯？」
「急什麼急，等著吃飯的你還催？」
傻柱無奈，拍拍手坐下來吃瓜子。
四兄弟圍坐一起，閒聊暢談。
王國慶叼著煙，看到賈東旭送來的床單，疑惑道：「東旭哥，你這是要幹什麼？」
賈東旭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幹啥呢？新婚可不能缺東西。
別的我也幫不上忙，正好家裡還有條新床單，就送給淮如和你了，希望你們好好過日子。」
許大茂驚訝地問：「東旭哥，這床單不是你結婚時買的嗎？」
賈東旭心裡一酸，故作輕鬆地說：「嗯，不過現在用不上了。」
王國慶急了：「東旭哥，這不太合適吧……」
「什麼合不合適，咱們兄弟之間別計較這些。」
王國慶只好收下，笑著說：「東旭哥，回頭你結婚時，我一定給你買新的。」
「哈哈，那就太好了。」賈東旭也笑了。
這時，何雨柱拍了一下腦袋：「對了，你們還沒枕頭呢。」
「等等，我去拿，家裡還有。」
「小王，你先看著鍋啊……」
不等王國慶回應，何雨柱已經急匆匆跑回家。
王國慶笑著調侃：「各位兄弟真夠義氣，大茂哥，要不要也給我個被子？」
「去去去。」許大茂翻白眼，「我哪來的多餘被子給你，想都別想。」
「小氣鬼。」
「一會兒別喝我的茅台。」
「不會的。」
何雨柱直接衝進堂屋，看見何雨水正在教秦淮茹寫字。
何雨水疑惑地看著何雨柱：「哥，你怎麼回來了？」
何雨柱憨笑一聲，撓撓頭：「王大哥和淮如嫂子結婚了，我覺得他們家東西太舊了，得添些新的。」
「東旭給了床單，咱家還有新被子，我去拿一條給他們。」
原本想拿枕頭，但覺得被子更實用，便決定再帶一條被子過去。
聽到這話，秦淮茹慌忙搖頭：「柱子哥，不用這麼麻煩……」
被子挺貴的。
何雨柱沒讓秦淮茹開口：「沒事，家裡多著呢。」
說完，他走進房間。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跟進去，畢竟何雨柱還是單身。
何雨柱打開衣櫃，拿出一床新被子，上面的花色在當時十分醒目，還順手拿了兩個新枕頭。
這兩個枕頭是臨別前大清留給他的，本打算自己結婚時用的，如今卻便宜了王國慶。
"柱子哥，這兒怎麼還有枕頭？"秦淮茹看到兩個大大的軟軟的枕頭，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臉頰發燙。
何雨柱倒是毫不在意："嘿嘿，這枕頭真不錯，又大又軟，躺著很舒服。」
秦淮茹的臉更紅了，小聲嘟囔："可要是沾了水，洗起來會麻煩。」
"哎呀，誰會弄濕它們啊，髒了就洗唄。」何雨柱揮了揮手，轉身就要走。
秦淮茹扭扭捏捏地並腿坐下。
何雨水好奇地問："嫂子，你臉怎麼這麼紅？"
秦淮茹低頭不語，只覺臉上火燒火燎的。
心裡卻七上八下："這算什麼事啊。」
鋪的床單是前夫送的，這樣合適嗎？
蓋的被子是何雨柱給的，這也讓她有些尷尬。
還有那枕頭……
越想越羞澀，秦淮茹在桌下緊閉雙腿，低聲說道："小雨水，我只是有點不好意思，你別多想。」
何雨水笑了："我哥跟王大哥關係好，嫂子不用拘束。」
"說實話，若不是嫂子你，我還打算長大後嫁給他呢。
王大哥多好啊，長得帥，又強壯。」
"確實強壯。」秦淮茹輕笑，臉更紅了。
她瞪了何雨水一眼："你個小丫頭懂什麼。」
強壯雖強壯，可遭罪的是我秦淮茹啊。
那個，根本沒把我當回事，怎會那樣粗暴無禮？
何雨柱抱著被子和枕頭回到王國慶家，臉上洋溢著喜悅。
賈東旭也樂呵呵地幫忙鋪好床單。
何雨柱再把被子放上去，接著將兩個枕頭整齊擺好。
拍拍手，滿意地點點頭，他與同樣喜笑顏開的賈東旭對視一眼，彼此都露出滿足的笑容。
參與的感覺很關鍵。
此刻，這對兄弟都覺得生活充滿幸福。
……
當晚，四合院瀰漫著濃香的魚湯味。
幾乎每家每戶都品嘗到了美味的魚。
何雨柱端上魚湯，又擺放了一筐白面饅頭。
親自舀了一碗："弟妹，給賈大媽送去，雨水，你拿些饅頭。」
"這一碗我去後院給老太太送過去。」
"哥幾個等等我，我不回來你們別急著吃。」
何雨柱囑咐道："放心，給你們留些魚骨。」
"沒錯，傻柱別急，少不了你的份。」
"快去快回。」
秦淮茹見大家關係融洽，笑著端著魚湯和何雨水前往賈家。
賈張氏皺眉："只給一碗？也太小氣了吧，懂不懂尊老愛幼？"
雖然她沒直接拒絕，但言語中透著不滿。
秦淮茹心中冷笑，表面卻不爭辯，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低頭掐著大腿，眼眶迅速泛紅。
何雨水看不下去了："賈大媽，您怎麼能這樣說呢？我們走了。」
回到王國慶家，三兄弟正聊天，看見秦淮茹抹著眼淚進來。
王國慶還未開口，賈東旭便急了："淮如，怎麼哭了？"
何雨水嘟囔："東旭哥，賈大媽太過分了，我們好心送飯，她反而責備嫂子。」
賈東旭拍案而起："不行，我去理論。」
王國慶趕緊拉住他："算了，她是長輩，別跟她一般見識。」
許大茂也勸道："再送一碗吧，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賈東旭一甩頭："不去，讓她嘗嘗餓的滋味。」
"東旭哥，別意氣用事，免得讓人笑話。」
王國慶端來一碗魚湯遞給秦淮茹："別管她，放這兒就好。」
秦淮茹點點頭，含淚離開。
---
25：秦淮茹，跪下跟我說話。
"淮如，這次她沒說什麼吧？"
賈東旭關切地問。
秦淮茹擦乾眼淚，勉強擠出笑容："東旭哥，別擔心，賈大媽只是心情不好，沒事的。」
"這叫沒事？"何雨水握緊拳頭："我們送過去，連句謝謝都沒有，還讓我們滾，太沒禮貌了。」
賈東旭更加氣憤："淮如，你怎麼不反駁？太過分了。」
"媽也太不像話了。」
"哪有這樣的長輩。」
許大茂勸慰："算了，喝酒吧，長輩嘛，忍忍就過去了。」
王國慶嘆了口氣："東旭哥，賈大媽是什麼樣的人，咱們都清楚，別跟她一般見識。」
賈東旭抿了一口茅台："我就是覺得挺沒面子的。」
在他心裡，賈張氏這樣做實在太過分。
第一，欺負了自己的女神秦淮茹；
而且，賈東旭本來就覺得對不起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