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嚇得夠嗆
"我柱子哥和大茂哥還在找對象呢。」
何雨柱先是一陣羞澀，這小子長得五大三粗的，臉一紅，提著魚轉身就跑："我去後院送魚，大茂，我家只送你那兒了。」
看到何雨柱逃跑，幾個小媳婦更起勁了。
"柱子你跑什麼，你這樣一跑，媳婦可就沒有你的份啦。」
何雨柱一聽，立刻被嚇到，提著魚站在路中間進退兩難。
他的窘態引得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賈東旭哭笑不得地揮揮手："快去快去，她們在跟你開玩笑呢。」
許大茂擠眉弄眼："傻柱子這真是想媳婦想得急了啊，瞧他那著急樣，黑臉都紅了。」
何雨柱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老臉更紅，拔腿往回院跑。
背後，一群小媳婦提著魚，傳來銀鈴般的笑聲："這個傻柱子，這麼早就想著媳婦啦。」
"柱子你別擔心，回頭我就給你介紹一個。」
"沒錯，咱們院子裡的年輕人這麼懂事，不怕找不到媳婦。」
"東旭你也不急，嫂子回頭幫你找一個貼心的。」
屋內。
秦淮茹趴在窗戶邊，饒有興趣地看著外頭。
剛才王國慶說要因床單的事教訓她，把她嚇得夠嗆。
現在看王國慶跟院子裡的人關係融洽，秦淮茹頓時安心不少，還帶著幾分得意。
自己的男人看起來確實不錯。
不過，看著王國慶毫不留情地把魚分給眾人，秦淮茹心裡有些心疼。
她跺了跺腳低聲抱怨："這個老公，怎麼能什麼都分給別人呢，太不著家了。」
算了算了。
家務的事情還得靠我秦淮茹。
只要我勤儉持家，這日子以後還能過得紅紅火火。
秦淮茹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信心，堅信自己會是個賢惠的妻子和母親。
這時，屋內忽然閃過一道光，王國慶雙手背在身後走進來，身後跟著板著臉、表情嚴肅的賈東旭，還有帶著笑容的許大茂：「弟妹，你在家裡啊，怎麼不出來玩？」
「大茂哥。」秦淮茹笑著回應，「剛洗完衣服，現在在休息呢。
哇，這麼多魚啊。」
許大茂舉起手中的魚：「我和小王一起抓的。」
王國慶接過魚，隨手丟進盆里，「你處理一下，然後給賈大媽送一條過去。
今晚咱們幾個在家吃飯，做頓好的。」
「對了，雨水回來了沒？叫她一起來幫忙。」
還要給賈大媽送魚，秦淮茹心裡有些不情願。
秦淮茹雖有不滿，但沒有表現出來，反而露出笑容，乖巧地點頭，「放心吧，我明白。」
「好，那咱們出去聊，做好飯再喊我們。」
王國慶揮揮手，徑直離開，身為一家之主，自然不會下廚。
幸好秦淮茹懂事兒。
出門後，三人走向傻柱家。
何雨水正在做作業，見到王國慶進來，眼睛一亮，甜甜喊道：「王大哥。」
王國慶笑眯眯地拍拍她的頭，「在寫作業啊？」
「嗯，寫完了。」
「那去我家幫你嫂子點忙，今晚就在我們家吃飯。
看你瘦成這樣，柱子哥手藝那麼好，對你也太不上心了。」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我哥？他哪管這些事。
王大哥，我去幫我嫂子了。」
「行，去吧。
以後你哥不在家，就來我家吃。」
「知道了。」
何雨水歡歡喜喜地跑向王國慶家。
賈東旭和許大茂則直接在傻柱家找東西吃，他們翻出一包煙，圍坐桌旁抽菸聊天。
賈東旭深深吸了一口，「大爺告訴我，柱子的工作沒問題。
何大叔雖然跑了，但人事關係還在，只要提供資料就能辦。
傻柱廚藝不錯，這事挺好解決的。」
許大茂也叼著煙，懶散地晃著腿，「我爸媽問過了，我爸打算退休。」
賈東旭轉頭問：「你覺得沒問題吧？」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許大茂胸有成竹地點頭，嘴角微揚：「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得準備些禮物。」
說到這兒，他轉向王國慶，「小王，你有什麼想法？」
王國慶苦笑著搖頭：「你們應該清楚，我家那邊是鐵路系統，這活不來。
就算餓死，我也受不了那份罪。」
賈東旭嘆氣：「你還挑肥揀瘦，現在工作多難找啊。」
許大茂附和：「就是，這機會你不抓緊，以後更沒戲了。
我覺得修路也可以，雖然累，但挺簡單的。
先幹著，等攢夠錢再想辦法疏通關係不就行了嗎？」
「不去不去。」王國慶態度堅決，別說他這輩子沒幹過重活，就算要干，也絕不會選擇修路。
這活不僅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家，說不定出去一趟，回來時秦淮茹都變了樣。
再說，現在做生意也不行。
他既沒有特別的身份，錢多錢少生活差距不大，錢少還好，錢多了反而容易惹麻煩。
對他而言，只要衣食無憂，就足夠了。
至於養家餬口，對他來說並不難。
正聊著，何雨柱拎著一條魚進門：「後院的老太太不會做，一會兒給她送碗湯過去就好。
幾位兄弟，你們怎麼在這兒？」
王國慶翻了個白眼：「秦淮茹在做飯呢。」
「哎呀，怎麼能讓她動手！」
「她不做，難道讓我做？」
「我不是那個意思……」何雨柱急忙解釋，「我是說讓我來吧，我的廚藝不比她差。
走，一起去，今天菜不少，咱們好好喝一杯。」
「我去拿酒。」許大茂一聽，立刻高興地站起來往家裡跑，他家底最厚實。
賈東旭心想王國慶家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又心疼秦淮茹，於是也笑著起身：「我回去拿點白面，一會兒蒸饅頭吃。
今天小王登記結婚，也是個喜事，咱們就當辦喜宴了。」
王國慶倒不介意，幾個都是兄弟，自家的不就是大家的嗎？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和何雨柱說笑著回到家，屋裡已經飄著調料的香味。
秦淮茹和何雨水正在一起愉快地洗菜，看到王國慶和何雨柱進來，秦淮茹忙招呼道："柱子哥，老公，你們怎麼來啦？飯還沒準備好呢。」
何雨柱有些害羞地說："今天要給你們露一手我的廚藝。」
秦淮茹疑惑地看著王國慶。
王國慶抽著煙擺擺手："你跟雨水出去玩吧，我和柱子哥弄飯。」
"你會做飯嗎？"秦淮茹問。
王國慶瞪眼："瞧不起我？"
秦淮茹縮縮脖子，急忙搖頭："沒有沒有……"
她拉著何雨水小跑出去。
在外面，何雨水笑著問："嫂子，你為什麼這麼怕王大哥啊。」
秦淮茹苦笑："我能怎麼辦呢，他根本不喜歡我，是我硬逼著他娶我的，唉，我覺得對不起王大哥。」
何雨水無言。
她年紀小，無法理解秦淮茹的自卑。
"嫂子，到我家坐會兒吧。」
"好。」
到了何雨水家，秦淮茹羨慕地打量著大房子："雨水，你識字吧？"
何雨水點頭："嗯，我還是學生呢。」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問："你能教我認字嗎？我以前也上學的，但沒上幾天就退了。」
何雨水好奇："你想學習文化？"
秦淮茹堅定點頭："是啊，王大哥一直想要個大學生，我沒有文化，配不上他，讓他失望。」
"我想，即使我不是大學生，只要多認些字，也能讓他稍微滿意點。」
何雨水感嘆："嫂子，你真好。
放心吧，我教你認字，我學什麼就教你什麼。」
賈東旭回家後，發現母親賈張氏直愣愣地看著他。
這場景讓賈東旭心裡發毛，便問："媽，你怎麼了？'
賈張氏的聲音低沉："東旭啊……"
賈東旭想起母親的怪異行為，頭皮發麻："媽，好好說話。
'
賈張氏眼淚流下。
這是為什麼？
還是因為白天和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越想越難受。
自己兒媳已經舉辦婚禮吃過酒席了，卻成了別人的媳婦。
而且彩禮都沒退。
賈張氏總覺得，兒子賈東旭最近似乎對她有些疏遠。
她認為是兒子變了心，而她隱隱覺得背後可能有人挑撥。
白天時，她與秦淮茹發生爭執，雖然占了上風，但事後卻被旁人責罵。
平時她並不在意別人的閒言碎語，但想到若秦淮茹是兒媳，就不該受此待遇，這讓她更加憤懣。
尤其今日，家裡捕的魚還分給了外人，這讓她愈發惱火。
當賈東旭回家時，積攢了一天情緒的賈張氏終於爆發了。
她抹著眼淚訴苦，可賈東旭已經厭煩她的無理取鬧。
他捂著耳朵表示不想聽她說話，只說稍後會送魚過來。
賈張氏卻堅持不肯妥協，甚至出言侮辱秦淮茹，這讓賈東旭十分生氣。
你憑什麼責備秦淮茹？
秦淮茹是個多麼善良的人啊！
我賈東旭已經對不起她了，你還去指責她？
賈東旭心中充滿憤怒與心疼。
特別是想到秦淮茹嫁給了王國慶，而王國慶對她如此粗暴，這讓他更覺難過。
如今，連自己的母親也在辱罵秦淮茹，這令他更加心疼。
秦淮茹並沒有做錯什麼，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她本是一個值得被幫助和關愛的人，而不是被人欺負的對象。
她的丈夫不懂得珍惜她，這已經讓她很痛苦了。
其實，如果秦淮茹真的選擇了我，我未必會對她有多
何雨柱先是一陣羞澀，這小子長得五大三粗的，臉一紅，提著魚轉身就跑："我去後院送魚，大茂，我家只送你那兒了。」
看到何雨柱逃跑，幾個小媳婦更起勁了。
"柱子你跑什麼，你這樣一跑，媳婦可就沒有你的份啦。」
何雨柱一聽，立刻被嚇到，提著魚站在路中間進退兩難。
他的窘態引得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賈東旭哭笑不得地揮揮手："快去快去，她們在跟你開玩笑呢。」
許大茂擠眉弄眼："傻柱子這真是想媳婦想得急了啊，瞧他那著急樣，黑臉都紅了。」
何雨柱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老臉更紅，拔腿往回院跑。
背後，一群小媳婦提著魚，傳來銀鈴般的笑聲："這個傻柱子，這麼早就想著媳婦啦。」
"柱子你別擔心，回頭我就給你介紹一個。」
"沒錯，咱們院子裡的年輕人這麼懂事，不怕找不到媳婦。」
"東旭你也不急，嫂子回頭幫你找一個貼心的。」
屋內。
秦淮茹趴在窗戶邊，饒有興趣地看著外頭。
剛才王國慶說要因床單的事教訓她，把她嚇得夠嗆。
現在看王國慶跟院子裡的人關係融洽，秦淮茹頓時安心不少，還帶著幾分得意。
自己的男人看起來確實不錯。
不過，看著王國慶毫不留情地把魚分給眾人，秦淮茹心裡有些心疼。
她跺了跺腳低聲抱怨："這個老公，怎麼能什麼都分給別人呢，太不著家了。」
算了算了。
家務的事情還得靠我秦淮茹。
只要我勤儉持家，這日子以後還能過得紅紅火火。
秦淮茹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信心，堅信自己會是個賢惠的妻子和母親。
這時，屋內忽然閃過一道光，王國慶雙手背在身後走進來，身後跟著板著臉、表情嚴肅的賈東旭，還有帶著笑容的許大茂：「弟妹，你在家裡啊，怎麼不出來玩？」
「大茂哥。」秦淮茹笑著回應，「剛洗完衣服，現在在休息呢。
哇，這麼多魚啊。」
許大茂舉起手中的魚：「我和小王一起抓的。」
王國慶接過魚，隨手丟進盆里，「你處理一下，然後給賈大媽送一條過去。
今晚咱們幾個在家吃飯，做頓好的。」
「對了，雨水回來了沒？叫她一起來幫忙。」
還要給賈大媽送魚，秦淮茹心裡有些不情願。
秦淮茹雖有不滿，但沒有表現出來，反而露出笑容，乖巧地點頭，「放心吧，我明白。」
「好，那咱們出去聊，做好飯再喊我們。」
王國慶揮揮手，徑直離開，身為一家之主，自然不會下廚。
幸好秦淮茹懂事兒。
出門後，三人走向傻柱家。
何雨水正在做作業，見到王國慶進來，眼睛一亮，甜甜喊道：「王大哥。」
王國慶笑眯眯地拍拍她的頭，「在寫作業啊？」
「嗯，寫完了。」
「那去我家幫你嫂子點忙，今晚就在我們家吃飯。
看你瘦成這樣，柱子哥手藝那麼好，對你也太不上心了。」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我哥？他哪管這些事。
王大哥，我去幫我嫂子了。」
「行，去吧。
以後你哥不在家，就來我家吃。」
「知道了。」
何雨水歡歡喜喜地跑向王國慶家。
賈東旭和許大茂則直接在傻柱家找東西吃，他們翻出一包煙，圍坐桌旁抽菸聊天。
賈東旭深深吸了一口，「大爺告訴我，柱子的工作沒問題。
何大叔雖然跑了，但人事關係還在，只要提供資料就能辦。
傻柱廚藝不錯，這事挺好解決的。」
許大茂也叼著煙，懶散地晃著腿，「我爸媽問過了，我爸打算退休。」
賈東旭轉頭問：「你覺得沒問題吧？」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許大茂胸有成竹地點頭，嘴角微揚：「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得準備些禮物。」
說到這兒，他轉向王國慶，「小王，你有什麼想法？」
王國慶苦笑著搖頭：「你們應該清楚，我家那邊是鐵路系統，這活不來。
就算餓死，我也受不了那份罪。」
賈東旭嘆氣：「你還挑肥揀瘦，現在工作多難找啊。」
許大茂附和：「就是，這機會你不抓緊，以後更沒戲了。
我覺得修路也可以，雖然累，但挺簡單的。
先幹著，等攢夠錢再想辦法疏通關係不就行了嗎？」
「不去不去。」王國慶態度堅決，別說他這輩子沒幹過重活，就算要干，也絕不會選擇修路。
這活不僅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家，說不定出去一趟，回來時秦淮茹都變了樣。
再說，現在做生意也不行。
他既沒有特別的身份，錢多錢少生活差距不大，錢少還好，錢多了反而容易惹麻煩。
對他而言，只要衣食無憂，就足夠了。
至於養家餬口，對他來說並不難。
正聊著，何雨柱拎著一條魚進門：「後院的老太太不會做，一會兒給她送碗湯過去就好。
幾位兄弟，你們怎麼在這兒？」
王國慶翻了個白眼：「秦淮茹在做飯呢。」
「哎呀，怎麼能讓她動手！」
「她不做，難道讓我做？」
「我不是那個意思……」何雨柱急忙解釋，「我是說讓我來吧，我的廚藝不比她差。
走，一起去，今天菜不少，咱們好好喝一杯。」
「我去拿酒。」許大茂一聽，立刻高興地站起來往家裡跑，他家底最厚實。
賈東旭心想王國慶家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又心疼秦淮茹，於是也笑著起身：「我回去拿點白面，一會兒蒸饅頭吃。
今天小王登記結婚，也是個喜事，咱們就當辦喜宴了。」
王國慶倒不介意，幾個都是兄弟，自家的不就是大家的嗎？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和何雨柱說笑著回到家，屋裡已經飄著調料的香味。
秦淮茹和何雨水正在一起愉快地洗菜，看到王國慶和何雨柱進來，秦淮茹忙招呼道："柱子哥，老公，你們怎麼來啦？飯還沒準備好呢。」
何雨柱有些害羞地說："今天要給你們露一手我的廚藝。」
秦淮茹疑惑地看著王國慶。
王國慶抽著煙擺擺手："你跟雨水出去玩吧，我和柱子哥弄飯。」
"你會做飯嗎？"秦淮茹問。
王國慶瞪眼："瞧不起我？"
秦淮茹縮縮脖子，急忙搖頭："沒有沒有……"
她拉著何雨水小跑出去。
在外面，何雨水笑著問："嫂子，你為什麼這麼怕王大哥啊。」
秦淮茹苦笑："我能怎麼辦呢，他根本不喜歡我，是我硬逼著他娶我的，唉，我覺得對不起王大哥。」
何雨水無言。
她年紀小，無法理解秦淮茹的自卑。
"嫂子，到我家坐會兒吧。」
"好。」
到了何雨水家，秦淮茹羨慕地打量著大房子："雨水，你識字吧？"
何雨水點頭："嗯，我還是學生呢。」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問："你能教我認字嗎？我以前也上學的，但沒上幾天就退了。」
何雨水好奇："你想學習文化？"
秦淮茹堅定點頭："是啊，王大哥一直想要個大學生，我沒有文化，配不上他，讓他失望。」
"我想，即使我不是大學生，只要多認些字，也能讓他稍微滿意點。」
何雨水感嘆："嫂子，你真好。
放心吧，我教你認字，我學什麼就教你什麼。」
賈東旭回家後，發現母親賈張氏直愣愣地看著他。
這場景讓賈東旭心裡發毛，便問："媽，你怎麼了？'
賈張氏的聲音低沉："東旭啊……"
賈東旭想起母親的怪異行為，頭皮發麻："媽，好好說話。
'
賈張氏眼淚流下。
這是為什麼？
還是因為白天和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越想越難受。
自己兒媳已經舉辦婚禮吃過酒席了，卻成了別人的媳婦。
而且彩禮都沒退。
賈張氏總覺得，兒子賈東旭最近似乎對她有些疏遠。
她認為是兒子變了心，而她隱隱覺得背後可能有人挑撥。
白天時，她與秦淮茹發生爭執，雖然占了上風，但事後卻被旁人責罵。
平時她並不在意別人的閒言碎語，但想到若秦淮茹是兒媳，就不該受此待遇，這讓她更加憤懣。
尤其今日，家裡捕的魚還分給了外人，這讓她愈發惱火。
當賈東旭回家時，積攢了一天情緒的賈張氏終於爆發了。
她抹著眼淚訴苦，可賈東旭已經厭煩她的無理取鬧。
他捂著耳朵表示不想聽她說話，只說稍後會送魚過來。
賈張氏卻堅持不肯妥協，甚至出言侮辱秦淮茹，這讓賈東旭十分生氣。
你憑什麼責備秦淮茹？
秦淮茹是個多麼善良的人啊！
我賈東旭已經對不起她了，你還去指責她？
賈東旭心中充滿憤怒與心疼。
特別是想到秦淮茹嫁給了王國慶，而王國慶對她如此粗暴，這讓他更覺難過。
如今，連自己的母親也在辱罵秦淮茹，這令他更加心疼。
秦淮茹並沒有做錯什麼，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她本是一個值得被幫助和關愛的人，而不是被人欺負的對象。
她的丈夫不懂得珍惜她，這已經讓她很痛苦了。
其實，如果秦淮茹真的選擇了我，我未必會對她有多